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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海棠依旧-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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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太后可曾替旭想过,这样被伤害的定不是我一人,旭只要对我有心的话,他也会被伤害到,他那颗本来就已冰冷的心,如今只怕会更凉了,太后你怎可如此自私,还有那陷害我的人,她可曾想过魏祁何等无辜!!!

    夜深了,我却还是了无睡意,想了一夜才想出了一丝头绪。次日,我让菱儿为我梳理了个简单的髻,匆匆用了早膳便直奔魏妃处,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和她说了一边,要她想办法谴人通知魏将军,现在能保魏祁的只有他了,就算皇上不迁怒,只怕那陷害我的人也会杀人灭口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之后我又去了太后的宫里,太后似乎早已知道我会来,我和她请了安后,道,“太后对昨夜发生的事可有听闻?”

    “哀家是听说了,皇后你身为后宫之首,哀家想你定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只是人证物证具在,哀家也很难为你说话,哀家不想落人口实说哀家偏袒皇后。”太后瞄了我一眼后,便不再看我。

    我在心里冷笑着,你会为我说话?你不落井下石我就感激不尽了,只怕章氏所见的事一直让你耿耿于怀吧,如今寻了机会能把我这甚得皇上宠爱的皇后给除了,让你心头一快不是吗?

    我跪了下去,道“太后,臣媳无他求,只求太后念在宇儿是皇上的血脉,年纪善小,倘若他日臣媳无力顾及宇儿,求太后能福及宇儿。”

    太后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没听到我的话般,过了许久也不曾回话,一旁的老宫女小声提醒了后,太后才意识到在和我说话般,“哦,皇后放心,宇儿是哀家的皇孙,只要有哀家在的一日,定没人可以动他一根汗毛。起身吧!”

    我给太后磕了三个头后,才辞了去。

    回到旭炎宫,抱着宇儿,他还是一逗就笑,看着他天真的笑容,我不禁叹道,“宇儿,母后不知道这劫能否避过,如果避不过,母后实在不放心把你留在宫中,重走你父皇老路,叫母后如何忍心把你交给太后这样的人。”

    午膳后,我让菱儿去打听魏祁的下落,次日,菱儿才打探到消息,说魏祁已被关入天牢,不过善未立案,魏将军求皇上把魏祁交于他看管,却不想皇上不留余地的回绝了。

    我叹了口气,看来皇上这回是不会轻易了结这件事,可是他也没有立案,旭究竟意欲如何?

    用了午膳后,我打算去偏厅看宇儿,却在门外看到了正殿侯着的内监和奶娘,我的心跳停了半拍,拿在手中的丝帕颤抖着从手中掉落,小跑了过去,内监却拦住我,我大喝道,“大胆的奴才,本宫要见皇儿,你一个小小奴才竟敢阻挡本宫,都反了是不是?”

    内监哆嗦着跪下道,“皇后娘娘,是皇上在里面,他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这番话更是让我心惊肉跳,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脚踢开他们冲进内厅,果真看到了我最怕看到场面,旭掐着宇儿的脖子,宇儿的小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在旭的眼中我看到是如炎火般的愤怒,有一种要把一切烧得一干二净的冲动,看来那个人本事不小,居然能跑到旭的耳边挑拨离间,我跑过去从旭的手中抢过宇儿,我大骂道,“皇上,你疯了吗?他是你的亲血脉啊!”

    旭似乎从梦中醒来般,对我冷笑道,“亲血脉?你是在我出征前后怀的孽种,我如何能确定他是朕的皇子,还是是魏祁的孽种。”他眼中的杀机并没有退去,我摸着宇儿的脸,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至少还是有气在进出,我悬着心才归位,整个人一阵虚脱就这样坐到了地上。

    宇儿似乎喘过气来,弱弱的哭着。旭的那声朕让我心寒,他对我到底有多少感情,多少信任,如此轻易的便可以推翻一切,甚至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毒手,我第一次意识到宇儿对我是如此的重要,旭可知道宇儿是将我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的纽带。我们想爱又不敢爱,只因我们都是同种人,斤斤计较着感情的付出,惟恐多了哪天收不回来。

    旭看着我道,“如果是朕的皇子只怕你根本就不会如此心痛,就像当初你毫不忧郁的服用止孕粉来杀朕的子嗣一样,朕料想得没错,宇儿果真不是朕的亲生骨肉,皇后,你告诉朕为何天下的女人都是如此的虚伪淫荡,母后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可曾为你们的皇儿着想过?我到底那一点对不起你,让你觉得受了委屈转而投入魏祁的怀抱?告诉我啊!为什么你当初要杀朕的子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朕的子嗣?母后后悔生下了我,曾经想要活活摔死我,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待朕?”他突然转过身,看着后院的天空,我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宇儿的脸色已转为红润,才敢放下心,把他放到小床上,朝旭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了他,道,“宇儿是你的亲骨肉,你可以去审问御医,去闻柏青,旭,睁开眼好好看看宇儿,他的鼻眼间根本就是你的翻版,不是你的皇儿,他怎么会如此的像你。”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僵硬渐渐的缓和下来,他又转过了身,道,“朕自会调查清楚,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待在旭炎宫,没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半步。”他的眼里还有一丝湿润,一丝丝的红丝,我伸手想覆在他的脸上,却不想他推开了我,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再又一头不回的跨出去……

    我唤进了菱儿,要她谴人去请御医,再让她把所有的人谴退出前院,轻轻的摸着宇儿的头,我自言自语道,“宇儿,母后曾经利用过你的出生来阻止一个女人嫁给你父皇,那一跤是母后故意摔的,你可知道母后如此后悔自己当初的卤莽,差点害了你。你放心,母后绝不会让你走上你父皇的老路,母后很爱很爱你,甚至比爱自己还要爱你,因为你父皇是如此有心计和聪明的人,叫母后怎么敢就这样把整颗心都放下去,想爱他却不敢,你可明白母后的痛苦?母后把所有的爱都放到你身上,把那浓浓的爱放到你的身上,因为你就是你父皇,你父皇就是你,但是你会比你父皇快乐,因为你有母后,该如何母后才可以让你快乐的成长?”

    我站了起,走到后院,看着刚刚旭看过的天空,看来我没料错,九王爷和太后果真是有私,难不成旭是九王爷的骨肉?那太后为何要摔死自己和爱人的骨肉?他和逸王爷难道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又要重新认识旭这个人了,他的胸襟比我想象中还要来得宽广,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后,他居然还可以如此心无芥蒂的把逸王爷放在身边,只要是贤臣,他可以不计较身世的重用,太子旭作为一个是个好太子,作为皇上是个好皇上。可是他的心里真点一点芥蒂都没有吗?他真的是如此的敞得开自己的心,那他就不会如此不快乐,为了天下,他真的是活得很累,很委屈,想着刚刚的场面,又想到太后曾经如此心狠手辣的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我用手捂住嘴,放声大哭,为何上天要如此待旭,为何要如此待他?靠在门边,我的抽泣声在后院回荡,突然一方丝帕递了过来,我转头一看是柏青。

    他和我请了安后道,“娘娘,皇上让奴才亲自来伺候皇后,有什么需要娘娘尽管吩咐奴才去办。”

    我看着柏青摇了摇头,罢了罢手,示意他退下,过了会,菱儿进来道,“小姐,御医到。”

    我略为整理自己的容颜后,道,“宣!”

    御医替宇儿把了脉,又看了看宇儿脖子上淤痕,吓得冷汗直流,我轻声道,“御医,你在这后宫中游走不是一日两日了,皇子得了什么病,你应该最为清楚,最好老实的告诉本宫皇子可有大碍。”

    御医赶紧跪了下来道,“回娘娘,皇子只是着凉,呼吸不大顺畅,以及惊吓过度,臣开个药方后,皇子便会转好,请娘娘放下心。”

    这御医倒也识相,我让菱儿去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后,道,“起身吧,做得很好,这是本宫赏你的,出去该如何回各宫的话,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谢娘娘,臣定当如实禀报。”御医接过银票放进袖子里藏好,再开了张方子,才别了我亲自去太医院去为宇儿抓药。

    一整天我都滴水未进的陪在宇儿身边,次日看着他又恢复往日的笑颜,我才敢把他交给奶娘,自己回到寝宫里歇下。再醒来时,已过了午膳,我略做梳洗,匆匆用了午膳便走到廊阁中坐着,已是近六月的天气,正午在内厅已略觉得烦闷,突然一个内监过来通报道,魏妃求见,我让他宣见后,又让菱儿再去沏杯花茶出来。

    魏妃跟我请了安后,便扯了些家常,我看她一幅欲言又止样子,让菱儿谴退了宫女内监,又让她守在阁台外,我再问道魏妃,“魏妃可有另兄的消息?”

    她楞了楞后,小声的道,“娘娘,我见过家兄,他让我传话给您,让您放宽心,皇上不会杀他,他还请您不要过多的打听他的事,这样只会让皇上更起疑。娘娘,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因这件事闷在我心中好久了,我就连家兄都未曾透露。”

    “说吧,我早就当你是自己的姐妹般亲厚,你有话不妨直言便是。”我拿过桌上的纱扇,扇了扇。

    “其实~~~其实上次您服用止孕粉的事,是皇上亲口透露给我的,那药粉藏在那里,是皇上派他身边的内监知会我,我才可以如此轻易得到,可是我真的不明白,后来为什么御医又说你不曾服用此物,我那时还想皇上想要陷害我,可是我又觉得皇上无缘无故的陷害我怎么也说不过去。娘娘,您比我聪明,您能看出是怎么个缘故吗?”魏妃一副甚为苦恼的样子,我心里冷笑道,这么快便学会了宫中的这一套了吗?魏吉卿你要想挑拨离间,道行还太浅了点。

    我看着扇子中绣着的蝴蝶道,“魏妃,都已经过往的事了,你就忘了吧,别再追究,这样对谁都没好处。想在深宫中活下去,就要学会自保,莫管他人事。”

    她连声说道,皇后教训得是,之后又说想见见宇儿,我便让菱儿去叫奶娘把他抱了过来,幸而御医走后,我便给宇儿换上了领子较高的袍子,让人看不去那紫红的淤青。

    她逗弄了几下宇儿后,不想宇儿便伸着手要我抱,我接过了他,和他玩了起来,不想他突然模模糊糊的叫了我一声,“母后!”菱儿和奶娘都在一边高兴得拍起手来,直说皇子小小年纪便有过人的聪慧,我开心的抱着他的脸直亲,眼角带到了魏妃的一脸羡慕,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听柏青说,再过些时日便到了旭的生辰,我想前一年的生辰,他出征在外,我也不曾送上什么,如今或许是个重修我们关系的好机会,我让菱儿去把柏青请来,问道他,“柏总管可知,皇上自小喜欢什么?本宫也不想瞒你,既然皇上的生辰将近,本宫打算为他送上一份让他欢喜的礼,只是本宫对皇上的喜好了解甚少,不知柏总管可否告知本宫一二。”

    柏青平淡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欣慰,谴退了内监宫女,我让他坐与我的对面,以平等礼仪待之,他看着我的眼睛估量了许久,我猜想他之前只怕把我当外人,不该说的决不可能透露半点给我,如今他或许也已经发现了我对皇上不是简单的服从,才道,“娘娘,您可愿意听奴才讲个故事?。”

    我点了点头,为他倒了杯茶,他浅饮了口继续道,“皇上自幼风神秀异,奴才第一次见到皇上时,他才六岁有余,那时内监总管把我带到了旭炎宫,皇上和先皇就是坐在这个阁台里,远远望去,就恰似白玉雕的塑像,走近了奴才才看到皇上那双调皮的双眼,和他的名号一样犹如炎炎旭日般热情灼人,他看奴才和他年纪相仿,对奴才更是多加宠爱,不管是干什么调皮事都带了奴才。皇上八岁那年,在皇上生辰当日,皇上又躲了起来要那些宫女内监好找,那时皇上便是带着奴才躲到了当时皇后娘娘的宫内——昭华宫,他把奴才和他自己关在一个雕花的衣柜内,不久便听到有脚步声远远而来,皇上以为是寻来的宫女,还一阵鬼笑,却不想从雕花的缝隙里看出去,看到的是太后和九王爷,太后谴了随伺的宫女在门外守着后,便和九王爷吵了起来,太后骂皇上是孽种,是先皇硬要了她才会让她受孕生下了皇上,她骂九王爷为什么不杀了皇上,她还说自己曾经在皇上善牙牙学语时想摔死他,却因听闻九王妃有了身孕,才做罢,接着太后便连着好几日伺寝,也怀上了孩子,故意让自己早产,生下了三皇子,可是皇后居然以命相逼九王爷把九王妃的孩子和三皇子交换,之后可怜九王爷唯一的血脉便得了天花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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