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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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我身边飞过,溅了我一身水。
我稳住身体,把绳子系在登山扣上,打成死结,解放双手。水会增大摩擦力,降低速度。如果再有人路过我们身边,我就能把他们抓住。
第一个被我抓住的是疯子。他把自己串到绳子上之后,阿米迎面飞来,不等我伸手,她整个人飞到我身上,死死抓住我的双肩。
我俩胳膊差点被她扒下去。
另一边,刘叔同时抓住了白约翰和迈克尔,也亏得是他,要是我,肯定被这两个庞大的家伙分尸了。
随后我和疯子接住了大鹏和黄勇,刘叔那边接住了两个佣兵……如此不断积累,我们接住了大多数人,直到大风忽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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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关于天宫的新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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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像它来时一样突然。
人们茫然从冰面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向岸边,格外狼狈。
河里的水已经多于冰了,潺潺流水浮在冰上,有些诡异。
人们相继聚在一起,清点人数后,发现只有老胡不在。
我告诉大家我在停下来之前看见一个人影冲到下游去了,应该就是老胡。疯子立刻派人往上下游寻找。
我们已经很接近洞口,明亮的天光在裂缝里好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等待的过程中温度重新升高,这至少证明刘叔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他奶奶的,不至于在极寒和极热中这么迅速转变。
雾气从洞穴深处朝我们飘过来,丝丝条条,好似鬼怪的大手,冰河完全融化,水面涨到我们脚边。
不多时,大鹏和小李带着老胡回来,他被两人拖着,不停挣扎,好像还以为自己是在飞。
经过短暂商议,刘叔和迈克尔决定留下来观察一会儿再研究对策。于是我们向洞口的方向前进了一段,找到一块凸出的侧石,在它后面寻求庇护。
人们立刻脱掉外衣吸氧,白约翰在洞口拿一个仪器记录洞内温度的变化和时间读数。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发问,尤其是老胡,几乎把我们所有人挨个骂了一遍。
刘叔打断大家,说:“咱专业点儿成吗?这么七嘴八舌的弄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先说,缺了少了的你们瞧着补充。”
人们静下来,刘叔继续说道:“我觉着这大门里有一机关,伊万不是老说希特勒找地球轴心什么的么。这地球轴心八成是一机关,摆在这阻止咱进入香巴拉。想进去,必须先破解机关法门。”
迈克尔摇了摇头说:“看起来很像,但假如建造者只是想阻止外人进入,建造这么庞大的工程,岂不是小题大做?小题大做。”
“你说那不对,”刘叔反驳道,“神机锁你不是没听说过,七宝莲花棺你也不是没瞧见过。这不都是外边比里边费事的么。”
“它们不是一样的东西,”迈克尔继续说,“建造这个东西的人既然能够让温度在短时间内升高和降低,又能储存电能,一定具有非凡的智慧。对于这种智慧,想阻止外敌入侵有太多方法。这几种都太笨拙了。”
“这么说也在理儿,”刘叔捏着下巴,“作家,你有什么辙么?”
“你们俩都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我看着他俩说。
“什么问题?”
“这儿,咱走进来这条大裂缝,是比建筑后形成的。”
“后形成的?”
“对,你们可能没注意到,铜墙铁壁的边缘被岩石包裹着,并没有完全露出来,这证明它一开始应该是在大山里面的,裂缝形成后才把它露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叔站起来。
“裂缝产生后,由于这奇异的升温、降温、雾气和大风现象,使这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以至于形成了外面的冰川。”
“所以,这里本不是一个通道!”迈克尔也站起来。
“这么说,那门就不是个门!”刘叔说。
“不是门,”疯子道,“之前我听作家说,他听俄罗斯那小子说纳粹说那是门呐!”
“记录上的确把这认定为坛城的门,”我说,“但纳粹的根据是监测设备返还的图像,他们并未实地到过这里。”
“不对嘛,”老胡插话,“你说天宫是个坛城,坛城有门撒!四扇门,地水火风嘛!”
“对!”迈克尔转头看着我。
“老迈,你怎么跟老胡一样没脑子呢。”刘叔道,“这坛城肯定是一史前建筑,年代八成比整个世界历史都早,更比佛教早。坛城肯定在它后面。”
“你终于长脑子了,刘叔。”我说,“我们现在有必要搞清楚一个逻辑。摆在我们面前的东西比我们今天看见的任何东西都早。所以它可能是一些东西的原型。”
“如果不是有意建造出来的门,那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迈克尔思索着问。
“我有一个猜测,但我不确定。”
“说说。”
“汽车。”我道,“伊万的笔记还有纳粹的种种记录显示,天宫是一架机器。不管是什么机器,运转的过程中一定回产生多于的东西,就像一辆汽车,需要散热系统、冷却系统和排气系统。”
“所以,你觉得所谓的坛城四个门是这架机器的四个排放口。”迈克尔道,“有趣。”
“还有一个原因,”我补充道,“如果留下的是门,三米高两米宽足够。可你们看,它的大小呢。”
“可是张先生,”迈克尔话锋一转,“是唐卡把我们指引到这里来的,如果这不是门,它为什么会把我们指引到这呢?”
“唐卡可没抓着你衣领子把你弄这来,是你发誓说这冰川下面有东西,疯子才下的炸药。现在看来,没准是咱走错了,这是个陷阱。”
“绝不可能!我们已经接近山顶,一路没有任何标记,只能是这里!这条冰缝。”
“甭管你怎么相信,这终究是一推断,咱没有证据。”
“会找到证据的。”迈克尔愤愤地说。
最外面的白约翰打破安静,“开始降温了。”
我们急忙套上羽绒服,往一起聚拢。
寒流在完全准备好之前到来。锥心刺骨的寒冷瞬间夺走了所有的温度,屡屡冰霜蔓延过来,爬满河流、山体和岩石。
白约翰敬业地留在外面看着温度测量仪,报告道,“气温从正32。华氏度下降到负3华氏度,用时三秒。”
疯子张着冻得发紫的嘴骂道,“你上过学没,应该是摄氏度?”
我在脑海中迅速换算了一下,道:“正好是零上56摄氏度和零下45摄氏度。
白约翰没理我们,继续报告,“数值停在负32。华氏度。32。,两个极端值相同。”
我不知道这数值有没有什么寓意,但它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
低温状态下,大脑运转速度很慢,人们抱在一起发抖,不再说话。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周围的岩石和水都白了,冰面上涨到我们脚下,外面白茫茫一片,好像一条银河。
可怕的风声顺着河谷迅猛袭来!
我们彼此拉着,进一步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面朝下,等待大风把我们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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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以身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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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吹在侧石上,卷进我们藏身的地方,从片麻岩上剥离下来的沙粒打在羽绒服上,劈啪作响。
我们彼此紧紧抓着,抵抗试图把我们撕开的无形猛兽。
起初大风中夹着寒冷,而后温度升高,风力减弱,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温度恢复到二十几摄氏度,风戛然而止。
我们走出侧石,外面又是一片炎热景象,水面淹没两岸,接触岩壁,水流缓慢。
远处裂缝中,水面汪成一片。
我立刻想到是怎么回事,甩掉外套,焦急地对他们说:“我们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别磨磨蹭蹭的,快说!”刘叔催促道。
“你们也看到了,水面在上升。”我说。
“是啊,”罗旺道,“水面怎么在上升呢?”
人们注意到这个问题,议论纷纷。
“坛城正在试图修复被我们破坏掉的冰川,以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大山里面。”
“它是活的?”不少人跟着疯子一起质疑。
“可以这么理解。它是一个自行运转的系统。”我说,“每一次放热都会从山顶融化更多的雪水,雪水汇聚到裂缝里,它又放出寒气将其冰冻。”
“冻住之后又化了呀!”
虽然我们脚下的水不断重复也太和固态的变化,但裂缝口的水因为接触外面的冷空气,会保持凝固的状态,不断把堤坝筑高,存住水,这样裂缝很快就会被冰填满。这就是水位上升的原因。”
“不对,”疯子说,“要说冰川是这么形成的,这裂缝里面肯定全是冰,我炸药的当量只够炸一层,实心的炸不开。”
人们又抬头看向我,我说:“这个很好解释。你们看,现在水也不是完全静止,证明裂缝口的冰坝在渗水。裂缝被冰川填补之后,头顶的缝隙不会再有融雪,注水量减少,高温融化掉的内部冰川水会顺着裂缝口渗到外面,天长日久,里面便会中空。”
“所以,咱们要是进不去这坛城,就会被埋在冰川里。”
“一定能进去,唐卡指引的一定就是这条裂缝。”迈克尔道。
“我同意琼斯教授的看法,”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黄勇说,“我认识过的探险家们几乎想尽了进入山内的办法,都没有成功,唯独没人试过这条冰川。”
迈克尔表情严峻,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刘叔学着他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两根,丢给我一根。
我一看,竟是一个牌子的。
迈克尔长吐一口烟,扫视着人们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再回去看一看。现在水位还不算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当然,老迈。咱兄弟没有驳你面子的意思。从排气管子不也能直通发动机么!”
“最后一次,如果想不到办法,我们就离开这从长计议。张先生,这个成语——”
“对!”听他这么一问,忽觉他变回当初那个万事都在掌握中的迈克尔。心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些底气。
我们在裂缝里原路返回,水面上升导致河岸狭窄,水汽凝聚在岩石上,十分光滑,不断有人跌倒。
为了防止意外,我们用绳子彼此串起来。
我们飞快走着,温度下降时,刚好赶到黑门附近。
雾气变成冰珠砸进水里,冰霜如海怪的触手一样从门洞里面伸出来,掠过河面,爬上岩石,转眼之间,白色吞没了一切。
我恍然想到,我们看到的雾气、河水、大风和霜冻好像是一年四季——温暖潮湿的春季,炎热多雨的夏季,大风的秋季和寒冷的冬季。
没有时间仔细想。我们开始往身上套羽绒服。
前面的人大喊:“我们到前面去!那边有个避风的地方!”
话音未落,人们拥向前方,有人落水也直接被拖过去了。
我们路过之前讨论时提到的裂缝地面的制高点,钻进一个坍塌形成的凹洞里,就像是一群负罪的灵魂逃过了地狱之门。
在洞里,我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不知不觉,寒冷过去,大风涌出。
迈克尔在风中喊道:“大家做好准备,半个小时风停以后,我们马上去天宫大门。”
他话语的后半部分被淹没在风里,如果不是有绳索扯着他,他也会和声音一齐消失在风里。
等待,漫长的等待。
一年四季?这会是一个提示吗?
心脏莫名狂跳,但我就是捅不破这一层窗户纸。
寒风凛冽地吹了半个小时,冰雪融化,水汽上浮。
迈克尔第一个站起来,朝洞外走去。我们一个接一个起来跟上,好像一串王八蛋。
雾从黑暗中涌出,把我们包围。
我们在距离大门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打开所有手电,照向门内。可手电光束被黑暗整齐切断,没有折射也没有继续深入。
看不见里面,这是黑洞吗?我想起伊万诺夫一路上有意无意跟我讲的许多宇宙知识。
坛城就是香巴拉,香巴拉就是一个宇宙?这扇大门是通往另一个宇宙的黑洞?
温度急剧升高,脸皮被烤得灼热难耐。
我们相互望着,不知道让谁第一个吃螃蟹
半晌,疯子解开登山扣,跳出队伍,一边朝喷薄的雾气中跑,一边大喊:“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刘叔见情况不妙,解开登山扣跟了上去。
我也想去,被迈克尔拉住。
我目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