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2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
端木北曜的脸黑了。
他敬之以礼,执礼恭敬,只为求他救那人一命,他竟然跑去喝花酒?
自己一直站在门外,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端木北曜走到窗前,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整个脸色,阴沉沉的。
无端的竟被柳青岩摆了一道。
不过,此时的端木北曜,心中的生气愤怒,却远不如担心来得浓烈。
他也很恨自己没出息。
别人的生死他并不关心,他不是一个善人,更不曾对一个人如此用心,最后,如此被伤了心。二十一年来唯一的一次,竟如此难以自拔!
当初刺他一剑,恨意凛然,无心绝情的是她。
现在说两清的也是她。
她用这么决绝的方式和他两清,他为什么还要管她的死活?
第855章 诚心求恳
柳青岩无法找到。更新最快
端木北曜已经把整个汝江府的青楼都找了一遍,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他很气自己,明明说了不管,明明劝自己不要理会她的死活了。可是他的脚步,却还是在下意识地去找一家家青楼,要把柳青岩找出来。
汝江府就这么大,青楼就这么多,甚至连有些私寮他都去闯了。
哪儿有柳青岩的踪迹?
端木北曜的脸色阴郁的吓人,幸好罩着青铜面具,别人只看到那一双如山崩海啸一般恐怖的眼睛,但即使只看到眼睛,仍是让人心中生出震悚惊惧的感觉。
那双眼睛太可怕了,好像要焚尽一切,好像要摧残一切,好像要毁灭一切……
然而,没有,哪儿也没有。
端木北曜心里无比担心,她怎么样了?她还撑得住吗?
莫寻筝会照顾好她吗?
他想去看看,可是,又知道自己去也白去,他既不是医者,又没有良药。
或者,他该飞鸽传信,让祁云澈过来。可祁云澈还在京城吧?从京城到秦州,这么远,快马加鞭也要好几个日夜,时间怎么来得及?
最好的办法,当然还是找到白鹿先生。
端木北曜给赤霄殿下了严令,今夜,哪怕把整个汝江府翻过来,也要找到白鹿先生柳青岩。
于是,所有的青楼再次遭殃。
正鸡飞狗跳之时,终于听到一个赤霄殿弟子的汇报,白鹿先生回客栈了。
端木北曜第一时间去到客栈,柳青岩看见端木北曜,神色道:“啊呀,这都已经四更天了,赤霄殿主,你大半夜的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端木北曜眼神之中如同燃着火,却还压抑着怒气,道:“我已行够两个时辰的礼,现在,请你随我去救人!”
“救谁?”柳青岩哼声道:“这都大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端木北曜神色沉沉地道:“白鹿先生,本殿诚心求恳!”
柳青岩打着哈欠道:“你是问那个穿着紫衣,胸前中刀,半死不活,一个年轻男子陪在身边的那姑娘?我刚从那边回来,放心,伤已治,药已上,只要不会再被仇人追杀,疲于奔命,一条小命,还是稳稳地攥在她自己手中。”
端木北曜目光一动:“你已经去过了?”
柳青岩打量他一眼,鄙夷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等你行够两时辰的礼我再去,小姑娘伤重不治,不是坏了本人的招牌?所以,你行礼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我就去了,这一趟,很值!”
端木北曜一听,心里放下大半,急切地道:“她没有性命之忧了?”
柳青岩困意重重地道:“忧什么忧?那小子手中有青阳涤尘丹,给那小姑娘服下了,那可是保命的药。她根本就不会死,我去的时候,那小子正悉心照顾着呢。我说赤霄……嗯,管你叫什么,就叫你赤霄吧。你担心一个姑娘,明明心里眼里全是她,却把她交给一个男子来照顾,你心真大!”
端木北曜:“……”
他的心一点也不大。
第856章 要一只琉貂
端木北曜板起脸,道:“谁担心她?谁心里眼里都是她?本殿与她毫无关系,不过是看她可怜,请你相救罢了。更新最快她既无事,还有本殿什么事?本殿走了!”
“哎,过河拆桥啊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肯出手,提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端木北曜的声音传来:“你既没提条件,过时不候!”
柳青岩眼睛一转,悠悠地笑道:“一个姑娘家,伤在那个地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帮她清洗伤口,包扎伤口的吗?”
话音才落,已经走得不见影子的人忽然呼地一下,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端木北曜目光深沉,如暗夜布满风暴的天空,沉声道:“是谁?”
柳青岩翻着白眼道:“你刚开始没问,现在问晚了,过时不候,我要去睡觉了!”
端木北曜道:“条件你提,说!”
柳青岩笑道:“望城西山,听说有一种叫琉貂的东西,快如闪电,以毒蛇为食,我想要一只。”
望城西山,赤霄殿总舵所在,此山高耸几乎入云,猿猴难攀,当然,天阶以上的高手,还是能攀的。
端木北曜毫不犹豫地道:“好!”
柳青岩笑得分外欢畅,道:“其实谁帮那小姑娘裹伤,又有什么要紧?你不是说你与她毫无关系吗?”
端木北曜不耐烦地道:“说!”
柳青岩摇摇头,道:“世人真是无趣,明明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偏偏喜欢口是心非!好吧,告诉你,那伤,当然是她自己洗的,自己包扎的。我是个男子,不方便,而那照顾她的男子,为了不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我把他迷晕了!”
端木北曜皱眉道:“晕?那谁照顾她?”
“她自己照顾自己啊!”柳青岩意味深长地道:“等你拿来琉貂,本人有个你一定感兴趣,一定让你惊讶,无比劲爆的好消息免费赠送!现在,我可没什么好说的,好走,不送!”
端木北曜看着柳青岩笑容得意的脸,还是压下自己的好奇心,什么消息他会感兴趣?关于她的?
他们之间早已桥归桥,路归路。
她既无情无心,他怎可一直痴缠?
她对他下手狠,对自己下手亦狠,这样的女子,算了,他不想死在她的剑下。
既然她已经没有生命之忧,她的一切,他都不会再管了。
端木北曜回去临江客栈。
客栈里静悄悄的,沈凉希已经被莫寻筝送走,莫寻筝没有回来,骆清心也没有回来。而原本还有别的住客,在夜袭时候,被打斗声音惊破了胆,第二天都各自退房了。
偌大的后院,十几间上房,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
第二天一早,端木北曜原本想离开,没想到,有个人来找他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端木北曜还想派人传信京城,让他快马加鞭赶来的祁云澈。
端木北曜道:“你怎么来了?”
祁云澈道:“我在考察,在这里建一个云来楼,听说你在这里,当然是来见一见你,毕竟你也是云来楼的东家之一。”
第857章 再也不会了
端木北曜将他让进屋中,兴致缺缺地道:“你随意,生意上的事,不用问我!”
祁云澈双眼放光:“那此间酒楼,我就不给你抽成了!”
端木北曜随意地道:“嗯!”
祁云澈好奇了,他没听错吧,这家伙竟然答应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一定有什么不对。更新最快
再一打量,虽然他青铜面具遮脸,看不到神色如何,可眼里竟然布满血丝,更有一种沉寂的感觉。
那种隐含着许许多多情绪的沉寂,那种似乎要爆发却又被掐灭的沉寂,那种看透一切的沉寂,那种受到极大打击后,破罐破摔般的沉寂。
一言以蔽之,竟是心如死灰的意味?
这不该是端木北曜。
祁云澈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发现他不止眼神之中血丝布满,显得沧桑憔悴,整个人,竟好似已经好几个日夜不曾睡觉过一般,而且,他的胸前,竟然还有一块极深的颜色,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血。
已经干了的血。
他急忙道:“你受伤了?”又道:“不对,你没有受伤!”
这血是别人的血。
以端木北曜的武功,杀人也不会把自己溅一身血,那家伙哪怕是在修罗场走一圈,身上也必是干干净净的。
他眯着眼睛,道:“这是谁的血?”
端木北曜顿了一顿,才道:“骆……”说到这里,便即住口,他发现,从他的口中吐出这个名字,竟然是这般的苦涩,涩到他无法说出口,涩意从口入心,连心,都一起酸涩起来。
这个名字,不提也罢。
终归,以后只是陌生人,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再也不会了!
祁云澈微微一怔,道:“辛洛?”
端木北曜忽地抬起眼,道:“你说什么?”
自画舫落水,京城里都以为那位叫辛洛的辛三小姐已经香消玉殒,祁云澈为何会叫出这个名字?
祁云澈道:“辛洛没死,我知道,你不用瞒我!”
端木北曜心中情绪复杂,似有凄凉,似有苦涩,似有怨憎,似有决然,祁云澈打量他一眼,道:“你这个样子,想必也睡不着,不如去喝酒吧!”
端木北曜眼神动了动。
对,酒。
他现在最需要的,的确是一坛酒,不,也许十坛,让他醉死在那些酒中,也许,醒来之后,那些苦涩,那些酸楚,那些凄凉,那些难言的苦闷,就此消去了。
既是一个终归要陌路的人,就用一场大醉,来把他曾经可笑的一切给埋葬吧!
临江酒楼,其实还有四楼。
但四楼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哪怕只坐上一个时辰,所花费,也许就是数百两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这两位,都不是缺银子的主。
四楼,单独的雅间,最好的酒。
旁边已经摆了四个空坛,端木北曜碗到酒干,已经喝了不少,可偏偏,他的眼睛还很亮,丝毫醉意也没有。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也许是一腔真心错付!和想醉的时候醉不了!
祁云澈倒酒,道:“让你衣带渐宽,彻夜无眠的,是辛洛,对吧?”
第858章 这么深
祁云澈曾见过端木北曜对辛洛的用心,既知辛洛没死,自然第一时间想到她身上。更新最快
端木北曜无声地点了点头,却道:“她是辛洛,也不是辛洛!”
“那她是谁?”
端木北曜不语。
祁云澈想起什么,道:“我来的路上,听说江南武林出了个妖女,叫骆清心,倒是与你瑞王府正妃同名同姓,世间之事,真是巧合。”
端木北曜一口将一碗酒倒进嘴里,道:“没有什么巧合,原本就是同一人!”
祁云澈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就把所有讯息整合在一起,他觉得这个信息有点惊人,他试探地道:“难道,辛洛就是骆清心?原来,你并不是移情,并不是另结新欢,你心中那个,从始至终,是同一个人?”
端木北曜喝酒,对祁云澈,他连自己赤霄殿主的身份都知道,也着实不用瞒他,他点头道:“嗯!”
祁云澈拍桌赞道:“果然有情有义!”
端木北曜以为他在说自己,只是苦笑,道:“有情有义?有什么用?不过是被人扔在地上践踏而已!”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道:“看见没,这一匕首,这么深!”
其实他指的是那片血迹。
骆清心宁愿自伤,也要撇清和他的关系,虽然那一匕首,刺的是她自己,端木北曜的心,却从她刺下起,就一直在痛,揪结搅拌的痛,万刀戳刺的痛。
祁云澈撇嘴道:“你连皮都没破!”
“她刺了,她无情,刺我一剑还不够……”
祁云澈从他语无伦次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些什么,猜测道:“这一刀,到底刺的是谁?”
大概是在心里憋得狠了,端木北曜终于把积聚在心中,那压抑的,愤然的,悲绝的,难受的,伤感的,苦涩的所有的心绪全都倒了出来。
虽然有些颠三倒四,有些语无伦次,祁云澈层层抽丝剥茧,倒是听懂了。
骆清心为了和斩断和他的一切,自刺一刀还他的救命之恩,还又刺一刀还他的一剑之伤……
这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祁云澈摇头,神色很是鄙夷,十分不赞同地道:“北曜,你把一个女子逼到这样的境地,你竟然还在这里伤心难受?你以为若不是她,你还能活着吗?你怎么下得去手?”
端木北曜虽然喝了许多酒,但仍清醒,他定定地看着祁云澈,道:“你是不是说反了?是她绝情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