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大唐-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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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的确如此!这就是积阴山的刀!”
一刀声音从君倾颜身后传来,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令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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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惊才绝艳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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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颜回头,诧异的看着一身青云袍,披着厚厚狐裘的少年,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
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惊疑的是孟喾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还能这样生龙活虎的站起来,虽然面色还是有些难看,但这种事情又有几个人能做到?没有任何外物的帮助,在筋脉俱断之后,凭借自身内功特性站起来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君倾颜惊叹的并不是孟喾的恢复力,而是那《三元造化心经》的神奇,这种心经需要的体质特殊,适合的年龄也必须是成年男子,而且要在修习此功前没有任何内力修为,修习时却又要几十年的内功修为辅助,所以几乎没有人练成。
在战国时期,也就只有此功的开山鼻祖,荀况一人能够修习此功而已。
这个功法原本在江湖上也算是昙花一现,在始皇帝焚书坑儒的时候,天下人都以为这部神奇的功法已经消失了,所以对它的真实都保留怀疑,很少有人相信有这样奇异的内功心法。
若不是今天亲眼见到,君倾颜也不会相信这部功法真的存在。
“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自己作死冲开十三命脉,以这样的自残手段获得暂时性的强大,重伤那无云烈,自己却断了十三根筋脉。受到如此重创,你竟然还能站起来,我是该说你气运未绝,还是该赞叹那《三元造化心经》的神奇呢?”君倾颜嘲讽一笑,神情索然的盯着下面的情况,随意的调侃几句。
呃……
孟喾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着看着楼下的阴玄机,长叹一声。
砰!
一朵冰莲炸裂,霜花四溅。
砰!砰!砰!砰!砰!
无数的冰莲炸裂,无数的霜花四溅,化作一颗颗冰晶长刺。阴玄机挥刀斩出数道气流,气流相互交错,形成气旋,裹同那些锋利的冰刺,瞬间袭向青衫男子。
惊人的寒意随着那股巨大而迅猛无比的气旋奔涌,尖锐的冰刺闪耀着冷冽的寒光。就好像北风呼啸形成的冰龙卷,这一刀落下的那一刻,仿佛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这一刀太快了,快得肉眼都无法捕捉,快得令人惊疑,那奔涌的寒冰气旋并不是真正的杀机所在,真正恐怖的是藏在它后面的那一股凌厉的刀气。
气旋之快,在刀落那一刻就贴近青衫男子的脸颊,瞬间封住他的行动,短时间断掉他内力的运转,破开他的一切抵御手段。
嘭!
气浪澎湃,巨大的炸裂声传来,青衫男子翻飞而起,撞在一根顶梁柱上,挖出一个坑洼。他气喘吁吁的落下,趴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咳…咳咳…该死…”青衫男子喉咙湿润,一股血腥的甘甜在那里酝酿。“积阴山?原来是那个积阴山啊……呵呵…传言积阴山没有可以传承的刀法,刀法却千变万化。
“咳…并不是所修的功法神奇……而是每一代宗主都会有自己的独特的刀法见解,以至于……每一代的刀法都有所不同。没想到……你竟然达到这种程度……”
“还真是厉害!”
他眼皮沉沉,但还没有到半生不死的地步,在那里苟延残喘。
阴玄机身体突然摇摇欲坠,若不是及时用唐刀撑住自己的身体,他恐怕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和那青衫男子相差无几,都失去行动能力了。
而那一刀,阴玄机给了它一个漂亮的名字。
霜花飞舞若梦醒!
这是这一刀的名字,是阴玄机结合积阴山几十年的积累,几十年的探索摸索出来的,属于自己的刀法。
每一代积阴山的少宗主评定的标准并不简单,并不会因为你是嫡亲就给你少宗主的地位,若是不能将积阴山的刀结合自身,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杀招,那么一辈子都不可能继承宗主,而这个位置就会被其他兄弟姐妹继承。
阴玄机的兄弟姐妹可有点多……
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继承什么少宗主或是宗主,他只想继承积阴山的意志,然后清闲自在的活着,所以他的刀才会快得惊人,快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快得一刀致命。
因为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杀人,而放弃游山玩水,纵意花丛,这一点毋庸置疑的很像他爹。
这也是为何他筋骨奇灵,是练武奇才,而内功修为还比不上裴旻,比不上孟喾的原因。
虽然他吊儿郎当,但心里还是很想背负整个积阴山意志的,所以他才能创造出这么一式无法回避的刀,快到极致的招式。
孟喾轻笑,动身一跃,跳下楼去抱起阴玄机,对着君倾颜一笑,道:“还有三个呼吸就有人来了,我们快些走吧!”
说完,瞬间动身跑路。君倾颜还没有担心过来,也不去想为何,也是立马离去,跟着孟喾的脚步,一路逃窜。
………
不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客栈门口,冷冷的看着四周的一切,缓缓的走向青衫男子,脸色凝重。
“跑得真快,看来那里面有个小家伙的耳朵很厉害,要么就是内气的修为很高!”
“不过……落拓,你还真是轻敌,竟然被几个小鬼伤成这样,好歹你也是我高句丽的一员大将啊!”身影嘲讽几句,随后取出一颗丹丸给青衫男子服下,将他扛起离去。
青衫男子叫做落拓纯,高句丽最为年轻的将军,仅仅三十岁就已经战功无数。这一次得到命令前来捉拿八年前未死得王太子,却没想到被打成这个鬼样,让人多少有些意外。
如今他被人带走,整个客栈又陷入静谧之中。
………
一个时辰之后,孟喾再次回到那家客栈,掌柜和小二都已经回来了,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老爷,别杀我,别杀我,小的可没做什么坏事啊,小的经营这家小店不容易,不过老爷若是要些财物,小的愿意双手奉上,可求老爷别伤小的性命!”店小二和店家立刻跪地求饶,一脸的害怕。
孟喾一愣,懒得搭理这两人,拦着阴玄机,缓缓的上了楼去,回到自己的客房,找到自己的行李,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着掌柜说道:“店家,可有好酒?”
“啊?”店家一愣,回过神来,赶忙说道:“有有有!我这就去给老爷拿来!”
说完,那掌柜畏手畏脚的走向客栈里的酒窖,去帮孟喾拿酒。
君倾颜一愣,问道:“酒?我们带得走吗?”
“嘿嘿!带得走!带得走!”孟喾咧嘴一笑,回头看着那被掌柜搬来的酒坛,拿出阴玄机的铁皮酒壶,慢慢灌上一壶,立刻就走。
“谢了,掌柜!”孟喾收好酒壶,挥手一掷。“那些钱就算补偿你的!”
掌柜抬头看着离去的几人,心里担忧,突然一愣,又看到桌上的那十两金灿灿的黄金,立刻笑容满面。
“客官!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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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邪神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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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都郡。
高句丽王都。
巍峨的王宫显得金碧辉煌,那些鎏金的石柱刻着奇怪的符文,每一根上都有一只腾空二飞的三足鸟。那三足鸟栩栩如生,踏着火焰飞腾,环绕着那巨大的石柱。
王宫里的地面是很平滑的石板,犹如琉璃,光滑如镜。那停放在殿内的灯花台也是三足鸟,就连殿中央的地板上也有一个巨大的鸟形图案。
王座上坐着这个中年男子,他一脸的冷漠,看着殿前一个黑袍男子,心里全然是不舒服和不待见。他冷冷一笑,很是嘲讽。
“王上,北山郡和陵山郡皆是传来消息,有人冒充死去的王太子,为非作歹!是否派重兵前去缉拿?”黑袍男子冷冷一笑。
高丽王一愣,笑道:“随你,教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都是教主在决定么?”
黑袍男子深吸一口气,悠然道:“我已经派人去捉拿他们了,王上还是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高丽王一楞,皱着眉头,愤怒的握紧拳头,有气无力的看着黑袍男子离去的背影,只能长叹一声,无奈的摇头。
“汝苏,你可一定要小心啊!父王无能,这偌大的高句丽,父王坐在这冠冕堂皇的宝座上,却没有能力救你,父王真的对不起你啊!”他哀叹一声,陷入愧疚之中,无法自拔。
看上去那宝座亮丽光鲜,实则已经名存实亡,高丽王的权利已经被贵族和邪神教镂空,现如今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的傀儡王而已。
“哎!真是无能啊……”
高句丽王宫里,一阵声音夹带着一股悲哀的气氛,在微风中环绕。
………
地底密室。
“什么???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高句丽的将军竟然拦不住一个毛头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你和那些低贱的猪猡有什么区别?混账!!!真是气煞我也!”一个脸上可有骷髅头的男子破口大骂,一顿奚落。
落拓纯一楞,看着他,笑道:“吞月护法,你听说过积阴山吗?王太子殿下被积阴山的高手保护着,我自然不是对手,你那么行,你派你邪神教的人去,别在我面前泼妇骂街啊!”
吞月一楞,青筋暴跳,恨不得立马将眼前这个混账东西剁碎喂狗。可是他没有这个权利,若是教主没有发话,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忍着,看着落拓纯这只苍蝇在他面前飞扬跋扈。
“混账东西!!!帝国的酒囊饭袋,给老子滚,看着你就生气,没用的东西!”吞月破口大骂,赶紧摆手示意,让他离去。
落拓纯淡然一笑,快速离去。
他原本就极为讨厌这邪神教,更是对那吞月护法憎恶,怎么可能会想留在这里,巴不得立马就走。要不是因为王都的命令,他才懒得去理会什么王太子殿下呢!
“哎!还是现在好,无事一身……”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脖子有些异样。
他抬手去触摸自己的脖子,突然摸到一股湿润,随后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手机鲜红的血迹,直接倒地不起,瞪着大眼死去。
就在他死后,一个身影立马出现在他的身边,一脸无奈和悲伤的看着他的尸体,用手轻轻的将他抱起,缓缓的站起来。
“落拓,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帝国……已经被邪神教……完全掌控了!我们这些人……只是傀儡而已!”那身影走路踉踉跄跄,走着跌跌撞撞,眼角微酸,静静地带着落拓纯的尸体离去,说不出的悲凉。
而他的身后,吞月正为他鼓掌,向他表示欣赏之情。
“很不错!高长卿,这样一来,你的家人可就算保住了,你很识相!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那王太子抓回来,管他真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吞月桀桀发笑,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高长卿一愣,头也不会的离去,而他的声音久久传来:“护法,希望你信守承诺,保我老母妻儿!”
“自然!”
吞月一笑,隐匿在黑暗中。
………
高长卿走了好远,白云三足鸟的衣袍随风而动,他的身前印着朵朵血花。他每迈一步就要苍老一些,越来越憋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
他一路跌跌撞撞,始终抱着落拓纯的尸体,眼神空洞的来到远离乾都郡的荒山野岭。这里有树、有风、有光明;这里静谧、安详、无人打扰。
“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声在这荒山野岭响起,高长卿跪地长哭,使尽全身力气。他身体迸发出一道道内气,四处爆射,将四周的树木划出一道道口子。
他缓缓的跪在地上,将落拓纯放好,伸出自己粗糙的手,缓缓抹下自己友人的眼皮。
“落拓……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别…怪我……!”高长卿悲咽一声,拔出长剑,开始轻舞。
剑灵轻语,那奔涌而来的神气让四周的黄叶飞来,缓缓落在落拓纯的尸体上,将他遮住。无数的黄叶飞来,如同蓑衣,将落拓纯的尸体覆盖得严严实实的。
“安息安息兮,休兮安葬!
魂去魂归兮,身亡神留!
歇息歇息兮,一路走好!
安息安息兮,归去来兮!”
高长卿收剑,摸出一个火折子,面色凝重的将那些枯叶点燃,眼神淡漠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