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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哀家哀到家+番外 作者:姬二旦(晋江2013-8-27完结,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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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走到西街上,有凉风吹过,有些冷。本就是蟾宫节,人们自是都去了游园,现在的西街倒是有些空荡,不过稀稀拉拉几个人走过。

    忽地,我似是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的背影很熟悉,而在对面与他交谈的,好像是我一个激灵,那是聂疏言的侍从。而背对我的那个不就是之前我出宫碰见的蓝衣人。看到那侍从,我突然想起有地方可去了。

    “木姑娘。”身后清醇的嗓音淡淡灌入我的耳廓。

    “是你。”我按捺不住一星点的欣喜,有时候我就在想,聂疏言也是个半仙吧,怎么我一想他,他就会在我的面前出现。

    “怎么当初你让我叫你疏言,而你却一直唤我‘木姑娘’。”

    他疏疏笑笑,月朗风清,说:“我原是怕你介意,毕竟,如今你不太用那两个字了,不过,既然你说了,那么我改了便好及瑛。”

    我有些怔然,心底微微地一酸。是啊,人都叫我太后,连亲一点的云启也叫我母后,私下里是唤过木姐姐,而夙昧则是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现下想他作甚,我一阵气涌。

    平复好后,我很是感激地看了聂疏言一眼,道:“许久不叫,我怕是自己会忘了名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不知道,因为外头只知道我为木氏而现在,你却是知晓的,我很开心。”

    敛了敛心神,我笑着说:“蟾宫节你怎么不在宫里,反倒出来了?”

    “我本不太爱看舞,待得久了,自觉没趣,便请退了。”聂疏言的眉眼在这月华之下显得格外柔和,倒像是蟾宫的天人一般。

    我心有一丝微恙,想到之前我遇到他时,说是去看戏了,生怕他也因此对我有了芥蒂,我便问:“那么唱戏呢?”

    “江山、美人、红尘都是一出戏。台上的起承转合,悲欢离合,都是讲着黎元的故事看戏听曲,倒是有趣得很。”他眼波泛起一片余光,笑着答。

    我听后心安,笑着回他。再转眼去看那本坐着交谈的二人,发现其已不见。也没在此事上说什么,就听他道:“月色正好,何不兴起泛舟,及瑛可愿与我同舟?”

    月华浓浓,与子同舟。

    想来无事,也想待兴尽后,拜托疏言送我回宫,我便应了下来。后来坐上他的马车,本暗自惊奇元京无湖哪来泛舟一说,但直到了未名河我才明白。

    “我道是元京哪里有湖,原来是在疏言的你家里。”

    聂疏言家宅子很大,但很少有人住,于是,当初未建成之时,他便令人只筑两幢小楼,余下之地,全都凿开,灌入水,与未名河相通。河两旁倒是些亭台假山,入了园林之景。河上本是种满了荷花,但如今是秋。虽不见满池碧绿接天莲叶,倒也有枯荷听雨声的意境。

    “没想到这元京也有这么个世外桃源。”我语露赞赏,但终究心中抹不去一丝忧虑,从进府起,我就感到不对劲,现下终于明白究竟哪里别扭了。虽说做司马俸禄很足,但是这般大兴土木,开凿一条河的财力,倒是不可置信了。

    “伍子胥说‘大隐隐于市’,而我未曾想过隐匿之事。”疏言一双浸满着月色的眼眸看向我,说,“若及瑛你说的是寒舍的景致,倒是有怎么几番相像,河边种的都是桃树。暮春来时,也能看见陶公的‘落英缤纷’。”

    我不敢妄自乱了阵脚,感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聂疏言,也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物,他语藏玄妙,说是未曾想过隐匿,但却在人前保持着与世无争的飘然态度。我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可以相交的人,没料到这朝堂亦是藏龙卧虎。

    而今,又故意让我来他的府中,知道他的怪异之处,令我心产生疑虑。我抬眼看向船上之人,一袭白衣纤尘未染,眉目如画,却无法看透。

    我不晓得他的用意何在,但也不能点破。

    “自然是讲这美景了,若是你说的这样,明年春末,我倒要来你这宅子,好好体会一下当‘世外人’的滋味。”

    心思总是那么容易被打乱,原本安排好的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

    一步步,一日日,似抽丝剥茧,我总要把所有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只是聂疏言,他已经不会是我的良人了。

    越女何其有幸,当着王子的面唱了一首歌,就得到一个好归宿。但是我呢?以为自己“心悦君兮君不知”。实际上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清楚,就算此刻与“王子同舟”也挥散不去心中的落寞。

    “待到明年再来当一回世外人。不是等太久了么,及瑛若是想,明日亦可。我听闻千金楼有一道新菜名叫‘桃花鱼’,只有午时才供。如若有意,我二人可一道去尝尝。”

    我脸上神色未变应下他,心下却云诡波谲。

    待到夜已深,我人也有些困倦,便说要回宫了。

    我刚出“司马府”,就看见夙昧靠在他的马车边。见我出来之后欲坐上聂府的车子,便泠然一笑,对聂疏言说:“时辰不早了,多谢司马大人,”转而又看了我一眼,眼色与夜色混为一潭,“不必劳烦。”

    见此,我觉得气氛有些微妙,生怕夙昧有什么大碍,若是我与他的关系再度变僵,可就不好收拾了。

    便对聂疏言说:“今晚,谢谢你了。”微微点头,表示谢意。聂疏言望了夙昧一眼,再看向我,依旧是淡淡的笑意,不语。

    我转身上了夙昧的马车,放下帘子。厢中一片昏暗,不多时,夙昧一把掀开帘子,坐了进来。

    车内被如墨的夜色四笼,一袭依稀能从帘子的外头漏些光亮进来。

    我抛开心中的薄怒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司马府?”

    “你走之后,我追过来,看见你与他在一起。”音色淡淡,我听不出他意。

    车内无半点灯光,他说完这句话后我久久不发一词,若不是知道他就坐在我对面,黑暗中的气氛有些难堪。

    “你想说什么?”我问他,后咽了口口水,又补了句,“别以为你在外头等了我这么久我就会原谅你了。”

    “没想到你这么开不起玩笑?”谁料得到他竟是这般看待今天灯会的事情的,轻轻易易,好似和他全无关系似的。

    “你说这是玩笑?范子玉会怎么看我,桥下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你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

    “我什么意思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若我不插手你的自以为是,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在桥上的笑话了?今天是范子玉,那明天呢?木及瑛!你怎么可以随便塞人给我?”

    我听到他从嘴中忿忿道出的三个字。一丝苦笑,涌上唇角。

    方才我还在为没人叫我名字而怅惘,而后听到聂疏言叫我心中微起波澜,却在下一瞬发觉此人不简单;至于夙昧,这么多年从未叫过我全名,此时此刻却也在讨厌着我,才叫我的名字。

    “我哪有随便塞?”昏暗中,我抬眼望向他,思维清晰,“范子玉精于文武,面容娇好,识人识礼,德娴兼备。这么一个灵巧的姑娘,怎么能叫‘随便塞’。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低低笑了两声,却寒入肌骨,“那么是要谢谢你了?”

    “不用谢,若不是你当初同意我为你选妻,我才不会来管你这点破事。”我神色不济。

    “即便是我不同意,只要你的皇帝儿子一发话,你难道不会干预了吗?”他唇线发白,冷冷地道。

    “你偏偏要这么想我,我又能说什么。只是为什么要把话题牵扯到云启身上!”

    “袁云启、聂疏言你一个又一个够了没有?”

    我一怔,却在下一刻马上明白过来,鼻子一酸:“你太过分了。”他的意思是我做人太过无脸,招惹了那么多人。我说了与云启只是姐弟之情,而聂疏言我已经不再对他有什么渴求了。

    “之前你不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很有意思么?亏我还当是是个好人,你随便怎么说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总之不是你心里想得那般不堪,人尽可夫。”

 第10节:第10章 【10】谁为良善

    “你当然不是人尽可夫。”我似是能在黑暗中看见他那讥诮的神色。我想我懂得他的意思,我攀龙附凤,找的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不想和他继续争执,想必车外头墨弋听去不少,也够丢脸的了。

    其实,化干戈于玉帛,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我静了静心说:“范子玉呢?”

    “花不语送她回去了。”他语气很淡,好像我们没刚刚没有剑拔弩张的样子。所以只要我先迈出了这一步,他总会让着我的。

    又过了一会,我轻轻道:“如果我没有认识你那么久,不知道你的性子,也许”我看向他被夜色淹没的双眼,“我会以为你喜欢我才这么做,与我吵的。”

    他的眸子似乎是瞬间绽出一丝光亮,但实在是太快,此刻却已经沉寂,或许是我看错了罢。

    听到他忽然间滞了一会的呼吸,我微微一忪,平了平语气,继续说:“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的。”

    “你有你的安排,和你设的棋局。我有我的坚持,云启他们也是。我不能来干涉你什么,自私一点地说,看在我们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多为我想想,我不求更多只是,能不能别把我算计进去,当一颗棋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谁料到,我语毕的瞬间,夙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片黑魆魆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静默良久,一颗心跳得不停,我终于听见夙昧有些嘶嘶哑哑的嗓音响起:“你从来就不是棋子。”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脸上,我的心尖却是冷的。

    我其实感到很好笑,他说我不是棋子,那么就近来说,今日调换香囊让我上桥之事是怎么回事;再之前的利用别人以为的和我的裙带关系布好他的局又是怎么回事?我说了自己不是记仇的人,但是他的所言与所行每每不一,又要我怎么相信他。

    就小事而言,我可以依靠他;往大处讲,他与我目的南辕北辙,甚至是处于敌对的立场上,我们无话可说,我需要靠我自己。

    子夜,我回了桑梓宫。如诗告诉我皇上来过了,她拦着说我已经睡下,云启才走了,现在德喜公公在殿前候着。

    如诗问我要不要换身衣服,我说不用了,想来云启已经知道我出了宫,只是,他会不会猜出方才在草坪上夙昧身下的人便是我呢?我有些惶惶。

    “太后娘娘吉祥,皇上让我带一句话给您。”德喜见我一身男装,眼底尽是了然,然而却不动声色,恭卑得很。

    “说罢。”

    德喜敛了敛容,道:“他并非良善之辈。”

    他是谁,显然已经明了了,云启此言一定是因为看见了我与夙昧的把戏。所以才令人传话给我,让我小心,以为我对夙昧有意。一想到那时的唇齿交缠,我说不上羞恼,反倒是感到一阵凉意与干涩。

    德喜不再抬头看我的脸色,立了一会见我不言,便说:“若是太后娘娘没什么事的话,奴才先行告退了。”

    “慢着,问问皇上明天什么时候来我这儿走一趟。”我转眸明澈一笑。

    “奴才遵命。”德喜退下。

    翌日,因为半月之期已满,禁足一事已停,云启下了朝后便来了我的桑梓殿。未换袍子,着着一身明黄,绣着九龙团簇。双目昳丽,鬓若刀裁,朗朗如日月之入怀,一刹那,我似是移不开眼。

    原来光阴流转,原来云启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我笑着道,“有什么事情要与哀家说?”

    “难道不是母后昨日叫德喜传话让朕来一趟的么?”云启故作无辜。

    “哀家知道你话里有话,”我稍稍一顿,道,“我与他,是你多想了。”

    云启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但也只是听到我这话的一瞬,说:“你不了解他,而我们不必与他有过多的牵扯。昨日,朕见你们很是担心。”

    “所以,”我淡淡道,“敬而远之是最好不过了。”

    见云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猜想他是继续想说夙昧的事,但是我并不想听他二人互相嫌隙,之前已经听过夙昧说云启藏拙,云启又要说夙昧的深不可测。我到底听谁的呢?看似二人皆有凭有据,我的心思已经被搞的一团糟,此时此刻最最不想再听这些事了。

    于是我宽慰他,也为早早结束这个话题,说:“云启,你放心便是。”随继他又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好了,在我禁足的这段时间里,我留意了一下,除了夙昧和聂疏言来我这外,只有李复送了我一副画屏,其余人未有所表示。”

    “那么,你怎么看?”云启听后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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