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哀到家+番外 作者:姬二旦(晋江2013-8-27完结,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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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晃神,也没听见其他人说了什么,只看见汪粤齐起身拱手对云启说:“郎才女貌,天定姻缘,”转了转眼,转身面向夙昧与范子玉道,“臣就在此祝贺帝师与公主鸾凤和鸣了。”
余下人皆附和。夙昧执着酒杯,唇角稍扬。我看不透夙昧的神色,即便是歌台暖响,春光融融之境,我却感到风雨凄凄之意。方才还暖如春的大殿,为何就我一人感到萧条?
我又望了望他身侧的范子玉,只见她望着我,也是那么轻轻一笑,笑中含义如何我再次不清。想她从不在我面前说过狠话,撕破过面子。她现在这个笑却是在宣告她的目的得逞了?利用自己父亲和家族的命运去换回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这这岂不是太搞笑了么!
杀父与叛国,孰轻孰重?
我顿时感到身体不是很舒服,便向云启告了病先回殿。
一路上没有月,黑黪黪的一片寂静,连前几日的虫鸣声都没有了。如琴在我前面提着灯笼,我在她身后慢慢走。
走过御河的时候突然想起在这发生过什么,那人清俊的面容,那微微的凉意发觉自己不太正常,竟是想到了那些画面。月光浓时如何,月清冷时如何,有人的眉眼染上月华甩了甩头,暗叹一声,继续走。
我这个人就是拿不定主意的,一会决定这样,一会决定那样,最终什么也没定下来,白白流失了机会。当日我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绮念后立马将至掐断在脑海里了。后来见到花不语与夙昧在一起时,内心个纠结啊,却告诉自己只是单纯得不欢喜他们二人将事情瞒着我或是自己强烈的所有权意识。
再后来在桑梓殿内被夙昧吻上时,又是欢脱又是厌恶。尔后在帝陵中反反复复左思右想,认为自己算是喜欢上了夙昧,可是又因为知晓了他的身份而举棋不定止步不前,便有了一会亲近,一会疏离的表现。
我连“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这样的话儿都想说出来了,我却不愿承认自己的心意。事实就摆在面前,眼下我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看着那二人坐在一道,心里就闷闷的,竟能失手打碎了杯子。
心跳不知怎地是越跳越快,我想自己也并无走得多快啊,只是喝了些酒,我酒量一向不错,本来这几杯也不会让我如此脑胀头晕的。现下只是想可不可以早些回到桑梓殿休息了。
吹了一路的风,终于回了桑梓殿,但身上的那股子不舒服劲倒是没散去,我解下了裘,脱下了外衫。打开了窗,灌入一阵凉意。可那寒风只换得我片刻的清明。深呼吸了几次,却不见效果。
“如琴,倒些冷水来。”我坐在床沿,喘气是愈发地急切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此燥热,莫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方才的菜肴都是统一的,而非要说有什么的话,只可能是在我用餐的器皿上下了些什么。
可是就算我想清楚是在哪里疏忽中了药,我也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无济于事。
“如诗,准备一下澡盆,不用烧水了。”我喊道。
如诗敛目说:“可是水是冷的,若冬日用冷水,会伤了太后的身子。”见她一脸奇怪为什么在一个大冬天用冷水洗澡,太后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的模样,我也懒得解释,心下的不难烦愈加浓烈:“叫你去你就去!”
燥热难耐,我努力唤回自己的一丝清明。我不知还有谁可以来帮我。我不可以叫云启来,怕是他就此机会强留住我,太医不可叫,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当朝太后竟被人下了春药一事,帝皇家的颜面难当,怕是再生出什么样的是非来。
思来想去也只有夙昧可以了,他向百泉老人学师时应是学过解毒解药。他也应当不会强迫我,让我做出自己不乐意的事情。
便唤了小兰子叫人速速去叫夙昧。我看了看天,问如琴:“现下是什么时辰?”
“回太后,戌时三刻。”
离晚宴结束还有一刻钟的时间,现在小兰子过去叫夙昧,再到他们过来约莫要小半个时辰。我想还是自己先想想法子,不要待人来时,我便精尽人亡了。这虽说是笑语,但是也是实在话。
“待会不用收拾,你先去歇了罢。”
我不清楚我中的这药究竟是什么,只怕是那种不行云雨就血裂而亡的。这样我就亏大发了。起身着单衣入了桶,刺骨的凉意与体上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但也仅仅是片刻,不一会,我体内的那股子燥热又再次喷涌而出。口感舌燥,脑子混沌,所触之处又极为敏感。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再收不了控制做出什么奇怪的举措来。
我干脆站起来,也不擦干身上的水,就站到窗前受冷风吹。我能感受到面上的温度再次上来,体内仿佛有什么在叫嚣。我拿过如琴拿来的壶,将其中的凉水尽数倒入口中。心想,这样作践自己估计是要着凉了。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求能把药给解了。
滴滴嗒嗒,顺着单衣滴下来的水滴在地面上。我心跳却不似此般有节奏,它跳得极快。我躺到了床上,试图让自己睡着。可是尽管神志模糊,感官却出奇地敏锐。
我听到有人翻窗入室,我感到他身上的温热气息,心中的那抹狂热越发不可收拾。我开口,却发出了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声音:“帮我”
显然,这是有歧义的,在这里我并未意识到,只是单纯得希望他能解救我出这困境。
“哦,那要我怎么帮?”夙昧笑得狡黠,而我此刻却迷糊地向他伸出手,脸上的羞赧久久不去,却叫人生生地误会了。
第29节:第29章 【29】金风玉露
一只手揽过我的腰,将我从床榻上扶起,我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胸膛,而我腰间那只手的分明是冰凉的,却让我肌肤起了灼热。我无力挣扎,脑中紧紧抓着一丝的清明,说:“你可有化解的法子?”
“自然是有的,二者择其一,入巷或者化功我觉得,前者更好。”夙昧托着我的后脑,笑中带挑地打量了一番我的模样,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单衫尽湿透,莫不是被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然而夙昧轻轻道,“太后觉得呢?”
入巷,便是指云雨之事,我本意却便不在此。化功据说是将内力输入我的体内,打散那燥热,但必须是有内力的人才可做得到。如今可缓过一口气的便是,此药并不是一定要行房之后才可解的。
我从不入江湖,也从来只将内力之类的当作笑谈。我从未看见过有谁使用过什么浑然的真气,救活了什么人的。那些个我知道的将军们也都只是武功不错,骑射强,却没见过他们是武林高手的模样。因此,从来是不相信的。
但是相对来前者说,我自然是选择化功。
那温温湿湿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扰得我耳垂发烫。我手底发汗,脸贴着薄凉的衣襟道:“第二个。”
“微臣倒是有些伤心了,”他不改之前戏谑的眼色,“太后是嫌弃微臣,还是想把身子保留到我二人大婚之时?”
闻此言,我心更是恼热:“哪来的大婚。若是有也是,你与范子玉的,废话少说,快…快…些开始。”身子骨不爽利,气也断断续续,生怕自己说话的语气似那些娇弱无骨媚人子。
夙昧没再调笑,眼底隐约有几分深幽,似潭如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罢缄口,便将我摆好,他上了榻坐在我身前。窗子里灌入的风,在我感觉是暖的,将他的发丝如数吹起,露出素白的额头、俊挺的鼻子、藕色的薄唇
掰过我的肩膀,手掌贴着我的脊背。四肢百骸上浮起的热意,渐渐集中到他的手掌上,我虽感到热意,但是却不是那种燥热之感了。只是神志依旧不明,触觉依旧敏感。滴水的单衣也渐渐干了起来,面上仍然发烫,倒有一种愈发欲裂之势。
那炙热之感无法抹去,我望着眼前人的眉眼,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这股子勇气,抬手摸上了他微凉的脸庞,看着那两片的藕荷色,意乱情迷间,亲了上去,伸出舌尖,抹了一口,转瞬便分离。
他似是一惊,没料到我会如此,浅浅地笑了两下说:“及瑛是反悔了么?”
我此时脑中混沌,心中忽闪过这样的想法:若是,借此机会把夙某人吃干抹尽了也是极好的。
便不做声,只是愣愣得看着夜色中的人。即使无月华笼罩,他仍熠熠生辉。
他的头发随风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我阖上眼,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脸贴上他里衣中的一片白皙,温热的胸膛带着暖玉般的温度。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平缓却夹杂着一丝的急切。
轻轻一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顺势,扑倒了他。夙昧被我按压在身下,清澈的眸子晕染上了一丝水汽。我牵住他颀长的手指,亲上了他的脖颈。从瘦削的下巴到光洁的脸颊,从英挺的眉弓到深邃的眼,再到白皙的额头最后到粉淡的唇,我,流连忘返。然而,当然我内心再怎么强大,想做女王的愿望也仅仅是纸上谈兵罢了。
望着他戏笑的双眼,仿佛在讥笑我的出尔反尔,明明想引他入巷,却口硬不愿说出心中所想。自然,我白白接受这般的似笑非笑?我攻克上他的唇瓣。唇齿交缠,但我却不敢更深入,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但是太快而捉不住。手中他的衣物也被我剥下,露出线条柔和的锁骨。
手指摸上他微微上翘的薄唇,我喘息声愈发强烈,在上单单是做了些这般的动作,却是没什么力气撑着身子了。
低头再次吻下去,舌尖试着缓缓伸出,来回吸吮,辗转反侧。那两片藕荷色逐渐在我的努力下变成了近乎嫣红的颜色。一阵羞赧布满心头。正当我放开他不到一瞬时,一个天昏地暗,他便反客为主,取得了主动权。我不禁心漾,若是他为主导,那么这场战役便不拳拳是简单的唇齿相依,却是定要彻底地攻略城池,杀个片甲不留了。
即便是当初脑中曾有过这样也不错的念头,但是真正被施行起来,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这叫做临危则惧。
我本身的胆子也不大,就是容易在关键时刻犯迷糊,人们以为我是大智若愚型的,其实我是一时冲动。只是人老了,没这个脸当场大唱出冲动的惩罚之类的曲调来。
夙昧嘴角微微一晒,说道:“若是累了,我来便好。”伸手便抚上了我的肩头。然而在方才我掌握那个战略主导时,夙昧身上大半的衣物,已被我褪至腰间,那洁白如玉石的肌理在我眼前浮现。
我几乎不敢去看他脸以下的部分,慌慌张张地说:“不劳费心,我又不、不累。”这话听上去就让人颇有微辞了,什么叫做,我不累,分明就是想自己在上,他人在下,好让夙昧享受一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还有一种欲求不满的控诉之感,嘴上说着我不累我不累,您就全方位进攻吧,最好来个大战几百回合,我“精”力充沛着呢
夙昧的头发墨黑如丝,柔软地散开来。望着我的眼,饶有趣味,从容不迫。我立马有了一种待宰之肉的错觉。明明这凤榻的主人是哀家我,明明他就是被我按倒的,为什么没一会儿世界都颠覆了呢?
我手一撑,脑中昏昏沉沉地,但是心下万分坚决,绝不能让夙昧在我的榻上肆意,便起了起身子,胡乱亲吻着夙昧的肩头,一手推搡着他,欲将之再次乖乖躺床榻。对上夙昧含笑的眼眸,我手上的力道愈发重了。
却感到夙昧的手从我单衣下方探入,微凉的手指,滑过我的腰际,令我浑身的感官恍如丝线一般紧绷起来,欲罢不能。他轻轻巧巧地解开了我身后的带子,随即又散开了我颈间的,胸前忽然一空,虽说仍有白色的单衣在身,忽然紧张带有凉意的触感,却生生刺激着我的肌肤,让我不禁一怔。
“快拿开。”我红着脸说。推着他的那只手现在正恼怒地拉着他的手,将之从我的衣衫中驱除出去。
如今,我两只手都不得空,撑着的手肘反酸,一时脱力,竟是让我再次跌在了床上。幸好夙昧一只手托住了我的腰,否者后背一定很痛。
在方才的推推搡搡之间,我肩头的衣带散了开来。露出了半个圆润的肩头,夙昧的吻也因此从我的颈项开始蔓延到那处。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彼此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衣物。
我索性也不再纠缠与谁上谁下的问题,把战胜的关键放在了守住大本营上。但是那只明显不安分的手却不缓不急地顺着我的腰际向下移动,眼看就要伸入某处私密,我被撩拨得软弱无力,不能自持,手脚绵软不顾使唤。
而夙昧笑意更甚,显然一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