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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节

我靠美颜稳住天下-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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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的小媳妇一样。
  “别摸。”声音沙哑。
  幸好小皇帝是自己人,是大恒的皇帝,若是敌人,战前在薛远跟前这么一躺,薛远几乎能失去所有警惕,一个小孩都可以拿刀趁机将薛远捅死在床上。
  顾元白顺着这道疤痕往腰后看去,剩下的却淹没在背后衣衫之中,“转过去,让朕瞧瞧。”
  薛远嘴上说着“丑”,身子却老老实实地转过去,衣服一撩,宽阔的背部就露在了顾元白眼前。
  这一道刀疤从前方腰侧横到背后出头,可见其凶狠。顾元白打量了下伤口的大小和色泽,也能想象到在那时被百姓们砍下的这一刀,能给当时尚且年轻的薛远带来什么样的打击。
  他的目光移到薛远的背上。
  背部无其他伤口了,薛远护得很好,留给顾元白大片可以抓挠的地方。
  顾元白想起他说的这句话,不由抬手,在薛远背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薛远浑身一抖,忍无可忍,他猛得发力,转身就把顾元白扑到在了床上。
  床硬生生地发出了软绵绵的闷响。
  顾元白倒在厚厚的被褥之上,脑袋下方枕着薛远的手,脑中嗡了一声,“发疯?”
  薛远翻过身,把顾元白抱在他身上躺着,被子一扬,牢牢实实盖住了他们二人,“晚上了,圣上,您要是不想睡觉,臣就给您按按腿。”
  顾元白要从他身上下去,腰却被薛远锢住,他懒得动了,舒舒服服地把薛远当肉垫枕着,“按按。”
  殿外,田福生守着门。他时不时听到内殿中传来的几道床架的沉闷响动,脸色骤变,把其他人赶到了更远的地方。
  心中忧心忡忡,心道皇上啊,可别把薛大人给折腾狠了啊。
  外头的老奴想什么,屋里的人自然不知道。薛远的手顺着腰下去,给顾元白按着大腿上的肉,力道拿捏得正好,顾元白喟叹一声,快要眯上了眼睛。
  “白爷,”薛远问,“成瘾又是何物?能使人丧命?”
  顾元白:“比让人丧命还要可怕。”
  薛远皱眉,洗耳恭听。
  顾元白给他细细地讲了一番成瘾物的危害。他语气稀松,如寻常小事一般,但听得薛远神情越发沉重,夹杂几分阴森。
  若是顾元白没有发现,那岂不是顾元白也要成为幕后之人手中的一个傀儡?
  想一想就觉得怒火滔天,恨不得将幕后之人拽出来拔骨抽筋。
  他的表情明显,顾元白笑了一声,眼中一深,“我也想知道背后是谁,网铺得如此大,真不怕半路断成了两半。”
  “若是真如圣上所说,成瘾的危害如此严重,恨不得让人癫狂、听其命令由其把控,”薛远说着,语气危险起来,“西夏岂不是已经名存实亡?”
  顾元白闭上眼,想起历史上的惨状,又重复了一遍道:“上到皇帝,下到百官富豪……确实已经名存实亡了。”
  胆战心寒。
  背后的人或者是国家,到底筹划了多少年才能到达如此地步。
  两个人沉默一会,片刻,薛远把顾元白抱着放在了枕头上,顾元白不悦道:“朕还压着你了?”
  薛远没说话,只是钻进了被子里,从脖子到脚,好好给圣上按了一遍。
  被褥褶皱不平,圣上舒服得五指蜷缩,捏了一个时辰的被子,闷哼了好几声。
  *
  第二日,顾元白便让太医院去查西夏国香所制成的用料。并以绝对的强势,派遣了一队人马前往沿海追查香料源头,文武官员同行,一刀切地去禁止香料继续传播,见一个毁一个,不能留下任何残余。
  宁愿腥风血雨,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东西在大恒内部流传。
  禁,必须禁!查,狠狠地查!
  哪怕打草惊蛇也不怕,在周边国家之中,大恒一直是霸主的地位。顾元白敢这么做,就是有底气,最好能惊动幕后黑手,让其自乱手脚。
  御医和大臣们因为皇帝的威势,虽没制止,但心中还是觉得圣上小题大做,实在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
  他们总觉得此事并不严重,此香御医也说了,提神醒脑罢了,西夏敢将其当成国香,难道西夏人上上下下,会蠢得给自己吸食毒药吗?
  大臣们也曾暗中多次劝诫过顾元白,查香料源头就够了,又何必花如此大的功夫去禁香呢?但一向听劝的皇上这次却异常强硬。这样的态度一摆出来,很多人嘴上不说,心中却升起了忧虑。
  皇帝执政两年,将大恒治理得井井有条,难道因此而开始自大,听不进去劝说了吗?
  顾元白不止派了人去禁毒,在京城之中,他更是用了些小手段,让西夏使者之中的一半人感染上了风寒,延长他们在大恒滞留的时间。
  西夏人倒是想走,但如今的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乖乖待在了京城治病。
  圣上对此关切十足,特意派遣了宫中御医前去驿站医治西夏人。
  “让他们两个月内无法离开大恒,最好一天到晚待在驿站之中,哪里也不能去,”顾元白命令御医们,“若是他们身子骨好,好得快,那便想方设法去加重病情。”
  御医们满脑门的汗珠,将圣上的每个字都刻在了脑子里,“是,是,臣等知晓了。”
  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监察处的人调转枪口,冲入西夏秘密探查。边界的守备军也要打足精神,顾元白就不信他这突然一下,幕后之人能反应得过来。
  薛远幸灾乐祸地问:“若是西夏人的风寒在两个月内好了,圣上还会怎么办?”
  “他们最好能好得慢些,”顾元白哼笑一声,瞥了他一眼,“如果他们不想断了腿的话。”
  西夏人幸免于难,成功患上了风寒,并在太医院的诊治之下,风寒逐渐严重,半个月过去之后,他们已躺在了床上,连床都没法下去。
  前来诊治他们的御医齐齐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日日盯着西夏人,谁若是有好的迹象,那就赶忙上前,想办法再让人连手都抬不起来。
  晃晃悠悠,在西夏人治愈风寒的时候,大恒五年一次的武举,终于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随着武举一同颁发的,还有圣上将五年一武举的规定变为三年一武举的圣旨,除此之外,武举的考核将会分得更细,陆师应当考些什么,水师又该考些什么,一一随着朝廷的张贴而展现在百姓面前。
  顾元白原本对水师建设一事不急,在他的印象当中,现在根本没人会注意海上资源。英国如今还很小,处于混乱黑暗的中世纪,美洲土著还处于原始社会之中,如今的世界,以中华为首位。
  但他太过相信潜意识的历史,以至于忘了,自从大恒出现,这里的历史就变了。
  这里不是他所处的世界,这是一个崭新的、什么可能性都会出现的世界。
  只要这香是从外进入大恒的,那就必然会有海上开战的那一天。
  顾元白准备的晚了,但他却提前发现了敌人的阴谋,以大恒的底气,即便不赢,也不见得会输。研究船只一事,大恒的工部可从未停过。
  顾元白耐心十足,他一边盯着武举,看是否能挑出些好苗头,一边等着畏首畏尾缩在西夏背后的敌人是否会方寸大乱。
  来吧,爷等着你。


第118章 
  武举之后,果然出了几个好苗子,这些人被顾元白扔到了陆师和水师之中,由各位将军带在身边操练。
  今年的武状元是个叫苏宁的年轻人,他的父兄再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一家农户能养出来这么一个天之骄子,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顾元白派人前去打听才知,原来这苏宁是兵部郎中的爱徒加贤婿,怪不得此次的武举,兵部郎中称病未来,原来是在避嫌。
  武举之后又半个月,前去沿海禁毒的人往京中送来了一个瘾君子。
  那日,顾元白带着太医院的所有御医和心腹大臣,一同去看了这个瘾君子毒发的过程。
  一直觉得圣上小题大做的人,在亲眼看到瘾君子毒发时的癫狂反应之后,他们脊背发寒,这股寒意从四肢到达五脏六腑,犹如身在寒冬。
  没有理智,狰狞得犹如一个野兽,这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还留着气的鬼。
  直到最后瘾君子口吐白沫地晕倒在地,众人才觉得心中重担一抬,重新喘上了气。
  “心悸,面色苍白或是蜡黄,”顾元白淡淡道,“干呕,反胃。朕前些日子便是这样,手脚无力,心律过快。”
  大臣们齐齐看向圣上,惊愕非常。
  太医院的御医一一跪下,其中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已是哽咽:“圣上,臣等有罪。”
  “难为你们看不出来,”顾元白看向了已经晕倒在地的瘾君子,眼中神色沉沉,“朕才吸食了十几日,每一日的剂量微乎其微,只是反应过度了些,不怪你们。”
  顾元白挥退了御医,带着大臣们回到了宣政殿,见过了瘾君子这般模样的大臣们这时才知晓圣上为何前些日子那般强势,甚至不听劝地一道道下发命令,可恨他们当时不仅什么都不做,还差点扯了皇帝陛下的后腿。
  心腹大臣们三三两两的沉默,哑口无言。顾元白瞧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屈指叩了叩桌角,“朕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站在这给朕当个木头,一个个打起精神来,好好给朕出几个有用的主意。”
  大臣们振作精神,陪着圣上将前后缘由一一理了起来。
  这一谈,便直接谈到了晚膳,顾元白留着他们用完饭之后,便放了大臣回去。稍后,孔奕林前来觐见,禀明了监察处在西夏所查的内容之后,复杂万分道:“此香一查,便是盘根错节,一个人便能牵扯出数个高官势豪,粗粗一看,竟没有一个人能不与此事有所牵连。”
  “因为与此事无关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被关进西夏皇帝的大牢之中了,”顾元白递给他一纸信封,“聪明的人都晓得闭了嘴,心中忧患的人已懂得光说不做也是无用。拿着,瞧瞧。”
  孔奕林接过一看,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
  顾元白向后靠去,倚在椅背之上,细思原文之中孔奕林造反的时间。
  照着西夏皇帝这吸食国香的程度,只要香一断,他便活不了多久。即便他不死,他也没有拿出兵马陪着孔奕林朝大恒大举发兵的气势。
  那便应当是下一个继位者了。
  西夏的下一任继位者应当很有野心,也很看重人才,他懂得孔奕林和其手中棉花的价值,因此给了孔奕林在大恒得不到的东西——权力和地位。
  这么一看,他至少有一颗不会计较人才出身的开明胸襟,也或许,这个继位者极为缺少人才为其效力,所以才渴求人才到不计较这个人是否拥有大恒的血脉。
  他还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在原文之中,大恒同西夏的战争是薛远的杨威之战,在知晓打不过大恒之后,西夏的认输态度可谓是干脆利落极了。
  西夏的下一位继任者是个人物,这样的人物当真没有意识到国香之害、当真会由着国香大肆蔓延吗?
  顾元白呼出一口浊气,突然问道:“你可知晓西夏二皇子?”
  “西夏二皇子,”孔奕林一怔,随即回忆道,“臣也是在西夏二皇子前来京城之后才知晓他,对其陌生得很,并无什么了解。听闻其名声不显,能力平平,只余命硬一个可说道的地方了。”
  顾元白笑了笑,心道,命硬还不够吗?
  他没有再说此事,转而调侃道:“孔卿,朕听闻察院御史米大人想将他府中小女儿嫁予你为妻,此事是真是假?”
  孔奕林脸上一热,“圣上,米大人并无此意。”
  “哦?”顾元白勾了勾唇角,“朕倒是听说这一两个月来,一旦休沐,孔卿便殷殷朝着寺庙中跑去,可巧,每次都能遇上前来上香的米大人家小女儿。”
  孔奕林直接俯身,行礼告退了。
  但在他快要踏出宫门时,余光不经意间向后一瞥,便见到薛远薛大人俯身在圣上耳旁低语的画面。孔奕林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眼,同田福生笑了笑后,快步走宫中离开。
  *
  薛远在圣上耳边说:“圣上,下一个休沐日,您不如同臣也去寺庙上个香?”
  这一个月以来,薛远竟然从未对顾元白有过半分逾越之举。顾元白有时夜中惊醒,披头散发地让他接水来时,偶然温水从唇角滑下,当顾元白以为薛远会俯身吸去时,薛远却动也不动,连个手指都不敢抬起碰他一下。
  那日敢给他按了一个时辰身子、不断暗中揩油的人好像突然摇身一变,克制得几乎成了另外一个人。顾元白从泉池中出来时,发丝上的水珠滴落了一地,连绵成断断续续的珠子,从脖颈滑落至袍脚游龙,但薛远宁愿闭着眼、低着头,也不往圣上身上看上一眼。
  没劲。
  这几日,顾元白见到他便是心烦,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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