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之凤逆天下-第1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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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天皱了皱眉;插话道:“那背后的人心思在这里?”
西门飘雪笑笑;道:“那人是太聪明;可是他就是因为太聪明却没想到本王并不在乎这些;皇都如今乱成一团;聪明的人本就要凶狠狡猾,贤德这种事是皇帝做给天下人看的,本王可不是。”
叶寒天无语道:“那你的意思是;那人还帮了你?”
摇了摇头,西门飘雪没说话;这件事确实看起来表面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但是实际上也帮了他;东方翌得了权;眼下是最容不得沙子的时候;而自己近日来确实太过锋芒毕露;东方翌怕是早就对自己心有忌惮;而如今;自己在民心中如此不堪;再加上百官排挤;东方翌自然是对自己放了心。
而他是皇帝;又想彰显自己的贤德;自然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那么机会就来了。
见西门飘雪不说话;叶寒天露出茫然表情:“我还是不明白;西门;眼下的时局;到底对你是好还是坏?”
第一百七十章 局外人
西门飘雪想了想;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事;看似是不好的;实际上却不一定是不好的。”见叶寒天还是有些糊涂;西门飘雪干脆直白道:“本王近日来确实是太过招摇了;如今出这事也是好的;可以压一压本王的锋芒,也不会引起东方翌的怀疑。”
本就一根筋的叶寒天抓抓头:“可是;这次回皇都的话;东方翌碍于压力;也必然会对你有所惩罚的。”
西门飘雪笑了笑:“东方翌太过注重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最多是关本王几天;等到事情被大家想明白了;自然会放了本王;这是他彰显自己贤德的一步棋子。”
这话让叶寒天愣了愣:“那这个陷害你的人不会就是东方翌吧。”
西门飘雪咳了一声;道:“不是;东方翌没有那么聪明。”
而此时,中年人似乎已被掌柜劝到别处,隔壁桌忽然传来一声叹息,不知道那句话从何开始,西门飘雪只听到后半句:“都说红颜祸水;这个肖凝听说长得就是极美的;看来却不是个简单的。”。
坐得四平八稳的西门飘雪忍不住皱了皱眉;红颜祸水;呵;说的还真对,只是这祸水,他也喜欢的紧。
那群食客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听说肖太师一家都被当朝皇帝给贬到了白虎关;偏偏肖凝借着当时还是镇南王准世子妃的身份留在了皇都;这肖太师也是豁出去了;可是偏生肖凝不是个安生女子;跟镇南王世子退婚后;与铁帽子王纠缠不清的同时还妄想嫁给九门提督江良江大人;也是个水性杨花的……”
叶寒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西门飘雪;见他脸色发青;不由劝道:“村野小人;别计较……”
西门飘雪没说话;半响端起碗道:“她是什么样子;本王自然晓得;这些人不知道;本王也不屑与之计较。”
“可你都要把碗给捏碎了……”叶寒天小声提醒道。
西门飘雪一愣;咳了一声;将碗放下;道:“本王吃好了。”说罢;目光盯着之前为他说话的中年人身上;微微流转。
“这么快?”叶寒天看着他,也放下手中的碗,轻声问道:“想必皇都乱作了一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急什么?”西门飘雪轻笑了一声;目光却依旧盯着那人;笑道:“皇都那边自然有人替本王收拾烂摊子……”
“可是东方翌……”叶寒天还想说什么;“啪”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却见西门飘雪皱了皱眉;叶寒天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桌子;却见之前那个中年人;正怒气冲天的和客栈的老板争吵。
“我花钱吃饭;为何要我出去……”
客栈老板一脸的难色看着那中年人;道:“你看;那边的几个客人实在是不欢迎你;我也是为您着想;万一一会儿他们真的恼怒了;动起手来;砸了我的生意事小;您这身板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是。”
显然是因为那几个食客谈论皇都的事情;中年人总是插上一两句嘴;而且还总是持反对意见;所以那帮食客不开心了;觉得自己一群人倒是被个其貌不扬的人给瞧不上;所以就跟老板吵闹;反正意思就是要老板将那中年人赶出去。
叶寒天神色一滞,看着那个中年人;有些疑惑的问西门飘雪:“你认识他?”
收回视线,西门飘雪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正色道“此人不俗。”顿了顿,他移开目光,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摆,继续道“寒天;你可知道如今的时局如此之乱;本王需要什么人吗?”
“什么?”叶寒天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解的看着他。
西门飘雪笑了笑。白皙的指尖拂过桌上的茶杯,抬头道“当局者迷;本王就需要一个站在棋盘外肯为本王支招的人。”
叶寒天毕竟是个聪明人,听他这么说;虽有些诧异,但还算冷静:“所以,你是觉得那个人?”“正是……”西门飘雪开口打断他,目光如同冰珠,打在叶寒天面上,让人不自禁有些寒
“能成大事者;就是需要一个眼明心明的人辅佐。”
这话让叶寒天有些汉有接受,却已了然;咳了一声:“只怕也是个难以驯服的野马。”
说完;他又瞄了一眼那个中年人;却见他脸色憋得发红;仍旧执拗的与店家争吵。
不由撇撇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西门飘雪倒是不这么认为;笑了笑;站起身;走向那个中年人所在的桌子。
而叶寒天喝了口茶;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盯着他们,一动没动。
“我偏不走;我花了钱;就得在这吃完……”中年人一脸倔强。
“我说你这个客人;我都说要退你钱了;怎么就说不通呢?”显然客栈老板的耐性已经被眼前的人给磨光了;此时也气恼的看着那人。
那人摇了摇头;仍旧不疾不徐道:“我已经吃了你的饭;你再退我钱;我不是占你便宜吗;我可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你!”
眼看客栈老板就要气的晕过去;西门飘雪上前打断了两人;笑道:“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兄台和这里其他人并合不来;倒不如与我坐一桌;我倒觉得兄台有些话;很是有意思。”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为什么和你坐一桌?”那人显然对西门飘雪的突然出现并不欢迎;皱了皱眉依旧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喝酒。
客栈老板一见他这样;气的直甩袖子:“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头倔驴。”
西门飘雪并不生气;笑道:“在下复姓西门……想跟兄台交个朋友。”
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想了想;道:“好吧;那就到你桌上一聚吧。”说罢;那人拿起自己的行李;便起身走去;西门飘雪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客栈老板;道:“劳烦老板;上些好酒好菜。”
西门飘雪住了这几天;客栈老板自然知道他并非俗人;生怕刚刚的那人冲撞了他;劝道:“我说客官;您看那人……”
“无妨。”西门飘雪笑笑;道:“你只管吩咐厨房去做菜便是了。”
见他不为所动;客栈老板也不好再劝;道:“马上就来。”
那人走在前边见西门飘雪还在跟客栈老板说话;不耐烦的催促道:“我说你在哪桌啊。”
坐在那里被无视的叶寒天抬了抬手:“这里。”
那人瞄了眼叶寒天;撇了撇嘴:“怎么还有一个;真是麻烦。”
叶寒天气的鼻子差点歪了;正要发作;西门飘雪走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笑道:“兄台别介意;这位是我的好友;叶公子。”
那人大大咧咧的坐下;看了看叶寒天;又看了看西门飘雪;道:“看你们的样子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怎么吃得也是薄粥和咸菜?”
看这人不怎么顺眼的叶寒天撇撇嘴:“是啊;哪比的上你;大早上的就已经开始饮酒了。”
那人到不生气;笑了笑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要不你也来一口。”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酒壶递给叶寒天。
倒让叶寒天一愣;一脸嫌弃的躲开:“你自己喝吧。”
“自己喝就自己喝,一看你就是不懂这是宝贝。”
叶寒天向来是个傲气的人;看到这种酒肉俗人;难免觉得厌恶;若不是西门飘雪;他恐怕一刻都呆不下去;就在此时西门飘雪;笑了笑道:“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那人抿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西门飘雪;皱了皱眉:“不高不大;陈峥。”
西门飘雪听后;在脑子里想了想;似乎并没有听过这么名字;于是坐到陈峥对面;笑道:“原来是陈峥兄台;不知刚刚兄台为何说出那些话?”
“什么为什么?”陈峥抬起头;看了一眼西门飘雪道:“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说那话全是一个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的;只不过那群草包想不明白罢了;我看你是个聪明人;刚才的话你不觉得对吗?”
叶寒天对他这种自己夸自己有脑子的说法极为不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言语。
倒是西门飘雪听后笑了笑;道:“正是因为觉得兄台的话有些道理;才特邀兄台来详细说一说。”
就在此时店里的店小二送上几个菜;还送了一壶酒;陈峥顺手撕下一个鸡腿;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道:“故意陷害人的手法用的并不是很高明;显然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偏偏有傻子信;也难怪东方皇朝被其他三国压上一头了。”
“哦?”西门飘雪眯着眼看着陈峥;试探道:“兄台虽然说得是实话;可是这种诳论国事的行为;却不可取。”
“这算是诳论?”陈峥嗤笑一声道:“我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应该知道;东方皇朝的那个小皇帝可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子;肖太师是个好官;却被发配到这白虎关;夜正离整日虎视眈眈;暗地里和官员勾结;拉帮结党;却被他委以重任;若总是这般下去;这天下恐怕要有一半姓了夜。”
叶寒天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抱着胳膊看他;插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亲眼瞧见似的。”
“这些事能用眼睛瞧吗?整个东方皇朝哪个不是个顶个的会演;你瞧得出什么才怪。”
西门飘雪看着他;继续试探道:“现下夜家被警告;想必会有所收敛;我倒是觉得兄台所言有些言过其实了。”
啃完了那个鸡腿;陈峥将鸡骨头丢到桌上;顺手用袖子抹了把嘴;道:“夜家被警告可不是件好事;夜正离怎么甘心被人这般对待;肯定会趁此机会打击铁帽子王府;恐怕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件事是铁帽子王所为;只是刚好给他一个机会;朝中的势力眼下分两派;一派是站在铁帽子王这一边的;但是却低调;旁人看不出;一派就是夜家那边的;剩下的中立墙头草根本不值得提;这一下铁帽子王被扣上一个心胸狭隘;阴狠毒辣;目中无人的帽子;夜正离再踩上一脚;到时候朝中的官员;恐怕就会有一大拨开始动摇了。”
西门飘雪笑笑:“看来铁帽子王危机四伏啊。”
陈峥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危急四伏的可不是铁帽子王;而是夜正离。”
西门飘雪来了兴致;问道:“这又怎么一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神算门
眼瞧着一壶酒快要喝尽,陈峥的敲了敲桌子;道:“你这人看着聪明;怎么竟问些傻问题呢?”
西门飘雪招手唤来店小二;道:“再拿些酒来。”说罢;又回头看向陈峥;笑道:“兄台大智慧;小弟是望尘莫及。”
此时窗外仍有日影,透过老柳树的垂绦柔柔地照进来,在墙壁上晕出几块光斑。
叶寒天听着他俩说话;觉得昏昏欲睡;半靠在椅子上;耷拉着眼睛望着桌上的残饭剩羹发呆。
说得兴致勃勃的陈峥瞄了一眼叶寒天;笑了笑:“我这些大智慧都将人说的快睡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西门飘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叶寒天;不由苦笑一声;道:“我这兄弟就这个毛病;兄台莫怪。”
“不怪不怪。”陈峥吸了口气;道:“他是个比你有福气的;你心系太多自然睡不着;他心中无物;自然能睡着。”
“看来兄台是个明眼人。”西门飘雪挑了挑眉;看着他道:“可是不知道兄台能否为我解一解着心中所系之事?”
话到此处,迷迷糊糊的叶寒天猛地瞪大眼;看向西门飘雪道:“我想起一些事。”顿了顿;又看到陈峥;愣了一下;冲西门飘雪道:“西门;我先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西门飘雪皱了皱眉;瞧着他:“什么事?”
摆了一下手,叶寒天摇了摇头:“回头再说。”说着便着急忙慌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西门飘雪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倒是陈峥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豆:“看吧;一到费脑子的事儿;跑的比兔子都快。”
听到陈铮如此贬低叶寒天,西门飘雪无奈的笑笑;道:“他可能真的有事。”顿了顿;又道:“兄台继续。”
说罢伸手拿壶添茶水,陈峥漫不经心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