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剩女之顾氏长媳-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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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了?怎么办?要不然把想买的两瓶精华退了,好几万呢!
*
易朗月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从生长线上直接取下来的。
此条生长线只针对顾先生使用,郁小姐出的钱还不够手工成本费,不过不要紧,不给钱都可以拿走,只要郁小姐用的满意。
郁小姐满意就是他们最高的质量追求。
易朗月站在顾先生办公室内,小心谨慎的将两瓶精华放下,犹豫的站在顾先生身后不远处没有走。
顾君之低着头,修长的手指间握着一枚锋利的刻刀,头发掩盖住光影,随着他偶然的动作照在桌子上,一心一意摆弄一把成年人手心大小的gong nu。
易朗月却知道,这把犹如玩具一样的gong nu,后坐力足以击穿肉身十厘米,具有十足的杀伤力!
易朗月等了一会,见先生不问,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心的开口:“顾先生,您如果有时间要不要查看下公司的账目……”
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办公室内静悄悄的,只有顾先生调试gong nu发出的‘咔嚓’声。
易朗月心里翻个白眼,面上却纹丝不动,他就不懂了,您现在如此钟灵毓秀、可爱腼腆却动不动就玩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与您的人设符吗?
时间静谧的过去。
易朗月撇开头,又转回来:“钟先生……”不是:“顾先生……您已经两个月未曾对天顾集团的运营情况……发表过看法了……”就不担心倒闭了?付不起工资,他可是要辞职的。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gong nu不断上弦又放松的声音听的易朗月心惊肉跳,唯恐顾先生突然转过身用自己试试gong nu的后座力。
呵呵。
易朗月久久等不到回答,又开始天马行空,但想想自家顾先生好像确实不用担心天顾倒闭与否的问题。
没了天顾集团顾先生还有天世集团,就算天世集团也倒闭了,顾先生还可以再创造一个天下王国,总之不会少了顾先生的锦衣玉食。
就算他老人家什么都不想创造,顾先生还有顾老先生的遗产,没事卖卖那些别具一格的房产、珠宝、名画也能让顾先生挥霍几辈子,好像确实不用在乎他一手创立的天顾集团。
易朗月百无聊赖的等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听习惯了,竟然觉得如此悦耳,说起来所有的顾先生都喜欢弩箭和qiāng支,每个都玩的很溜,好像不拿在手里就没有安全感一样。
也不想想谁害你们了啊,你们不害别人,别人就很高兴了:“顾先生,夏侯先生有重要的决策与您商议……”
办公室里声音依旧单调如初。
易朗月慢慢的直起身,尽量让自己处于‘挂机’状态,呵呵,事不过三,他如果再问一遍,打扰了顾先生钻研的关键时刻,他会不会就重启了,不知道来年坟头上的草有没有给除。
易朗月等来等去,也没有得到顾先生的垂青,悄悄的退了出去,给夏侯执屹发信息,他尽力了,无果。
易朗月不禁有些理解夏侯执屹了,顾先生完全把天顾集团‘放养’了,夏侯执屹怎么能不紧张,哎,老板太有钱,过分任性,看不上两大集团,也不是好事。
……
顾君之临近午,自己从库房走了出来,两点一线,走的是郁初北千叮咛万嘱咐的那条。
他从楼梯口一点点的走上去,整个空荡荡的楼梯间,就是他一个人的领地,有光、有寂寞,只是没有她有些无聊。
*
“老郁!老郁!前两天给你的那张单子签名了吗!”朱辉推开门进来,手里夹着件,嘴里还叼着几张发票,开始在她桌子上翻。
郁初北踩在凳子上在橱柜上找东西,瞥他一眼:“在抽屉里,不问就翻,一会给我放好。”
朱辉直接绕去开抽屉:“这次不行下次,今天忙——”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音。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郁初北抽空了一个书架,上面七8本一起砸下来,砸她头上两三本!
郁初北气的火冒三丈:“谁摆的!”疼死人了!
朱辉惊的把嘴里的发票都掉了:“你没事吧?”
郁初北从椅子上跳下来:“你说呢!要不要试试!谁摆的!给我站出来!非让他们好看不可!”
“行了,你就自己在办公室呈呈威风就行了,”朱辉站起身,上前几步将落在她头上的纸减下来,拍拍她肩上的灰尘:“我说你脑袋什么做的,磕了三四下还没有坏。”说着去按她脑子。
郁初北赶紧让他停下:“别闹……晕着呢!”
顾君之脸上的笑容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两人,平静的目光渐渐有些茫然,他站在门口,站在门口……脸上的闲适以他无法理解的速度慢慢消失……
朱辉最先看到他,本是稀松平常逗个趣的举动瞬间让朱辉浑身战栗,好似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下一秒就能结果了他!可他……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郁初北也看到了他,急忙开口:“快看看我头皮破了没有,好疼,有一本书好像是塑料皮,倒霉透了。”
顾君之听到声音,混沌还没有理出头绪的大脑,被灌入新的命令。他下意识的盯着那个男人,向郁初北走去。
朱辉觉得双腿打颤,浑身僵硬,他如果不离开肯定有恐怕的后果等着他。
朱辉盯着巨大的压力,手掌撑着桌子一点点的往外挪。
顾君之突然绷直脊背看向他。
朱辉顿时僵在原地,哭的心都有,他不动了,他保证不动了。
郁初北没注意两人的举动,侧着头等顾君之检查她有没有被划破:“君之——”赶紧看一眼,用不用帖创可贴。
顾君之闻言垂头,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长发……
朱辉二话不说,趁此机会疯了一般冲了出去,嘭的关上房门!
郁初北瞬间看向门口:“朱辉!你想赔门是不是!”瞥见桌上散落的乱七8糟的件,几分钟前这些东西都叼在朱辉嘴里:“丢三落四,看他一会要不要进来找!有血痕吗?”
顾君之看着她的耳朵,看着她拢开的发丝间白皙的头皮,心里有一些不开心,好似……心突然有些发紧。
顾君之摸向心口的位置,紧的他呼吸急促,压抑,又不舒服。
郁初北看向他,将头发放下来,已经不怎么疼了,就算划破了,也只是一点痕迹而已:“怎么了?你看来不太好,对了,你怎么自己上来了,还没到夏班时间。”郁初北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顾君之好像有那么点知道自己不高兴什么了,如果自己不上来,就看不到了是吗?看不到她就认为自己不知道,她不单会亲昵的凶自己,也会那样凶别人,刚才那个人,他就觉得郁初北与那个人说话的语气跟别人不一样,很亲近……
可亲近不是只能对着自己吗……顾君之心里忽然焦躁的难受,他后悔了!他刚才该直接把那个人从窗户里扔出去!踩碎他!
顾君之眼底陡然射出阴狠的光!
郁初北突然觉得背后阴森森的,拿镜子的动作顿住:“君之……”
“嗯……”声音如初,面色如旧。
“怎么上来了?”
“想你了。”
答的天衣无缝,与平日没有任何不同,他看着她,目光都同样认真。
150烦人的人(一更)
郁初北看了他好一会,见他安安静静的,头发散散的垂在眉间,目光乖顺的看着她。
郁初北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可能是想多了,转身又去拿镜子。
顾君之目光陡然一凛,半截身体的少年谨慎、凌厉的看着她。
‘她水性杨花,不可能喜欢他们!’
‘她是个坏女人!看吧她就是坏女人!’
缩卷在角落里的少年摇头:“不是,不是!你知道的不是!”
‘她就是!她看不起你!她鄙视你!她也嫌弃你!’
“不是的,她对我很好,她与那个人只是朋友。”
‘朋友要靠那么近!她更你爸爸和爷爷一样都觉得你是妖怪!’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半截身体的少年漏出狰狞的微笑:‘可她背叛我们了!你看见了!你相信她会有什么下场你忘了吗!他们都是骗子!都害怕你!他们会打着爱你的名义抛弃你!你是聋子你脑子有问题!她肯定也不喜欢你了!’
缩卷在角落里的少年茫然的摇着头:“不会的,初北对我最好……”
‘只有她是了才不会背叛你,去杀了她,她就是你的了,不会爱上别人,不会属于别人,只属于我们’
“……”
‘去杀了她——’
顾君之的目光温柔的落在她的头上、胳膊上,一点点的向前,脑海里半吊着的少年眼角落下血泪,狰狞的引导者他一步步向前:‘相信自己,只有她死了不会背叛你……’
顾君之目光渐渐冷厉,刚才那个人是从她头上取了什么?纸片吗?!他也可以,比那些人取的更多!所以为什么不全心全意的爱他——
顾君之走过去——
郁初北放下镜子。
房间内的顾君之、倒吊着的顾君之吓的本能一缩。
“还好只是有点红。”
倒吊着的少年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目光贪恋、迷恋又阴鸷的落在她身上:‘杀了她,就只属于我们——杀了她——让她解脱,离开丑恶的这里——我们是在救她——’
顾君之伸出手,捏住她一缕头发。
“怎么了?那里也被碰到了?但不是很疼?”郁初北晃晃脑袋。
顾君之茫然的没动。
半吊着的少年慌忙催促:‘拔下来!拔下来!拔下来就好了!’
郁初北转过身,脑袋蹭顾君之身上,使劲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好疼的,差点脑子就砸坏了,好可怜,我怎么这么倒霉,小脑子没了怎么爱我嬴嬴,吹吹。”
半吊着的少年慌了一阵,仿佛有温暖的风包裹住他全身,吹干了他眼角的泪。
顾君之看着靠在胸前的人,乌黑的头发落在他胸口,小小的一团粘在他身上,柔软的、会动的、喜欢他的、依赖他的……
“你吹不吹!”
顾君之条件反射的吹!
郁初北笑了,她又不是真让他吹,早不疼了,就是逗着他玩,太可爱了,竟然真的吹了。
郁初北踮起脚,爱不释手的捧住他的脸,揉啊揉,越柔越觉得可爱,攀着他肩膀,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最爱你了。”
顾君之盲人的摸摸自己的脸。
半吊着的少年觉得脸都要变形了,想生气又纠结,不生气也纠结……
郁初北看着他怔愣的样子笑了:“怎么了?”又不是亲过,秀逗了!
顾君之松开手,看看手心,她说疼,疼了她会不高兴,算了:“没事……”
郁初北将头发绑起来:“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来,额头抵我额头上,试试温度。”
顾君之闻言,头轻轻的靠在她肩上,太用力会压歪掉,声音缥缈:“没事……”
郁初北哭笑不得:“又撒娇。”
……
朱辉早已跑了出去,觉得整栋金盛集团都不安全,慌慌张张跑到了人来人往的咖啡馆,才敢停下来,手脚颤抖的给姜晓顺打电话。
姜晓顺放下手里的货:“喂,有——”
朱辉急切的开口:“你觉不觉得顾君之有问题!”他现在提到这个名字都紧张的浑身发寒,他的眼神、他给人的压迫感,这根本不正常!
姜晓顺觉得朱辉说废话:“他当然有问题。”全公司谁知道他有问题。
“不是那种!他看人的样子、他给人的感觉!我刚刚——”朱辉觉得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却:“我帮老郁从头上取了一片纸,就一片纸你知道吗,他看见了,就因为他看见了!他看我的眼神——”
哈哈:“被捉奸了?”
“捉什么奸!”朱辉想想脑子轰轰的响,现在也回不过神来:“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弄死!”
不弄死你弄死谁,姜晓顺觉得好笑:“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还有工夫跟我说这事。”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除了老郁就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你真不觉得他有问题?”
当然有,不能沟通、不能交流、整天阴森森的,可跟她有什么关系:“没有,我又不从郁经理头上拿东西,我也不是男的。”
朱辉知道她没懂,可那绝对不是他的错觉!顾君之看人的眼神不对,非常有问题:“帮我请两天假,我最近不去公司了……”
“你不会吧,辉哥,你没做对不起顾君之的事吧。”
“我疯了!”
“也对,你有家有业的影响不好——”
朱辉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呆坐在座位上,脸埋在手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姜晓顺看眼手机:“神经——”
……
韦哲穿着工装,犹如刚下飞机的空姐,她等在餐厅部,看到郁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