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眠,你就温柔点-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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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谁的球。”他话音刚来,就看到不远处的楼梯口,韩定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我的。”
他语气轻松淡定,眸子里却是一片肃杀。
那几个男生当然知道韩定阳是故意的,但是他们不敢惹这位大佬,只好悻悻离开。
韩定阳没心情去打球,直接上了五楼23班的教室,教室门本来被沈骁关着,被韩定阳一脚踹开,径直走进来。
沈骁回头:“你想干嘛?”
“等人。”韩定阳拉了根凳子,淡定地坐在最后一排,掏出手机玩游戏。
“你不能出去等?”沈骁不耐烦:“老子要说事情。”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谢柔起身要走,沈骁连忙拉住她:“别走,让我把话说完。”
韩定阳这才微微抬眸,目光落到他拉她的手腕上,莫名感觉不爽,沉声道:“说归说,别动手动脚。”
谢柔连忙挣开,退后几步。
沈骁不爽地对韩定阳吼了声:“我跟她的事,和你有鸡毛关系!”
韩定阳懒得理他:“你放你的屁,我等我的人,你说有鸡毛关系?”
“操!”沈骁起身顺势拎起脚边的铁凳子:“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又皮痒了。”韩定阳放下手机,活动手腕,准备要和他正面刚。
谢柔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沈骁瞻前不顾后,只好先紧着谢柔这边:“妹妹,最后一次,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还是这么讨厌我,我就绝不来烦你了。”
谢柔想了想,终于道:“给你三分钟,你有什么话一次说完,以后别再找我。”
教室后面,韩定阳已经开了一局王者荣耀。
“我先给你道歉。”沈骁站直了身体,诚挚地说道:“打赌的事情,的确是我过分了,不是针对你,而是。。。”
他看了韩定阳一眼:“因为听说你是他未婚妻,我想如果能把你搞到手,肯定能让他丢脸。。。”
“欧!”韩定阳操控的妲己刚好死掉。
他抬头看了看俩人。
所以,这是要他背锅的意思?
谢柔听到这话,一股子火气又冒了出来,随即感觉腹部一阵绞痛。
“你别激动,还是坐下吧。”沈骁给她殷勤地递来了凳子:“一开始,我的确是因为讨厌韩定阳,所以才用你打赌,可是跟你越接触,我就越喜欢你。”
韩定阳的手机里传出妲己娇娇弱弱的声音:“妲己一直爱主人,因为被设定成这样。”
沈骁说:“喜欢上你之后,我对你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心的不是骗你,谢柔,我真的喜欢你。”
“尾巴~不止可以用来挠痒痒哦~”
“这件事我的确做错了,我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你好,补偿你。”
“来和妲己玩耍吧~”
沈骁突然回头暴戾地吼了声:“韩定阳,你他妈不能把游戏声音关小点!”
“对我好,补偿我。”谢柔低着头,声音很低沉。
“妹妹。。。”
“你能做到一心一意吗?”
沈骁愣了愣。
谢柔继续道:“你们男孩儿觉得我长得不好看,可是我心里却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所以我喜欢的男生,也一定要很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
韩定阳目光从手机屏幕抽离,看向谢柔。
刚好一抹夕阳斜照打在她脸颊,白皙的皮肤被照得透亮,榛色的瞳眸也格外清明。
韩定阳修长的指尖,缓缓勾勒着手机的轮廓。
“我。。。我可以做到一心一意。。。”沈骁话音未落,韩定阳却突然开口:“三分钟到了。”
谢柔径直错开沈骁,走到韩定阳身边,问他:“听说你在等人。”
“等你。”
“那。。。走吧。”
他依旧载谢柔回家,路上,微风拂面。
韩定阳通体舒畅。
谢柔一边给韩定阳打剩下的游戏局,一边抱怨:“这个鲁班太挫了,会不会躲技能啊!”
“杨修一直都很菜。”韩定阳说:“你可以语音骂他。”
“原来是他。”谢柔笑起来:“还是不要了,我怕我一开口,他直接挂机。”
“有这个可能。”
“噢,死了。”
韩定阳嘲笑她:“渣。”
“我会不会坑你排位?”
“没事,有杨修,这把怎么都会输。”
谢柔心情一片通透,她张开手臂,迎着夕阳喊道:“大风吹啊!好爽啊!”
韩定阳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爽啊?”
“嗯那。”
“还想不想更爽一点。”
“想。”
韩定阳驶上一条没人的步行道,用力踩起了脚踏板,自行车“嗖”地飞了出去,呼呼地风声在耳畔回响。
“够不够快?”
“不够不够!你再快点!”
“很费劲。”
“不管,你再快点。”
“好,今天让你一次爽够!”
韩定阳全速前进,带着她沿林荫道兜风。
而操场篮板下,杨修摘下一个耳机,刚刚的游戏语音让他全身僵硬,满脸通红。
蒋承星瞅了他裤子一眼,骂了声:“操,打个游戏都把你打硬了?”gd1806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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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诞
此为防盗章 谢柔见过韩定阳好几次; 看到他打篮球时的飒爽英姿,晨跑时的淋漓大汗,跟朋友们聚在一起的谈笑风生。。。。。。
韩定阳尤其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勾勒两个浅淡的酒窝。
不过每次; 他的笑容都在一晃眼看到谢柔的瞬间,烟消云散。
随即拉长了脸,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谢柔知道; 他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好家世好,心高气傲骄矜自负,估摸着是为了两家大人一厢情愿的娃娃亲,生气呢。
她又不喜欢他,随他怎么摆脸色; 她才不在意。
饶是这样自我安慰; 但每次韩定阳对她的刻意疏忽的冷淡态度,还是让她心里隐隐不舒服。
正想着; 迎面就撞见韩定阳手里抱着篮球,朝她走过来。
谢柔愣了愣,转身欲走。
神了; 怎么哪哪都能遇见他!
她加快步伐离开; 却不曾想雨后石板路上有青苔; 她猝不及防,脚滑摔了个大跟头,屁股和脚踝疼得钻心。
而韩定阳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一如既往地无视她。
谢柔微微松了口气。
天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毛毛雨,拍打在脸上,微微凉。
谢柔勉强撑着边上的小树枝,想要站起来,可是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听见动静的韩定阳,又走了几步,却再也挪不动道。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只那轻描淡写的一瞥,谢柔寒意顿生,有点惊慌。
她满脸都写着“不要过来”四个大字。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韩定阳已经转身,朝着她走过来。
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额间几缕发丝被汗水沁润着,黏在脸畔,衣服已经被地上的青苔弄脏,袖子擦脸,又染上泥污,像个小花猫,狼狈至极。
倒是回归了几分小时候的模样。
韩定阳的心软了几分,但又立马硬起来。
他用脚轻轻碰了碰谢柔的脚尖。
“嗷!”
谢柔疼得龇牙咧嘴,禁不住爆了声粗:“韩定阳,我日你!”
来大院之后谢柔万事小心,尽可能不让自己以往不修边幅的德行冒出来,吓坏一众少爷小姐。
他欺人太甚,她也就顾不得什么形象。
韩定阳冷哼一声,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手握着她崴伤的脚:“你还想日我。”
他猝不及防地凑近,与她脸贴脸对视,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鼻尖尖。
看着他榛色的眼眸里倒映的自己,谢柔呼吸都要停滞了。
韩定阳握着她被崴的脚,轻轻一扭,她又痛得晕厥,尖声惨叫。
“你大爷!”
“我就是你大爷。”韩定阳声音并不客气:“还想跑,你现在跑一个试试!”
“你别落井下石我警告你,等我好起来,有你。。。”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卡在喉咙里,韩定阳快速解开她的鞋带,将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脱了下来。
“卧槽!”
韩定阳冷冷看她一眼,沉着调子说:“再骂人,我废了你的脚。”
谢柔连忙捂住嘴,韩定阳是那种说的出做得到的家伙,绝对不是开玩笑。
他脱了她的鞋,捧着她的脚,还拉了拉她的棉质花袜子,“啪”的一下,袜子的弹力打在她的脚上。
谢柔红了脸,心说到底想怎样!
这时候,韩定阳已经脱下了她的棉袜子,将她的大脚丫子握在手里,看了看她扭伤的部位。
已经乌青了。
柔嫩的脚丫子抵着他粗砺的手掌,谢柔脸红了个通透,一直到耳根都火辣辣地烧灼着。
有点,难为情。
而韩定阳并没有注意到谢柔的异样,他握着她的脚踝,凶巴巴喃道:“痛不死你。”
谢柔不甘地抬眸,见他微蹙着眉心,虽然表情很不耐烦,但他的动作却很轻很柔,给她捏着脚,活络筋骨。
谢柔后背脊梁骨,窜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为什么见我就跑?”
“那你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
韩定阳挑起眸子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知道原因?”
“知道就鬼了。”谢柔不屑地“嘁”了声。
“咔哧”一下,他将她的脚踝一拉一扯,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谢柔心头一麻,后背冒了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卧槽。。。”
她还没骂完,韩定阳威胁地瞪了她一眼。
噤言,大气都不敢出。
他语调轻浮喃道:“才来几天,想操/我日/我,见了我还躲?”
“谁想…”谢柔顿了一下,气呼呼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是谁不会好好说话?”
终于她决定不再理他,反正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韩定阳说话做事,占理占强,换别人,哪哪都不对。
他低着头,轻轻给她崴伤的脚活血。
“不是很疼了。”谢柔提醒。
韩定阳放下她的脚,站起身的时候,居然下意识把手放到鼻尖,闻了闻。
谢柔心态一瞬间崩盘……
她神经突然有点脆弱。
秒怂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嘴角弯了一下,但随即立刻又板起脸,将袜子和运动鞋拎过来,扔她脚边。
谢柔连忙穿好袜子,将脚伸进鞋子里,又动了动,隐隐还有点疼,但没有刚刚那样钻心了。
谢柔扶着树干支起身子,休息了一下,强打精神对他道:“不知道到怎么就惹你了,但是以后还是请你稍微客气点,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开这种玩笑的份上。”
虽然他帮了她,但是满嘴不客气的下流话,还是让她有点憋屈和窝火。
韩定阳脸色再度冷沉下来:“当初不知是谁连老子内裤都穿了,还需要熟到什么份上?”
“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当初谢柔穿他内裤,是实在情急之下逼不得已,在他家洗了澡,换了他的衣服,总不至于挂空挡就跑出来吧!
再说了,她还不是洗得干干净净地还给他了!
“阿定!”
不远处男声响起,是韩定阳的那几个好哥们,杨修和蒋承星穆深三人。
“想要客气,以后就少出现在我面前。”韩定阳冷道:“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
蒋承星将篮球扔给他,他单手接住,跟他们一块儿往篮球场走去。
谢柔冲他背影喊了声:“怕你啊!”
韩定阳转身做了个朝她扔篮球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嚣张与跋扈。
谢柔赶紧捂住头,几秒之后,她偷偷抬眸,韩定阳只是吓唬她,没真的砸她。
正东方,朝阳正冉冉升起,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她心有不甘地撇撇嘴,坐到了边上的木椅上,兀自生气,脑子放空发了会儿呆。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谢柔连忙扶着街椅坐下来,脱了鞋,抱着自己的脚,嗅了嗅。
小时候,她基本就是他跟班儿,他叫往东不敢往南,指哪打哪儿,忠心不贰。
谢柔服气他,也怕他。
既然惹不起,干脆就认怂,躲着算了。
在家宅了约莫一周,谢柔终于还是叫爷爷轰到艺体中心去了。
在此之前,她跟爷爷说了自己不喜欢芭蕾舞。在这个问题上,爷爷表现出了一代有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