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奶爸-第3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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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你刚说一尺缠腰的那个!”
“好吧,还行。”
林知书想了想,“那可能是另一种机缘巧合的情况?”
“什么?”
远隔万里的老林脸大红,“会不会是你来救我之前,自己……撸……然后没有洗手,然后我碰到,我又在药效影响下一不小心碰了自己那里。咳咳,你懂的,虽然概率很小,但不是没可能。”
“扯呢,我去酒吧泡妞,还提前自己撸一发?毛病呢!没有的事,这个真没。”
“那到底为什么啊!”
“咱能别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后来那个富少怎么样了?死了吗?”
沈崇突然想起个事,又问道,这是个关键人物。
林知书想了想,“没死。”
沈崇讶异道:“你家里人这么厚道?这都留他一命?”
林知书脸一红,“不过他可能宁愿死吧。”
“啊?”
“这几年我没过问了,不过他应该还被关在监狱里,我们找人关照过,毕竟那是牢房,你懂的。”
沈崇突然下意识收紧屁股,只觉菊花阵阵发痒。
老林这家人真的狠,如果这样安排,还真不如干脆利落给人一刀来得痛快。
“是哪家监狱?”
“你干嘛?你要去找他?”
“对。”
“呃,他真没碰过我,一点都没有。”
“你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去报复的,没必要。我就是好奇,这事不搞清楚,我这辈子都安心不了,你不想知道吗?”
“在疆省定城,你去吧。”
“好!”
打定主意之后,沈崇这天下午便买了去疆省乌市的机票。
哥的行动力就是这么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68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第二更)
(全本小说网,。)
幅员辽阔,地域广袤的疆省位于华国西北方向,气候炎热干燥,地广人稀。
在古代,这地方属于西域,游牧民族栖息聚居于此,靠纵马放牧打猎为生。
华国成立以来重点扶持,让疆省的经济状况比过去好了很多,但因着诸多缘故,这地方依然相对人烟稀少。
这里的一个县城,面积赶得上内地一个地级市。
有些没有火车的县城,驱车从乌市赶往,少说也得要个三四天。
定城,便正是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当年曾有兵团驻军在此,历经多年发展,周边少民渐渐靠拢,倒是终于有了个县城的规模,不过依旧免不得偏僻。
定城地处乌市往西南方向八百余公里,普通人开车得要三天。
在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上,一条公路蜿蜒往前,自天边而来,往天际尽头而去。
突突突的声音自远处慢慢飘来,迅速拉近,一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翻过小坡,沿山路往下冲。
终于给它逮住段平坦道路,骤然俯冲,卷起漫天烟尘。
前方突然出现个恐怖的v字形弯道,这车却并未明显减速,而是顺势甩尾,后轮几乎贴着悬崖边而过,在地面划出道长长的印痕,飘移过弯。
这一系列操作,将驾驶员的绝佳技术暴露无遗,引起偶然瞥见这场景的牧民惊叹连连。
不过他们没有机会认识车上的驾驶员,落日余晖沿途洒下,这车迅速远去,消失在天际线外。
驾驶员正是沈崇本人,在出发之前他低估了事情的难度,走得太过仓促,公司里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安排。
他在乌市租了辆车,然后照着地图往定城开,然后给路况搞得头大如斗。
幸好封吹雪还算靠谱,不然有得他头疼。
他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个小时了,八百公里的路程,他才只走到一半。
没办法,他被这破国道忽悠得够呛。
大家都是国道线,可疆省里的国道和蜀川省内的“同胞”压根不像是同一个打开方式。
这破路又崎岖,弯道又多,路面还时常坑坑洼洼,走着走着就会冷不丁冒出个大坑,贼刺激。
幸好他反应快,学东西快,见势不妙果断利用斩妖渠道打开网络,强行扫荡拉力车手训练技巧,硬生生把自己在十个小时内练成拉力车手,不然还真吃不住。
他只是来打听个事情,忙完就得赶紧回家守着娃,可没心思慢悠悠的自驾游。
前天,在与林知书打完电话之后,他其实还做了点别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行在记忆中提取前身所剩不多的那点记忆,试图以此为根基组建思维空间,强行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遗憾,他失败了。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根据前后对比隐约判断出,这件事的确给前身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前身虽然不算成功人士,但因为从小独立自主的缘故,挺有担当,意志力也很顽强,不然也不能半路出家在拳台上打出片天地,哪怕被人诬陷打假拳,前身也并没有向真正的权威屈服。
可在发生老林这件事之后,前身简直性格大变,再不复拳台上的英姿飒爽,只剩下生活中的唯唯诺诺软弱可欺。
明明有着挥挥拳头就镇压全场的实力,却硬生生在酒吧这种低端小圈子里混得低声下气,堪称窝囊废。
这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自以为自己误“上”了别人的理由就能解释。
沈崇严重怀疑这就是斩妖式“谈心”的后遗症,但苦于没有证据。
以他当前的权限,也无法查阅斩妖内部庞大的数据库中的谈心档案,他甚至已经阴悄悄的黑进去过了,但没查到和自己有关的记录。
这种档案资料并未联网,而是在另一个独立系统中。
定城郊区,一片荒芜偏僻的山林里,正有百余人人沿着梯田星落散布。
有的人挥舞锄头,松土翻地。
也有人手中拿着镰刀割除杂草,还有人正一个又一个小心翼翼的检查果树。
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头处沿途密布着高大的电网,将这一片区域数百亩地围拢在里面。
电网边缘,每隔几十米,便有一名手持钢枪的战士全神贯注的四处巡睃着,保持高度警惕,不给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机。
这是定城监狱重刑犯的劳作区,这里的每一个犯人,无不穷凶极恶,在外界那都是响当当的大佬。
不过一旦被送来了这里,那便意味着这位大佬过往的辉煌都成了过眼云烟,只能终老于此,又或是静待枪子。
这不得不说令人绝望,当然,在并未废除死刑的华国,只要还能活着,似乎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痛楚。
只不过,伴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不到希望的牢狱折磨,这些本就并非善类的各地大佬,性格免不得会变得愈来愈扭曲。
平时,在狱警的高压监管之下,这里还不怎么会发生太多故事。
但如果某个细皮嫩肉的家伙与人独处时,监管无形中变得稍微宽松点,很多事便不太好说了。
林家的关照倒也没太多刻意的吩咐,只不过提点两句,下面自然有人变本加厉。
人群中,一个面色惨白的瘦削青年正神情麻木的盘坐在地上,动作僵硬的摆弄着面前的果实,将泥土一点点从上面剥下。
他眼神空洞,一片迷惘,丢了魂儿。
他嘴里低声呢喃着,似是在咒骂着什么。
一个扛着锄头的重刑犯正巧路过,听见他的嘟嚷声,抬腿便是一脚。
“你在骂谁?”
这瘦削青年倒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答话,又被踢了两脚后,那人才骂骂咧咧的远去。
瘦削青年再度坐直甚至,下意识收紧了屁股,不愿去回忆昨晚……前晚……每一天的惨痛回忆。
这人,正是当年狗胆包天试图捡尸林知书的富少胥齐水。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样撑下来的。
不对,或许他也没怎么撑,就是行尸走肉般麻木的活着。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
起初,他还指望着家里人能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
但日子一天天的过,始终杳无音信,他渐渐彻底没了指望,更渐渐弄明白了定城监狱是个什么地方。
光是努力的活下去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他哪里还能有什么指望。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他可怜,会觉得林家给他的惩罚太过冷酷无情。
但他一点儿也不可怜,在捡尸林知书之前,胥齐水仗着有钱有势,没少在酒吧里祸害过别人。
他不光捡尸,甚至随身还带着药,瞅准机会就上,出事了大不了赔钱。
赔钱如果谈不妥,就各种威逼利诱。
当初林知书被骗着喝进去的药,本就是他随身携带着的保留曲目!
“胥齐水!出列!有人来见你!”
就在此时,狱警的声音在高音喇叭中响起。
这青年麻木的面孔迅速有了神采。
他热泪盈眶,痛哭流涕。
他在绝望中等待这一天,等这一句六年了!
来了,终于来了!
终于有人来救我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69章 失落的梦境(4000字第一更)
(全本小说网,。)
人世间最绝望的事,莫过于先从地狱被拉上天堂,然后又给一把推回去。
当他美滋滋的推开天堂的大门,却又突然发现,等待着自己的是恶魔。
胥齐水此时便是这种滋味。
今天的“探视”与平常的探监不太一样,甚至没有玻璃隔断。
来访者坐在会客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背朝着铁门。
这是个陌生人的背影,以前从未见过。
来人竟不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是叔伯或兄弟姐妹,胥齐水略有些疑惑。
但他并未多想,只寻思可能是自家家里找的代理人。
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论身家论地位,自己家绝不算差,在蜀川省内不说一手遮天,关系也基本通了天。
这六年却……
唉,虽然来得迟了些,但终究来了。
听见背后的开门关门声,沈崇转过身来,咧嘴一笑,“胥齐水,很高兴认识你。看起来,你好像过得挺不错?噗……”
他差点笑出声,是真的高兴。
这哥们也太好玩了。
那站在门口的男人,面色苍白如雪,体型瘦削,站姿略显诡异,整个人紧紧的缩成一坨。
在心理学上,这种形态的站姿表明这个人的戒备心极重,自我保护意识过于强烈。
他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不用开口说话,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娘炮。
沈崇暗自撇嘴,换别人他还能同情一下,但这胥齐水不值得同情,活该!
胥齐水犹疑不定的走上前来,坐沈崇对面的小凳子上,双腿并拢,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是我父亲请来的律师吗?”
沈崇耸肩,“不,你想多了,我是林知书的未婚夫。”
胥齐水有点迷惘,“林知书?谁?”
沈崇略吃惊,“你不知道?”
胥齐水表情僵硬的想了很久,终于恍然大悟,略疑惑着问道:“是那个女人?是她?你……”
沈崇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空气僵滞了大约十秒,随后胥齐水突然疯了般冲凳子上跳将起来,作势想往外逃。
可惜铁门被锁得紧紧的,他压根开不了门。
“开门!开门啊!让我离开这里!快来人!”
胥齐水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他真绝望了。
等了六年多,没等来救自己的人,却等来那个魔鬼女人的未婚夫。
这都叫个什么事!
为了活下去,再苦再难,胥齐水都坚持得下来,甚至其实渐渐麻木之后,他觉得这事其实没那么苦,眼睛一睁一闭就那么过了。
但现在他是真怕了,这人径直找来监狱,会面的模式还如此不正规。
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杀人灭口!
挣扎过一阵子,发现逃脱不得,胥齐水自以为必死无疑,竟又回过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直往地上磕。
沈崇当真是半句话说不出口,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动过呢。
实在没办法和这人交流,沈崇起身将他拽起,重新扔回凳子上,“你嚎什么?我说过要你的命了?我是有些事要问你,只要你好好答,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见他不是来取自己狗命的,胥齐水暗松口气,连连点头应声道。
“明白就好。现在坐直,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