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作弊界面-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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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僧人之前,却是一位青年俊秀的和尚,横看竖看都不会超过三十岁。
他的身材修长潇洒,鼻子平直,显得很有个性。
上唇的弧形曲线和微作上翘的下唇,更拱托出某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嵌在他瘦长的脸上既是非常好看,又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儿。
下领宽厚,秀亮的脸有种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态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一见难忘是他那对深邃难测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测其深浅,又不敢小觑的心。
他穿的是一袭黄色内袍,棕式外套的僧服,份外显出他鹤立鸡群般的超然姿态。
实际上,此僧便是已经掌握净念禅院五十多年的主持,了空大师。
单从其外面来看,便可知其一身武功,却是已达返老还童,超凡入圣之境地!
在其之后分立四僧,形相各异,身穿蓝色僧袍,手挂佛珠,眼观鼻,鼻观心,宝相庄严的,令人很容易猜到他们就是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二百三十二个老幼和尚,则整齐得分列在四僧之后,人数虽众多,却不闻半点声息,连呼吸声都欠缺。
就在此时,其中一名护法金刚一声唱喏,全体和尚都如臂使指地,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来,合手施礼:“佛门静地,唯度有缘!”
此语刚说毕,众僧一起念诵,木鱼钟磬,又遁着某一规定韵律于诵经声中此起彼落,连虚空都似沾上了详和之气,份外幽邃深远。
僧侣向来没有不拜佛爷菩萨,转而向旁人念经诵佛的道理,这摆明是要在动手之前,先超度楚风这个在他们来说是罪孽深重的人。
四大金刚之首,不嗔摇头叹道:“施主非是我佛有缘之人,还请速速离开此地……!”
楚风淡淡道:“有没有缘,又岂是你可以做下断定,今次前来,我便定要请回和氏璧……!”
一把雄厚有劲的声音喝道:“和氏璧乃千古重宝,非贤德之辈可以拥有,施主无贤无得,还是速速离开为妙,以免和氏璧伤及自身……!”
“当今之世,谁有德行无法确定,所以就只有看谁的运气好一些,谁的拳头硬一些了……”
楚风缓缓踏上一级级的台阶,一股杀机却直冲霄汉,搅弄风云。
轰隆!
天空陡然阴沉起来,乌云片片漂荡而来,恍若一块黑幕,遮天蔽日,在黑幕之中,一道道雷霆闪出,化作电蛇狂舞,喷吐开天辟地之音。
一众高手的强烈气机,居然涌动天象变化,天意不断凝注,一股杀伐之气在其中诞生,无知无觉间已经影响了所有人,引动他们的杀意。
陡然之间,四声佛号同喧而起。
声音不一,声调有异,有的清柔,有的朗越,有的雄浑,有的沉哑,可是四道声音合起来,却有如暮鼓晨钟,震荡虚空。
这四道佛号似凭空响起,充斥着神异禅意,或明或暗窥视之人,无论修为高低都受到了影响,区别只在于深浅而已。
修为高深者只是浑身战栗一瞬,修为弱者却是脑中一片空白,陷入茫然之中。
但就是这一瞬的工夫,山门之前已不知何时多出四位老僧,有的枯瘦,有的魁梧,形貌各异,颇具奇相,隐隐与庙里供奉的佛陀神形应和。
四名老僧又转向楚风,一名面容古拙的老僧摇头叹道:“施主自踏足江湖起,无一日不掀起腥风血雨,施主午夜梦回之间,心中可有半分愧意?”
楚风淡淡道:“老和尚何必说这些连你都不信的废话,天下争斗厮杀岂止一日?”
老僧眉目低垂:“施主话中偏执甚深,已然入魔了!以施主百无禁忌的行事风格,若继续放任下去,只怕戾气会一日深重一日,到时真成了祸害天下的魔头就悔之晚矣,我等也只好强请施主随我等而去,希望能以佛法化解施主的戾气魔念。”
“魔念?”
楚风笑了笑,突然之间,体内大梵般若功真气流动起来,心神却瞬间与大自在天魔经相契合,刹那之间,周身弥漫出一股股威严,庄重,肃穆,宏大的韵味,好似一尊佛陀降临到了人间!
与此同时,阵阵宏大,嘹亮的梵音回荡,震颤虚空,激荡无数观战者神魄,那梵音似由心底衍生,拥有着直透心灵的魔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呛啷,呛啷……夜色下各式兵刃坠地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起,连成一串长蛇,除开一些心智坚韧者,诸多武人心摇神晃,迷迷糊糊间抛弃兵刃,磕头忏悔。
四大圣僧智慧,道信,嘉祥,帝心尊者面容肃然,同时叱喝开声,舌绽惊雷。
“此乃幻术,诸人收摄心神,勿要受其蛊惑!”
智慧大师掌中一轮念珠轮转,飞旋成一团迷离黄芒,“叮叮”交击碰撞出清越之音,口吐无上佛偈真言,与那摄魂梵音相抗。
天花金莲次第破碎,幻影般消散无踪,好似一场迷梦,四僧眼前却是异象纷呈,万千幻化,瑰丽奇景天翻地覆,像是从人间升入了天界。
轰隆!
突然之间,虚空震荡,撕裂开一个异度空间,其内犹若灵山胜境,佛陀道场,一尊尊佛陀,菩萨,罗汉肃穆端坐,张开神眼,遍观三界六道。
饶是以四大圣僧之心性佛法修为,此刻亦不禁生出些微涟漪,数十年修持圆融的心境立生破绽。
“南无极乐世界,西天如来法驾在此,你们是什么邪魔妖孽,佛祖面前,还不皈依!”
四大圣僧心神俱颤,就看到无数罗汉,菩萨,佛陀环绕中心,一尊大佛端坐灵山宝座,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庞大的存在感充塞天地,囊括宇内四极,任何人或物在他面前都渺小如蝼蚁。
四大圣僧热泪盈眶,几乎忍不住要顶礼膜拜,突然一道叱咤惊雷炸开:“孽障!”
咔嚓!
面前景象掀起波澜,镜花水月般碎裂,四大圣僧倏地惊醒过来,人人面泛惊怒之色。
发出那道叱咤雷霆之音的却是了空,这位佛门高僧怒目圆睁,作金刚明王忿怒法象,双眼中似有焚烧净化世间一切妖魅邪祟的烈火升腾而起!
了空不顾精修二十余年的闭口禅法就此告破,双目利剑般刺向楚风,声音铿锵似金铁交鸣:“以魔法演佛法,迷惑苍生,惑乱人间,魔中之魔,自在天魔!此乃佛之敌!诸位请出手降魔吧!”
当代佛门虽以四大圣僧为领袖,无论佛法亦是武功均臻至出神入化的境地,但要数佛门第一神僧,却是这一位不以武功显于江湖的了空大师!
其人精修闭口禅二十余年,禅定功夫登峰造极,堪称超凡入圣,更与佛道之理解毫,堪称当世第一,还要甩出四大圣僧几条街。
也因而,只有了空才可破开楚风大自在天魔经演化的精神幻象。
话音落下,了空疾电般射出,凌波渡水,掌中木鱼“嗡”的震颤,化作滔滔不绝的无形音波荡开。
第两百六十五章寇,徐,跋的浑水摸鱼!
一座山头之上,衣袂拂动,显出三道身影,赫然是寇仲徐子陵以及跋锋寒。全本小说网;HTTPS://。m;
跋锋寒道:“以我之见,若寺内有和氏璧,必放在那铜殿之内,也只有铜才可把和氏璧奇异的力量与人隔开。”
寇仲双目放光道:“那我们还不动手?现在楚风正在跟大和尚们在山门外争斗,岂不是我们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且慢,不妥啊…!”
徐子陵探手制止,却露出狐疑之色:“究竟有什么不妥呢?为何我会心中发毛。”
寇仲哂道:“这叫作贼心虚,明白吗?”
徐子陵笑道:“非是如此,我确是作贼,不过却不心虚。冥冥之中,那铜殿给我一种危险的感受!”
“这种危险的灵觉使我们避过极多的险境,因此,我断定那铜殿之中必然有着蹊跷!”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射的盯着那道铜铸的门,皱眉道:“这座铜殿没有半扇窗户,只在瓦顶上开了四个拳头般大的通气孔,假若有高僧亲自潜伏护宝,兼又没忘关上铜闩,我们想不头痛就难哉怪也。”
寇仲移了过去,作老友状的搭着他肩头,眉开眼笑的得意道:“我可保证此事绝不会发生,除非他想尝试走火入魔的滋味。这种长年苦修的老秃头,坐禅便如好色者之于女人,少一天都不行。”
跋锋寒苦笑道:“你没听过佛家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你的保证不会有超过一半的成功机会。”
跋锋寒沉吟片晌后,盯着徐子陵的背脊道:“陵少有什么意见?”
寇仲当然不会奇怪跋锋寒为何要先征询徐子陵的意见,因为他也如跋锋寒般,对徐子陵超乎常人的“感觉”非常尊重敬佩。
徐子陵道:“如此见难而退,岂是大丈夫所为,这也叫贼有贼道。不过这禅院没有一件事是合常理的。师妃暄既肯把关乎天下命运的和氏璧付托他们,自是有信心他们有护宝之力,不会任你轻易进入铜殿,予取予携。”
跋锋寒和寇仲把目光再投往铜殿,均大感头痛。
纵似无一僧众看守,但寺内的一切仍令人泛起高深莫测的寒意。
寇仲深吸一口气道:“是否推开铜门,便警铃大响,那虽是小玩意儿,却非常有效,亦是无法pojiě的。”
跋锋寒点头道:“这确是很聪明的防盗方法,只要在门内挂上铃铛,我们在打开这两扇重达千斤的铜门时,不中计才怪。”
咿丫!
在三人目瞪口呆下,两扇高达一丈的重铜门无风自动般张开,露出里面黑沉沉的空间。
三人不由庆幸刚才没有闯进去作贼,原来真有人在铜殿内!
除非铜门的内部是木材或空心的,否则三人都自问没有把它如此轻易推开的功力。
而推门者显然是以内劲一下子把门推开的。但论这份功力,实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三人连忙朝人影望去,旋即就是虎躯巨震,见到了一双清辉而晶亮的眸子。
这是一对与世无争的眼睛,瞧着它们,就像看时与这尘俗全没关系的另一天地去,仿佛能永恒地保持在某一神秘莫测的层次里,当中又蕴含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从容飘逸的目光透出坦率、真诚。
宁道奇负手走出,五缕长须随风轻拂,峨冠博带,身披锦袍,一股自然之气不住从周身溢出,从天灵与涌泉灌入,与天地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又似深邃而不可知的宇宙,令三人完全认识到他的大宗师气概。
“好一个谦虚自守的心法,好一个浑然忘我的境界,果是深得道门致虚守静之旨……!”
三人心下叹服,连忙收摄气息,屏息凝神,长生诀运转,归于自然,不至于使宁道奇感到有人窥视。
“宁道奇果然来了,陵少你的感觉又救了我们一次啊……!”
等到宁道齐走出,关闭铜殿之门,三人才长呼出一口气。
徐子陵傲然卓立,遥望净念禅院,油然道:“我感觉到了,和氏璧确在铜殿之内。”
他微微一笑:“我终于明白了。”
跋锋寒问道:“明白什么了?”
寇仲抓头道:“徐师傅可否说得清楚一些?”
徐子陵在两人热切的期待下,油然道:“刚才在铜门开启前,我首次感觉到殿内的和氏璧。”
寇仲和跋锋寒为之愕然。
假若徐子陵说的是“铜殿启门时,他感应到和氏璧在殿内”,那是顺理成章,两人亦不会惊奇。
因那意思便像敞开了门“看”到东西那般。
徐子陵一股劲儿的说下去道:“那是在宁道奇以真劲推动铜门前约十息的时间。如小弟所料不差,直至那刻宁道奇仍以和氏璧在进行某一种入定的功法,所以我才会感受不到和氏璧的存在。直至他收功的一刻,我才能对和氏璧有感觉。”
和氏璧除了作为帝皇的象征外,还是练武的异宝,否则慈航静斋的尼姑就不会把它留在斋内,宁道奇亦不会有借宝三年的闲情逸致!
寇仲点点头,随即狐疑道:“小陵你一向对和氏璧和我的争天下都没有多大兴趣,为何今趟却如此积极?”
徐子陵淡然道:“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心底里同意像和氏璧这类异宝,唯有德者居之这句话。其次我也有好奇心,和氏璧可能代表着我们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梦想。”
跋锋寒点头道:“依我来说,和氏璧代表的是一块令我迈上武道极峰的踏脚石;在仲少来说则是争天下的关键,他宁可把宝璧投进大海,亦不愿让它落到他人手上。”
接着凝视着徐子陵道:“但子陵对和氏璧又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