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禁术-第39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哼了哼,走到铁栅栏跟前,伸了手出去。
一个警察小心谨慎地走过来给我上了手铐,然后把牢门打开,将其他的犯人都带了出去,连同林国富也是被带走了。
他从我身边哭哭啼啼地经过,我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一点,骂他反骨仔,抬腿就要踢他。
我知道我踢不到,因为我的手被拷在铁栅栏外头,人在牢笼里头,但我还是竭尽全力地去踢他。
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为难林国富。
我呸了一句,继续恐吓林国富,让他等着,我出去了之后肯定弄死他!
那些犯人都被押走了之后整一层的牢房就都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被拷在铁栅栏上面,坐也不能坐,蹲也不能蹲,只能一直撅着屁股半站着。
妈卖批的!
不要叫老子知道是谁这样整老子,老子出去之后指定让他也来这样拷着。
本来我以为正主会很快出现,可是没想到没有,我一个人被关在那里关了五天,滴水不给,粒粉没有,我一身高一米八几快一米九的大块头,每天得进食多少才能勉强维生,现在这前前后后已经被饿了五天了。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肚子饱了脑子不想,脑子想了肚子不饱,所以我是肚子越饿脑子转得就是越快。
而这越想,我便是越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五天了,我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可能连一个来看我的人都没有,阿雨是第一个会闹着来看我的,然后是万老板。
但是都没有。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们想进来但又进不来。可是这明显不合道理,如果是寻常普通人那就罢了,但我是白家女婿,凭着白家在帝都深耕了这么些年的势力,不可能进不来。
假设排除掉白老爷子不认我这个孙女婿的可能,那以白家的地位和权势,拿点钱疏通下关系,进来看看我总应该是可以的,除非……
这不是钱的事!
但我最近没怎么得罪人呀?除了在酒吧给那老大的脑袋瓜子开了瓢之外,就没有了。
叶老四是旧恩怨了,易集团经s市一役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而且自打我来到帝都之后都与这两方势力相安无事,锁龙观那人就是易集团的,但因之小六子的事我暂时和他搁置了争议,所以基本也可以排除。
那就只剩下这个帝都一把手的儿子的把兄弟了。
可是……
可能吗?
为了一个把兄弟,得罪了我?
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白家的面子上呀!
而且我不信一个帝都一把手的能耐有这么大,敢叫人去使领馆区闹事,这可是关乎国体的事。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除非是……祸起萧墙……
难不成是白老大开始动手了?联合外人,想从阿雨这里下手?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为了得到一块大蛋糕而引狼入室,未免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吧?
我向来都不认为官家的人会轻易帮忙,除非对方能够提供足够的政治资源,在政治上互助,不然的话,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宁愿跟江湖上的人打交道也不愿跟做官的人打交道的。
但不管怎说,白氏集团有可能是我这件事的一个起燃点,至于要怎么去证实,那就看接下来对方出什么牌了。
我这番一想,不由明朗了许多。
但是想了想,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麟和老乞丐,他们俩怎么没来看我?按理说以他们的本事进到这里头来不是什么难事呀!
莫不是别墅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导致他们无法脱身?
想到这我又是一阵焦急,弄我可以,但是谁要敢碰阿雨,我特么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我喘着粗气,挣扎了两下,把那手铐给弄断了,坐在了地上,嘴唇因为多日没有喝水已经起皮了,整个人也都有点脱水的症状。
我吼了一声,特么的来个人呀,就算不来个人也给老子送瓶水呀!
但是没有响应。
我郁闷烦躁地砸了几次铁栅栏。
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老鼠叫的声音,唧唧唧,我朝着那声音看去,发现是两只老鼠,跟人一样,前后抬着一瓶矿泉水。
我神情一怔,什么情况?
很快那两只老鼠来到了铁栅栏的跟前,在离我差不多有两米距离的地方停住了,没有靠近,把矿泉水瓶放倒,然后用脚一踢,让那瓶矿泉水朝我滚了过来。
我心头一乐,这老鼠都成精了不是?
虽然我现在是极度口渴,但还没到那个见水就喝的地步,把那瓶矿泉水拿了起来一看,发现瓶身的标签被撕掉了,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第785章 鼠国情报网
俺回来了!
老鼠精?我头先想到的就是它!
自打s市一战之后,这撒丫子的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跟母老鼠生宝宝去了。
现在看这两只小老鼠,那举止模样和水墓里头那两只拿着打火石打火的小老鼠何其相似!而且我所认识的无论人鬼精怪还是动物,也就只有老鼠精能够驾驭这些小老鼠了。
我朝那两只小老鼠啧了啧嘴,招手让它们过来,但是它们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依靠在一起,直立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两只前爪交织在了一起,就跟好像是在说水给我带到了,快点喝一般。
随后一转身,跑到了一间牢房里头,窜到那阴暗的角落里头,消失了不见。
我不由失望了一下,还以为老鼠精是要来劫狱,没想到就只是单纯的来送水……特么的再怎么说也给我整点肉呀什么的来,老子肚子也饿了哩!
我吼了一句。
可是哪里有谁管我的死活。然而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墙体突然动了一下,咯吱咯吱,掉了几块砖头下来。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把椅子搬开了。
本来掉落的砖石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后面越掉越多,掉的有一个脸盆大小,而且我还听到了老鼠叫的声音。
我一听,不由欢喜,这些老鼠把洞打到这里来了。
就在这时。
一只小老鼠率先从那墙洞里头滚了出来,两只耳朵大大的,而且吃得胖嘟嘟的,看到我之后吓了一跳,赶紧跑到旁边的角落去。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老鼠跑了出来。
越跑越多。
那些跑出来的老鼠有大有小,分成了两列,护在老鼠洞的两旁,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什么阵仗?
过了一会。
墙洞四周开始出现裂痕,就跟里面装了好些东西,正在往外头吐一样……
但是吐着吐着,不动了,而且那墙体破裂得更加厉害,嘣呲啪嗒,PONG的一声,墙面全部裂开塌了下来。
我吓得一下子就跳开了。
等到烟消尘落,墙体上出现了一条老鼠沟,在那与我齐眉的地方卡住了一只非常丰硕的大肥鼠,大概有一个小娃那么大。
和别的普通老鼠不同,这只老鼠身上穿了一件金色的龙袍,还戴着眼镜,很是无耻地翻着个肚子,由众多的小老鼠抬着。
我和它四目相对。
彼此愣了愣。
果然是老鼠精,只是和上一次见面相比它可是长肥了不少。
它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没见着它被卡住了吗?赶紧把它给拽出来!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走过去拽着它龙袍的领子将它从老鼠沟里头提了出来,然后放到了地面上。
我也是没好气地问它,上次一别之后它跑哪里去了?
老鼠精蹭了蹭它那胖嘟嘟的身子,想要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它说那次大战之后,大家各自分散,它后来去找过我,但是没找到我,后来……说到这的时候老鼠精不好意思了一下,说后来它躲进了山里头……
我直接给它补了上去,说每日在山里头好吃好喝,有一大群的母老鼠和小老鼠仔伺候着它,每天都是乐呵呵地是不是?
它哈哈地傻笑,说我怎么知道?
我呸了一句,说它现在都快跟头猪一样了,这还能看不错嘛!
我故意跟它赌气,说它既然在山里头待得好好地那为什么还要跑出来!
老鼠精说那是因为突然有一天有只小老鼠叼了一张报纸,上面把我给拍上了。
我问它什么报纸?
它说就是拍卖会,我赚了很多钱的那张报纸!
妹哟!什么时候哪家媒体给我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跟它有关系吗?我问它。
它说那肯定有了,第一,表明我没死;第二,表明我发达了。
我哦了一声,我说敢情是见着我发达了所以跑来找我蹭吃蹭喝的了。但是这时间不对吧!我说那会都是在年前了!
它说这不是路途遥远嘛,而且它又是只不爱动的老鼠精,所以才花了两个多月,来到帝都。
我说那来了之后也没见来找我!
它说它找了呀,在我们家的地下室住了已经有个把月了……
我不由恍然,难怪前段时间阿雨经常说有吃的东西不见了,问是不是被我给偷吃了。
但是我还特纳闷。
我没有啊。
原来最终的元凶是家里藏了这么大的一只老鼠。
我说它在我家猫了那么半月不见鼠影,现在跑出来干嘛?看我笑话吗?
老鼠精懒懒地摆了摆手,说哪能够。
我说那不然它出来干嘛?
它说它是来帮我的,说我别看它现在变胖了,但是搞情报工作依旧是它的主要业务。
它说它自打来到帝都的第一天就把整个帝都的鼠网清剿了一遍,把各条街道小区不服它的鼠王全都灭了,然后建立起了属于它的鼠道王国!
而它,就是国王!
我问那它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它说它打听到的可多了,说王府井第二条街那只母狗是被一条流浪狗给强奸的,五道口小宇宙广场的那个转盘底下有一颗螺丝松了,紫禁城原来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往金銮殿……
我大喊一声,把它打断,我说够了,它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现在可是在牢房里头诶!
老鼠精尴尬地笑了笑,说气氛有点沉重,这不是活跃活跃一下嘛……
我气得就要扇它。
它这才正经了起来,说不闹了不闹了,这次进来找我,主要是给我送消息的!
我说快讲!不过我先讲它打住了,我问它家里可好?
它说还行,我老婆正在和各方人士接洽,商讨怎么把我给救出去。
我说那就行。
既然阿雨没事,那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
不过。老鼠精说让我最好最近注意一点,它收到消息,说好像有人准备对我的儿子下手!
小六子?
我问它是谁?
老鼠精说暂时还没查清楚,是它的一只小老鼠偷听到的,但是说话的人的背景没办法查到,只知道是行内的人……
第786章 过堂受审
我的心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会是谁?
谁会打小六子的主意?
是因为他的阴阳眼还是为了让我们投鼠忌器?
我摇了摇头,信息太少了,真不好判断。我说这事我记下了,我会注意的。
我问老鼠精那个道士和公司的老板真的死了?
老鼠精说是的。
我说不可能啊,在酒吧的时候我拍的那板砖我是留了手的,最多只会让他脑震荡,不会弄死他,还有那个道士,张大爷根本就没伤到他!
老鼠精一副悠闲的模样,摆了摆手,说这还不好理解,如果不是被我杀的,那就只有三个时间点,一个是我离开之后,一个是死者回去复命的路上,一个是在复命的时候。
老鼠精咂了咂嘴,一边说还一边吃着葡萄干。
它说整个事件只有三个参与方,我、两个死者的老板(它补充了一句,说如果这两个死者是同一个老板的话)、截胡的人!
我不明所以,怎么还有截胡的人?
老鼠精让我仔细想想,说如果两个死者不是被自己的老板杀了,那肯定是存在第三者,而这个第三者之所以把他们给杀了,那肯定就是为了挑拨我和死者老板的关系,从而在其中渔利……
我说不对。
老鼠精嗯了一声?
我说为什么就不可能是死者的老板把他们杀了然后嫁祸给我呢?
老鼠精额了一声,说那这样的老板也太狠了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以后还有哪个小弟肯跟他?
我说最蹊跷的还不是之前那两件事!
老鼠精说还有别的?
我把我进来之后那个混混头子被杀的事说了给老鼠精听,它这一听,葡萄干也不吃了,愣了一下,说它明白了,其实前面两招全都是迷雾弹,后面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招,用两把同样的匕首和一具尸体,来坐实我杀人的证据,假使他们掌控了公安局,那那把真正杀人的凶器就会消失,而最后我将会成为替罪羊!
我点了点头。
我说这些我也想到了,再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