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2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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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孟扬相信,这所谓的赢了云云,就是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根本咬不着。
可明知道这样,孟扬不敢不把他们一个个给盯死了,一个人达不到他罚四倍,两人达不到他罚八倍,这儿有九百九十六人,他还活不活了?
而定下这规矩后的端木北曜一转头,大摇大摆地牵着骆清心就走了。
孟扬等人只得认命地玩命训练。
日子虽紧张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端木北曜的日子过得更舒爽,他和骆承业虽然一见面就互怼,但对骆景山,他却温文有礼,骆景山对他是越看越满意。
到后来,一到天色傍黑了,就把他和骆清心一起往钦差行辕赶,说他一大把年纪了,就盼着早点抱重孙,骆承业耽于军务,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就指着骆清心赶紧给他生个重外孙了。
让骆清心哭笑不得,端木北曜倒是喜上眉梢。
骆清心发现,端木北曜和骆景山不知道在聊什么,一见她走近,立刻就打住话头。
这天晚上,骆景山不知道哪儿弄了一小坛酒,晚膳时,他一个劲地劝端木北曜多喝点。
端木北曜只是长得俊秀,酒量并不浅,结果,那足有两斤的小坛酒,全进了他的肚子。骆景山看他喝,看得笑眯眯的。
骆清心见他们爷俩越聊越投机,便去演武场上走了一圈。
小半个时辰后回来,爷俩晚膳倒是用完了,聊得却越发投机了,不过,见骆清心回来,话题就断了。骆景山一改刚才的健谈,借口累了,把两人赶回去了。
一路上,骆清心见端木北曜一直勾起唇角,不禁道:“你跟爷爷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端木北曜笑道:“是我在向爷爷请教,怎么才能生儿子!”
骆清心:“……”
端木北曜眉眼含笑地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骆清心哼道:“我才不想知道!”
端木北曜笑道:“爷爷传授了我很多经验!”他吭吭哧哧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洛洛,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喝的酒,是什么酒吗?”
骆清心看他一眼,那酒爷爷一口没喝,她也奇怪呢。
端木北曜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地道:“那是爷爷着人从猎户手中买来的三阳酒!”
第1152章 三阳
端木北曜笑着又道:“你知道三阳是指什么吗?”
骆清心不答。更新最快
端木北曜已经说出了答案:“虎鞭,鹿鞭,驴鞭,是为三阳!”
骆清心:“……”
她目道:“那你还喝?”
端木北曜一脸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啊,那酒特别醇香,口感太好了。再说,是爷爷劝酒,我哪里想这么多?其实爷爷真是多虑了,我这身体,还需要喝三阳酒吗?”
骆清心:“……”
端木北曜道:“那不是你走之后,酒也喝完了,爷爷才告诉我。说总共两坛,还有一坛,给你哥留着呢。”
骆清心很无语,别人小辈坑爹坑爷,她家的爷爷,是来坑她的吧?不喝这酒的时候,她都手酸死了,今夜,岂不是要手断?
哪有自家爷爷要把孙女打包往别人床上送的?
看端木北曜却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他在笑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到了钦差行辕,骆清心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但是,端木北曜却跟着她进来了。
骆清心板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端木北曜笑道:“我来看看你!”
两人同路回来,分开不到片刻,有什么好看的?
骆清心的表情太明显,不用猜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端木北曜直接凑过去,笑眉笑眼地道:“洛洛,爷爷可是一片好心,咱们要是不顺他的意,可是不孝!”
骆清心白他一眼,道:“现在战事就在不久之后,事关边疆能不能守,当以国事为重,忠孝忠孝,忠为先!”
端木北曜道:“洛洛这么说就不对了,既然忠孝可以两全,为什么要把忠字排在前面。再说,战事我和爷爷,大舅哥,还有岳父大人,这些天里可都没闲着,邯化坡上,你有计划,我们也有筹谋,放心,九月初八一战之后,南陵十年之内无战事,百姓能过上几年安稳日子了。”
骆清心当然知道,这位钦差大人可不仅只是和爷爷谈论兵法,邯化坡的地图被翻烂了不说,光实地去看现场地形,他就去过三次。
现在,离战事还有半个月,他们天天忙碌,早出晚归,骆清心没有问过他们,因为她自己也很忙碌,也是早出晚归,也是天天去邯化坡附近,有时候,还把她一千精兵拉过去。
正因为这样,这两天骆景山才看不过眼了,让他们不可回得这么晚,而且今天下猛药了。
骆清心听他主动提起战事,立刻道:“能保十年安定?”
端木北曜道:“斥侯和探子的消息,大概还是比不上我赤霄殿的,其实这次,楚宁修也是豁出去了。东楚四个皇子争太子之位,本来平分秋色。但是三年前,这楚宁修突然发力,各方面都要远胜另三皇子。东楚皇帝有心想让这位宁位成为太子。可这宁王非长非嫡,虽然能力非凡,但也不是非他不可。楚宁修知道自己需要把握一个机会,所以,鼓动东楚皇帝,以他带兵亲征,南陵便成为他想要寻的一块跳板!”
第1153章 来自同一个地方
骆清心派司马初雪着人打听的消息,虽也透出这样的意思,却远没有这般详细明确。更新最快
而楚宁修为什么三年前突然发力,骆清心也明白原因,她对端木北曜道:“楚宁修之所以变化,是因为他换了一个人。他和我一样,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端木北曜笑道:“那天见到他,我就知道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骆清心哼道:“怎么不一样?”
端木北曜道:“势在必得,恨得咬牙,又爱又恨!爱之欲得,恨之欲死!”
骆清心:“……”
这话多矛盾?
不过,好像没有错,楚宁修对她之心尚未死,不过,他心中又记挂着自己的千秋伟业,所以行事之间,只怕连他自己都矛盾得很。
端木北曜继续道:“东楚其他三个皇子,都不赞同扩张,毕竟,我南陵虽弱,但军队并不弱。真要打起来,东楚也会元气大伤,北越和西苑又不是傻子,东楚若是主力受损了,国力便弱,有如一块香肉,他们一人咬上几口,东楚也受不了。”
骆清心点头,道:“这也不是懦弱,四国互相牵制,强时别人未必敢欺,但一旦弱了,却会被瓜分蚕食。这么说来,只要楚宁修做不成皇帝,南陵倒真能过上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
端木北曜叹息道:“话虽如此,但东楚的皇帝是支持楚宁修的这个决定的,他看好这个儿子,当然更希望他能胜,所以,东楚最精锐之师,全被楚宁修带了出来!”
难道楚宁修能七战七胜,一半原因固然是因为他来自科技发达,多了几千年文明的地方,另一个原因,还得得益于东楚这强大的军事力量为后盾。
端木北曜环住她,道:“七战七胜的局势,让楚宁修现在在东楚里声望极隆。甚至,东楚皇帝已经发下话来,待楚宁修得胜而归,将立刻立他为太子。若是我们这一战能把楚宁修的主力打残,且不说楚宁修这个心怀野心之辈做不成皇帝,就东楚本身,实力大损,也将自顾不暇。你说,十年太平日子,是不是已经是很保守的说法了?”
骆清心道:“楚宁修若做不成太子,以他之前的张扬和狂妄,另三个皇子不论哪个得了天下,也容不下他。而以另三个皇子对战事的态度来看,在被楚宁修折损大半精锐之师后,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也有十年太平。”
端木北曜声音低而意味深长,道:“所以,看在你夫君我这么辛苦用心的份上,娘子是不是要奖励我?”
骆清心这才发现,她整个人都被楚宁修揽在怀中,她的后背贴近他的胸口,而他的胸口那么灼热,像一团燃烧着的火,暖烫,却不灼人。
骆清心道:“呀……”
聊战事太投入,这家伙,倒真会找机会。
端木北曜勾起唇角,先吻了过去,凑近她的耳边,却忽地皱了皱眉,似痛苦无比,低哑而隐忍地道:“洛洛,今天有点不妙啊!”
第1154章 打晕
骆清心原本要挣脱开来,看他神色,不禁一怔,急忙扶住他,关切地道:“你怎么了?”
端木北曜继续表情痛苦地道:“爷爷害我啊!”
骆清心:“……”
端木北曜拉住她的手,声音直颤:“本来我平时是很有自制力的,可是今天这酒太厉害了,洛洛,我感觉我要炸了,这可怎么办?”
骆清心原本想斥他一句贫嘴,但是,看到他脸色潮红,身上的温度也的确是比以往更高,就像一个溶炉,好像要把她一起烤化,融进他的身体里一般。更新最快
骆清心很纠结。
爷爷是什么意思他明白,端木北曜虽是以钦差的身份来的,但现在爷爷也好,大哥也好,因为地域偏远,消息不通,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南陵新晋的摄政王。
但是,对这个曾经传闻病到只剩下一口气的人,发现他不但身体健康,而且还精通兵法,武功不弱,爷爷就像捡到了宝。
这种心态让骆清心也很无奈,更加哭笑不得。
可叫她怎么说?
端木北曜眼神中带着灼热的气息,凑到骆清心面前,低哑地道:“洛洛,如果一会儿我控制不住,你就把我打晕!”
骆清心无奈地道:“你……”
到嘴边的话又化作一声低叹。这些天里,虽然两人都住在钦差行辕里,但是白天都忙,只有晚上才会见到。
骆清心很重视这一场战,毕竟,若是骆家父子再败,朝廷另派一个将军过来在下一个郡死守,虽然形势会变得严峻,但并没有那么严重。
后果严重的是骆家父子,哪怕有端木北曜回护,也必然会落得个调离,贬官,闲居的下场。
对于骆家父子来说,这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果,战败的耻辱会一辈子跟随他们。
他们就算可以保得了性命,也不会再有快乐了。
骆清心绝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这些天里,她一边令孟扬死命操练那一千精兵,自己也一点都没闲着,勘察地形。把自己设想在楚宁修的立场上,想象他会怎么做?然后,再做出相应的调整和谋划。
而对这件事情同样相当重视的,还有端木北曜。
如果要说端木北曜是为了他的南陵端木的江山,那她自己也觉得太过分。
端木北曜比她还要紧张这场战事的胜败,这份情她得领!
端木北曜道:“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没有关系,我能等!”
骆清心一言不发发地看了他一眼,忽地拉了他的手,走向帐后。
端木北曜恁任由她拉着,心里有几分雀跃,洛洛这是准备用手帮他了?
前两次她都羞窘得连目光相接都躲闪,他也不想太过逼她。
骆景山给他喝的酒,的确有些劲,但两说完全控制不了也是不可能的,他多半是在逗她。
现在洛洛主动帮他,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她掌心柔软温暖,端木北曜如同握着一块瑰宝,眉梢眼角都是笑。
骆清心拉着她他上了床榻,帐子放了下来!
第1155章 情谐
端木北曜看着缓缓放下的帐子,脸上露出欢喜。更新最快
这一次,算是洛洛主动帮他的吧?这种感觉怎么就这么好呢?
端木北曜知道骆清心虽然洒脱,但终究还是害羞的,作为一个男子,这种事不是应该主动的吗?
所以端木北曜笑着对骆清心道:“洛洛,我……”
才刚开了个头,唇上忽觉柔软,已经被一片香软给堵住了。
他不由睁大眼睛,面前放大的那张绝色容颜却是眼睛紧紧闭着的。
端木北曜很惊讶。
直到骆清心开始青涩的撬开他的唇齿,被巨大喜悦击中的端木北曜心里在欢腾,在歌唱。
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同时心中也有满满的喜悦。
之前的二十年,他从不曾亲近过任何一个女子。甚至连他瑞王府近身照顾的也全都是小厮。
他不近女色。
他的皇兄皇弟在十二三岁已经有通房侍妾的时候,他长到二十岁,也从来不曾与任何一个女子有肌肤之亲。
赤霄殿建立之初,江湖上声名日显之时,他每每以青铜面具遮脸。没人知道他的年龄,长相。自然也不会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