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天后,妖孽老公太粘人-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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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真相远没有蓝向煦说的这么简单,因为罗筱雅本就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你说的那个女孩儿,叫叶初雪吧?你喜欢的是她,为什么却又娶了她的助理呢?”白子纾的语气不像在询问,而是感叹。
蓝向煦也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啊。”
不禁回想起当年,他最落魄的那段日子。事业无望,最爱的女孩儿不在人世,在她临死前都没见上一面。罗筱雅知道他们所有的事,她安慰他,陪他去他们俩过去常去的那些地方,陪他做他们过去常做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突然有了错觉,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叶初雪。
或许是她在刻意模仿,亦或许是他思念成疾,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寂寞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可以用包取暖。
那一天她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像极了他与叶初雪初遇时她穿的那一条。
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不知是醉意模糊了视线,还是痛苦麻痹了大脑,他觉得眼前人,便是他苦苦暗恋而不得的那个女孩儿。
那一夜,他终于得偿所愿。
他不后悔,至少那一刻的欢愉是真真切切的,清醒过后的他决定要对这个女孩儿负责,而她却说不想做替代品。
两个月之后,她突然来找他,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就这样娶了一个他并不爱的女人,尽管他每一天都在麻醉自己,告诉自己,他很爱她。
可是心是不会骗人的,他无法在清醒的时候对她说出那个爱字,虽然他不愿承认,但这个女人确确实实被他当做了叶初雪的替身。而现在,她连替身都算不上,她们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千里,她可以伪装一天,一个月,但六年太长了,她累了,不想再装了。而当她与那个回忆里的女子再找不出一丁点相似的时候,他也感到了厌倦。此时维系夫妻间感情的,只剩下亲情和责任。他很少碰她,每次都是她主动,或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这样的婚姻,真的早已是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而至的孩子,或许他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离婚吧,毕竟这样的婚姻,再拖下去,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
白子纾不知道蓝向煦此刻心中所想,她关心的是罗筱雅肚子里的孩子。
“你把这些讲给我听,就不怕我说出去吗?”她问道。
“你不是那样的人。”他笑了笑说道。
“哦?”她望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看着她,很认真地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我看不懂你,但我觉得,你一定不是坏人。”
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冷漠地说道:“只怕你这次要看走眼了,我的的确确是个坏人。”
他笑了笑,并不把她的真话当真。
……
沈择天刚烤好了蛋糕端到餐厅里,这是他新琢磨出来的一款咸味儿小点,拿出来热气腾腾地刚放在餐桌上,沈二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第一反应是护住点心。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沈二嫌弃道:“我才不喜欢吃你的破蛋糕!我有要紧事!”
“什么事?”
“……”沈二看着他沉默不语。
“你说不说?”
沈二憋了半天,骂道:“妈的这次真的被你给连累了!老爹让人来捉你回去!听说了我也在这里,非要连我也一起捉了回去!”
沈择天愣了一下,强作镇定道:“不可能,我又不是偷跑出来的,他凭什么捉我回去?”
“凭什么?”沈二急道:“他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小三儿,我估计这次咱俩是凶多吉少了,他捉你回去八成是逼婚,捉我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咱俩趁现在赶紧逃吧!”
…本章完结…
110。请留下她()
“咱俩趁现在赶紧逃吧!”沈二急切地说道。
沈择天想了一下,摇头说道:“要走你走,我是不会走的!”
沈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该不会是为了白子纾……所以才非要留在这儿吧?”
沈择天没说话。
沈二怒道:“你傻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你不懂吗?如果你真被抓了回去,他们给你逼婚的话,你跟白子纾就真的没可能了。”
沈择天不屑道:“他说逼婚就逼婚?我有手有脚,会任人摆布?”
见他一副老子偏不信邪、老子无所畏惧的表情,沈二也是无可奈何。
“那好吧,随便你,反正我是得撤了。”她说着拍了拍沈择天肩膀:“你好自为之吧弟弟,如果你真的被抓到京都回不来,我会替你照顾白子纾的。”
“滚。”
“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沈二瞪了他一眼:“等回来再跟你算账!”
说完她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沈择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块新鲜出炉的蛋糕渐渐冷却。
小尾巴不知何时跑到他脚边,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鞋子,眼巴巴地看着他,看样子是饿了。
他一把抱起了小猫,走到厨房去加热牛奶和猫粮。
小尾巴嗷嗷地叫着。
他斥道:“叫什么,这么会儿都等不了吗?”
小尾巴受了委屈似的耷拉着耳朵,两只眼睛水汪汪的身世可怜。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捋顺小猫头上的茸毛,眼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突然,沈二又从外面狂奔回来。
“你怎么没走?”他问。
沈二一脸沮丧:“走不了了。”
“为什么?”他突然有些慌张起来。
“因为……大哥来了。”
沈择天手一抖,手指扯到了小尾巴的胡须,小猫‘嗷’地一声从他怀里跳了下去。
……
白子纾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家客厅里。
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一身西装笔挺,清瘦高挑,棱角分明的脸,眼眸深邃,眉峰冷峻,不怒自威。若不是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为他平添了几分儒雅之气,这简直就是活脱脱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啊!
白子纾活生生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她转而看向一旁沙发坐着的沈择天和墙角蹲着的沈二,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择天起身介绍道:“子纾,这是我大哥,沈震。”
白子纾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家的大公子,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定了定神色,她带上淡淡的微笑朝他点头:“沈先生你好。”
沈震连手都没伸,显然没有要跟她握手的意思,所以她也安安静静地站在远处,接受着对方的打量。
气氛有些微妙啊?
为何会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白子纾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驱散掉。
这时沈震说话了。
“白小姐这段时间一直跟我弟弟住在一起?”
声音也是如面容一般的高冷阴郁,不自觉地带上一股冰霜之气。
“……是。”白子纾费了好大劲儿才能正常与他对视,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见过比白医生更冷的男人。
“你爱他吗?”
冰冷的声音加上单刀直入的态度,简直让她吐血。
沈择天挡在白子纾面前,并打断他们的谈话:“大哥,你这样太失礼了。”
他下意识的保护让白子纾感到温暖,但也觉得好笑,她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什么风浪没见过,沈震虽是冷了些,气场强了些,但她也不至于要到他保护的地步吧?
但他这样做了,她索性便躲在他身后装无辜吧!
沈震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沉默了片刻,对沈择天说道:“既然你们不是那种关系,那你就跟我回去吧!”
沈择天没说话,两人僵持着。
沈二在墙角抽着烟。
沈震皱眉道:“老二,把你的烟掐了!”
沈二腾地站了起来,朝他吼道:“沈震,别以为你是老大你就可以嚣张!老娘现在不是沈家的人了,你他妈的管不了我!”
说罢,她把烟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现在的场面十分尴尬,四个人谁都不说话,面面相觑的气氛十分诡异。
白子纾的目光在他们三兄妹之间徘徊,能一下子凑齐沈氏三兄妹的机会可不多见,这场面不说多壮观,也算得上是养眼了。
沈家的基因不错,三个孩子都长得出挑,沈二虽是变性过,但没有好的底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大美女。
仔细看过她忽然发现,沈二和沈三的脸型五官脸型更相似一些,而沈大和沈二的眼睛更相似一些,两人都是眼角上挑,眼神凌厉而邪魅,而沈三是眼角下垂,所以沈三看着总是带笑的,看上去有种游戏人间的玩世不恭。
不管怎样,这三个人都是美人坯子,站在一起都是光芒万丈,而且谁也影响不了谁的光芒。
白子纾看罢,想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于是说道:“沈先生先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沈震冷冷地说道:“我就是来看望一下我的弟弟。”
他又转而对沈择天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白子纾一脸懵地看着沈择天,他笑了笑:“没事了,你回房间休息吧。”
这个笑,是她认识他以来最不走心的笑,以往,哪怕他坏笑的是时候,眼睛里都会有亮闪闪的光,而这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晦暗。
“……好。”虽然心中不解,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没资格插手。
次日早起去公司排舞,下楼的时候没看到沈择天,他的房门紧闭,不知是走了还是在睡觉。
排练了一天,累的筋疲力尽的白子纾回到家,再次惊呆在门口。
这一次的陌生人是个女人,短发齐耳,眉目清秀,身材瘦瘦小小,穿着中性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
两人对视的时候,白子纾感到一股风霜扑面而来,这个女孩儿比她还冷。
沈择天从屋里出来,牵着那女孩儿的手走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跟她说,这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或者他根本不是同性恋,这个才是他女朋友?
还是……他自己是同性恋所以也想让她当同性恋,所以介绍一个女朋友给她?
她真的非常懵,发挥她所有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忽然笑了笑。
大哥你别笑啊,你这个时候笑,我心里好慌呀!
白子纾心里毛毛的,只听他说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哈?”这回她彻底懵了,“礼……礼物?”
“是的。”他收敛了笑容,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不舍,“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家里突然有急事,让我回去。”
“你要离开?”
“对。”
“所以你送个女人给我当礼物?”
白子纾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
“她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你把她带在身边,她会保护你。你不用害怕她会知道你的*,因为,她是一个哑巴。”
“……我不需要人保护。”
“听话!”他的语气忽然重了下来:“我不想上一次的事情再发生,本想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是今天我必须要走,所以……你一定要留下她。”
他严肃的语气,认真的眼神,让她瞬间有些慌张了起来。
“你……要走多久?”
她终于关心的不是礼物而是他要走的事实了。
他笑了笑:“不知道,但我会尽力……尽快赶回来的。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乖乖的,好不好?”
他的语气竟有无限宠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gay;她真的要以为他在向自己示爱了。
别乱想了,这是友情,是友情啊!
可是,竟然有些不舍是怎么回事?
“你……这就要走吗?”
“是的,我现在就要走了。”他叹了口气,看向那边的钢琴:“可惜临走前不能听到你给我弹钢琴了。”
“你着急吗?”她语无伦次地说:“要不我现在弹给你听。”
“不了。”他笑道:“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你再弹给我听。”
“你……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等着我。”
说完,他朝着门口走去。
她发懵地跟着他走到院门口,接他的车就停在院门外,闪着灯催促他上车。
不知为何她紧走了几步站到他的面前,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伸手抱住了她。
在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