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2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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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头,但好在我们始终都有美味的浓汤喝。
吃饱喝足,人们倚着周围的石头打盹,我揉了揉麻木的脚踝,在安德里和阿呆的交谈声中闭上眼睛。
我没想睡觉,可他们俩的谈话声就像是催眠曲,没一会儿我的意识就模糊了。
过了一会儿,我看他们俩也各自找地方躺下。营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林中传来的动物叫声。
这种气氛不太对劲,之前中午我们只是简单地休息十分钟补充食物,今天怎么连沙克都睡着了。我想说话,发现说不出来,想翻身也动不了。
焦急之中我感觉有人从背后碰了我一下。
这一碰,仿佛解除了我的封印。我翻身去看,看见一个脸被蓬乱头发遮住的女人。她上身没穿衣服,每一寸皮肤都布满了奇怪的纹身。
她又碰了我两下,后退两步,朝我招了招手。她的动作不像是正常人,有种动物的敏捷和激灵。
是她,昨天晚上一定是她引走的察拉。我得抓住她,一来看看她是什么东西,二来她可以证明察拉的清白。
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枪,站起来,跟上她。
临走时我看了一眼营地,人们的确都睡着,横七竖八的,好像死尸。我拿定主意,告诉自己实在不行就开枪,枪声一定能吵醒他们。
纹身女人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朝我招手。
她走路猫着腰,两条腿也是弯的,偶尔上肢也着地,听见林中有什么动静时她马上静止,确定没有危险后才继续前进。
我一只脚不怎么好使,跟她实在是费劲。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累得不行,便在原地站住,一只手插进兜里握住枪,问她:“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她停下,回头看我,半晌才回应,内容是野猫一样的叫声。
妈的,这是一只猫精吗?
我继续说:“我太累了,跟不上你,况且现在也离我朋友太远了,你有事就说,没事我就回去了。”
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叫声,朝我走来,我看到隐藏在她头发下面的一张血盆大口,暗暗告诉自己她再进一步就开枪。
奇怪的是,我刚想完她就停下了,头发重新聚拢,掩住那张丑陋的大嘴,抬起手,朝前面的树林指了指。
我顺着看,废了好大力气才看到前方树叶掩映间有一根被藤蔓包裹的石柱,藤蔓上开着几多红色的小花。
“你让我去石柱那?”我问。
“啊!啊!”她点着头叫了两声。
我看距离不远,石柱那边又比较开阔,索性跟上去,但我的手始终没离开枪。
穿过最后十几米的距离,我来到石柱脚下。石柱整个都被植物覆盖,看不到上面的花纹。
纹身女人用力一跳,跳到石柱中间,之后手脚并用地爬到石柱顶上,蹲下来看着我。
我想起华表,尴尬地问道:“你让我来这干什么?”
她没动,好像石化了一般。
我又问一遍,感觉她不像是个活物。
周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预感到不妙,转身想跑,不想刚迈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
我回身看,见是那缠住石柱的藤蔓。我赶忙把它从脚上摘下去,过程中我惊恐地意识到它根本不是普通的藤蔓,它在动,像蛇一样顺着我的双腿向上爬。
我抽刀乱砍,藤蔓不退反进,勒得越来越死,等我再想跑时,腿已经完全被固定住了。
我放下刀,掏出枪,朝天空放了两枪,然后丢下枪,去扯藤蔓。
挣扎中藤蔓爬上我的腰部,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柔软的茎上长出密密麻麻的根须一部分插入土里把我固定住,一部分刺入我的皮肤。
很快,它来到****,一朵鲜花在我眼前盛开,好像一张张开的大嘴朝我头部靠过来。
我大喊一声,之后眼睛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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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雨夜闲谈
等这血红色退去,我看到眼前人影绰绰,一个很大的脑袋在我面前,正仔细打量着我。
我惊出一身白毛汗,用力推他,转身便跑。
“嘛呢,作家?”
我听见叫声,回头一看,居然是刘叔。再看周围,迈克尔正在帮索菲亚整理行装,沙克坐在石头上磨刀,其余的血十字士兵都已整装待发。
原来是个梦。我有些庆幸。
“你嘛呢?睡得跟死猪似的?”刘叔又问。
“没事,”我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做了个噩梦。”
“甭紧张,”疯子道,“哥哥罩着你。”
我尴尬地笑了笑,捡起背包背在背上。察拉和二十也早已经起来了,在我旁边坐着喝水。二十的情况不太乐观,脸色发灰。
五分钟以后,人们熄灭篝火继续上路。我望向纹身女人走的那个方向,心脏一阵阵悸动。
整个下午我都无法从梦里出来,总感觉那个诡异的纹身女人在密林深处看着我,有时我甚至非常确定有人,站住查看又什么都没有。
梦太真实,以至于让我觉得此时此刻我才是在梦里。真怕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那根“华表”下面。
接近傍晚的时候天空风云变幻,没多久就下起了雨。雨点很大,穿透茂密的树冠把我们浑身淋湿。
雨中视线受阻,我们被迫停下休息。
我们砍了些大芭蕉叶,遮在头顶,像动画片里的蛤蟆一样苦等半个多小时,终于把雨等过去。
迈克尔建议今晚就地休息,但沙克说今天耽误太多行程,要往前赶一些,于是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前行。
雨后的林中到处都是水滴落地的声音,有时落在头顶,带来些许凉意。地面上布满横七竖八的河流,朝着跟我们相同的方向流淌,速度却比我们快。
夜雾渐渐笼起,我们打着手电走了一会儿,实在看不见路之后才被准许休息。
我扔下背包,一屁股坐在地上,恨不能马上就地睡去。
刘叔大声抱怨:“妈的,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这么累过。这他大爷的还是人过的日子么!你以为都跟你们像牲口似的呢?”
沙克感觉到敌意,冷眼看向刘叔。
刘叔像没事人一样,憨憨地笑着看着他。
队伍里大多数人都累得爬不起来,只有呆瓜父子、疯子和血十字士兵保持着旺盛的精力。
血十字士兵清理营地,生火,呆瓜为我们准备晚餐,疯子到周围查看情况。所有人都在雾气中活动,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仿佛行尸走肉。
没多久,火生起来,我们一边烤火一边吃晚餐。受天气影响,今天我们没有任何猎物和植物,只能就着热水吃饼干。
压缩饼干的味道只吃一次就会再也不想下次,像我们这样成天吃的有时候会想要不要试着尝一尝屎,可能会更好一些,不过好在热水暖和了身子,我们三五个人挤在一起取暖,准备就这么将就一夜。
我这边有我、刘叔、迈克尔和三位女士。
刘叔问道:“热带雨林也有这么冷的天儿么?我怎么感觉现在像北京的秋凉儿呢。”
我回答说:“刚下完雨,等会儿估计就好了。这天儿有一个好处,没蚊子。”
“大爷的!”刘叔道,“你说咱什么没见过,活死人、骷髅兵、会用火的祭司,完了咱还得遭这个罪。蚊子,天底下就没有怕咱们怕得特别厉害的玩意儿么。”
“有,”我故作深沉地说,“古墓。”
“死玩意儿不算,咱就说活的,我怎么忽然觉着这世上叫个玩意儿就能骚扰骚扰咱们呢。”他越说越起劲儿,“哎?你们说是不是,谁能给我举个例子说有个活物看着人就不行。”
有人偷笑,没人吱声。
刘叔自己说道:“咱从小的算。蚂蚁,咬人疼不,碰着有毒的还得肿。蘑菇,虽然能吃,但有毒的吃完就嗝屁了。大的就甭说了,叫个野兽就能把咱吃了。”
还是没人吱声。
刘叔道:“你们倒是说话呀!是不是这么个理儿。是不是造人者当初设计咱们的时候故意这么设计的?”
看着他好像发现一个惊天秘密的样子我真心不忍心反驳他,可看他猖狂的样子我又忍不住。
我道:“刘叔你没发现世界上任何一种东西都在这种情况下生存吗?这叫食物链你懂不?”
索菲亚终于大声笑出来。
“哎?”刘叔一拍脑门,“你小子忒聪明啊!要是这么一算的话咱们还是比较有优势的,虽然所有东西都能骚扰咱们,但很少有能把咱直接弄死的。”
“这叫智慧,人类与动物的区别就是有智慧。”索菲亚说。
“哎?你们都困吗?”刘叔问。
“困,但太冷了,睡不着。”我说。
“那咱聊会儿。”
“聊什么?”
“咱假如造人者真的存在,所有这一切都是造人者所为。那你说他们当初是怎么设计动植物形象的,这太抽象了,雇一百个画家也不一定能想全呐!”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我觉得他们既然掌握着那么先进的科技,应该有一套随机生成动植物形象的设备吧!往里面一输入,不同的动植物形象就出来了。”
“然后再用机器制造出来?”刘叔问。
“据咱在极乐净土看见的那个机器,应该是这么回事。”
“你说既然他们下这么大力气装点地球,为什么研究完人类之后又走了?完全没道理啊!”
“也许他们发现了更好的去处,搬走了。”
“你们真的相信造人者是外星人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迈克尔忽然问道。
“倒不是相信,只是所有这些埋藏在地底的高科技设备总得有人建造它们啊!除了外星人应该没有谁有这么高的科技吧?”
“我也不信。从西藏开始,我们的思维一直受伊万诺夫兄弟左右,他们有意无意地向我们灌输了这个观念,可这一切就是真的吗?我们要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哎?”疯子在另一堆人里说道,“老迈,你刮着人了啊!”
“对不起,你是个好疯子。”迈克尔说,“我一直在试着逃离伊万诺夫的这些想法,可好像被他们洗脑,如果不刻意克制,始终在沿着这个思路走。”
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忽然也想问自己:难道所有的这一切只能用造人者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来解释吗?如果换个东西,行不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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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嗜血藤
在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前,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但偶尔让想象力飞驰起来也是个不错的缓解疲劳的方法。
时间在我们离谱的猜中种点滴流逝,火焰烤干了衣服,彻底驱走严寒,不知不觉多数人都睡着了,只剩下我和刘叔还醒着。
我打了个哈欠,道:“叔儿,咱别聊了,明儿还赶路呢。”
刘叔被我传染,也打了个哈欠,“尿个尿,睡觉!早点完事早点回家。”
说着,他站起来朝远离营地的方向走。
“我也去。”我放下察拉,跟上他。
“哎,作家,你说这两个妹子你更喜欢哪个?”
“哪两个妹子?”
“察拉和李金珠呗。”
“哪个也不是我的菜,咱干的是什么勾当,能把人家好姑娘耽误了嘛!”
“少跟你叔儿这儿装处男。要是我二叔还在的话,肯定张罗着给你办婚事。他百分之百让你选金珠。”
“那是,要是让我给你选媳妇儿我也肯定给你选个能正常说话的。”
“嘿嘿!”刘叔坏笑,“不过话说回来,我觉着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对你死心塌地那出儿,察拉都更胜一筹。”
“你可别扯淡了。察拉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有空赶紧帮我琢磨琢磨以后给她送去哪里最合适。”
“别介!送哪去呀?你自己留着吧,哥都想好了,回北京你俩要是能有发展,哥就张罗着把那两袋宝石卖了,给你们买个大房子。卖出去之前你俩就先住我那,我搬出去。”
“我觉着吧……”我看他越说越离谱,也不想好好唠了,“索菲亚才是我的菜。”
“呦嗬!”刘叔叫道,“你小子真是吃着盆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过你要是真对索菲亚有心,那叔儿可鼎力支持。这丫头虽说说话难听点儿,但跟你算是门当户对了——”
“打住,你甭操心我这事儿。要是兄弟,你就帮我想想察拉的归宿。别走了,就这儿吧!”
面前是一棵笔直的树,我俩对着树解开裤子,两股温热的液体先后喷出。可能是脚底下着凉,尿的时间比较长。
我顺着眼前的树向上看,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