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婆皇后-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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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位奉娴公主。与太尉熟悉之人定然会奇怪。年前太尉之女岚月滑胎之事被牵扯的这位公主。早被皇后赐死。缘由还能站在此地。尔等也不必惊讶了。不错。正如民言所流传的。她未死。”
李旭缓缓起身。缓步自台阶慢慢而下。
“昔日。殿内有不少的大人可是为岚良媛述了许多的苦。明里暗里的上拆子、面禀的要父皇赐死公主殿下。说什么岚月腹中是本宫头一个孩子。而奉娴公主居心叵测。是高光国派來的死士。至于事情的真相。想來你们也心里清楚。而今。当着众位大人之面。本宫亲自替公主殿下澄清此事。”
沫瑾侧头望向已慢步走到自己身旁的李旭。他刚毅的侧脸。再加上沉稳的声调。似颗称坨。稳稳地压制了她燥动不安的心。
“岚月有孕一事。实乃她之谎言。她并未怀有子嗣。至于那滑胎之事。也自然是无稽之谈。不过是她心生妒意。使计陷害了公主殿下。而彼此皇上看出太尉心怀不诡。才借机行事。假意赐死了公主。并做出一副尉羌与高光国反目成仇的假相。至于太尉做了什么。想必你们其中已有人知晓。我也不细说了。成亲王谋逆之事。你们也定然已有耳闻。只是。别以为他赵承投靠了成亲王。日后便能得到厚待。那也要看成亲王有洠в心苣妥衔疑砗蟮恼飧霰ψ!
李旭的视线一一扫过。而有些人心中有鬼。已顶不住他灼灼的目光。垂下了头去。至于那些心无旁骛。未有杂念之人。自是坦坦荡荡的迎上了他的视线。如此。哪些人与太尉接触过。已是一目了然。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心志坚定之人。他们演起戏來。怕是比沫瑾像得多了。
“太子殿下大可放心。饶是成亲王再多的铁骑。也别妄想踏进通城一步。我高光国国主已派出援军。由昊王亲自率领。不日便可直抵皇城。据我所知。莫王的军队。也已在回京的路上。想必诸位大人比我更清楚。莫王治军甚严。手下之兵有虎狼之师的称号。他们行兵神速。怕是成亲王的兵还赶不过他们呢。这胜败早便注定。识时务才乃真俊杰。大人们可不要站错了地方才是。”
沫瑾说着。微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几个已开始瑟瑟颤抖起來的人。心想着他们也实在不经吓。这般胆小怕事之徒。也不知赵承寻了他们有何用。只怕此时抓起來关到牢里稍加审讯就什么都该招出來了吧。
乱世之局。藩王各自为政。皇帝年迈体弱。尉羌国看似已至穷途末路。他们另有心思也是常理之中。若李旭不能安定朝臣。只怕这股不安会越发浓重。
“如今外敌來犯。成亲王却叛国通敌。众卿可知他与南陵国达成了何等协议。”李旭缓步在殿内踱了起來。每每经过那些低眉垂头的人身边。都会不由地顿上顿。
即便是他问了话。殿内还是无人作答。
“那乱臣贼子竟说。等他登上帝位。不仅将昔日南陵划给我们的三座城池双手奉还。还额外附赠三座。你们诸位有一些并非京都人士。这弄不好。一不小心各位老家的亲眷们可是要成为南陵子民了。日后尔等回乡祭祖。可是要看他国人的脸色了。”
李旭噙着一抹笑。然这话却让人听了不甚舒畅。毕竟这些年來。虽说陛下并无多大的建树。只是百姓安乐。他们当官的深受君恩。得以光耀门楣。怎么说都是桩好事。然倘若连祖宅都被划入他国。那岂不等于寄人篱下。
沫瑾看了看李旭。抿了抿唇。心里却想着那成亲王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六座城池。也难怪南陵会帮他。这诱惑确实很大。
“殿下。如今内忧外患。正是需要集众人所长之时。不知殿下可否恩准。将梁相。呃。梁仲先放出來。毕竟他昔日出使过南陵国。他们的使臣亦是他接待的。多少对他们都有些了然。”
此时。突然从人群中出來一人。抱拳埋头作揖说道。
沫瑾不由将视线放于他身上。只是那人埋着头。她看不清脸。
“说及此事。本宫险些忘了。梁相早已被洗清罪名。他不过是被奸人污蔑。此事陛下早前便已同本宫提及。只是还來不及将人放出來。陛下便被奸人所害病倒了。林尚书说得在礼。來人。快去将梁相速速请來朝堂。”
李旭扬了扬手。田福使冲着小亭子使了个眼色。沫瑾目送着小亭子一路小跑着离去。心里不离暗自发笑。
明明大哥早便离开了天牢。他却还在这里演戏。论起这功力來。还真是让人甘拜下风呢。
“殿下。成亲王谋反。只是他素來行事低调。乐善好施。颇得人心。此回陛下又突然病倒。只怕介时他说陛下被殿下所挟迫。他打着清君侧的名目进京而來。我担心不知情者会被其所蒙蔽。”此话。仍是那位林尚书所言。
在沫瑾看來。他到像是个干正经事。又洠в兴闹恕
第一百九十章 、朝堂之上巧说辞(二)
林尚书之言。沫瑾不曾想过。然李旭身为眼下的掌局之人。何尝不曾想过这个问睿V皇恰@4蜃耪飧銮寰嗟拿吩旆粗饲蛲颉2怀晒Φ摹T谑廊搜壑斜闶悄蹦妗H灰坏┏晒α恕D遣拍苈涫登辶司嗟拿俊
故而。这说辞。也唯有成败揭晓之时。才能说得下去。
“林大人。这个你想得再多也无用。嘴长在人家身上。便是我们编再多的说辞。眼下也很难让天下人都信服。同样的。他们也很难让全部人都相信成亲王的说辞。成败才是最重要的。”李旭微仰起头。束手望向殿门口处。
沫瑾随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小亭子领了梁仲正快步迈进殿來。众人的视线随即望去。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梁仲双手相执。微弯了腰身作揖。沫瑾竟是下意识的往旁侧避了避。
让大哥冲着她行礼。这情形还真是让人受不住。
“梁相。如今之势。你可有何看法。”李旭上前亲自扶了梁仲。问道。
“殿下。眼下成亲王的军队还不知在何处。在他们意图未明之前。变数千万。咱们防不胜防。不如还是着手咱们眼前之事。毕竟后院失火。难免波及前庭。”
梁仲的话。意有所指。连沫瑾都听得出來。那些原本就心中忐忑之人自然将自个儿给按了进去。不由地纷纷腿软。
“殿下。”小亭子在外头唤了一声。急步匆匆地进了殿來。“殿下。高光国先遣使已至通城城门口。”
“哦。”李旭浅应了声。手挥了挥。转而看向一旁的沫瑾。“贵国的先遣使也是神速呐。看來公主得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日子了吧。”
沫瑾勾了唇角笑:“我自是要等国主有了确切的消息了。才敢向殿下以及各位大人禀告啊。这不。使臣已至。各位便该相信了吧。”
视线轻转。沫瑾对上了梁仲的眸子。看着他冲着自己微点了点头。
明明这是昨日才收到的消息。这先遣使便到了。便是他变成了鸽子飞也不可能这般神速啊。看來这其中定然是有些她不知的事情。
“如此。各位大人都先回去吧。本宫同梁相及公主去相迎便可。都散了吧。”
李旭甩袖。转身便走向一旁的偏殿。
沫瑾看着众人后退三步。继而才返身往殿外退去。
一旁。梁仲冲着她微欠了身子伸手示意。沫瑾收回目光转身循着李旭的路行去。
一到了偏殿。已无旁人。沫瑾看了身侧的梁仲一眼。转而问李旭:“这明明是昨日才收到的消息。饶是日行千里。先遣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啊。”
李旭回身。捏了捏鼻梁骨。叹了口气:“不错。先遣使确实到不了。那不过是我同梁仲寻了个人假冒的罢了。让其大张旗鼓的快马进京。一來好让百姓知道这个消息。二來。也是让成亲王的人确信高光国已派了援军。至于这第三嘛。也正好让那些刚起了异心的人不敢再与赵承与成亲王有所联系。正如梁仲所言。咱们这头的后院可不能再起火了。”
沫瑾睨了他一眼。而后悠悠叹息了一声。
“既然也洠П鸬氖铝恕N蚁然厝チ恕!蹦蛎蜃臁K窒嘀床赜谛渲小L岵阶急缸呦蚱蠲趴凇Hソ辛肆呵缬肜兑獬龉
“等等。”
只是。将将行了两三步。就被李旭一手扣住了肩。竟是动弹不得。
她回头扭着身子。挑眉看向他。
“眼下。赵承反正已是个乱臣贼子。饶是之前你诈死又能怎样。如今旁人都不会再说上一句。”
沫瑾皱敛了眉头。不知他此时旧事重提又是为何。
李旭被她看得有些局促。而一旁的梁仲虽已看出了他的意图。却一声不吭。只是干杵在一旁神游太虚。
“那个。而今你是奉娴公主。还要同我们一道儿接待先遣使。还是留在宫里方便些。”
沫瑾怔怔地望着他许久。也不出声。只是直勾勾地望着。而李旭也不躲不避。任由她瞧着。
眼见着两人这般“僵持”不下。梁仲长吐了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沫瑾说道:“这样也好。你同晴儿都留在宫里吧。这些时日我怕是也不能回府了。毕竟。未得皇上亲口开赦。我仍是戴罪之身。你们都留在宫里。我也放心。”
沫瑾转头看向他:“住宫里也洠裁础V皇钦匝阅抢铩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梁仲扬了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自然知晓赵言那一处的重要。毕竟很多消息。她來得未必比他们慢。有些甚至还是通过她。他们才知晓。赵言的身份看似简单。却总让他们觉得并非如此。
“那。就听大哥的。”说罢。她紧抿着唇瓣。死都不肯看向李旭。
然李旭却已扬声高唤着田福。命他亲自送沫瑾去东宫歇息。
沫瑾未出声。只是曲了曲膝行了个礼。便慢步进了偏厅。
田福跟在沫瑾的身后。她出了殿门。撇头看向一旁。见梁晴与蓝意无所是事的站在殿外。梁晴已似失了耐性。怕是她再不出來。她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叫上两人。而后随着田福往东宫行去。
穿行于若大的宫廷。时常能见到來往的宫女侍卫同田福行礼。有些还认出了梁晴。却甚少有认得出她的。
梁晴说。短短数月。这宫里好似换了不少人。
而有那么一两人认出沫瑾來的。皆是一脸的愕然之相。不过唯一让她欣慰的是。他们洠в幸桓卑兹绽锛焦淼难印
“公主殿下。请这边走。”田福一路引着她进了东宫。那熟悉的宫门。熟悉的小路。让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时值深秋。这里的萧条一如她离开之时。只是那时更冷。更令人心寒。可又有谁能想到。她竟还有回來的一天。这是她自己都未曾想到的。
“殿下。太子殿下命老奴打扫了静墨轩。殿下说。公主定然还是喜欢住在原先的地方。那里安静。且摆设也遵照殿下的意思。与原來一模一样。未动分毫。就是想让公主住的舒适一些。”田福一边弯着腰身引路。一边碎碎念叨着。
只是。此话听到沫瑾耳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住原來的地方。用以往的东西。便注定让人无法忘记前尘。虽说。她对李旭的情意十分令人纠结。连她自个儿都瞧不明。不过。之前的事总是不太好。让她总是想着去忘记。
“田公公。那个。岚良娣呢。”梁晴并肩陪着沫瑾走着。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趁着四下无人之时。压着声音问道。
田福挂在唇角的笑顿了顿。微微侧头瞄了沫瑾一眼。越发的埋下了腰身。含笑道:“如今。她早便不是良娣了。欺君罔上。再加之其父叛国通敌之罪。她现下就被关在东宫的宜冷院里。只待皇上好转再处置她。”
沫瑾静静地听着。什么话都未说。只是想着宫中的人情果真是凉薄。昔日恩宠不断。而今却被圈在一方小院之内失了自由之身。连生死都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也不知往昔岚月在趾高气扬。耀武扬威之时。可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到人尽弃之的地步。
难怪有人说。时也。命也。
远远地。看到通往静墨轩的小径上。有一群人边走边行。慢慢而來。沫瑾也不由放缓了脚步。
打头之人穿着红艳的衣裳。在已败的花枝间显得甚是抢眼。看着越來越清晰的脸宠。沫瑾却认不出來。看來自打她离宫之后。李旭的东宫又新进了人。也是。他这里何时少过年轻貌美的女子了。
“田公公。前头的那位不知又是何人。”沫瑾微扬颔。侧头问着右前方的田福。目光却一直落在前头。
田福抬头看了一眼。笑道:“那位是刑部王大人的亲妹。数月前进的宫。如今是昭训的身份。平素里爱四处赏景。有一回她走到静墨轩的院门口。从门缝里看了眼里头的景致。便执意要进去。宫女们拦不住。还是后來殿下将之骂了一顿。才安生下來。殿下说。她那性子就跟孩子似的。介时要是有何处冒犯了公主。还请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看來。这位王大人的亲妹。來头不少啊。”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