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华夏-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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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威利”的少年,他的正式名字,应该叫做腓特烈?威廉?维克托?阿尔伯特。如果单单是这个名字出现在史书中,可能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如果把这个名字换成“威廉二世”的话……
“你的手里拿着什么?”维多利亚大公主看着儿子,声音里透着严厉。
威利没有理会自己的母亲,而是径直的走到洪钧的身前,伸出了右手,摊开了手掌。
他的手掌中,是一件闪着漂亮的绿色光芒的小小的用翡翠制成的盘曲双螭怀古玉璧(平安扣)。
“先生,您的东西掉了。”威利仰头看着洪钧,用德语说道。
洪钧认出了那是自己随身佩带的东西,他听了翻译的解说,立刻看了看军礼服的腰间,发现了被腰带铜扣磨断的丝绦的断茬,不由得微笑起来。
“谢谢你,孩子。”洪钧上前,并没有接过翠玉璧,而是轻轻的将少年威利的手合上,“这件宝物,就送给你吧,愿它给你带来平安。”
听翻译解说完毕,威利苍白的脸上绽开了一丝难得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用德语说了声“谢谢”,便回身到了自己的队列当中。
林义哲注意到在这幕小小的插曲中,少年威利自始至终,没有瞧他的母亲一眼,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
看样子,史书上对于威廉二世和母亲关系紧张的描写,并非虚言!
检阅结束之后,威廉一世便邀请林义哲等中国使团成员前往王室游艇“汉萨”号上作客。林义哲欣然同意,这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盯着自己的少年威利,嘴角那阴冷的笑容。
威廉一世随后在“汉萨”号上举行了宴会招待中国使团,在普鲁士人眼中,这样的盛大宴会是不多见的,但是在林义哲和洪钧等中国使团成员看来,无论是菜品酒肴,还是用具,和英国法国举行的招待宴会相比,都要逊色许多。
这也难怪,对于一个举国上下秣马厉兵的国家来说,过于奢华的宴会是要挨骂的。
宴会结束之后,威廉一世便邀林义哲等人在甲板上纳凉闲谈,俾斯麦等人跟着作陪。由于不是正式的会谈,因而谈话的气氛显得既轻松又随意。
“……普鲁士王国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离不开国王陛下的英明领导,以及首相阁下的忠诚贤明。”
为了弥合普鲁士君臣之间的裂痕,林义哲开始不遗余力的给他们戴起了高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林义哲明白,过分削弱普鲁士,也是不符合中国的利益的。
“还有隆恩元帅和毛奇将军,你们共同成为这个伟大的国家的坚强柱石,让德意志民族团结并强大起来,你们所创造的奇迹,将永远为后人所景仰。”
“隆恩元帅,磨亮了普鲁士的宝剑;而毛奇将军,是正确的使用了这把宝剑;俾斯麦首相,多年来如此卓越地把握着普鲁士的政策和外交走向。你们是普鲁士奇迹的基础所在,每当我想起普鲁士创造的奇迹时,就会特别地想到你们三位。”林义哲对俾斯麦和毛奇说道,尽管隆恩今天不在场,但林义哲在赞美普鲁士君臣的时候,还是没有把这“三驾马车”之一丢下。
“您过奖了,林先生。”俾斯麦笑着回答,虽然他表面上显得很是平静,但林义哲能够看出,他心里的激动,“您这么说,我感到很惭愧,因为,统一德意志的梦想,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实现。”
“但普鲁士距离统一德意志现在其实可以说只有一步之遥,不是吗?”林义哲笑着说道,“这场战争的结果,对普鲁士来说,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但由普鲁士来完成德意志统一大业的这一趋势,并没有根本的改变。只要普鲁士能够尽快医治好这场战争带来的创伤,德意志的统一梦想,很快就会实现。”
“您的话非常有道理,您也看到了,我们正在努力的医治战争带来的创伤。”威廉一世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林义哲的话里的潜台词,“当然,我们也需要更多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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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恶少威利
“我们两个国家,都需要帮助,中国的梦想,是变得强大起来,而普鲁士的梦想,是统一德意志,而且这个梦想,很快就能够实现。”林义哲笑着说道,“一个统一的德意志,将成为大清帝国学习的榜样。”
林义哲话音刚落,没等威廉一世或俾斯麦接口,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林先生,你到这里来是谈梦想的?上帝见证了你用卑鄙的‘中国魔盒’亲手毁灭了一个伟大的家族和一个伟大的民族崛起的梦想,如今你居然还能泰然的坐在这里大谈梦想!上帝啊!这需要多大的无耻和厚颜才能做到这一点!”
林义哲愣了一下,他一转头,便看见了少年威利充满仇恨和怨毒的眼睛。
看到孙子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威廉一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刚想说什么,却没有想到,少年威利再一次连珠炮似的向林义哲发难起来。
“你这个狡猾的东方野蛮人,你窃取了我们国家的机密,无耻的把它们交给法国人!你在我们的后背卑鄙的插上了一刀,让我们蒙受了奇耻大辱!你以为你的阴谋没有人知道,但是,全能的上帝知道!上帝是不会放过你的!”
“威利!住口!”少年威利的母亲维多利亚大公主怒吼了起来。
“别叫我威利!我不是英国人!”少年威利转过头,罕见的冲母亲爆发了。
洪钧看到少年威利竟然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无礼,心下震惊不已,他悄悄地转头看了林义哲一眼,发现林义哲却表现得相当的平静。
洪钧并不知道,林义哲对眼前的这位普鲁士王子的身世,可以说再清楚不过了。对于他如此无礼的表现,并不感到吃惊。
因为这位未来的“威廉二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足以为后世天下为父母者戒。
少年威利出生的时候,当时他的18岁的母亲经历了一次极为痛苦的分娩,由于婴儿出生时体位不正,威利的头和肩先出来了,大半个身子卡在母亲体内,当时的普鲁士宫廷御医没有外科手术的经验,动用产钳生拉硬拽“如同一个肉铺老板撕扯一条香肠”把孩子给拽了出来,结果导致新生儿左臂残疾。按常理来说,对初生的婴儿,初为人母的年轻女子是异常疼爱的。但威利的母亲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大英帝国维多利亚女王的第一个孩子,这位大公主心高气傲,对王位心驰神往,可惜不幸错为女儿身。对她来说,唯一的前途是找个好丈夫嫁出去,生个儿子,然后母仪天下,通过这个儿子,来把她所嫁的这个国家改造成她出和的国家。
不幸的是。她生的这个儿子是个半拉残疾。
维多利亚大公主无法容忍这个孩子的不完美,因而无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在柏林和波茨坦的宫殿里,维多利亚大公主都更偏爱其他几个健全的孩子。而且维多利亚大公主秉承其母维多利亚女王的性情。母爱本就表露不多。当医生按照她的授意,把年幼的威廉绑在椅子上对他的左臂进行电疗时(估计和电刑差不多),把6岁的威廉被丢给长老会教徒欣茨佩特教授时,维多利亚大公主对其根本不闻不问。这些都足以扭曲一个幼童的心理。并且使其仇恨的对象延伸到那些能够联想起母亲的东西——英国。
维多利亚大公主身为皇族的一员,常常向儿子灌输“英国至上”的观念。她坚持只称呼儿子的英语名字:威廉被叫作“威利”,次子海因里希被称为“亨利”。由于母亲的关系,威廉从小就对英国抱有极大的恶感。按照弗洛伊德的学说,英国成为了童年时代象阴影一样笼罩在威廉头上的母亲的象征。
除了不疼爱自己的母亲之外,这位小威廉还有一个严厉的甚至可以说是严酷的、认为“体罚是纠正错误的唯一方法”的父亲,可以想见,小威廉的童年是如何模样了。
是以刚才小威廉对母亲怒吼,不许母亲喊他的英国名字,林义哲却并不感到惊讶。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心理咨询师,林义哲知道,一般这样性格扭曲的孩子,都具有极强的逆反心理,小威廉的这种表现在他看来,正是这种孩子的最明显的特征。
但刚刚这一幕,却让尊崇“百善孝为先”的洪钧大感震惊。
虽然洪钧听不懂德语,此时翻译也由于震惊不已而不敢将少年威利的话翻译出来,但是洪钧从小威廉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态度,便能猜出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看到这个孩子对母亲和客人如此无礼,洪钧不由得有些后悔将自己的随身佩玉赠给了这个没有教养的孩子。他在心里大大的鄙视了普鲁士王室的家庭教育一番的同时,也顺便为天朝“以孝治天下”的理念小小的骄傲了一把。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向万能的上帝祈祷,德意志民族不管面对多么巨大的障碍,都会像征服长安城的匈奴大军那样将所有阻碍踏平!最终的胜利者必然是伟大的德意志民族!你的阴谋诡计,永远也别想得逞!”少年威利继续向林义哲吼叫着。
看到少年威利还在向林义哲胡言乱语,威廉一世的脸色由红转青,接着由青转白,他的嘴唇和胡须都跟着抖动起来,脸上的肌肉也在颤动,显然气得不轻。
“威利!你太无礼了!”维多利亚长公主怒斥威利道:“你怎么能对客人说这样的话!”
“他不是我们的客人!他是德意志民族的敌人!是恶魔的使者!”
“住口!”腓特烈王储大怒,一声吼将小威廉的话头打断了。
“你马上向客人道歉!马上!”腓特烈王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吼道。
“我没有做错什么!上帝不会接受一个无罪的人的道歉和忏悔!”少年威利倔强的扬起了脖子,站在那里,一双眼睛也瞪得老大。
腓特烈亲王脸色铁青,他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瞪了儿子一眼,转向了林义哲,用诚恳的语气说道:“我非常抱歉,阁下……”
“真的非常抱歉,阁下,请您相信,这绝不是我们要他这样的……”维多利亚大公主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有关系,呵呵,孩子们的话总是不象大人,有那么多的忌讳。可能威廉王子殿下把一些传闻当成了事实,对我产生了某种误解。孩子毕竟是孩子,容易意气用事,没有关系的。”林义哲笑着说道,“其实,我倒是很愿意和威廉王子殿下讨论讨论关于匈奴人的问题,因为碰巧我对这方面的历史颇有研究。”
林义哲转过头,对威廉一世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匈奴人可是对德意志民族的祖先犯下过惨绝人寰的暴行的。”
“我记得,匈奴人蹂躏欧罗巴大地的时候,属德意志民族先祖东日耳曼族的一支哥特族人率先罹难,在匈奴人的野蛮屠掠之下,其奥托哥特部(即东哥特人)竟至全族被灭,维斯哥特部(即西哥特人)侥幸逃脱,被迫大举西迁,后得以存其族裔,直至今日。”林义哲说道,“可是今天,我却在一个德意志民族的未来之星口中听到了由衷的对屠杀自己先祖的匈奴人的向往和崇拜,真是令我非常吃惊。”
听到林义哲的话,少年威利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我想提醒一下威廉王子殿下这样一个历史事实,那就是生活在亚洲的匈奴人之所以会向西迁徙,进入欧洲,是因为他们在亚洲的屠杀和侵掠,遭到了东方华夏民族的有力反击!”林义哲转过头,盯着面前的熊孩子威廉,用平和但却充满着穿透力的声音说道,“那些蹂躏欧洲的匈奴人,恰恰是在东方和强大的华夏民族争霸的失败者,而作为胜利者的华夏民族,当时的都城就在长安!”
少年威利紧紧盯着林义哲的脸,刚才的桀骜乖戾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王子殿下刚才说的是事实,世代生活在亚洲腹地、创造出灿烂文明的华夏民族因为自身的内战导致了衰落,曾经饱受匈奴人的压迫和蹂躏。但是另一个事实是,在短短的数十年后,侵略者便在华夏民族的打击下分裂了!原先的占领者,被他们的占领对象完全同化,他们的语言、文字、服饰、样貌甚至姓氏全部消失无余,完全成了华夏民族的一部分!而另外的一支,则被迫开始向西方迁徙,再也没有回来!正是从那时起,匈奴人这个词就消失在这个民族的词典里,完全成了历史!殿下如果有朝一日了解了东方伟大的华夏民族,就会领会到这个民族无比强大的同化力量,不管多强大的外族,即便能做短时间的征服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