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总对我垂涎三尺-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趁着符箓融化的同时,林苏瓷飞快从褡裢中翻出了一个看似罗盘模样的一个法器。
“哼哼哼,兔崽子们!这会儿轮到小爷我的主场了!受死吧!”
林苏瓷被追了几个时辰,可以说是出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这会儿准备工作都做结束,他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咯嘣咯嘣掰着手指头,不再逃跑,而是逆向迎着兔子而去。
原本空空『荡』『荡』的草原,突然在斜阳下,亮起了一道道金丝。
这些金丝交缠住兔子们腿,拉慢了了它们的动作。
林苏瓷知道,同是筑基,他千辛万苦布下的阵法并不能发挥到极致,甚至在对方兔子多势众的情况下,会削弱几分实力。他必须速战速决。
跑在最前头的兔子三瓣嘴一张,地下掀起一道道土箭,朝林苏瓷袭来!
林苏瓷将灵气灌入罗盘之中,罗盘缓缓动了。
“木来!”
下一瞬,从罗盘之中,生出一条坚韧的藤蔓,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影子,将那袭来的土箭统统打落,同时藤蔓犹如有了生命,直直朝着那兔子卷去!
林苏瓷紧紧攥着罗盘,体内灵气疯狂向罗盘输送,他死死盯着那条藤蔓,全身心『操』纵着。
兔子体大无比,动作比起小兔子笨拙了不少,再加上林苏瓷布下的阵法一定程度削弱了兔子行动力,藤蔓比兔子快上许多。
那兔子吐『露』的术法皆是土系,偏生木克土,林苏瓷占据了天然优势,又有不少人造优势,花了一刻钟的时间,那条藤蔓牢牢捆住了这头肥硕的兔子。
林苏瓷体内灵气消耗有些厉害。
他『摸』『摸』脸上汗,来不及休息片刻,下一头兔子已经到了跟前。
林苏瓷故技重施,一套招用了十几次,从夕阳斜下,一直到天黑月明星稀,空阔的草坪上,被藤蔓捆着十几头兔子。
这是最后一头了。
林苏瓷粗粗喘着气。
他还是第一次,消耗灵气这么厉害。
这是什么变异兔子啊,比起秘境里,比起那个融合修士,都还要难对付。
“柏深……”
林苏瓷踉跄着躺倒在地上,脏兮兮的,可怜巴巴抬手朝坐在半空中的饲主摇了摇。
“我完成了……”
林苏瓷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出战吧。
大获全胜啊!
宴柏深一直默不作声在半空观看了这么久,终于一跃而下,把软成一摊的林苏瓷扶起来,靠进自己怀里。
“你啊……倒是厉害。”宴柏深还是夸了一句。
他搂着小猫崽,从自己芥子中取出了一个水囊。
“来,喝点水,补充补充体力。”
林苏瓷指尖都不想动一下,抬了抬下巴,撒娇:“你喂我。”
宴柏深嘴角一勾,面对大爷模样的林苏瓷,他好脾气的把水囊递到了林苏瓷嘴边,慢慢喂着他。
林苏瓷喝了水,感觉身体微微恢复了些。
“我们回去吧……”
宴柏深收起水囊,伸手按着林苏瓷的胳膊,轻轻按『揉』着:“……不急。”
林苏瓷任由他的动作,反正自己胳膊腿儿已经酸得快断了。自家饲主伺候,倍儿爽。
“为什么不回,难不成在外头过夜?”林苏瓷回头看了眼那黑夜之中,亮晶晶的一双双红眼睛,啧了一声。
宴柏深随口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苏瓷不小心咬了自己舌头,惊恐的看着宴柏深,被他捏着的手臂都僵硬了。
“柏深……”林苏瓷想了想,决定委婉一点,“其实席天慕地,不是什么文雅的事情。野战……第一次难度有点高哈。”
宴柏深一僵,而后高深莫测道:“……你刚刚听我说什么?”
“你不是说……”林苏瓷咳了一声,含含糊糊,“还要……野战么?”
宴柏深没脾气了,伸手拧了拧猫耳朵:“硬仗!傻猫!”
林苏瓷松了口气,捂着砰砰跳的小心脏,故作淡定着:“吓死我了……还好还好……咳,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
宴柏深看着怀里的小崽子,果断一撒手。
被抱在怀中的林苏瓷一个不察,直接咕噜一下就地滚了一圈。
宴柏深微微一笑:“看你身后。”
饲主说完话,一跃跳上半空中的飞剑,坐在那儿,好整以暇。
林苏瓷听到这话,有些茫然地顺势扭头回看。
下一瞬,一脸浅笑的林苏瓷笑脸凝固了,缩着瞳孔看清身后后,吓得浑身炸开了『毛』,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惊恐地扯着嗓子惊魂不定嘶吼:“这他娘的!到底是个啥?!救命啊!!!!柏深!!!师兄!!!铲屎官!!!哎呦我的祖宗哎这是要了猫命了!!!!”
第48章
林苏瓷玩命狂奔,脸都吓得扭曲了; 声音一飘三拐弯; 颤巍巍的将他惊恐表达的淋漓尽致。
在他身后的; 是一头一步踩出山摇地动气势的巨兽。长得和之前林苏瓷抓的兔子看起来并无不同,只是长大了数倍。
然而林苏瓷之前打的兔子; 就已经是巨大无比的家伙了!眼下这个,仰着头都看不见那巨兽兔的下巴; 拼了他小命狂奔,也不过是在巨兽兔落脚前狼狈擦脚丫子而过。
林苏瓷心跳砰砰砰。
不得了; 这玩意可不是他能跑得过的,一步就能要了他的命。而且小的是筑基,这个大的……会不会是融合?
林苏瓷连滚带爬; 身上抖了抖一张符箓也看不见,倒是倒出来了不少法器。
林苏瓷别无选择; 他学习法器的时间尚短; 跟着阮灵鸪的时间并不多; 比起较为得心应手的符箓,法器对他来说; 可能不是最佳选择。
然而眼下他也只能靠着法器保命了。
狂奔的林苏瓷手中罗盘疯狂转动,空『荡』『荡』的草地上拔地而起一棵一棵大树; 林苏瓷催动灵气,不断催生扭动的藤蔓; 卷起他的腰; 一抛就是几十丈远。
一落地; 林苏瓷转身掏出一个竹蜻蜓。
他手一搓,疯狂输入灵气,下一刻,竹蜻蜓升空,旋转起巨浪狂风。
林苏瓷半点耽搁都没有,趁着巨兽兔被风沙『迷』了眼,一鼓作气将怀里一串赤红『色』的珠串一颗颗甩了出去。
啪嗒啪嗒。
被旋风卷入风眼的赤红珠子立即炸裂,火花四『射』。
狂风与怒火携手,直冲那巨兽兔而去!
巨大无比的兔子短小的前肢立起,三瓣嘴发出一声咆哮。
林苏瓷耳中嗡鸣,被这蕴含着强大灵气的一击直接激得一口鲜血吐出。
偏他连检查自己伤势的时间都没有,那巨兽兔可不比之前被捆着的大兔子,随着它的咆哮,黑暗的天空飘来一朵乌云,暴雨倾盆,将林苏瓷引燃的熊熊烈火彻底扑灭。
林苏瓷傻眼了。不是土系么?!怎么还能招雨?
林苏瓷崩溃大喊:“柏深!这兔子犯规!!!”
远远躲着战场在侧围观的宴柏深含笑:“你还不许它双灵根?”
双灵根……林苏瓷抹了一把脸,苦不堪言。
没有一击得手,那巨兽兔反手扑来,林苏瓷纵使使出千般技能,也躲闪不过,被那巨兽兔一击直中,飞出数丈远,落地浑身是血。
林苏瓷捂着胸口,『摸』着凹陷的位置,估计自己骨折了。可他也来不及检查自己,不远处,那巨兽兔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朝他一步步走来。
地面颤抖。
林苏瓷紧紧抓着地上一撮杂草,冠以灵力,口中大喝:“疾!”
高不过人腰的杂草瞬时疯长,与那巨兽兔同高,被狂风卷着噼里啪啦摇晃作响,遮住了那巨兽兔的视线。
林苏瓷『摸』着胸口,浑身已经疲惫不堪。
可他不敢停。
这个时候停下,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芥子中,林苏瓷飞速翻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竹簧,一条赤红的布带,还有之前用过的小钹。
他掏了两个棉布堵了自己的耳朵,将那赤红布带往空中一抛,瞬间化作了一道残霞。
林苏瓷再次抛出竹簧。
竹簧在空中摇摇晃晃定不下来位置,在林苏瓷的指挥下,缓缓落到了一处。
林苏瓷手中小钹一敲。
竹簧同时发出清脆响亮过了头,几乎可以说是巨响的声音。
坐在剑上围观的宴柏深看清楚林苏瓷的布置,低头轻笑:“……小滑头。”
林苏瓷可不知道自己饲主对他的评价。
他整个人提心吊胆,小钹与竹簧相声和,顿时激怒了那巨兽兔。
巨兽兔一转头,残霞普照,发出刺眼的金光,直直对着那巨兽兔的眼睛,刺激的兔子嗷呜大叫!
林苏瓷趁着巨兽兔没有发现他的位置,借着与兔齐高的杂草掩护,迅速转移了方向。
那竹簧与残霞随之而动。
林苏瓷再次出击。
如是几次,巨兽兔被巨响刺激着耳朵,被残霞直『射』着眼睛,偏偏还找不到林苏瓷的人影,彻底狂化了。
来自巨兽兔的冲击让林苏瓷狂奔不停,每次险中反击,一击得手,撒丫子就跑,绝不硬碰硬。
初阳微光下,林苏瓷抱头逃窜;日中天下,巨兽兔咆哮狂踩;夕阳余晖,一人一兔急红了眼,玩命对碰。
林苏瓷每一步,都觉着自己像是踩在刀尖上,浑身气力都消失,每一个呼吸,胸疼得难以自持。
他低低喘着粗气。
为了『操』纵法器,他不断输送着自己体内的灵气,整整两天两夜不曾间断一瞬。阮灵鸪塞给他的一捧法器,如今都折损的差不多,只剩下他手上这一只傀儡令。
这可是阮灵鸪塞给他的最厉害的东西,主要是怕他实力不够,阮灵鸪特别交代过,不要轻易用。
林苏瓷弯着腰手扶着膝盖,满脸是血是汗,他的眼睛看着模模糊糊,不远处,那巨兽兔也被消耗的厉害,身体几乎缩水了一圈,猩红的眼睛一闪一闪。
不远处,宴柏深站在飞剑上,略有担忧看向他。
林苏瓷抬手,一抹脸。
一手的血。
他反手捏着傀儡令,将血擦了上去。黑木雕花的令牌随着林苏瓷不断输送着灵气,渐渐发出一道幽暗的光。
这个令牌吃灵气吃的太厉害,林苏瓷苍白着脸,一咬牙,加大了力度。
不多时,一头与对面巨兽兔别无两样的巨兽兔影子,出现在他面前。
漆黑一团的影子,唯独一双猩红『色』的眼睛,一闪一闪。
巨兽兔发出一声长啸。
影子兔与对面无异,发出一模一样的长啸。
下一瞬,巨兽兔与影子兔战在一起。
林苏瓷死死攥着傀儡令,体内灵气源源不断被令牌强行吸取,好似一口看不见底深的枯井,竭尽所能榨干着他。
两头兔子你来我往,杀红了眼。巨兽兔所有术法,影子兔都会。最为可怕的是,巨兽兔被林苏瓷整整消耗了两天两夜的灵气,对上强取林苏瓷灵气的傀儡兔,居然处于下风。
正面硬碰硬的打斗比起林苏瓷滑不丢手的周旋,来的要刺激的多。
同样,也速度的多。
林苏瓷苍白着脸,摇摇欲坠。
“……还不结束么?”林苏瓷绝望。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成人干了。
过了几个时辰,巨兽兔骤然倒地。
影子兔宛如一个胜利者,短腿踩在巨兽兔身上,发出得意的咆哮。
下一瞬,影子兔化作一股浓烟,消失而去。
林苏瓷手中傀儡令热得烫手。
他虚着眼,看清楚那头巨兽兔一动不动,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一瞬,顽强了三天三夜的林苏瓷,终于一跟头笔直栽倒。
早已准备好的宴柏深稳稳一把将人捞住,直接打横抱起。
怀中的少年浑身是血,衣服早已经褴褛不堪,『露』出来的肌肤,几乎都是伤痕,就连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也都是血痕。
宴柏深眼神复杂看着昏『迷』中的林苏瓷。
没想到,他硬是一声不吭,自己全部抗住了。
原本他还以为,小崽子肯定要向他求助,结果这要强的小崽子还真没有依靠他。
宴柏深也怕打扰他的修行,强忍着心疼,在一侧默默看了他三天三夜,眼睁睁看着自己捧着的小崽子,在重重危险下,狼狈逃命,伺机反击。
的确很骄傲,可是,也的确心疼。
宴柏深说不上来,自己的胸口那一抽抽的酸疼,只紧紧抱着怀里头软软的脏小鬼,轻叹。
林苏瓷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他浑身都疼,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似的,扭曲着咯嘣咯嘣响,骨头疼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