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暴-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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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榈埋首不言。
她看着他:“宫大公子,就为了证实这么一个无聊的结果,你便设了这么个局,也不想想那些人可都是你宫家培养出来的人,他们没死在为宫家建功立业或誓死保卫之上,反倒是这般轻易地死在了你宫大公子无聊的一个赌局上!你不觉得很是荒唐么!”
宫榈悲凄地看着厉声指责他的白青亭,自我讥笑道:
“是啊,我确实荒唐!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幻,我背弃了宫家,背弃了父亲,我已然成了宫家罪人……哈哈哈……我宫榈真是荒唐透顶!”
他凄然悲愤的大笑仍犹在耳,她却从笑声中想到了宫友春。
依他话中所言,他所作所为并非宫友春授意。
相反的,宫友春甚至不知宫榈的私下动作。这是宫榈与斯文男暗下的交易!
斯文男道:“早与你说了,白三姑娘绝然不可能会将你放于心上,可你偏偏不信,非得与我赌这么一次,现在也好,你应死心了!”
白青亭心下微凉,用百人性命来赌她是否喜欢宫榈,她是否该感到荣幸?
宫榈臣服道:“宫榈死心了!往后白三姑娘便是大人的……夫人!”
斯文男十分满意宫榈所言。
白青亭冷笑道:“我倒不知,我何时竟成了你们可随意推来送去之物!”
宫榈神色黯淡,贾真却是急声道:“不是的!”
斯文男道:“夫人何必这般说……”
这时喜堂内跑进一个斯文男的下属。他极为慌张:
“大人!不好了!外围已破!”
外围?
这宅院不管是哪里的。都不可能发生了那么大动静的打杀,宅院之外却无半点动静,那么只有一个缘由,就是宅院之外。斯文男定然是设了关卡的。
可现在却被破了!
斯文男神色终于浮上了焦急之色。他看向白青亭。见她毫无反应,只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似乎并不惊讶外边之事。
白青亭道:“怎么?你所设关卡被人一锅端了。你看着我有用么?”
斯文男挥手让赶来禀告的人退下:“你就不好奇来人是谁?”
白青亭摇首:“不好奇。”
因为她早就知道了是谁,还好奇做什么?
宫榈自动请樱:“大人,让我出去会会那人吧!”
贾真一听,忙道:“不可!你并非是他的对手!”
宫榈深深地看了白青亭一眼:“是与不是,总得试一试!”
斯文男道:“去吧,只许胜不许败!”
贾真亦请道:“大人,让我也一并去吧!”
宫榈道:“你莫去!”
说完,他转身便踏出喜堂。
贾真恳求地看着斯文男,斯文男抬手一挥,贾真便即时转身想跟着踏出喜堂。
可在转身后,他又回头看了看白青亭,欲言又止,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便快步追宫榈去了。
白青亭道:“你就这么放心宫大公子与贾四公子?你确信他们对付得了来人么?”
斯文男眸光转冷:“其实你知道来的是谁,你也深知宫榈与贾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白青亭轻嗯了声,承认道:“是又如何?”
斯文男于上首圈椅落座:“不如何,不过你若是想着他能胜了我,将你带回他的身边,那你便错了。”
白青亭瞧了眼堂外的艳阳,这时候已快到午时,光线烈如火,她的心慢慢地也暖了起来:
“错不错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谁?为何临到与我成亲的喜堂之上,你都要易着容,不敢现了真面目来与我拜堂?”
斯文男安坐圈椅,丝毫不为所动:
“与我成亲之后,回到京都执天府,你自然知晓,何必急于一时?”
白青亭道:“曾听贾真说过,你在执天府有着最为勋贵的身份?”
斯文男面色一冷:“他还真是着了你的**汤!”
白青亭道:“他不过是比你良善,更懂得何为怜惜,怎么到了你嘴里便是我的错?莫非你以为你不露真面目,我便猜不出你的真实身份么?”
斯文男饶有兴趣:“哦?那你说说,我是谁?”
白青亭道:“敢称执天府最为勋贵的身份,除了当今陛下,只有一人!”
斯文男自圈椅中起身,他走到她跟前,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你很聪明,一直都很聪明,我一直都知道……”
白青亭微抬了下巴:“你怕了?”
斯文男未作声,只是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过了许久,他低声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你待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
没等到白青亭有所应答,喜堂外已闯入人来。
嘶杀的声音,刀剑相击的声音,皆响彻于白青亭与斯文男的耳际。
斯文男快步上前,将欲走出喜堂的白青亭挡住:
“你不能出去!”
白青亭也不与他冲撞,反正现在也未到与他正面冲突的时候。
她想到喜堂外,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谁的人与斯文男的人打了起来。
不过当她眼里晃过一抹熟悉的身影之时,她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灿烂媚人。
斯文男紧紧盯着院子里的打杀,并未察觉她另具含义的笑容。
宫榈与贾真皆不会武功,此刻也不知到哪儿去了,院子无数打杀中的身影,并未有他二人。
斯文男的人一律黑衣,先前将宫榈的五六十名手下尽数杀了的那十名高手便在其中,他们也是一身的黑衣。
较之于他们的黑衣,闯入者衣袍各异,五颜六色,甚至连布料都是参差不齐,有最好绫罗,也有最差的粗布。(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原是个局(2)
可那身手较之斯文男的黑衣,却是毫不逊色。
不但不逊色,还多了几分敏捷与机灵。
白青亭等着,静静地等着。
斯文男却开始着急了起来,他将她扯进喜堂内,原守在喜堂两侧的两名高手也撤进喜堂,掩护着斯文男。
斯文男道:“去放信号!”
其中一名高手一声应下,便自喜堂侧面的厅里走去,快速消失了身影。
不消会,院外的闯入者,也就是君子恒的人皆看到了斯文男令人所放的信号烟雾。
小一道:“速战速决!”
他一声令下,身着各式各样袍服的人皆一涌而上,杀气腾腾地杀上黑衣人。
方才白青亭看到的便是院中小一的身影,而小一更是看到了喜堂中那一身大红嫁衣的白青亭。
这已是明面上的嘶杀。
不管斯文男到底是京都中的谁,他与君子恒已然撕破脸。
只可惜未到小一的人杀尽黑衣,大量的黑衣从天而降。
白青亭看得出来,他们是早埋伏在不远处,只等着斯文男的信号。
他们有些进了喜堂,圈圈将斯文男与她围了起来,全神戒备,有些则冲到院子里去,帮着那被小一的人杀得只余八名高手的黑衣当中去。
一时间,黑衣颇有反败为胜的趋势。
白青亭瞧着他们的身手竟是较之之前的黑衣还要高些,水平足以与那十名高手相称。她不禁有点小忧心。
斯文男道:“你怕他输了?”
白青亭未有作声,连看斯文男那一副得意的嘴脸都提不起兴致。
斯文男径自又道:“其实你不必怕,即是他输了,你也不会有事的,相反的,往后荣华富贵,你将享之不尽!”
白青亭嗤笑道:“你也言之过早了吧,现今谁胜谁败还未定呢!”
斯文男也不与她争,笑着看向院子里的嘶杀:
“你不是说知晓我是谁么?那么你觉得,他还胜的可能么?”
白青亭毫无畏惧:“当然!只要你一刻戴着这易了容的假面具。他有何不可胜的?”
斯文男瞳孔一缩。他心知她所言不差。
他冷哼道:“与我作对者,皆杀无赦!”
院中嘶杀如雷震耳,刀剑相击迸发的火花丝毫不弱于当空艳阳,死尸铺了一地。鲜血流了满院。
即便站得颇远。白青亭仍闻到许久未闻到的腥气。
看着那些被刺杀或被砍杀的尸体毫无美感。她觉得还是远在她私宅中的那几具鲜尸幸福得多。
至少死了,他们仍光鲜亮丽如往昔。
看着小一那边的人渐渐不敌,她的心有种被揪着提上提下的感觉。
每每见到小一险险避过黑衣的杀招。她的心皆不禁要跳上几跳。
她想,自重生以来,她与这些小字辈们的相处已然到了知已好友的境界,何况小字辈们还数次救她于险境当中。
她不禁想着君子恒那家伙在这个时候到底在干些什么?为何还不速来援助小一?
小一果然步步败退。
就在斯文男甚得意地将她瞧着之时,突变在这时赫然而起。
紧咬着小一不放的数名黑衣高手突然倒地,接着追着小一其他人的黑衣人也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一一倒地不醒。
斯文男怒喝:“这是怎么回事?”
近在他跟前的黑衣道:“大人,他们隐于暗处之中的人有用毒的高手!”
斯文男收起怒容,他看着仍一副如事外人般悠闲的白青亭:
“想不到,他亲自到场了!”
白青亭一双染上笑意的眼眸对上他冷冽如冰的双眼,浅笑道:
“你都可以自京都亲自到了小小的中元县,他为何就不能亲自到场?别忘了,我可是他未过门的夫人!”
斯文男抓住她的手腕,狠狠道:
“你也别忘了,你已与我拜了堂!”
白青亭由着他发泄似地紧紧抓住她的左手腕,提醒他道:
“你更别忘了,你我的拜堂只拜了两拜,并未成礼!”
斯文男道:“你是在提醒我,要与你拜上那最后一拜么?”
白青亭冷漠道:“喜堂已非喜堂,早染了血杀之气,连傧相都晕死过去了,你以为那最后一拜是随便便能成礼的么!”
斯文男气极,却也无法,忍了多大的力气,他方没将她甩出去:
“即便未能成礼,你也只能入我的门,当然,不是娶,而是纳!”
白青亭哼道:“你早已有妻室,我也早想到,可你不觉得你这是在妄想?我白青亭即便是死,也不会去当小小的一个妾室!”
斯文男道:“嫁与我,岂是小小平常的一个妾室?只要进了我的门,那便是风光无限的……”
他止住了差些就要滚出来的话,那话不能说出来,那会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是气极了,才会上她的当!
斯文男松了松紧抓住她左手腕的手:“你激我?”
白青亭暗下叹了口气,可惜没能成功,只差一点,仅仅的一点,他便要说出有关他真正身份的话来了,真是可惜啊。
斯文男甩开她的手:“白代诏果然非同凡响!”
白青亭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腕,淡然道:
“你以为,要在深宫九年求存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么?何况我还是一个十分上进的人,这一路从宫婢爬到女官之首,这其中艰辛与艰险,你一个外人,何以难以想象得到?”
斯文男方才被她激得差点着了她的道,这会她更激,他已然淡定:
“量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再多言,即便他是用药用毒的高手,那又如何?他终归不过是一介文生,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莫非还真能反了我不成?!”
又对围在他周遭护着他的十数名黑衣:“去!启动密道,我们撤!”
这是打不过,便要逃的节奏。
白青亭被斯文男攥着往喜堂右侧厅去之时,她是真的有点急了!
要真入了密道,那她何时还能再出来?
小二与小九又是在哪里?她们可还安然?
那些黑衣被君子恒所制的无色无味无形的毒烟制住,并不能完全说明君子恒便真到了这宅院。
也有是小一或旁的人拿着君子恒的毒烟前来相助,而他尚未能亲临。
他到底是到了……还是未到……(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毁密道(1)
进入密道,白青亭看到了熟悉的昏暗的灯光。
记得她那时自石门乍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灯光。
隔一小段便有一颗中等的夜明珠,较之她先前被关的密室里的夜明珠,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大。
虽不算太明亮,却也足以照亮窄仅容两人并排的密道。
白青亭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斯文男道:“到了,你便知。”
言罢,无论她再怎么问怎么说怎么闹,他也不再开口,只一味地攥紧她的手腕转过一条又一条的密道。
所经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