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婚-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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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沈鱼打了个电话,沈鱼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了景华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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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不来,景华一如既往的沉稳内敛,而时微凉却早已经和它没了联系。
她乘电梯到了顶楼,总裁室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旁边又隔出了一个新的屋子,门牌上写着“副总室。”
这是谁升了副总?
时微凉眯了眯眼睛正在沉思,耳边却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
隔着总裁室半开的门,时微凉看到沈鱼正枕在薛慕枫的肩膀上笑的花枝乱颤。
时微凉的心使劲一沉,他们两个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咦,微凉,你来了。”沈鱼看到时微凉,便从总裁室走了出来。
她看了眼刚刚隔出来的副总室,带着些许抱歉道:“让你见笑,我的办公室刚隔出来,还没有收拾好。”
原来是她,时微凉的心微微一暗,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我就是想和你谈个事,地方什么的不重要。”
“这样啊!”沈鱼想了想,重新进了总裁室,“慕枫,我和微凉有些事谈,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
“正好我要出门。”薛慕枫从办公室走出来,深邃的眸光毫无掩饰的落在时微凉身上。
时微凉抿了抿唇,慢慢的低头。
薛慕枫没说话,擦着时微凉的肩膀上了电梯。
时微凉的心狠狠一落,昨天晚上那个和自己缠绵到死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微凉,进来了。”沈鱼在总裁室喊她。
时微凉调整了一下情绪,慢慢的进门。
“来,坐啊!”沈鱼女主人一样的坐在薛慕枫的位置上,“怎么忽然来找我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时微凉将陆展送过来的方案扔到了办公桌上,“你开个价,我要把控台的人换成我的人。”
沈鱼白皙而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继而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能用钱摆平的事还叫事吗?”
时微凉坐在了她的对面,“你也可以开一个条件。”
沈鱼往时微凉这边倾了倾身体,“你不会不明白吧?如果陆展重新娶了你,我就彻底没了威胁。”
时微凉挑了下唇,“你忘了吗?我和薛慕枫还没有离婚。”
沈鱼使劲的握住了手指。
时微凉低下头,“你不是一直喜欢威胁我吗?我这次也威胁一下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和薛慕枫的夫妻关系怕是也得公开。”
时微凉的心隐隐作痛,“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你说你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沈鱼使劲的咬着唇,“你不会。”
时微凉垂下眼睑,“正常是不会,逼急了就不一定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来,“我只想对付陆展,帮不帮随你。”
时微凉说完话,便往办公室外走。
“等等。”沈鱼也跟着起身,“我帮。”
时微凉扬了下唇,“好。”
她出了总裁室,下了电梯,快要走出景华的办公大楼时,手腕被一只大掌握住。
时微凉怔了一下,扭过头时就看到了薛慕枫好看的不像话的脸。
“跟我来。”薛慕枫牵着她上车。
车子飞快的开起来,不多时便到了沁园。
这是她和薛慕枫的家,可是她却许久都没有回来。
“微凉你看,你种的吊兰已经开花了。”薛慕枫就好像往常一样,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
是啊!昔日里自己在花园种下的花草早已经郁郁葱葱,而自己和薛慕枫的感情却再一次遭遇了危机。
时微凉蹲下身子,将花丛里的杂草拔掉。
“你找沈鱼是因为陆展那个求婚仪式吗?”薛慕枫忽然开口。
时微凉点了下头,“沈鱼接了那场活动,我想把人换成自己的。”
“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会场的事,交给我来安排。”
“可是”时微凉可以肯定,薛慕枫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
薛慕枫宠溺的揉乱了她的头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亲手把他欠你的债讨回来。”
时微凉上前一步搂住了薛慕枫的腰,陆展欠自己的债可以讨回来,那么自己欠薛慕枫的债呢?她什么时候才可以还清?
时微凉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在陆展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会场的一切掌控在手,却不想真的着手去做的时候才发现陆展到底有多谨慎。
他没用沈鱼的人,而是叫自己的工作室亲自接手。
这样一来,时微凉彻底安插不了自己的人,思来想去,时微凉决定采用一个最最简单的方式。
求婚仪式那天,天气出奇的好,陆展让时微凉晚上八点赶去皇家大酒店,时微凉特意迟到了半个小时,等她到了,现场已经人山人海。
“时小姐,你期待陆先生的求婚吗?”看到时微凉出现,等在那里的记者立马围了上来。
第89章我一直都相信爱情()
虽然有助理在前面开路,带着各种logo的话筒还是不停的伸到了时微凉的前面。
时微凉露出最得体的笑,在求婚仪式开始之前,她不打算回答任何的问题。
可是这一路走来,问题无数,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最戳心窝。
“时小姐,五年爱情长跑,中间离离合合,如今你们重新走到了一起,让大家又一次相信了爱情。”
时微凉扬起唇角,对上面前的摄像机,“我一直都相信爱情。”
就在大家纷纷嗅出了故事的时候,会场内的灯光忽然熄灭。
“停电了吗?”大家纷纷好奇时,会场内亮起了一束白色的追光。
追光下,西装革履的陆展手捧红色玫瑰,玉树临风的站在舞台上,他身后的led大屏幕上铺满了他和时微凉的照片,有生活照,有剧照,到最后浓缩在一起,变成一颗硕大的爱心。
这是要开始了吗?记者们终于放过时微凉开始拍摄现场视频。
“微凉,我来了。”陆展扬着最深情的微笑,向着时微凉款款走来。
也是到这时,时微凉才发现从舞台到门口,不止铺了红毯,还装饰着数也数不清的鲜花。
时微凉抿了抿唇,陆展为了这个多情的人设也真是费尽了心思。
“微凉。”陆展终于走到时微凉的面前,追光灯将两个人一起笼罩在红毯上。
“五年前你在台上跳舞,我对你一见倾心。”陆展将手中的玫瑰放在时微凉手中。
时微凉扬着唇,分不清是嘲弄,还是微笑。
“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陆展单膝下跪,将一枚戒指高高的举在空中。
时微凉将戒指接过来,却没有往手指上套。
“微凉。”陆展忽然就有些不安。
时微凉挑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老公,如果我们结婚的时候能够有这么一枚纸戒指,我也会半生难忘。”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已经结过婚了?”观众席里有人窃窃私语。
陆展的脸色微微的一暗,“微凉,你别着急,我们的婚礼很快就办。”
时微凉往后退了一步,“老公,你难道忘了吗?我们一出校园便领了结婚证。”
现场顿时骚动了起来,陆展也跟着猛的从地上站起,“微凉,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去说。”
他一边说话一边拉住时微凉的胳膊连拖带拽。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家,是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当所有的仇恨冲口而出时,时微凉才发现自己有多想报仇。
“时微凉。”陆展的手指狠狠的掐着时微凉的胳膊,指甲一点点嵌入了她的皮肉。
他使劲咬着唇,唇片上有刺目的血丝一点点溢出。
“微凉。”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连话也说的格外清晰,“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不能污蔑我。”
“污蔑?”时微凉冷笑起来,“你以为没有真凭实据,我会来吗?”
陆展再次变的紧张,他将时微凉一把拽到近前,努力压低了声音,“你最好不要发疯,事情如果讲出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时微凉扬起头,双眸已经变的通红,“可是我不想要好处,我只想要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她陡然提高了声音,“你以为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忘了吗?我告诉你我一直在隐忍不过是在等今天。”
会场内的灯光忽然亮起,适才一直在播放照片的大屏幕也跟着切到了另外一个画面。
时微凉和陆展从校园到婚姻,从婚姻到背叛,从背叛到伤害,镜头的最后是陆展亲手将时微凉推到了楼下。
满身是伤的时微凉顺着台阶滚落,之后淹没在一片血泊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会场内谁都没有出声。
画面上的这个女人,真是太惨。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去死。”寂静的会场忽然有人出声,紧接着便有看不去的人,挥拳砸向了陆展。
陆展没有反应过来,清俊的面容上挨了一下,瞬间变得红肿。
他怔怔的站了半响,到面容上的疼一点点传入大脑时,他才明白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换来的今天彻底被时微凉毁了。
那颗高傲的心在一瞬间跌到了谷底,他那双好看的眸子也跟着变的一片血红。
“时微凉。”他低吼了一声,抬起双手掐住了时微凉的脖子,“你这个女人,就应该立刻去死。”
他使劲咬着牙,牙齿磕破了下唇。
血珠滚到下巴上拉出长长的血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暴躁又血腥。
他早就看出时微凉不安好心,四处小心处处提防,却没有想到她会以毁掉自己的方式来陷害自己。
“我当时怎么就没有弄死你?”陆展掐在时微凉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死。
时微凉铁了心,陆展表现的越狠,自己便越有利。
虽然呼吸已经越来越难,时微凉还是在不断的激着陆展,“我一天不死,就,就一天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死。”陆展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时微凉也跟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呼吸已经完全不畅,脑袋也开始跟着一阵阵眩晕,她今天是不是真的会死在陆展的手中?
时微凉的身体已经变得的绵软,只有被陆展握住的颈一阵紧过一阵。
“放开,快放开。”反应过来的人开始去拉陆展,可是陆展就像是个疯子谁都拉不动。他的前程已经被这个女人毁了,他要用她的命来做陪葬。
“放开。”最后是警察来采取强制了方式,才终于将陆展带走。
至于时微凉,则因为长时间的呼吸不畅昏在了地上。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当了妈妈,怀里抱着的孩子一直在笑,后来爸爸来了,说要抱抱自己的外孙。
时微凉将孩子递过去,时耐哄了哄,忽然就推了时微凉一把,“爸爸会替你把孩子照顾好,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时微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岳季谣正坐在她的床边垂泪。
“谣谣。”时微凉张了张嘴,发现喉咙疼的就好像着了火。
“你不要说话,医生说你的嗓子受了伤,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时微凉点了点头,用口型问岳季谣,“陆展呢?”
说起这个,岳季谣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心疼的握住时微凉的手,“我要是知道你用这种方法去对付陆展,我宁愿你不报仇。”
时微凉抿起苍白的唇,她指了指一边的手机,示意岳季谣给律师打电话。
岳季谣会意,“苏离已经找过律师了,现在在取证,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就去起诉陆展。”
时微凉终于露出一抹笑,她这次终于把陆展扳倒了。
“只是”岳季谣犹豫了一下,“本来不应该这么早和你说,可是我想,这件事我告诉你,总好过别人告诉你。”
时微凉点了下头,示意她说。
岳季谣顿了一下,慢慢开口,“薛慕枫现在和沈鱼走的很近,你昏迷这几天他也一次都没来。”
时微凉垂下眼眸,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他怎么能这样呢?好歹你们还没有离婚?”岳季谣越说越生气,“枉我还一直觉的他是真心爱你,搞了半天,他和曲灏一样都是个念旧的东西。”
“曲灏?”时微凉嗅到了别的气息。
岳季谣意识到自己失言,只是她又不想瞒着时微凉,“我已经从曲灏家搬出来了,现在已经恢复上班。”
可是,时微凉看了看她越来越鼓的肚子。
“放心,我一个主编用事事去跑吗?上班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岳季谣看了眼时微凉,又跟着语重心长,“我和曲灏本来就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