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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

谋妃之凤逆天下-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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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凝点头;跟她比划着皇都的繁华;一旁的西门飘雪看着她;心中觉得特别温暖;但是一想到夜家;他又皱了皱眉。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

    手中的杯子渐渐收紧;西门飘雪心中也有了计划。

    是夜,月色撩人。

    悠扬的琴声在这极美的夜中突兀地响起,引人心旷神怡。

    客栈寂静的回廊上突然出现一人,一身利落的夜行服,长发利落的绑在脑后,容姿秀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

    只是在这走廊中突然出现;却让人难免产生一些畏惧。

    而一轮明月下,客栈的阁楼上;坐着一个青衣男子手中抚着长琴,令人如痴如醉的声音正是由他奏出。

    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然后一个跃身;动作像是一个敏捷的豹子;转眼便已经跃上了阁楼。

    青衣男子没有抬头;只是全心的抚着自己的琴;淡淡开口:“查的怎么样?”

    女子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道:“回庄主的话;夜家最近确实在联合百官向小皇帝施压;要求铁帽子王府对夜家有所交代。”

    “哦?”青衣男子似乎有了兴致;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起身;俯视女子;问道:“那么肖家的奶娘是不是在夜府。”

    “是。”

    “很好。继续盯着;关键时刻;再加上一把火。”青衣男子笑了笑;目光有些幽深。

    女子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男子;又低下头;问道:“苏飞扬与夜家有所牵扯;我们要不要……”“不需要;他们早晚会狗咬狗;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男子伸手扶起女子;笑道:“这出戏精彩着呢;且不要声张。”

    女子点点头:“是;那属下现行告退了。”

    “等等。”男子叫住女子;又嘱咐道:“盯紧了镇南王府和皇宫的事;一有异动就速来禀报。”

    女子点了点头:“是。”

    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抱起琴;转身走下阁楼。

    风吹树动;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两日后;皇都夜府。

    一道身影从墙围越过;落在了府内;巡逻的仆人只觉得有身影在草丛中动荡;刚要上前查看;脖子上就挨了一刀;顿时一名呜呼;和他一同却没有上前的另一个仆人;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抑制不住恐惧;大声喊叫了起来。

    很快;整个夜府的人似乎都察觉到了异常,一个个房间陆续亮起了灯,守夜之人纷纷向这处扑来,也有人开窗观望,显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人竟敢擅闯私宅?!”伴着一声沉稳威严的冷喝,数条人影扑下,将院中的那那人重重围住。

    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锦袍男人在数人簇拥下出现在廊道上。

    被围住的那一人;猛地回头;目光如冷电般直射中年男人。

    “夜正离”那人启唇,声音分不出男女;却寒冷如冰,打在所有人的心上,让人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被众人围着的夜正离神色一滞,看着那人;问道:“不错,正是在下,不过你是什么人;敢来我夜府捣乱?”

    那人冷冷一笑,黑袍微动,云袖滑下,露出一只如玉般温润净白的素手,纤指兰花般张开,上面赫然多了一张玉质的令牌;只见那人手轻扬,一根钢针猛地的像夜正离飞去;幸而夜正离躲得快;那三寸长的钢针才重重的钉进旁边的木柱之内。

    众人望去,针尾仍在微微颤动。

    那个令牌是铁帽子王府的令牌。

    第一眼看到那东西,夜正离就认了出来;他只是想不到;西门飘雪会派人来他的府里。

    “既然认了出来;那么我就不多说了;我来收一笔账。”那人冷冷地道。

    语罢,仰首看了眼明净的弦月,轻笑道:“是时候了。”

    一声叹息从那人的口中逸出,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别人说。

    这时,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跑到夜正离的旁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原本一脸镇定的夜正离顿时脸色一变;看着那人;怒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皇都出事了

    “令千金自己不懂事;就要付出代价;肖家奶娘我带走了;至于令千金的事;取决于夜太师怎么做了……”冰冷的声线从那人口中逸出,仿佛遥远天际的回音,也没见他是如何动作,银光一闪,一把雪亮的软剑已来到他手中,而上面赫然淌过一抹猩红的血迹。

    没有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声闷响突兀地打破了众人的疑惑,与那人最靠近的一个护院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这样快的剑!

    谁也没有时间去细想那人的剑是从哪里来,他又是怎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置并非一般庸手的护院于死地的。

    因为那人的曳地黑袍诡异地无风自动起来,而随着黑袍的飘动,一场血腥的屠杀在没有任何征兆下惊心动魄地展开了。

    很快院中的人;死伤大半;夜正离在侍卫的防护下退到走廊边。

    那人慢慢逼近;然后冷冷的看着他;嗤笑道:“夜太师一向傲气;如今却也如蝼蚁一般,不知作何感想?”

    夜正离闻言怔住,而后蓦然大怒:“西门飘雪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派你来;他就不怕老夫……”

    他后边的话还未说出来;只见寒光一闪;他耳畔一阵疼痛;紧接着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去看;却见自己的耳朵就掉在一侧;然后他捂着耳朵;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你……老夫的耳朵……”

    “夜太师;最好把你朝中的奏折撤下来;不然他日;我便来取你的另一只耳朵。”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猛地在地上一甩;烟雾四起;待到夜正离回过神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他那只残破的耳朵。

    半响;他猛地回过神;疼的大叫了起来;恐惧离开;真实的感觉回来;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西门飘雪着实陪着肖凝在白虎关玩了两天;第三日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就看到落坐在窗旁的叶寒天和甄绍堂,二人神态微有古怪;叶寒天一脸的一沉;而一旁总是笑眯眯的甄绍堂也是一脸的凝重。

    坐在另一桌的蓝阡文;倒是看起来稀松平常;但是看着西门飘雪的眼神;也带了些许审视。

    西门飘雪走近叶寒天和甄绍堂的桌子;随意的坐了下去,挑了挑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对于西门飘雪的问话,叶寒天没有立即应声,而是拿起粥碗喝了一口;将眼神撇到一旁;道:“无事。”

    甄绍堂看了看叶寒天又看了看西门飘雪;道:“想来是这粥并不合胃口罢了。”

    低头,西门飘雪原本端着粥碗的手一顿;看着他们俩;再次问道:“有什么话大可直说;何必扭扭捏捏的。”

    叶寒天真站起来张了张嘴;但是目光一触及到西门飘雪;又干脆不说了;他这段时间总被西门飘雪教育做事不能太莽撞;眼下也改了一些;再来;有些事在众人面前也是不好说的;干脆又默默的端起粥碗喝粥。

    半晌,西门飘雪手中的筷子啪地断成两截;拍着桌子道:“寒天;你有什么事这么不好说?”

    叶寒天的脸色也不好看,抬头看了看西门飘雪;道:“西门;我问你;在你心中肖凝是不是要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有几分气恼的西门飘雪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这么说;是因为听到了些什么?”

    一旁的甄绍堂;看了眼叶寒天,笑道:“叶兄弟向来心直口快……”

    “甄庄主……”西门飘雪打断他;冷声道:“本王与寒天说话;你可否借一步?”

    没想到西门飘雪如此直接,甄绍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也好;那就不打扰了。”说罢;便真的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西门飘雪又扭头看向叶寒天;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寒天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皇都出事了;是夜府。”

    “夜府?”西门飘雪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赶紧看向叶寒天:“出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叶寒天狐疑的看着西门飘雪。

    后者被他问得墨明棋妙;疑惑道:“本王这两日一直在陪着凝儿;并没有听说皇都的事情;你是听到了什么?还是夜府这件事与本王有关?”

    叶寒天心里一咯噔,赶紧看向西门飘雪;道:“真的不是你?”

    看着叶寒天的表情,西门飘雪知道,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挑了挑眉:“什么不是我?”

    “夜太师的一只耳朵被人削掉了,府里的护卫被杀死了二十多个;就连夜玉……都身中奇毒;至今昏迷不醒;整个皇都已经乱作了一团;而大家都说……”叶寒天欲言又止,只是看着西门飘雪。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了。

    西门飘雪眯起眼;心中却有几分明了;却依然坚持问道:“都说什么?”

    叶寒天懊恼的将手中的杯子丢在桌上;怒道:“反正我是不相信;但是夜府有人说;当晚去的杀手;手里拿着的可是你铁帽子王府的令牌;所以这件事大家都咬定了是你做的;朝中的大臣皆是愤怒;几十个朝中的大臣联名把你给弹劾了。”

    西门飘雪皱了皱眉:“那凝儿的奶娘呢?”

    被问的一愣;叶寒天随后一脸的愤恨;道:“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倒是不关心你自己;先去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奶娘;西门;你真的是被肖家的人给冲昏了头!!”

    西门飘雪摇摇头;道:“若是凝儿的奶娘被带走;那就真的麻烦了。”

    叶寒天有些生气;一甩杯子;道:“有什么好麻烦的;你眼下还是想想你怎么办吧,东方翌刚得了权;就闹出当朝太师被杀手逼到家中砍了耳朵;而且还事关你这个铁帽子王;前段时间你要退婚;百官参你;东方翌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是一门婚事;可是眼下却是你为报复;去杀夜正离;这都不用百官弹劾你;你都难以说清楚!!”

    “不是本王。”西门飘雪淡淡道。

    叶寒天翻了个白眼;道:“你说不是你;可是别人却不这么认为。”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西门飘雪想了想;问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寒天拿着筷子指了指背后;道:“全东方皇朝的人都在议论了。”

    只觉一阵头痛,西门飘雪有些无奈,隔壁桌突然传来轻慢的一声笑,却不知是在对谁说:“看这形势明显是要陷害;东方皇朝那一帮子酒囊饭袋;也是可笑。”

    西门飘雪和叶寒天不由得双双掉头,发现是隔壁桌起得早的几个食客凑成一团谈论国事,方才说话的是个正巧路过的中年人。

    中年人还想继续,被饭桌上的白衣青年截住话头:“兄台此言差矣,我倒是看铁帽子王确实是个会做的出来的人;前段时间我皇都的一个亲戚说;那个铁帽子王向来不将人放在眼中。

    原本要嫁给镇南王世子的原肖太师的嫡女肖凝;就是被他给瞧上了;这才和镇南王府解除了婚约;这个铁帽子王根本不怕得罪人;和镇南王府撕破脸也就罢了。

    原本和夜太师家的小姐夜玉有婚约;却为了那个肖家小姐;竟然上奏皇上要求解除婚约;夜太师自然不甘受辱;和百官联名上书要铁帽子王给个交代;我看就是因为如此;这铁帽子王才会派杀手去警告夜太师。”

    中年人听完哧道:“若真是如此;那铁帽子王也不过是个傻子;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还去惹事;天下没几个人能这么做吧。

    况且一个从小就受先生指点的王爷呢。

    我看就是有人想要趁乱陷害铁帽子王;才演了这一出戏;先是借着铁帽子王与夜家的矛盾;再是借着铁帽子王与肖家小姐的事情;让众人的矛头直指肖家和铁帽子王府;我看这种一箭三雕的事情;恐怕是另有其人”

    白衣青年几个朋友一同拍案而起:“你……”

    掌柜一看情形不对,赶紧过来劝架:“几位客官息怒息怒;何必为了那些大人物的事情扰了自己的兴致呢。”

    叶寒天夹了筷子咸菜到自己碗里:“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明事理的人。”

    没说话;西门飘雪只是看着那个中年人,目光有些幽深。

    已经无奈的叶寒天看了眼西门飘雪,又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张了张口,又觉得自己想说的都被那中年人说了;挣扎半天,只得埋头喝稀饭。

    西门飘雪自然猜想他是心里的想法,为了让他安心;道:“眼下有人明白事理;想必东方翌也不傻;可能就连夜正离自己也能猜得出来;陷害本王的人看起来傻;可是实际上却很聪明;他故意做的如此破绽百出让众人细想此时并非是我铁帽王做的;但是却很好的抓住了民心;不管众人知道真相还是不知道真相;本王在众人眼中也早就是一个凶狠的人了。”

    叶寒天皱了皱眉;插话道:“那背后的人心思在这里?”

    西门飘雪笑笑;道:“那人是太聪明;可是他就是因为太聪明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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