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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空有美色-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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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让在一处阴暗的石洞中醒来,她的脑袋晕晕乎乎,忽然,一道火折子燃起,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嘉让半眯着眼看向一脸冷漠的庚七,她现在浑身难受,还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庚七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她依稀记得在山林中见到他,虽然疑惑,因为冬狩的四夷馆名单并没有他,但还是高兴的,一个人在迷雾里待着总没两个人相伴来得好。
  不等她上前,庚七手一扬,空气中泛着粉色的粉末,甜丝丝的带着醉人的乏力,她最后倒在了庚七的臂弯里,失去了意识。
  眼下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发软,半倚在石壁上,有些阴冷。想来下一次月事该会更痛了。
  庚七欲言又止,看的出来,他并不想伤害自己,但眼下这个情况又算什么?
  “应。。。不,嘉让,你愿意和我走吗?”带着一丝急切的询问,可肢体动作完全就是带有强迫性的。
  嘉让没有回答他,冷静的说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我没有力气?”
  “这是东瀛软筋散,我用的剂量很少,它不会伤害到你。”庚七面色有些愧疚,但嘉让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如今的庚七浑身透露着不对劲。
  “可以给我解药吗?我不能动,很难受。”嘉让脑子飞快的转动,想着对策,他想说的带她走,恐怕是离开檀京,亦或是离开大齐,她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一定要先稳住他,等殿下发现不对劲,或许能派人来寻她。
  庚七摇头,拒绝了嘉让的要求。而后,自己也坐了下来,趁着嘉让不能动弹,他轻轻抱住嘉让,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等过了今日,我就能成功了,你不是想要做无疆墨者吗?我可以和你一起,我们两个人可以去东瀛,或者去西域。。。”
  庚七感受到了嘉让的抗拒,愈发抱得更紧,眼里含着病态的亢奋,好似变了一个人,他自顾自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云游四海,可母亲是个黑户,我父亲虽喜欢她,却不肯为她安排正经身份,她太弱小了,这让我没法走的更远,有时我想着,要是她没了,是不是就没谁能左右我了。
  我小时候受了大哥很多磋磨,他嫡我庶,很多时候打碎了牙得往肚里咽,可我不想这样处处受掣肘的活着,后来为了证明自己,我杀了他,阿丹那没说错,我的确心机深沉,肮脏无比,嘉让,我很可怕对不对?”
  庚七带着异域风情的深邃长相,棱角分明却透着读书人的才气,虽没有燕王那般耀眼,但认真看着人的时候,也缀满了深情,可嘉让背脊发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
  “所以,你是带着目的来的大齐?你要做什么?还是说你身后的人要做什么?”嘉让突然想起了那日夜里贺兰集突然发问,庚七是个怎样的人?她笼统的认为是好人,也只不过是他戴上示人的面具而已。
  庚七并不打算回答她,答非所问道,“等今日过后,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带你离开大齐,咱们去东瀛,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嘉让即便浑身无力,也因着这话随之一僵,她惊愕的看向庚七,他是怎么知道的?
  庚七摸了摸嘉让的鬓发,那发丝柔软又光泽,滑在手掌心,像是御贡的丝绸一般,“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庚七看向嘉让脖颈处的小结子,顺手揉搓了几下,将假喉结取了下来,捏在手中把玩,“这软骨虽精细,到底也不是真的,我母亲便是伊贺人氏,专门做这些个小物件。”
  话头忽而一转,“只是我没想到,就算你是个男子,也还有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盯着你。。。”庚七想起他来四夷馆短短半年不到,什么燕王,世子,将军看向她的眼神,通通都心怀不轨。
  嘉让很想保持清醒,但庚七在不知不觉间又给她用了软筋散,嘉让昏昏欲睡,整个人软做一团,迷迷糊糊间庚七又在自说自话,“只有与你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光,若是离了你,我的人生一片黑暗。。。”
  她把他当朋友,怎知他这个朋友,每日都在嫉妒阿丹那,为什么每次他都能从自己身边抢走她,为什么他能轻而易举得到她的青睐,大概还是权势吧?
  。。。。。。
  崔鹤唳比贺兰集更先到,林子里的浓雾散去了一些,崔鹤唳吹响了落单马匹的稳笛,崔鹤唳静静循着声,约莫过了半刻钟,林子的东南边响起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迷雾中便有一匹棕色中等个头的马匹从西边跑来,崔鹤唳定睛一看,是应嘉让的马无疑。人可能已经遇上了危险,崔鹤唳瞳孔紧缩,立马便西边策马。
  贺兰集赶来的路上遇上了纪澜灿,纪澜灿执弓箭的手一顿,随即明白了过来。“贺兰世子?”
  贺兰集在马背上点了点头,并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我表弟呢?她不是与你在一处吗?”眼神中的审视,令人很不自在。
  那模样仿佛要将她看穿,纪澜灿盯着他眼神中的层层压力,依旧背脊直挺,一点不慌,轻轻笑道,“与我在一处,我便要知道吗?”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还是说等殿下亲自来救她,你就满意了?”打蛇打七寸,贺兰集将人拿捏得死死的。
  纪澜灿面上的淡然土崩瓦解,她派了人在林子深处蹲守,得了她的信号,恐怕这人已经被带往哪个兔爷馆了。
  是她大意了,她竟没想到进山围猎,都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可真是个妖物!
  纪澜灿不甘的指了个方向,心中愤愤,这些男人可真是色欲熏心,长得好看连男人都要垂涎,亏得身份这般高。
  贺兰集不再看一眼,夹紧马腹卷起一阵白雾便消失在了浓雾中。
  李霄与李霖都入了山林,修文帝静坐垂眸,与几位年事已高的老臣谈论着谁家的二郎更出彩些。
  樱贵人上前为修文帝添置了一只暖手炉,模样温顺,“陛下,要起风了,暖暖手吧。”
  淑妃身边的央萃见状,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千娇百媚的东瀛女人可真是手段了得,一个小小的贵人就敢霸着陛下的宠爱不将淑妃放在眼里,自家娘娘这个身份更高的主子都还没开口说话,她一个贡女竟敢越过她?
  淑妃倒是乐得自在,这都是些位分不高的嫔妃固宠的手段,本就不伤大雅,早年间她便是这样过来的。
  “陛下,崔将军今年该二十有二了吧?”淑妃雍容华贵,不似贤妃人淡如菊,附一抛出的话头,不是樱贵人这等小小贵人能接的,所以识时务的退了下去。
  修文帝倒还真的不记得,看了一眼底下的御史大夫,御史大夫陈老摸了一把胡子,“淑妃娘娘记得不错。”
  “这般好的儿郎,既已立业,该是时候成家了吧?”
  “哦?爱妃可有好人选?”修文帝来了兴致,人一旦上了年纪,就爱给小辈拉拉红线。
  淑妃含笑看了一眼云徽。李霁了悟,云徽郡主的父族与淑妃沾亲带故,这也是为何兵部尚书荆大人敢与万烨两厢抗衡的原因,若是崔鹤唳与长沙王联姻,善用得当,倒也是一大稳固的助力。
  修文帝还未置一词,忽然山林中数箭齐发,箭矢如流星涌来,人群惊慌,李霁抽出长剑,神色凛然,“保护皇上!”
  流箭纷纷被打落在地,忽而身着黑衣的忍者破土而出,远处的树上飞落一个个身手矫捷的东瀛忍者。近处的手握胁差,远处的手持打刀,一瞬间,马场的人被层层包围。
  。。。。。。
  崔鹤唳循着微乎其微的痕迹,找到了一处并未被巡山官兵做过标识的隐蔽石洞,他常年在外作战,风餐露宿的,对于这种石洞已经做出了大致的分析。
  里面有男人隐隐约约的话语声,崔鹤唳眉间一蹙,武艺绝然的男人走在满是杂草砾石的石洞,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近处,庚七见着一片黑影,心中一沉,“谁?”
  崔鹤唳眸子里映着烛火的光,可他眼睛里的火比之烛火更盛,双眸满是暴戾的火焰,看着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着坐在地上的少年,那少年昏昏欲睡的眼半眯着,姿态闲媚。
  男人的怒气高涨,脑中不做任何反应,下意识就将庚七一把提起,往石壁上猛然一摔,待人吐了一口黑血,这才将嘉让一把粗鲁的抱起。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来晚了,键盘已经跪着了


第73章 
  马场的缠斗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李霁护着修文帝,手臂中了一箭。黑衣忍者大致有五十人,与马场的羽林卫打斗厮杀; 且他们手中还有飞镖暗器; 实在胜算不大。
  这背后之人果真是下了血本,如此大阵仗; 怕是与朝中重臣和东瀛幕府内部都离不开关系,李霁动用暗号,将贺兰集召了回来。
  静谧的密林深处; 贺兰集察觉到了异样,有高人埋伏的细微痕迹; 若他不是从小练就的一身观察细微的本领,几乎是察觉不到; 那一抹肃杀之气笼罩着林子深处,忽而听见外面山田出现的信号,贺兰集陷入了两难,一边是不知所踪的年年,一边是紧急的信令。孰轻孰重其实一目了然。
  贺兰集无法; 策马的缰绳将其重重一勒,平日里十分谦和的世子表哥已然变做了不近人情的指挥使大人,贺兰集犹不甘心的调转了方向往山林外驰骋。
  马场内皆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女眷; 个个被吓得花容失色; 更有甚至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徐眠画也被这仗势愕住; 上辈子可没有这一出,好在他们目标明确,各个都往守卫最严密的天子仪仗处攻击。人群的慌张跳窜将徐眠画与贺兰颐挤在了一处,两个人如同被裹挟着靠近了修文帝。
  双方势如彍弩; 有些黑衣忍者改变了一味猛攻的策略,开始向女眷袭击,徐眠画看懂了他们的意图,这是想逼着修文帝的守卫保护她们,从而更快击破皇帝周身的铜墙铁壁。
  徐眠画面色一紧,她一时不察,竟被一名刺客近了身,那无差别的刺杀,刀尖立马就要触及到她的胸腔,忽而,姜宜浓出现,将人一拉,挡在了身后,赤手空拳与刺客打斗。
  “县主跟好我。。。”
  姜宜浓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徐眠画惊恐大喊:
  “贺兰颐!”
  贺兰颐不知被谁推倒在地,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等场面的刺杀,已然是怕得两股战战,哆嗦着连话也说不出,面前蒙着面的刺客双眼就像一条毒蛇,仿佛盯住了她,她便必死无疑。
  贺兰颐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刺客的打刀落下的时候,她像一条待宰的鱼,死死地闭上了眼,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反而听见刺客闷哼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
  贺兰颐颤颤巍巍的睁开眼,女孩儿小鹿一般清澈的眸子泛着水光,眼眶红红的,让人觉着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映入贺兰颐眼帘的是一个男人,他模样很是俊朗,有一股虎虎生威的少年英气,高大的身量遮住了冬日的阳光,一片阴影落在了她的身上,可贺兰颐却从未这般安心过,她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手里握着沾血的长剑,不知为何,泪流满面。
  应敏让有一瞬间的惊慌,他这里又要打杀身边的刺客,又要盯着地上哭鼻子的少女,一时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场面一片混乱,贺兰集快马加鞭从山林里冲了出来,他骑坐在高头大马上,仿佛裹挟着千军万马,男人手持弓箭,三箭齐发,靠近修文帝身旁的三个刺客应声倒地。
  冬狩的总指挥使出现,自然组织有序,羽林卫的攻势立马被激发了出来,李霁带着修文帝杀出了重围,护送着他来到一片安全区域,马场里的场面被有效的控制住,不过两刻钟,大部分刺客被制裁。贺兰集如有神助,顷刻间便杀红了眼。
  山林里狩猎的男人们闻讯而来,也通通加入了最后的剿杀。
  总算是安全了,敏让立马收住剑,蹲下身来查看贺兰颐有没有受伤,怎知话还未出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少女抬起一张泪眼模糊的小脸,一把将他死死抱住,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哆嗦打着哭嗝,“你怎么来了呀?”
  敏让身体一僵,拍了拍少女的背脊,让她冷静下来,“给我三弟送些东西,正巧赶上了。”
  要不是马场外没有守卫,他可能就进不来了。“好些了吗?”
  贺兰颐摇摇头,嗡声嗡气的说道,“要抱,腿麻了。”
  女孩儿可怜兮兮,敏让想了想,抱着不大好,背着吧。
  俯在敏让背上,贺兰颐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待冷静下来之后,红着脸一声不吭,这个男人总是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刻,少女的羞耻心碎了一地。。。
  尘埃落定,李霁依旧忍不住担忧,场面紧急,不得已召回了贺兰集,不知崔鹤唳可找到她没有。
  忽而想到了什么,李霁急促开口,“张总管护好皇上。”说完伤口也不包扎便赶往了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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