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掌轮回-第2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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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金丹师尊,他自然又从核心弟子,变成了内门弟子。
对方得此天赐良机,便凭借身份处处打压。
鲍云天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忍无可忍之下,向那名核心弟子愤然出手。
并在斗法中胜出,一剑洞穿其肩膀。
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内门弟子敢击伤核心弟子,乃是以下犯上、目无尊卑的重罪!
最终刑堂一纸判决下达,剥夺了鲍云天内门弟子的身份。
同时驱逐出剑宗发配到中都,成了守城门的无名小卒。
如果没有遇见布凡,鲍云天便已是前程尽毁。
就此泯然世间永无出头之日,连参加宗门大战的资格都不具备!
讲到这里,鲍云天垂头丧气不胜唏嘘。
因为樊家兄弟完全帮不上忙,毕竟他们都是法修,无法干预剑宗的事情。
鲍云天原本还指望着布凡,身为亲传弟子能够帮他一把。
谁知布师兄的最大靠山,竟然是奇宗里,那个谁也不愿招惹的申老怪!
即便申宗主看在徒弟面子上,答应帮鲍云天出头。
可脾气火爆一点就着的南宫宗主,又怎会惧怕这个老混蛋?
倘若真求布凡的师尊相助,起到的绝对是反效果!
作为战力最强的剑修,鲍云天连法修五宗都不屑一顾。
又怎么可能拜入,专研旁门左道的奇宗?
况且哪怕他能回到苍岚宗,再次通过了内门考核又如何?
碍于那名核心弟子师尊的颜面,没有哪位金丹修士,还会收鲍云天为徒。
若只成为普通的剑宗弟子,不是又回到了以前,要受尽对方欺凌的老路上?
而以鲍云天的个性又来一场决斗?
好吧,捅人家一剑倒是解气,却绝不止流放这么简单。
说不定一犯再犯,会被废掉修为逐出苍岚宗,那还不如留在这里看大门。
想起自己的坎坷命运,鲍云天哪还有心思喝酒?
所以自打知道,布凡的师尊是申宏泰,他便已心如死灰。
堂堂大男人,竟坐在角落里偷偷抹起了眼泪。
孰料布凡却“吱”的一声,把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干。
又惬意地往嘴里,扔进去一个大肉丸,才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句:“你是剑修?”
鲍云天木然点了点头,心里已有些后悔,跟着这三个吃货出来。
因为他们从自己开始讲述,悲惨的遭遇开始。
就一直在那边胡吃海喝,如同听卖艺的姑娘唱小曲!
并且桌子上的菜肴,鲍云天至此一筷未动,竟已被三人风卷残云,给干掉了一大半!
得是饿了多久的牢饭鬼,才能往肚子里塞进这么多东西?
樊青松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抬手惬意地摸了摸,被撑得圆圆滚滚的肚皮。
“小鲍鱼,你不吃点?这种顶级霸王餐,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见鲍云天没有一点反应,又转头看向了布凡。
“既然他是剑修,咱哥俩就爱莫能助了,小布子,看来这事还得你出面才行。”
“呯!”鲍云天的脑袋,重重磕在桌沿上,白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感情这位貌似豪爽的大哥,除了猛啃免费的美食,就只会推脱责任?
可是布凡的师尊不是奇宗宗主吗?他出面又有什么用?
“多大点屁事,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至于吗?也不嫌丢人。”
此时布凡终于吃饱喝足,打算解决让鲍云天,苦恼得要死的事情。
“祭出飞剑我看看。”
鲍云天愕然一呆,他离开苍岚宗已时日不短。
连瑶仙子是谁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听到别的消息。
但还是一拍储物袋,御使飞剑在房间里绕了两圈,随后悬于头顶微微起伏。
可见他在中都混日,的确已经心灰意冷。
竟把曾经最引以为傲的飞剑,也黯然收入了储物袋。
不过此剑倒颇具灵动之态,显然鲍云天还是下了一番苦功,不然也无法战胜情敌。
飞剑一出,鲍云天顿时恢复了几分自信。
在他的思维里,这三位师兄都是法修,而面对法修,剑修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因此脸上的神情,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前恭后倨。
然而,下一刻鲍云天便感觉不对劲。
因为樊青松非但没有,对他精妙的御剑术,发出预想之中的赞叹。
还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布凡微笑着点了点头:“还算过得去,不枉你师尊的一番教导。好吧,这事我帮你办了。”
第304章 最牛的核心弟子()
听了布凡轻描淡写的许诺,鲍云天愕然一呆。
还算过得去?你一个法修有什么资格,点评我的御剑之术?
你帮我办了?听这口气像喝碗鸡蛋汤的事情,你可别抬出申宗主来害我呀!
樊青柏也点了点头:“怪不得敢仗剑争美,原来还是有几分真本事,倒也值得帮上一把。”
“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也算真本事?”
樊青松翻了个能恶心死人的白眼,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小鲍鱼,你没见过真正的御剑术吧。”
“大哥,不要用仙家的标准去衡量凡人。
云天接触剑道不过区区数载,能有如此造诣已属难得了。”
樊青柏一边接话,一边举杯遥敬布凡,意指何人不言而喻。
见两兄弟在那打着机锋,鲍云天如坠云雾。
听樊老大的意思,好像压根瞧不上我的御剑术;
而樊老二看似在帮我说话,可明显是把我当作了凡人看待,那么仙人又是谁?
也难怪鲍云天不明就里,凭他操控飞剑的功底。
落在目睹过某个妖怪,御剑杀敌的两兄弟眼中,可不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学着布凡的样子抠了抠脑袋,樊青松“哦”一声。
“也对,萤火如何能与皓月争辉?小鲍鱼,认识布凡真是你的福气。
有他答应帮你,这事就算解决了!来,喝酒!”
鲍云天茫然端起酒杯:“樊师兄,我不明白。”
“你以为小布子只有一位师尊?没听他说吗,刚才敬的只是大师傅!”
樊青松一口喝干杯中酒,再次示意鲍云天自觉。
啊?能拜下一位元婴师尊,已是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申宏泰竟然,还只是布凡的师尊之一?
那他另一位师尊又是谁?其身份应该也是元婴修士。
如果有那位大能相助,估计剑宗会给几分情面吧。
想到这里,鲍云天讶然看向了布凡。
小伙却又开始在喝酒吃菜,埋头苦干忙得不亦乐乎。
“布师兄”
“先把酒喝了,再说后面的事情。”
塞了一嘴的佳肴,布凡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句。
有了小爷的明确指示,鲍云天顿感漆黑的天际,出现了一线曙光。
慌忙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毫不拖泥带水。
“这杯是大哥的,想要小爷帮你,还得再喝一杯。”
布凡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尽情捉弄着这只傻鸟。
其实带鲍云天一起走,小伙就决定要一帮到底。
不管此人遇到了什么难题,凭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在苍岚宗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
抛开三位宗主师尊不提,安置个筑基弟子这等小事
相信连南宫掌门,也不会驳布凡的面子,何况他背后还有太上长老撑腰。
尤其听完鲍云天的故事,布凡更不能袖手旁观。
这种为了心爱的女子,不惜自毁前程、也要拼死相争的重情之人,本就最能获得他的认同。
鲍云天又岂是傻帽?仅凭布师兄如此轻松的神态和语气。
怎还不明白这位亲传弟子,真能一言决定自己的命运。
别说区区一杯酒,一坛也要喝掉!
见鲍云天连着干了三杯,布凡露出舒心的微笑。
“让你重返剑宗只是小事一桩,抱得美人归也不是问题。
不过以你现在的御剑技艺,只怕还入不了师母的法眼,仔细看好。”
樊家兄弟立刻坐直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布凡。
而鲍云天犹在茫然不解之际,一道流光已突然出现!
房间里顿时剑气纵横,弥漫了整个虚空。
随即那道寒芒,便以超越了鲍云天御剑,足足一倍有余的速度。
循着特定的轨迹,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杀”字!然后归于布凡的头顶缓缓旋转。
之前那柄飞剑则哀鸣一声,与主人的联系,都差点被生生斩断!
当然了,下品法器飞剑,在上品法器面前肯定会被压制。
更何况布凡的剑道造诣,又哪是常人可以企及?
虽然他此刻使用的,也是苍岚宗的御剑功法。
看到这一幕,鲍云天当即满心震撼,瞠目结舌傻在了原地。
木然瞅着那柄散发凛冽杀气、连虚空也似被斩碎的飞剑。
终于明白了樊青柏所言,仙家与凡人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先不论飞剑品质间的差距,以及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
光是其具备的灵动,便如同拥有自我意识一般。
这还是修士操控的飞剑吗?简直就是懂得择人而噬的毒蛇!
“不要拘于惯性思维,飞剑并非只能直来直去。
意之所至即为剑之所指,才是御剑一道的最高境界,明白了?”
布凡说完将飞剑收回储物袋,悠哉悠哉地端起酒杯浅呡了一口。
低头思索片刻,樊家兄弟抚掌大笑。
他们焉能不知,布凡表面上是在教导鲍云天,实则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法修。
因为两人曾亲眼见过,大师施放的水火双龙会拐弯!
在宗门大战突进百里的过程中,某人的法术完全出人意料之外。
竟能绕过冥殿修士的土墙和盾牌,诡异地从侧后发起攻击!
当时二憨便已被深深震撼,却碍于修真界的禁忌,不能向大师请教其中的奥秘。
此次应是布凡清楚,两兄弟结丹在即。
才借点醒鲍云天的机会,隐晦地阐明了施法的真谛。
这样做非但不会让两位大哥难堪,也能让他们获益匪浅,说是良师益友一点也不为过!
而鲍云天冥思苦想良久,渐渐的眼睛越来越亮,直到最后迸射出夺目的精光。
竟热泪盈眶地站起身,“噗通”跪倒在地,向布凡行起了叩拜大礼。
吓得小伙猛然往旁边一蹿,手里的酒杯也不知扔去了何方。
“我靠!你丫的有病是吧,小爷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来哭坟!”
“师兄此番传道之恩,绝对当得起云天大礼!师兄,我”
话没说完,鲍云天已泣不成声接不下去。
怎能不懂布凡实乃为他,指明了一条通天大道!
况且师兄既是剑修,那么他的师尊很有可能,就是剑宗那位元婴长老。
可那位大能座下,不是有亲传弟子了吗?
却从没想过布凡的师傅,居然会是南宫正云,毕竟那根本是传说中的人物。
“爬起来!再这样小爷不管你了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但布凡的这句威胁,显然没起到半点作用。
鲍云天仍匍匐在地恸哭不已,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伤心,或许真是在为布凡哭丧?
最终还是樊青柏走上前,把鲍云天生拉硬拽拖了起来。
“云天,不要这个样子嘛,都是自家兄弟,你这样动不动就跪,欲将哥哥们置于何地?”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同时,竟浑忘了两人早上,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尽管是为了立下天道誓言表明心迹,可那等大恩,自然当得起他们一拜。
把犹在呜咽的鲍云天,强压坐在椅子上,樊青柏转而看向了布凡。
“你想把云天引荐给师母?”
布凡四处踅摸一阵,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经滚到了角落里。
干脆顺势一抄,抢过樊老大的杯子一口喝干。
“如果他能明白我刚才的意思,并非没有可能。既然要当核心弟子,就当最牛的一个!”
闻言鲍云天终于回过神,目瞪口呆地停止了哽咽。
剑宗里最牛的核心弟子难道是一念至此,顿时激灵灵筛了个冷颤。
“师兄,你的师母是”
被布凡霸占了酒杯又不敢呲毛,樊老大只得自认倒霉。
但接着便眼珠一转伸过手,把鲍云天的杯子据为了己有。
“白痴,我问你,在剑宗的金丹长老中,还有谁的地位,能高过宗主夫人左明月?”
“哐当!”鲍云天当即一头栽倒在地,翻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