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2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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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爬上几级,风声忽然小了,我回头看,见根须们在悬崖边上拧成一股定住。小球根吃力地追赶,站在金子塔台阶下面,渴望地望着我。
我试着下了两个台阶,根须没动我才大起胆子朝来到小球根身边。它把我带回悬崖边。
再向下看,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根须不是拧在一起,而是聚在一起,它们彼此拼凑成了一个中空的隧道,下方正是石台顶端的圆口。
见我回来,隧道面向我的这一边裂开,留下一个开口。
我咬牙掀起水晶,一点一点把它挪到那个开口处,推进隧道中。
蓝光照到根须,根须瞬间干枯,变成坚硬的木柴。水晶迅下落,在平台口颠了一下,掉进球根身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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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脱胎
随着水晶的蓝色淹没在球根内核的红色中,球根忽然抽搐了一下,像是冷的时候打的冷颤一样,搞得整个洞穴摇摇欲坠。
我险些从悬崖边上掉下去,赶忙回撤两步稳住身子。
球根不停颤抖,如同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山洞里的根须从四面八方抽回,石头大块大块的掉落,金字塔里的根须6续从金字塔的墙壁上拔出来直接移平了金字塔。
我在山崩一样的石头落下之前抱起小球根来到岩架的侧面边缘,躲过这场劫难。
金字塔的砖石从悬崖上掉落,悉数砸在大球根身上,那个干枯的隧道被砸断。
之后大球根慢慢脱离岩壁,向空间更大的地方移动,过程中它出痛苦的呻吟。
岩架边沿脱落,继而之前提到的裂缝开裂,把岩架劈成两半,我所在的这半一直塌到我脚边,另一半彻底崩塌。
我死死扒着岩石,暂时保持了稳定。
岩架塌陷给我提供了更好的视野,我看见球根正在拼命挣扎,一根特别粗的根在它屁股后面连着,另一边插在岩壁底部。
我想起被我们烧死的那个球根,它也生过类似的情况,但那一个有残破的棚顶用来切割,眼下这个却只能靠力气生拉硬拽,看着都疼。
小球根也痛苦地缩着“手脚”,好像它的某一部分与大球根连接,在感受着它的疼痛。
我爱莫能助,只能一边安慰小球根一边冷静观察。
随着大球根的挣扎,大粗根正一点点从岩壁里面伸出来,巨大的拉力下它呈现出一种紧绷的状态。
照这样下去,它一会儿就会被扯断。但这只是大球根的一个变化,另一个变化是,大球根内核的红色光芒正在被水晶的蓝色吞噬,从它的伤口可以清晰看到,蓝色如同水一样在红色内核的表皮上蔓延。
被吞噬的地方散着蓝光,红色的地方散着红光,蓝红交相辉映,组成一幅绚丽的图景,让我莫名地想起了不老泉祭坛中那用来开门的两个珠子。
随着蓝色不断扩张,红色渐渐消失,大球根身上很多的根须开始干枯脱落,只留下一些健壮短粗的抓着地面帮助大球根用力。好消息是粗根也腐烂了,腐蚀到一半时,大球根扯断剩余的部分,滚到空间中央。
那一刻我好像刚生完一个孩子那么痛快。
安静了一会儿,大球根站起来,体内的光芒完全变成蓝色,它还剩下十几根粗壮的短根和一部分纤细的藤蔓,精神了不少。
我忽然明白这个水晶进肚的过程好像是一个改造的过程,之前它是一个随意生长的自然球根,但现在,它是一个可以自由行动且拥有较为合理的身体结构的独立个体。
回想那个球根,它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就算它爬上地面也是拖泥带水,显得笨拙臃肿。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设计了这一切,让球根成熟?成熟之后的作用又是什么?
如此想着,大球根行动起来。它先是用一根又长又细的根须穿透皮肉把自己的伤口缝合起来,之后伸过来一个粗根把我和小球根接到它背上,放在它背上的高台附近。
我完全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小心地在高台边站住,一动也不敢动。之后它开始移动,根须推动它前行使它不停颠簸,好像坐船。
紧张了一会儿,确定这家伙对我并没有恶意之外我稍稍放松下来,在高台下面找个位置坐了下去。
这时我注意到在大球根身后密密麻麻地跟着很多大小不一的小球根,场面既像是拥有各个兵种的部队又像是有各种顽皮孩子的家庭总动员。
这些小球根体内的颜色也变成了蓝色,但奇怪的是,当我低头看我的新朋友时,现它的颜色还是红色。
“你知道这货要干什么去吗?”走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又开始自言自语。
小球根摊开根须,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姿势。
“你说了我也听不懂,现在你没办法给我带路,只有它能,咱俩就暂且跟着吧!我看你也不像它的亲儿子,人家都是蓝色,你还是红色。”
小球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地跳起来,好像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红色很好笑。
我摸了摸它的头,以示喜欢。
大球根匀运动,山洞峰回路转,每次我以为要到头的时候前面突然又出现一个宽阔的洞窟,三番五次的,我感觉球根要做的可能是一次长途迁徙,于是开始思考我到底应该跳下去还是继续跟着。
我先想起来的是岩石壁画上那个圆圈,它的周围有太阳一样的光芒,现在看来它代表大球根无异,只是如果作为秘密的核心,这家伙看起来不那么靠谱,整个一北京的街溜子。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指的是它,那它一定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然后我又开始想剩下的两具诗:十三盏明灯照亮十三条道路,祭司的幽灵在月光下游荡;金属手掌点燃宇宙炉膛,毁灭之神在世界之树下登场。
十三盏明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指索菲亚推测的那十三条通往雨林迷城的道路,而是指壁画上那十三根柱子。我在天坑金字塔那里见过类似的柱子,像是路灯。
祭司的幽灵应该是指水晶头骨里面的红衣女鬼,之前不知道她的死活,现在她跟孟加拉在一起算是门当户对,也许我找到十三盏明灯时会看见他们俩。
金属手掌应该是指我被金属化之后的手,现在小球根治了我,我还没有金属手掌,不知道能不能点亮宇宙炉膛。最要命的是毁灭之神是个什么东西,世界之树又是什么?
思来想去,我大概推测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个大球根是那两个死去的探险者现的庞然大物,他们以为它是这里的核心,但事实上它并不是,它只是一个引路的向导,把解救它的人带到真正的核心去。
这么想来,我必须跟着大球根,他停下来的地方就是我们此行见证最终奇迹的地点。
我忽然有点期待,疲乏的内心也渐渐乐观起来。我开始思考眼下能为接下来准备点儿什么。
思来想去我现,我最缺少的就是休息,我得养精蓄锐,面对随时有可能生的突情况。
于是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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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这不科学
当然,我不敢睡觉。
我仰在球根表皮的褶皱里,一直看着近在咫尺的洞顶。随着我们不断远离原地,洞的规模越来越大,它呈现出一个喇叭的形状向外扩张,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天然的,不带半点人工加工的痕迹。
最后,球根走出洞穴,来到一个漆黑庞大的空间里,有水声从空间深处传来。
好奇令我站起来观察,这个空间尤为熟悉,好像是我落水时那个空间的另一边。
小球根在我脚边拉我,我低头看,见它正顺着球根的后背向下爬。
“你要下去了?”我不解地问。
它停下来,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走。
我抉择了一下,决定相信小球根,于是跟着它爬到球根背面,抓着一根它用来走路的根须回到地面上。
后面无数大小球根立刻排山倒海地把我淹没。我定在原地不动,任凭它们从我身旁掠过,直到最后一个一瘸一拐地爬过去,我才离开那里。
奇怪的是小球根也没动,它好像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站在我脚边看着大球根远去。
离开我们不久,大球根的光照亮一片水域。它直接爬进去,走向水域深处,剩下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继续向里面游。它的一干喽啰都跟着它涉水而过。
我明白小球根不是想带我去别的地方,而是不想过河。可万一真相在河的对岸呢?
我有点后悔,但也没办法了。
环顾四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庞大的空间感从黑暗中传来,让人心生畏惧。我掏出火石和匕打出火星,什么都没照到。
我迅思考,觉得我现在应该设法弄一堆火,否则万一那些泥人过来我将死得很惨。
想到这,我把小球根放在肩上,准备回到洞里去利用那些干枯的树根。
转身之际,我意识到面前站着一个人。我再次敲打火石,迸溅的火星照亮一张老外的脸。
那一刻我大为惊喜,“终于看见亲人了,老迈!”可是下一秒我头都竖起来了,“我曹,你是人是鬼?”
“不要大惊小怪的,你见过的神迹比这还少吗?”迈克尔说。
“尼玛,”我凑上前去,仔细看他的脸,确定他就是迈克尔,“我见过的神迹都是其他人种,你一个普通白人,我他大爷的亲眼看见你脑袋被崩开花儿,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让我别大惊小怪?”
“你跟我来,这里很危险。”
“我觉得你更危险。”我继续后退,脑袋里仍旧是迈克尔死时的惨烈画面,但马上我想到了一个解释得通的理由,“你不会是安德里吧?”
“我怎么会是他?”
“你变脸的技术我亲眼见识过,变得肯定一点儿细节都看不出来。”
“不是,你想错了,张先生,我就是迈克尔。”
“怎么证明?”
“你该怎么证明你自己是你自己?”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我琢磨安德里应该只是易容成别人,不可能拥有别人的记忆,于是问道。
“印度的监狱,你们三人因为偷盗佛祖舍利被抓住,是白约翰运作把我们救出来的,之后你们为我打开了七宝莲花棺,得到佛祖谕言。”
“这些凭借安德里的调查能力,都能知道,说细节。”
“我不是——”
“说!”
“我不是一定把你带走,我是想救你,如果你愿意留在这,我也没办法。”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你就是安德里!”我追上他说。小球根在我肩上张牙舞爪,进入战斗状态
“我再说一次,我是迈克尔,我要亲手杀了安德里和沙克。”
“你要真想救我,就说一个只有你我知道的细节。”
“我又不是你,哪里记得住那么多细节?”
“那这样,如果你是迈克尔,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脑浆迸裂都能活?你比孟加拉还猛啊!”
“我不知道,”迈克尔痛苦地说,“我好像睡着了,醒来时现胸腔憋闷,我用力向外推,感觉到前面是土,然后我就爬出来了。”
“对了!”我想到一个绝佳的验证方法,“白约翰呢?如果你没死他一定也没死。你能把自己变成迈克尔,不能凭空变出白约翰吧?”
“事实上……”迈克尔犹豫地说。
“你就诚实一点吧,安德里,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事实上白约翰就在前面。”迈克尔指着前方说。
我顺着看过去,见前方岩壁下一块巨石后面闪烁着火光。我加走过去,果然看见白约翰站在火堆旁,如我第一次看见他一样,静静地恭候着他的主人。
石头后面是一个岩石凹陷,火堆在洞口,里面能容纳三五个人左右。我们在火堆旁坐下,小球根警惕地看着他们俩。
“现在你相信了吗?”迈克尔苦笑着问。
“信了,可是你们他妈到底怎么活过来的?被枪崩了,你知道当时我看见你们时心都纠一起了。”
“谢谢你的同情,张先生。我的脑海里只有被沙克的枪指着时候和我从土中醒来的记忆,它们之间这段不记得,被沙克杀死是约翰告诉我的。”
“你能记得么,你当时连脑子都没了。”
“他真的开枪射我的头?”
“你见过——唉?你给我看看你脑袋。”我站起来,仔细看向迈克尔的脑袋。
他的头金光浓密,里面满是沙土,但此时此刻,这是一个完整的脑袋,没有伤痕也没有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