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案事务所-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他们是早有计划的,就在陈文非和老侯双脚迈入迎福馆的时候。
意思就是说……陈文非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这两个老家伙特地想让陈文非看到的?
……
很快,老侯就带着身后的陈文非跑到了离迎福馆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地方。
本来迎福馆就算挺偏僻的了,没想到这块地方现在是更胜一筹。刚才还有点人烟,现在这里压根是一个人也没有!
全是树,倒是看起来像是个公园的样子。但这也不对啊,公园怎么可能一点人烟没有,甚至连一只野猫野狗都没有。
路边的路灯不多,如果真的是公园的话,一定也是不适合晚上来的公园,不然非得摔个半死不可。
陈文非望着老侯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他也赶紧走了上去说:“侯……侯哥,你……你跑这么快干啥?这……为啥来这里?”
陈文非一直在喘气,连说话都在喘。他也不知道老侯听明白他问的话了没有,反正他就这么一直望着眼前这个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的老侯。
“就是这!”突然老侯的这句话,瞬间引起了陈文非的注意。
他转头望着前方那摆放有些出奇的井。
说是井,其实也根本不是井,就是看起来这形状不是井的话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啥了。井口封起来,在眼前竟然有整整七口这样的井!
陈文非想不明白,等他再转过头来想问点什么的时候。
忽然看到的那一幕,愣是没把他给吓得半死!
他剧烈地反应过来,大叫了一声:“啊!”
顿时他的尖叫声在林子里传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从林子里像是受到了陈文非这声音的惊吓,赶紧窜到了一边去,弄得林子有些“沸腾”。
陈文非转头看见,此时老侯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脸上的妆画得特别过分,白地跟死尸一样。陈文非这几年里也没少见尸体,自然也知道这死尸的肤色是什么样的。
他吓到,当然是因为这个女人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
要是有个人突然站在你身边你没发现,论谁都会吓到的。
“干什么!”老侯也迅速大喝了一声。
听见老侯的声音,陈文非这才反应过来。
他眨巴眨巴眼睛,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的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除了老侯以外。
他迅速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这……刚才我……”
陈文非的话结结巴巴,瞬间就让老侯有些不耐烦。他问道:“你干啥了!”
“不是,刚才侯哥你身边我明明看见突然站着个女的,怎么……怎么现在都没人了?”
陈文非想不明白,但老侯好像想明白了。
他也没多想,迅速就朝着身后准身望去。
可身后的空空如也,让他有些奇怪。
他还特地左右看看确认了一下,可根本就是没有任何东西。
只见老侯转过头来想再问问陈文非。
霎时间转过头来以后他也惊到了。那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此刻已经跑到了陈文非的身后去正望着老侯!
老侯不是陈文非,他赶紧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又拿出了那把熟悉的“沙子”,朝着陈文非撒过去。
陈文非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是“朱砂”。这玩意经常被用来对付一些东西,虽然陈文非到现在也没见过这些东西就对了。但他知道,很多时候办事都要带上这么一把朱砂以备不时之需。
朱砂呈红色,据说在碰上脏东西以后会变黑。当然了,陈文非知道的这些也都还没有真的亲眼见过,甚至朱砂变黑都没有。
第54章 邪乎
“啊!”朱砂撒在了陈文非的脸上,顿时是让他一阵难受。
当然了,老侯也不是想撒在他脸上的,只是着急。以往和蔡老在一块,蔡老见他这样都知道他会干嘛地蹲下来躲开,可谁知道这陈文非根本就没想到这些。
朱砂这玩意能对付脏东西,可对付人也是绰绰有余的,特别是现在跑进了陈文非的眼睛里,这可有够他好受的了。
身边的林子里,又是因为陈文非的声音吓跑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再次传过来它们穿梭树林的声音。
这一块只有七口井的公园,现在只有老侯和被他撒一脸朱砂的陈文非。
老侯赶紧跑过去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文非你没事吧!”
陈文非揉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热泪从眼睛里飞速地流下来。
“你干嘛啊侯哥!我的眼睛……好痛……”陈文非现在真的是根本睁不开眼睛了。
老侯也很不好意思,就一直在道歉,随后解释着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东西。
陈文非这也才反应过来,老侯说的,根本就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女人!
他惊讶地问:“什么!那不是个活人吗?”
“当然不是。因为你还看不见那些东西的关系,所以你才以为是活人。”
听着老侯的这句话,陈文非硬是活脱脱咽下了一口口水。
不是活人,那是什么?是鬼吗!
可能也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陈文非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她站在陈文非闭眼后那漆黑的角落,朝着陈文非发笑。
瞬间陈文非就害怕了,他赶紧想着睁开眼睛。
可被朱砂撒到眼睛能这么快就恢复吗?他只能煎熬着慢慢睁开,任凭眼泪一直流也想睁开,因为一闭眼满脑子就全是那个女人。哦不,女鬼!
这不睁眼脑子里是女鬼,陈文非万万想不到,睁开了眼睛以后,那女鬼竟然就朝着陈文非的脸上凑了过来。
吓得是陈文非一把推开了老侯,往后躲结果踩空给摔了一跤。
“啊!”陈文非又是大叫一声。
见到陈文非这一反应,老侯当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迅速转过头去,围着这四周空空如也的公园转了好几圈。
什么都没有!这倒是让他有些稳不住了。
要是真能看见什么东西还好,他想着自己也能有办法对付。可现在根本是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又怎么能想出办法来?
无奈之后,老侯舒了口气,走到陈文非身边就拉起陈文非的手说:“走,我先带你去边上坐,这地方邪乎得很。”
听见是老侯的声音,陈文非也使劲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就拉着老侯的手,慢慢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地方坐下。
虽然现在满脑子还能想到刚才那个女鬼,可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好处。现在眼睛已经这样了,陈文非想着能好过点就好过点,也不再挣扎眼睛,就这么紧紧握着老侯的手。
这个,手有温度的男人。
在陈文非坐下来许久以后,他也一直没松开老侯的手。
这一刻,他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小猫,紧紧抓着现在唯一可以信赖的这个男人。也不说话,就是一直抓着他的手。
只感觉到老侯好像又转身四处看了看,随后他的声音传进了陈文非的耳朵里:“七星岗?”
老侯是看见了这一边的一块石碑,这才念了出来。
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字,老侯也看不清,毕竟现在离那石碑有点距离又被陈文非一直拉着。而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石碑上那特别显著的标题:七星岗。
“啥……侯哥你说啥?”陈文非开口问道。
老侯转过头来,望着地上那一直拉着自己手睁不开眼睛的陈文非,说道:“这地方叫七星岗,你听过吗?”
陈文非想了想,摇摇头说:“没听过。”
“没事的时候可以翻翻事务所的那些档案,在我们早期的时候来过这地方。只是我没想到这地方变化这么大,甚至我都认不出来了……”
老侯说着,四下又转身望了望。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再次回到这块地方,而且是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
要说这七口井怎么也应该有些年头了,为什么四周都变化这么大,甚至把这里修成了一个小公园的样子,唯独这七口井是一点没动?
他想不明白,又四下看了看,这才认出来这块地方。
这的确就是七星岗没错,当年他们查案时候的位置,老侯都特地留意了一下。
在老侯的认知里面,这块地方确实有些邪乎。上一次来这里,他也还很年轻,当时什么也不懂,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对劲的东西。现在呢,他是真的确定这块地方不对劲了。
迎福馆的不远处就是这七星岗?
老侯想不明白,为什么蔡前辈他们会把迎福馆建在这种地方。
其实那时候老侯还特别小,他都不知道这些东西,自然也没留意什么迎福馆,也不知道蔡老的这位“远房表哥”。
一切就好像是冥冥之中,他竟然又回来了这地方。就好像应了那句话,这世间发生的一切,都绝非偶然。
陈文非开口问道:“这……这里到底是干啥的呀侯哥?”
直到陈文非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老侯这才从回忆反应了过来。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陈文非说:“哦……哦!这地方……我也说不上来。”
“那侯哥你又为啥会突然跑到这里来啊?我看你好像在算什么东西,是算到了什么吗?”陈文非再次追问道。
面对陈文非这一次的追问,老侯叹了口气,说:“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你说,你看到了房梁上有什么东西?”
陈文非点点头说:“对。”
“迎福馆里放了这么多神像,你觉得哪些东西敢靠近那里?”
面对老侯这句像是质问般的话,陈文非着急着说:“没有啊侯哥,我真的……”
老侯当然也没让他说完,抢在他前面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东西。我怀疑的是,我们去的根本就不是迎福馆!”
第55章 打牌
“什么!”听见此刻的老侯这么说,陈文非愣是吓出了身后一身冷汗来。
他听不明白,如果之前去的地方不是迎福馆的话,又会是什么地方!
这根本不可能啊,那里是这么的真实。
白天老侯和蔡前辈他们的对话又浮现在陈文非的脑海里。根本不可能啊!老侯当时和他们的对话就是这么的真实。
老侯显然也看出了陈文非想不通。他叹口气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事实就是,迎福馆不可能进得了什么东西。”
“侯哥,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是我看错了什么呢?”陈文非开口说道。
老侯听见他的这句话,立马是摇摇头说:“不对。你说你看见了房梁上的东西以后我立马算了一下,从卦算上显示,我们能在这里得到答案。”
陈文非才明白,原来这就是老侯会带着他跑到这的原因。
“可这……根本也没有啥答案啊……”陈文非想着,又想起了在这唯一见过的那女鬼。
老侯沉默了。很久的沉默以后,陈文非要不是还握着老侯那带着温度的手,说不定他都会以为老侯已经不在了。
这一次老侯也坐了下来,就坐在陈文非身边。
老侯在等待,等待卜算以后得到的那个所谓“答案”。可谁知道,他压根没等来这个答案,而是等来了第二天天亮。
等到第二天天亮起来的时候,身边终于有些嘈杂的声音把他吵醒了过来。
七星岗的旁边就是马路,一大早车来车往自然把他吵醒了。
慢慢睁开眼睛以后,老侯略微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七星岗。他这才反应过来,陈文非不见了!
昨晚陈文非拉着老侯,老侯也就这么坚持坚持,等着他想要的答案。结果谁知道他还是没坚持住给睡着了,而且自己还都没发现。
“文非!文非?”老侯开始朝着身边寻找。
可这七星岗现在虽然太阳出来了,却仍然是一个人的身影也没有。就连车开过去,都是很快就过了。
奇怪了,这陈文非被撒一脸朱砂,难不成自己去洗脸去了?
要说也是,昨晚这老侯想再等等,结果愣是没能带陈文非去洗洗脸上的朱砂,一晚上就让它待在陈文非脸上了。
找不到陈文非的老侯开始有些着急。他开始围着这七星岗边跑边找,不断喊着陈文非的名字。
可这陈文非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任凭老侯怎么找也找不到。为了不让陈文非打电话回去,老侯根本也没给陈文非手机。
现在他一丢,是彻底失去了联系!只能找,别无选择。
清晨的天已经很热了。老侯跑了大概有一段时间,直到他终于是累得再也跑不动的时候,他找了个没太阳的地方坐下来。
一路上他也不是瞎跑,也问了一些路人,可这些路人都说没见过像老侯描述中那样的男人。
这陈文非到底哪去了?可把老侯给急的!
昨晚那情况,老侯是真的有些着急害怕陈文非会出什么事情。
就在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