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强扭的瓜,贼甜 >

第43节

强扭的瓜,贼甜-第43节

小说: 强扭的瓜,贼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夫人沉默不语。
  一旁,魏明彦淡淡开口道:“赵夫人,你还是招了吧,证据确凿,你赖不掉的。”
  赵夫人看了魏明彦一眼,长叹了口气:“好吧,没错,是我做的。”
  李承业追问:“那、那起十多年前的那起凶杀案?”
  “也是我做的。”赵夫人一股脑认了下来:“我提前获知了他们的路线,派人埋伏,已毒迷之,再将他们一一杀掉。”
  齐墨书目色沉沉:“那毒,便是你放在第五辆马车里的毒粉?”
  “不错,就是那个。”
  真相骤然大白于天下,却没有任何人感到喜悦。
  “真的是你?!”李天盛难以置信道。
  “怎么,你很意外吗?”赵夫人踱步到他面前:“你应该猜得到的啊!”
  李如男上前一步挡住了李天盛:“姓孙的!你什么意思?”
  赵夫人凄婉的笑了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说:“你爹他始乱终弃,招惹了我,却娶了你娘。你们一家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却过的凄凄惨惨。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恨呐!我要让你爹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让他的后半生与我一样活在无边的痛楚之中!”
  李如男暗暗咬住银牙。
  李天盛甚是疲惫的望着赵夫人道:“既是如此,你为何还愿意让你的儿子娶我的女儿?”
  “呵呵,自然是娶过来想办法折磨你女儿了。不然你以为我会待你女儿如亲生女儿一般,好生对待她吗?”
  李天盛久久未语。
  “你招了?”见大家不再说话,李承业忙将话题扯回在案子上:“你这么痛快便招了?”
  赵夫人认命般点点头:“是,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她招得这么快,这么痛快,反倒令李承业觉得不好玩了。他迷茫地望着齐墨书:“齐兄,她招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哦,那便有劳魏大人把赵夫人送回去。咱们呢,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到天香楼吃顿好的。”齐墨书笑道。
  众人一时大惊。
  大惊之余,每个人面上的神情皆十分复杂。
  “齐兄,你认真的?”李承业道。
  “当然。”齐墨书朝魏明彦抬了抬手:“魏大人,请吧。”
  魏明彦忙向李承业请令,李承业挥挥手,还真就听从齐墨书的安排,命他把赵夫人带下去了。
  金龙镖局内,重获平静。
  “墨书,怎么了?”待赵夫人走了,李如男方问道。
  齐墨书双目一觑:“赵夫人在撒谎,这么明显,你们看不出来吗?”
  “确实是在撒谎,不仅撒谎,还做了个自己为精妙,却漏洞百出的局。”宁则风在一旁补充。
  没有听懂的李承业虚心请教:“怎么说?”
  齐墨书懒得解释得太细,便笼统地说:“太刻意了,一切都太刻意了。像是对方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咱们将赵夫人救出来,绳之以法似得。”
  宁则风补充:“而且,显然赵夫人是被胁迫的,她的不情愿和破罐子破摔之意都写在了脸上。”
  李承业一脸的失望:“也就是说,咱们查了半天,白查了?”
  齐墨书长长叹了口气:“起初我也以为这案子水落石出了,如今看来,这摊水深着呢。”
  李承业的脸上难掩失落。
  齐墨书走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爷,你便听我的安排去歇一歇,这案子都拖了十几年了,晚些日子结也没什么的,总之我承诺一定让你看到结果便好。”
  李承业琢磨了琢磨,觉得此计划倒也可行:“行吧!就听你的!”
  李如男忙安排下人带着李承业等去客房休息。朱红嫣也被齐家派来的人接回到了齐府。
  一切安排妥当,齐墨书这才对李如男和宁则风说:“大师兄,如男,咱们三个配岳父喝一杯吧。”
  李如男惊道:“现在?”
  齐墨书肯定道:“对,现在。”

  ☆、没有结局的结局

  第8章 
  虽然不明白齐墨书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李如男还是准备下了一桌子酒菜,拉着李天盛坐下了。
  四人坐下,却皆是无话。李天盛端起了酒盏,自顾自饮了,放下酒盏便道:“墨书,有什么想问的你便问吧。”
  李天盛是聪明人,这点齐墨书早就知道,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替李天盛又斟了一盏酒,怯怯地说:“岳父,小婿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岳父大人您放弃了复仇之事。”
  李天盛闭眼叹了口气,神态中已然有了些许无奈之意:“放弃?我也不想放弃,实在是……”
  “岳父知道仇人是谁对不对?”齐墨书接过李天盛的话尾巴。
  李天盛微微一愣。
  齐墨书继续道:“他们身份高贵,权势强盛,万万不是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能开罪的起的,所以岳父才不得不放弃对不对?”
  李天盛沉默了去,如坐针毡一般的李如男站起来道:“爹,真的是这样的吗?”
  李天盛望了望女儿,没有说话。
  “你们不要再逼师傅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宁则风站了起来,他心疼地望了望李天盛和李如男,又表情复杂的看了看齐墨书,继而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小木盒。
  他将木盒递给了李如男,李如男接过木盒,二话不说将它打开了,却见木盒里面躺着块有些褶皱,却绣工精良的布角。
  李如男将那块巴掌大的布角捧在掌心,不解地问:“这是?”
  “这是我当年从和煦手中找到的一块碎布。”宁则风道。
  齐墨书忙走到李如男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块布角。李如男细细将其端详了几遍,道:“看着有些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似得。”
  “我看看?”齐墨书将布角拿在自己手里看了又看,总算看出来了点猫腻。
  “魏明彦?”他吃惊地看向宁则风。
  宁则风赞许一笑:“是。”
  “当年的凶手是魏明彦?”李如男惊叫起来。
  宁则风连忙解释道:“不,不是魏明彦,当年的魏明彦还没坐上他现在的位置。”
  李如男却仍是一脸惊诧,齐墨书微微思索了片刻,道:“那……是玄火司?”
  虽是疑问的口气,但他的神情已然已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错,正是玄火司。”宁则风重新坐回凳子上,徐徐道:“一切都如墨书猜测的那样,我与师傅查了数年,待确切知晓当年动手之人是玄火司的人时,便放弃了。因为,这个仇,我们注定是没有办法去报的。”
  玄火司,这个比三法司职权更大更广的机构,一直令老百姓谈虎色变的存在。
  怪不得李天盛会放弃,怪不得宁则风明明查出来了线索却不肯告诉李如男。这个仇家,实在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岳父大人,你便将所有的往事都告诉我们吧。”不管能否报仇,齐墨书都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在沉默着的李天盛又是叹了口气,他本来想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带到棺材里去的,可是,只怕不行呵。
  他缓缓抬起双眼,望着远方,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哎。那年,一京中人氏找上我,让我走一趟镖。他给的镖资很丰厚,我当时虽嫌灵洲路途遥远,但看在镖资的份上,接了这趟活。”
  “出镖前,此人千叮咛万嘱咐,似很是不放心。我本以为他要我运送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没先到却是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李如男和齐墨书齐声惊道。
  李天盛转过头来看了他二人一眼:“是,小盒子外面有包裹,花纹很是精致。他一直守着那盒子,直到出镖前才交到了我手上。然而就在要出发前,我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便临时决定走阴阳镖。”
  “何为阴阳镖?”齐墨书问。
  李如男飞快地解释:“一条明镖,一条暗镖。明镖白日行,暗镖夜里行。一明一暗,以惑敌人。”
  李天盛点点头,眸色越发沉了下去:“然而还没到暗镖出发,便发生了那事……后来,我将盒子打开,赫然发现里面装者的,竟是个用银针封着要穴的婴儿。”
  “什么?婴儿。”李如男与齐墨书再一次齐声发出惊叫。
  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甚至有那么一丝丝惊悚。
  齐墨书眼珠儿一转:“岳父!那些人真正的目标并不是金龙镖局,而是那个婴儿?!”
  李如男一脸呆滞,可终归跟上了齐墨书的思路:“也就是说,他们把嫂嫂的孩子当成目标,并将他杀死了?!”
  李天盛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李如男大惊失色,几乎都有些站不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那、那承纪……”
  李天盛沉沉闭住眼睛:“承纪便是当年的那个婴儿,是我迟迟没有交付出手的镖……”说罢,他重重咳嗽起来,猛地喷出一口血水来!
  “爹!”
  “岳父!”
  “师父!”
  三人齐齐上前将李天盛扶了住,李天盛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乍然知晓如此多惊天秘密的李如男心口同样闷闷的,他抱着父亲,瑟瑟发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齐墨书和宁则风围着他们父女俩站着,一时间,相顾无言,大家都在默默地消化着这个故事。
  “李镖头,你还好吧?”
  墙角处冷不丁伸出了个小脑袋,将众人吓了一跳。
  “太子殿下?”李如男率先道:“你怎么在这里?”
  李承业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丝毫没有一丝窘迫之色:“我感觉你们肯定有悄悄话说,所以就偷听了一会。”他冲着李天盛打包票道,“李镖头,你放心,既然是玄火司闯的这个篓子,待我回宫后好好调查一番便来回复你。”
  齐墨书呵呵一笑,凑到了李承业面前:“太子殿下,或许有一个人现在就能给你答案哦。”
  闻得大秘密的李承业心情正好,听齐墨书如是说,便问:“谁?”
  齐墨书故意卖了卖关系,绕到李承业身前,冲着角门出道:“魏大人,你也在这呢吧。”
  果然,一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立刻站了出来。
  他目光灼灼地瞪着齐墨书,语气不善道:“齐墨书,你这个人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
  齐墨书未置可否,只笑容可掬地问道:“不知魏大人是奉谁的命来让赵夫人为其背黑锅呢?”
  魏明彦冷哼一声:“你怕是没那个资格来审我。”
  “那我呢?”李承业从齐墨书的身后走了出来,冷着脸道。
  魏明彦瞬间没了脾气,浑身上下写满了无可奈何这几个字。他冲着李承业躬了躬身:“太子殿下还是随微臣速速回宫的好。”
  三番五次被忤逆了的李承业小脸一下就黑了,他大喝一声:“郎青!”
  那一直护卫着他,高冷面瘫的随从立刻上前:“微臣在!”
  李承业不满地瞪着魏明彦道:“你帮我和魏大人说。”
  朗青却不张嘴,而是亮出招势要与魏明彦一决高下。
  见状,魏明彦眉心拧成了个疙瘩:“朗公公!你怎能与太子殿下一般胡来!”
  公公?这位高手原来是位公公啊,齐墨书心道。
  那边,又被魏明彦戳了一针的李承业急了,他指着魏明彦的鼻子破口大骂:“魏明彦,你奶奶的!你敢说我胡来?!我……”
  李承业作势便要冲上去给魏明彦两巴掌,齐墨书十分仗义的将李承业拉了住,口中不断劝着:“太子,太子殿下息怒,动手的事便交给这位朗公公嘛。”
  李承业一边点头应他,一边继续嚷嚷:“魏明彦!你说不说?!”
  魏明彦似乎也被气的不轻,赌气似得梗着脖子道““此事事关贵妃娘娘,太子也要微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原本气势汹汹的李承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事还和母妃有关系?”他眼珠子转了转,“难道是,我母妃命人……”
  “不错。”宁则风道。
  这一下,不仅李如男,便是齐墨书也惊呆了。
  宁则风不慌不忙地说:“十七年前,先太子与一出身低微的商女相爱,先太子为了迎娶此女入东宫,不惜忤逆了贵妃娘娘,断然拒绝了贵妃娘娘命其与丞相之女结亲的要求。”
  “贵妃娘娘勃然大怒,将太子拘禁在东宫,并命人去杀了那个女子。女子当时已是身怀六甲,知道贵妃容不下自己,便命人将婴儿送往远在灵洲的外公家,自己儿上吊自尽了。贵妃知晓有此婴儿,怒不可遏,派玄火司前去追杀,然后,便发生了后来的事情。至于太子殿下,则在得知女子的死讯不久离世了。”
  宁则风将这段往事讲的简短而清楚,李如男却似没听懂一般难以置信地问:“师兄,你说得是真的吗?”
  宁则风点了点头。
  吵着闹着要知道真相的李承业上下打量了打量宁则风:“这、这位大哥,你什么来路啊?”
  宁则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