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天后,妖孽老公太粘人-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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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宁愿这世上有鬼。”
那样她就能与远在天国的父亲相见,她就不会每日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泥淖之中。
他愣了一下:“你真不怕鬼啊?”
她看了看摇曳的烛火,轻启朱唇说道:“人比鬼更可怕。”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硬邦邦冷冰冰的,可是他却觉得心疼。
“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出气!”
她摇摇头,只觉得胸口愈加烦闷,神情恍惚地将手伸手去包里,摸索了一会儿,她拿出一个纸包,打开来便要往嘴里塞。
“住手!”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纸包里的一堆药片,惊愕道:“你吃的这是什么药?”
…本章完结…
78。美食()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手里的一堆药片,惊愕道:“你吃的这是什么药?”
“只是安神催眠的药。”
“那也不用吃这么多吧?”他一把夺过药包:“不准吃!”
“给我!”
“你吃这么多药对身体不好。”
“不吃睡不着觉。”她不想跟他多废话,拖着无力的身体伸手去抢。
他立即将药包丢到远处,温言哄道:“别吃药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东西。”
“你别闹了。”
“相信我!”
他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眼里尽是温柔的光。
烛火摇曳着,在两个人的脸上晃动,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你有口福了。”他唇角漾起一抹魅惑的笑,食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我可是从不轻易下厨的呦!”
这句话听起来好耳熟,她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才不会被他那一个邪魅的笑容给欺骗了。
“我不饿,不用你……”
“嘘!”修长食指划过鼻尖,落在她柔软的唇上:“你饿,你很饿。”
他是在给她催眠吗?
她觉得哭笑不得,更可悲的是她竟然真的感到有一点点饿了。
“等着我哦!”他又朝她眨了眨眼,耍帅似的转身,黑色睡袍带起了一阵微风。
捡起地上的药包后,他便直奔厨房,只听‘砰’地一声,他撞在了墙上。
揉了揉额头,他扭过头来说声没事,然后在黑暗中摸索了几下,终于找对了位置。
白子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她不由得愣住了。
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呢?
或许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或许,我的人生也可以拥有痛苦以外的东西吧?至少,我还可以微笑。
站起了身,她举着蜡烛走到厨房。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着吗?”
她哼了一声:“等着看你在厨房里四处乱撞?”
“忘了!”他一拍脑门:“蜡烛给我,你回去吧!”
说完,他把蜡烛往旁边一放,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她没有走,而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她很好奇这个纨绔公子能做出什么东西来……他现在在蹂躏一团面粉,他的手很好看,揉面的时候,下棋的时候,泡茶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她惊喜,每一次,都有着让她心情安静下来的魔力。
不一会儿,他去点了煤气炉,在铁锅里倒上牛油。
“偷师可是要收学费的哦!”他低着头说道,手里也没闲着,在搅拌着一碗掺了鸡蛋牛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混合物。
她哼了一声,本想帮帮他的,现在还是算了吧!
借着烛火发出的微弱的光,她在厨房四下里寻觅起来。
“找你的药啊?”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被我扔垃圾桶里了。”
她气道:“你……”
“我什么我啊,你的那些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不准再吃了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也不准备答应他这个愚蠢的要求。
回到客厅坐下,在黑暗中思索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太难了,她需要一个盟友,沈择天如何?
但转念又摇了摇头,这太荒唐了,无论横看竖看,他都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不知过了多久,沈择天一手端着蜡烛,一手端着盘子,朝她走来。
一股诱人的浓香扑鼻而来,她不由得朝那盘中望去。
…本章完结…
79。诱惑()
一股诱人的浓香扑鼻而来,白子纾不由得朝那盘中望去。
只见一只心形的蛋糕上用鲜奶和果酱勾勒出笑脸的形状,那香气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她有些惊讶:“你用平底锅居然能做出蛋糕来?”
“没办法,停电了啊,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样做,尝尝看怎么样?”
他说着,用精致的小勺舀了一小块下来送到她嘴边。
或许是美食太过you惑,她并没有拒绝这种暧昧的喂食方式。
蛋糕吃进嘴里,她更是惊讶:“这也太好吃了吧?”
忍不住赞美的话脱口而出,他得意地笑道:“当然了,我可是在名师手下学过徒的。”
“名师?”
“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偷偷去学了一年西点,我的师父可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哦!”
白子纾不由得再次对他刮目相看,这纨绔虽然骚浪贱了些,但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做什么都像那么回事。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微笑道:“是不是特别崇拜我,想要以身相许啊?”
她没理他,自己端过盘子,开始慢慢品尝起美食。
“慢点吃,还有呢!”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伸手抹去残留在她嘴边的奶油。
她微愣,抬头瞥见他眼里的一抹柔光,还有那浓到化不开的蜜意。
突然窗外一阵风吹过,烛火晃动了一下,掉在餐布上,瞬间着了起来!
白子纾惊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竟是从未有过的恐慌。
沈择天急忙挡在她身前:“没事的,你躲远些,我来灭火!”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水壶,打开盖子,一把泼向着火点。
火势小了些,他立即拿起沙发上的垫子压住了火苗。
火很快就熄灭了,四周一团漆黑。
他找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微光照射之下,只见白子纾浑身颤抖地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急忙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没事了,别怕,我在这儿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慌失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不禁心疼,伸出手去刚要摸一摸她的头,她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竟是呆住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吧?
温香软玉在怀,很难坐怀不乱,可是她浑身还在瑟瑟发抖,他又怎能趁人之危。
他只得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脊背,尽量让她放松下来。
看着桌角那一团灰烬,他心想,原来她怕火。
不禁想起了这所房子最初的主人叶初雪,似乎就是被火烧死的。想起那天她轻车熟路地从钢琴架后拿出那张全家福,到底她跟叶初雪有着怎样的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她趴在他怀里渐渐没了动静。
他轻声叫道:“子纾?”
回答他的是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声,原来是睡着了。
轻轻抬起她的头,她睡得很熟,微张的嘴唇是诱人的形状。他小心翼翼她抱了起来,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
松开她的一一瞬间,她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不禁激动起来,浑身的热血都涌到一处。
…本章完结…
80。父子()
白子纾忽然抬手搂住了沈择天的脖子。
一瞬间,他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涌到一处,无法控制自己,昏暗中低头找到她的唇,那么柔软,引诱着他去品尝……
“不要……”她忽然开口说话,他以为她醒了,谁知她紧接着又说道:“放我出去……好热……咳咳……求求你们……”
他一惊,拿过手机照亮了她的脸,只见她秀眉紧蹙,一脸痛苦凄然之色。
他急忙轻抚其头顶想减轻她的痛苦,又不敢惊醒她,手摸到她额间全是汗,不由心中更是焦急。
拿了毛巾一点点为她擦拭,又将她抱入怀中轻拍她的背,这才慢慢让她安静下来,
他长叹了一声,他虽然没见过其他女孩子睡觉时是什么样,但想必多数人都不会这么波折吧?
回想起她把那一堆的药片往嘴里塞的情景,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她的确是需要那些药物才能安枕。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让她连睡觉时都要像惊弓之鸟一般,这样的她,实在让人心疼。
轻抚她软糯的脸颊:“我的小梳子啊,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对我敞开心扉呢?看来,我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
盛金大厦,董事长室。
顾明皓面红耳赤地站在办公桌前,对面是他的父亲,盛金集团董事长,顾盛英。
顾盛英把一本厚厚的标书丢在桌上:“这就是你这些日子的成果?你把它拿出去,看看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顾明皓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听说你这些日子常与那些地方官员联络,还以为你有出息了,没想到你就给我交出这种东西来!”
“爸……”
“别叫我爸,在公司叫我董事长!”
“是,董事长,我……我不想做这个副总了。”
“你说什么?”顾盛英把眼一瞪:“你再说一遍。”
顾明皓咬了咬牙说道:“我说我不想再做这个副总了!爸,您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议论我吗?说我是绣花枕头,要靠老爹才能坐在这个位置!”
“你本来就是靠我才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你还想怎样?你生来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你今天拥有的东西,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要!”
顾明皓可能是第一次这样跟父亲说话,连顾盛英也愣住了。
沉默半晌,他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做公益,办学校,咱们顾家不是一直都有在做慈善吗?我想给那些残疾儿童建一所学校,我已近有了大概的方案,政aa府方面也很支持,现在残疾人学校太少了,而且专业性还差……”
顾明皓正说着,顾盛英猛地将桌上厚厚的文件砸在他身上,骂道:“慈善!慈善!你真当我们顾家是做慈善的!”
顾明皓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
…本章完结…
81。有所()
白子纾从陌生的房间醒来,不由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随后发现自己身上衣物完好,稍稍安定了些,却不知是身在何处。
回忆昨晚所发生的事,脑子里却是茫然一片。
哦对了,她记得昨晚停电了,她跟沈择天坐在客厅里,他还给她做了一块非常好吃的蛋糕。
然而后面的事情,却是怎么也记不清了。
难道吃着蛋糕就睡着了?
可是昨晚我并没有吃药啊?怎么会睡得人事不省?
百思不得其解,便起床打开了房门。
熟悉的客厅,这里是自己的家啊,那么这间屋子……就是沈择天的了。
自己居然在他的床上睡了一夜!
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昨晚就该不理他直接上楼的。
这家伙……也不知道对她做过什么,更可怕的是,她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真是太大意了啊!
沈择天却不在了,屋里屋外都找了,没有人。
餐厅的桌子上扣了一只很大的餐盘盖,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
她撕下来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字:早餐在下面,我出门了,不要想我哦。
字迹与上次药瓶里的那张如出一辙。
她呆愣了一会儿,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只是简单的鸡蛋火腿三明治早餐,但是……
内心为何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看着窗外,她茫然说道:“白医生,你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在美国的六年里,白医生每天早上都要到她房间呆一小会儿,跟她聊聊天。
有一天她说:“白医生,你是好人,为我治伤,给我整容,又教了我这么多东西。”
他说:“你错了,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记住,任何人对你好都是有所图的。”
“那么医生您,对我也是有所图的吗?”
“当然。”
“可是我已一无所有。”
“你会有的,总有一天,你会有回报我的资本。”
……
顾明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热衷慈善事业的,平日里在他的面前也是这样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