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好年华-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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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脚印找到了邻居那个人,就是他铲的。
云世远不是窝囊老实的人,要是一般人就是白吃了这个亏。
得罪邻居是最吃亏的事,云世远不是个怕事的。
这样的事,云凤记得很清,虽然过了几十年,她还是没有忘。
云凤知道云峥是个暴躁能惹事的,那个邻居的刘二也不是个好东西,是欺软怕硬,心黑手狠的货色。
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他也不应该把云峥往死里打,云世远也是往死里打他,这个就两抵,法院判案公正,毁青苗是大罪,抓不到算白捡,民不举官不究。
抓到了,就不能放过!
判他拘留半月,赔偿经济损失。
跟这俩人在一起云凤还是有话说的。
云世济家点灯也不花钱,这近处的人家,都是接的露天的电。
大灯泡子最小的是一百的,院子点了二百的,屋子不大,云凤都感到快晃花了眼,灯泡子也不花钱,都是云世济从露天矿拿回来的,电线也是矿上的。
家里用的东西几乎都是矿上的。
云世济把坑长贿赂的心满意足,这个时期就是送烟,请吃。
一家人穿的衣服都是矿上的作业服。
云世济家的钱都省下了。
说了一阵子话,雷秀英就过来吩咐:“都早点儿睡吧,云凤明天就跟汽车装煤。”
云峥起身走,云凤被安置和雷秀英的二女儿云霞一个屋子。
大姐姐要求:“让云凤跟我一起吧!”
“不用,你们不能继续说,云凤还得起早呢!”雷秀英脸色烟沉,她这人本来面皮就黑,心里一气,脸子更乌。
云环不吱声了……
云凤没有说什么,她也不会长篇大论的唠嗑,才感冒的身体还虚,装煤车,前世她干过,特别的累。
觉睡少了更不行。
云霞今年十六岁,脾气随了雷秀英,对人的脸子倒有云世济的一点点,会笑一下儿,还是比雷秀英的脸子温和了一些。
第18章 装火车
!云霞正在鼓捣她的包袱,云凤看了一眼,一包袱衣裳。
这个小心眼的人,就是怕她偷她的衣裳,在数数呢。
这个脾气跟二伯母一点儿不差。
见云凤进来,她也没有主动打招呼,从见着云凤还没有跟云凤说一句话。
她就这个孬脾气,云凤不在乎:“小霞!”云凤没有二话,就算跟她招呼了。
她们的家乡的土语管二伯母叫二妈,二伯就叫二大伯。
云家哥五个,云凤的父亲是老四,云凤管父亲上头的三个嫂子都叫大妈、二妈、三妈。
“你怎么过这儿来了?”这是云霞的第一句话,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二妈让我住这儿。”云世济排行二,云凤管云世济的媳妇雷秀英叫二妈。
没等云霞赶云凤,大姐姐就进来,拉了云凤就走,给云凤使个眼色。
云凤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进了大姐姐的屋子,被子已经铺好了,下边还有褥子,云凤十六岁前没有铺过褥子。
夏天睡炕席,冬天铺草口袋。
旧布缝的口袋,里头装麦花桔,没有柴禾烧炕,铺草口袋不冰人。
云凤在家都是和两个妹妹挤在一个大草口袋上头睡。
这里的炕热的烫手,烧煤不花钱,大哥哥大姐姐能干,这里就十几家人住,下坡就是铁道,这里全是煤场。
火车就是来装这里煤场的煤。
看煤的都是熟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请吃一顿饭,买盒烟就装看不着。
云环离婚了,住在娘家,就在这里装煤车挣钱。
云峥是井下工人,有癫痫病,总开诊断不用上班,也在这里装煤车挣钱。
能装煤车就能上班,下井危险,云世济会算计,给开诊断的大夫送礼,就让云峥长期歇病假,挣着矿上的钱,还挣着煤场的钱。
这俩人都是不错的人,云环就是想和云凤说话儿,二人还是说了一阵儿,云凤困着了,话声才断了。
一大早的,雷秀英就把云凤赶起来:“汽车快到了,西院的刘婶儿,东院儿的张婶儿都去装车,有伴儿!”
这事儿和前世一样,前世就是她一来雷秀英就让她装汽车,装煤车特别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是没有那样的体力的。
云凤经过了一世,可是知道雷秀英就是算计她来替她干活儿挣钱的。
前世她装了七天汽车,挣了二百块钱,雷秀英一分钱也没有给她,七天后,就不让她装了,让她到露天上班,下班替她装火车。
以后她才明白,雷秀英让她来的原因,一个是替她装火车,一个是要拿她换利益。
这不,这一世照旧,云凤装了七天汽车,就被云世济送到露天上班。第二天云凤下午班,到后半夜一点才回家,洗了手脸就睡下,早晨四点就叫云凤起来去替她装火车。
雷秀英说云峥是替她装火车,云峥一累就犯病,没有人替换云峥是不行的。
说云霞没有体力,干不了这样的活计,啥也不干,身子还痒呛的天天病着。
前世云凤没有往心里去过滤她的话,也是在家干惯了体力,就天天的下露天,再加装火车,从早晨到下午两点上班,从两点再到夜里十二点以后,这样连轴转,连续多少年。
给她吃的菜没有一点儿油星,感冒了也照样干。
雷秀英说她的孩子个个体质不好,干不了体力,成天拿话点云凤,说她的体质太好,熬点夜也不算什么。
下露天挣的钱倒是没有让雷秀英开走,云世远跑来东北取钱,五个月的工资一把都让云世远拿走了。
这一世她的行为照旧……
云凤可不想被她愚弄了。
云凤顺顺当当的去装汽车,她需要这笔钱。
还是住了一回院,输了几天青霉素,云凤的感冒根儿轻了不少。
云凤没有打过针输过液,没有抗药性,药的效果自然就好。
七天坚持下来,云凤决定要有自己的家,怎么能还像前世一样让雷秀英把二百块钱开走。
雷秀英天天催她装火车,云凤明白这个钱她是一分也得不到,把那二百弄到手,自己的住处就有了着落。
云凤不想像前世一样在露天坑一干就是几年,累坏了筋骨。
不能说不替她装,装了三天,就从跳板上掉下来了,这是云凤使的心眼儿。
云凤瞅准了没人注意,先把挑煤的挑子扔下来,身子赚足了巧劲,顺利的跳下去。
云凤躺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一起干活的人吓了一跳,顿时惊呼:“摔坏了没有?”几个人扔下挑子来看云凤摔伤没有。
云凤哭嚎乱叫,鼻涕一把泪一把。
“哪疼啊!”一起装车的人都不错,都是关心的问。
云凤说:“好几处疼,腰扭了,腿摔疼了,胳臂肘子也疼。”有人进云家喊雷秀英,雷秀英烟着一个脸走来。
她也着急,摔坏了,还得白养她,也不能替自己干活儿,真是晦气,怎么这样笨蛋!
“起来!起来!”雷秀英喊:“看看能不能走?”雷秀英沮丧的声音放高。
“二妈呀!疼死了!”云凤哭喊:“残废了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云凤哭个不停。
雷秀英也不好当人发作,她也是个暗使劲儿的性子,自然板的住发脾气。
二伯带了云环去相对象了,家里只有云峥和雷秀英,云峥跑了出来:“摔着了?”
云凤在地上躺着,挑子在地上,云峥一看就知道云凤摔了。
“怎么就掉下来了?”雷秀英问,环视装车的人。
“头晕腿软,就掉下来了。”云凤有气无力的答。
“别问这个了。”云峥拦着母亲不让她多问:“云凤能不能走,我架着你走行不行?”云峥问。
“好疼啊!起不来!”云凤继续哭。
“胡婶子帮帮忙,抬我妹妹进屋去。”胡婶子个大有劲,痛快的答应一声,就和云峥抬了云凤走。
云凤一路叫疼,放到炕上还是哭。
胡婶子说道:“这孩子缺营养啊!看多瘦!”
被雷秀英黑她一眼:狗拿耗子!胡婶子却没有发现。
云凤装了七天火汽车,那可真是大苦力,饭不好,窝窝头儿,没有一点儿油水,七天,人就瘦了一大圈儿。
雷秀英可不舍得钱带云凤去医院看看。
云凤摔这一下儿,就是不想像前世一样下露天坑一干就是多少年,把自己熬的油尽灯枯。
只是想把二百块钱弄到手,自己就可以独立生活,有好身体她吃饭不发愁,就是没有住处。
第19章 摔伤
这个钱,云凤是务必要拿到手!
云凤躺炕上装死,雷秀英气得咬牙,再咬牙,这个废物!一点儿借不上力!
怎么办?还得自己的儿子装火车,她真是心疼啊!疼死了!
儿子还没媳妇呢,累坏了接连的犯病,怎么能找到媳妇,癫痫病已经出了名,孩子们的户口还没有落上,怎么办呢?
二伯算计的太精了,本来她们娘几个的户口在五八年就落在了鹤市,缺粮食的时期,她们娘几在城市领一份儿,在老家生产队还领一份儿。
因为云世济道德败坏,贪污受贿,被公安查处开除,去老家调查过他,知道了雷秀英母子得了两份公粮的时候,把她们母子的城市户口取消了。
云世济不在公安了,户口这几年也紧起来,几个人的户口始终没有机会再重新落到鹤市。
儿女都大了,谈婚论嫁没城市户口就不能找到鹤市的对象,这个是雷秀英最恼火的事情。
前世,十年后她们母子的户口才落上,还是用云凤换的。
云凤想到这些事,恨得牙痒。
雷秀英气得肝疼,这个死丫头怎么才十六,要是二十多好,把她立即找一个有用人家的傻子嫁了,换回她们母子的户口,她的儿女的婚姻不就有了好归宿!
云凤不时的呼疼,气着雷秀英。
看望云凤的人一走,雷秀英赶紧躲了云凤,听着她叫就生气,这是给她上眼药。
看那个瘦猴子样儿,好像是她苛待她似的。
雷秀英很胖,吃饭是咬牙切齿,干活是偷奸取巧。
她把替云峥装车挣钱,说成是替她,把让云凤装火车说成是替她装,这样就觉得有理了,她得做一大家子人的饭。
累得腰酸腿疼的,她还冤得要命。
认为云凤就是白吃她的饭。
云凤可不想做那个大傻子了……
云世济和云环回来,过来看云凤,二伯的脸子这刻可是没有一点笑容,大长脸,拉的够长,是云环的对象没有相成?还是看她摔了不能给他家装火车挣钱?
总之是得有原因……云凤不理会云世济的脸子:“二伯,大姐姐!”
叫二伯的声音有气无力,叫大姐姐的声音就是喜悦的
大姐姐问一声:“云凤,有事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也省得担心!”
云凤没有回答,她不想去医院,她没有摔坏,只是跟云世济两口子周旋而已,就是真的摔坏,这俩口子也不会送她进医院。
她没有钱,让他们出钱,他们怎么会干?
云世济的眉头皱起来……
云凤见了心里痛快……
他生气,她才高兴呢……
“摔的很重?”云世济苦脸问道,他可不会说去医院看看。
以为她是个有用的东西,原来是个得不了利的,简直是个账户。
云世济心里盘算着……
“疼死了!”云凤不说轻重,只是叫疼。
“那就歇两天吧,年轻人筋骨柔软,恢复得快,不用害怕,很快就好了。”听云世济这话,不会放弃让她装火车。
“哎呦!哎呦!……”云凤抹了把眼泪,继续接着抹,她要想哭,眼泪有的是,想到前世她的苦难,是流不尽的泪。
看云凤哭的鼻涕泪的,云世济不耐烦,忍住了出口的呵斥,还得用这个丫头呢,让她看出来什么,她怎么会再听话被利用呢。
“疼这样,怎么办?”大姐姐看着云世济,征求云世济的意见,她一个离婚回家的姑娘,性子还软弱,没有什么主见,都是听父母的安排,不然她也不能离婚。
在这个家她做不了主。
云世济就当云环是自言自语了,根本没理云环那个茬儿。
云世济装傻走人。
云环悻悻:“云凤,你歇着吧,一会儿再来看你。”
云环进了父母的房间,云世济两口子正在议论云凤,当然就是恨得不行了。
“爸、妈、是不是得上医院给她看看,咱们叫她来的,要是落了残疾四叔和四婶一定记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