瘾婚-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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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许慕青一把将她拉住,“我打电话叫苏离去,你在医院里提前把一切打点好?”
“”时微凉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的跳着。
许慕青握住她一只手臂,“你不打点好一切,她来了怎么住院,怎么进手术室?”
“对对。”时微凉忙不迭的点头,“我要给她请最好的医生。”
她转身去了产科,办手续时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就绪。
这是曲灏准备的吗?时微凉有一刹那的疑问,回过头时却看到薛慕枫正站在她的身后。
“阿灏有事来不了,我就替他办了。”
“不管怎么样,我替谣谣谢谢你。”时微凉放下这句话,便往产房里赶。
岳季谣已经进了待产室,彻骨的疼让她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谣谣。”时微凉跑过去握着她的手,“一切都听医生的,很快就好了。”
岳季谣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我知道,我知道。”
剧烈的疼再次袭来,她咬着牙说,“凉凉,我真不该留下这个孩子,以后要是他问我父亲是谁,我该怎么回答?”
时微凉的心颤了颤,将岳季谣的手握的更紧,“你就据实告诉他,我相信曲灏不会不要他。”
助产士进来检查了两次,大约已经到了时候,他们将岳季谣推进了产房。
“谣谣。”时微凉被关在了门外,耳边只剩下岳季谣凄惨的叫声。
时微凉的心无处着陆,回头看到薛慕枫时,她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薛慕枫伸了伸手,以为时微凉回心转意。
“薛慕枫,请你通知曲灏来好不好,不管他爱不爱谣谣,谣谣也总是在为他生孩子呀!”时微凉紧张的舌头也不利索。
“跟我走。”薛慕枫直接拉住她一只手,将她拽出了医院。
“薛慕枫,你到底想干什么?”时微凉已经被他带到了车上。
薛慕枫脱下外套披在时微凉身上,“你不是要找曲灏吗?我带你去找。”
“”时微凉噤了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也不过分开了几天,他便仿佛沧桑了几年。
薛慕枫发动起车子,不多时便到了曲灏的住所。
这是时微凉第一次来曲灏家,独立的三层小楼装饰豪华,只是屋子里弥漫的酒气让时微凉以为自己去了酒吧!
“阿灏醒一醒和我去医院。”薛慕枫拽起醉倒在沙发上的曲灏。
曲灏扭动着身子将薛慕枫挣开,“我还可以喝酒。”
他说着话,便真的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洋酒,对着瓶口便喝。
时微凉一把抢过他的酒,“谣谣要生了,你去看看她。”
曲灏眯了眯眼睛,满身的酒气呛的时微凉几乎作呕,“谣谣是谁?”
时微凉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就是岳季谣呀!她要生的可是你的孩子。”
曲灏怔了怔,忽然就开始抱头痛哭,“了了生孩子的时候,我没有在她身边,所以小禾才是个病儿。”
“所以你不能再让谣谣自己面对。”时微凉试着劝说。
“了了,了了,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没有那么强的报复心,我们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曲灏从时微凉手中抢过酒瓶,对着瓶口又是一阵猛灌。
“别喝了。”薛慕枫将他的酒瓶摔在了地上,“如果不想再对不起一个人,就马上和我走。”
“我对不起了了,我对不了了了。”曲灏仿佛着了魔,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话。
“跟我走。”薛慕枫想要直接把曲灏拖走,时微凉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满身失望的摇头,“强扭的瓜不甜,如果这一次能让谣谣彻底死心也不见得是坏事。”
“微凉。”也不知怎地,薛慕枫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们走吧!”时微凉转过身,走的摇摇晃晃。
薛慕枫顾不得去管曲灏,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时微凉揽住。
时微凉没推,因为她现在确实头晕眼花,还异常的恶心。
刚刚出了房门,胃里再一次翻江倒海,时微凉实在忍不下去,她扶着门口的树,疯狂的干呕。
多日不曾好好进食,她吐出去的都是苦水。
“微凉,你怎么了?”薛慕枫焦急的拍她的背,“我们赶紧回医院吧!你别再出什么问题。”
时微凉抹了抹唇,薛慕枫着急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
只是,只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第102章孩子不是你的()
想到上一次他以为自己去流产时闹出的动静,时微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你冷吗?”薛慕枫明显的感觉到了。
“带我回医院。”时微凉躲开他的手,自己上了车。
岳季谣生了一个女儿,孩子白白胖胖的,就仿佛小小的糯米团子。
时微凉将孩子安顿好,便去观察室里看岳季谣。
岳季谣的身下依然在淌血,她平躺在行动病床上就好像一个死人。
“谣谣。”时微凉用热毛巾给她擦掉脸上的汗渍。
她的眼珠也终于变得鲜活起来,“凉凉,刚才生孩子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嗯。”时微凉应了一声。
“这世界上谁离开谁都能活,我特么的真的不用对一个人念念不忘。”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
时微凉以为她会说,一定不会再爱上曲灏。
可结果她只是说,“我一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我犯的贱,真的不应该让他来还。”
时微凉的心狠狠的一沉,“就算没有男人,我们一样可以把孩子带好。”
“呵——”岳季谣一声冷笑,“你看到小禾了吗?那就是前车之鉴。”
时微凉的心沉到了海底,她并不怕养活自己的孩子,她只是怕那个留着薛慕枫血液的孩子,会让他们这一辈子都牵扯不清。
时微凉闭了闭眼睛,她不能留这个孩子,她不能再一次对不起父亲。
将岳季谣送到病房后,时微凉再一次去找了医生,她明确的表示自己不要这个孩子,却也不想等到孩子成型后再残忍的将他打掉。
她求医生帮她想想办法,医生却只是摇着头一脸埋怨,“既然这么不想要,为什么不注意?”
时微凉咬着唇,“原本是想要的,只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诊疗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薛慕枫一脸震惊的走进来,“微凉,你真的怀了我们的孩子?”
“不是,不是。”时微凉拼命否认。
薛慕枫拿起桌上的b超单,时微凉的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我们不做,我们要把孩子留下。”薛慕枫容不得时微凉反抗,他强硬的将她抱回了病房。
“我不会留你的孩子。”时微凉拳打脚踢的反抗。
薛慕枫一动不动,等着她的动作逐渐变慢时,他猛地吻住了时微凉的唇。
熟悉的气息和在空气中,让时微凉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可是当父亲的面容袭进大脑,时微凉狠命的咬住了他的唇。
腥涩的血液流入两个人的口中,薛慕枫却依然紧紧吻着半刻都不肯放松。
时微凉加大了力道,只觉得口中的腥气越来越浓。
强烈的妊娠反应再次袭来,时微凉一声“干呕”终于将薛慕枫放开。
“微凉,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薛慕枫握住她的手,低声下气的就像个孩子,“你要是实在恨我,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如果这些都不解气,你可以亲手杀了我,但是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薛慕枫将头埋在时微凉腿上,“他真的是无辜的呀!”
时微凉觉得腿上一片灼热,她不知道那个仿佛神祗一样存在的薛慕枫是不是流了眼泪。
她不由自主的伸了伸手,将要放下时又将脸扭向了别处,“孩子不是你的。”
薛慕枫猛然僵住。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所以你没有权利选择他的去留。”
“这不可能。”薛慕枫唇角淌着血,他使劲摇头。
“怎么不可能?”薛慕枫的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孩子是我的,你早早的死心吧!”
“许慕青。”薛慕枫站起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你根本就没有机会。”
“我和微凉在学校就认识,我比你早认识她十年。”许慕青蹙着双眉,一脸的严肃认真,“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你家里住着沈鱼的时候,我早和微凉走到了一起。”
因为用力,薛慕枫手指上的关节隐隐泛白,他一挥手,身子单薄的许慕青被他甩在地上。
许慕青刚要起来,薛慕枫一记拳头送出去,正好打在了许慕青脸上。
许慕青也不还手,只有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你再打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薛慕枫再一次举起了拳头,时微凉一扬手扫落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够了。”
房间里一下变的安静下来。
时微凉紧紧咬着下唇,忽而一声冷笑,生活真像个玩笑,她和薛慕枫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薛慕枫挡在陆展面前替自己解围,如今一年多过去,挡在薛慕枫面前为自己解围的人又变成了许慕青。
时微凉抬起眼眸,静静的望着薛慕枫的脸,“孩子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他的去留。”
薛慕枫吞了吞口水,漂亮的喉结上下涌动。
时微凉转过身,“天不早了,你该走了。”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觉得身子一轻,是薛慕枫不容分将她横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时微凉一着急便用受伤的胳膊去砸他的肩膀。
“我带你回家。”
薛慕枫抱着时微凉出了病房,时微凉的手腕砸在他坚硬肩膀上,一下崩开了伤口。
殷红的血再一次从手腕上淌下,落在薛慕枫的身上让他在一瞬间丢了魂魄。
他放开了手,时微凉从他怀里落下去,被许慕青抱在了怀里。
许慕青紧张的冲他大喊,“她已经为你自杀了一次,难道还不够吗?”
薛慕枫只觉胸腔里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他拼命的想要呼吸,却仍然窒息的马上就要死去。
“医生,医生。”许慕青抱着时微凉冲进抢救室,而薛慕枫只是静静的站着就仿佛等死一般。
时微凉的手腕又缝合了第二次,医生一遍又一遍的告诫,如果再不注意,他们也没了办法。
手腕重新包扎好,时微凉再一次被固定在了病床上,与上一次不同的是,护士为她打上了点滴。
点滴打完的时候,时微凉偷偷的去了岳季谣的病房。
她的病房很安静,她静静躺着,那个小小的人则躺在婴儿床上呼呼大睡。
时微凉看了会儿孩子,便坐在了岳季谣身边。
岳季谣看她脸色不好,便往一边挪了挪,“病号,要不要上来和我躺一躺。”
“好啊!”时微凉也不客气,轻轻的躺在了岳季谣身边。
病床上很挤,时微凉和岳季谣紧紧贴在一起,望着同一片天花板。
“谣谣,你出了月子后,有什么打算?”最后还是时微凉先开了口。
岳季谣闭了下眼睛,“还能有什么打算?好好上班,好好养活我的闺女。”她扭头往婴儿床看去,与生俱来的母性让她的眼眸开始有了色彩,“你呢?”
时微凉想了想,“我想把时间工作室做起来,以后我不但要做最好的演员,还要做最厉害的老板。”
“那薛慕枫呢?”岳季谣回过头,将目光放在时微凉身上,“你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8号。”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如果是你,你会嫁给害死父亲的仇人吗?”
岳季谣瞪大了眼睛。
时微凉凄凉的一笑,“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岳季谣的女儿忽然哭了起来,岳季谣连忙爬起来将孩子抱进了怀里。
时微凉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也不知怎么忽然就跟着满心柔软。
她将手放在小腹上,如果孩子可以留下,她就再也不是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她想把孩子留下。
从岳季谣病房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时微凉慢慢的走着,却在一处安全通道里发现了曲灏的身影。
他带着棒球帽,穿着几乎能遮住半边脸颊的立领风衣。
时微凉走过去,一股刺鼻的烟草味飘进了鼻腔。
“呕。”时微凉没有忍住的一声干呕。
曲灏连忙把烟掐掉,回过了头。
“微凉。”他将时微凉从上往下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也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
时微凉眯了眯眼睛,看来他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