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婆皇后-第1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沫瑾缓缓摇头。
“要不。咱俩也去瞧瞧。”说罢。沫瑾还來不及回过神。梁晴已拖着她循路走了过去。
拐过转角到了巷口。两人探头一看。果然见巷子正中的位置围着一群人。闹哄哄地七嘴八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还有几人时不时的比划上一两下。
梁晴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拉着沫瑾快步走近。努力的想钻进去。任由后头的两个下人不停的劝阻。执意要一探究意。
沫瑾此时却已心有抗拒之意。
一來这人太多。她实在不愿凑这份热闹。二來。梁晴死命拉着她的手。拉得她有些生疼。
然饶是如此。她还是拉不住梁晴。
好不容易。两人皆挤进了人群堆里。而两个随从被隔在人群之外。怎么都进不來。急得在外直叫唤。
沫瑾被挤在人堆里头。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來。头昏昏沉沉的。意识愈发的模糊。这眼皮子也越來越沉。她摇了摇头。努力的想挥去这种不舒适的感觉。好令自己清醒一些。
呆滞的转过头去。她想告诉梁晴自个儿觉得不适。然将将转过眼。便看到梁晴正如一堆烂泥。软软地倾倒。
她惊呼。却发觉自个儿竟连半点声音都未曾发出。全身似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颓然的软倒。于昏沉之中。隐隐觉得好似有人轻托住了自个儿的身子。虽觉得有何处不对。但还是心念着这世人仍是好人多啊。
而外头的两个奴仆因着被围在外头进不來。并不知晓其内发生的变故。待他们好不容易的挤开人团。已是在人群渐散之时。此时才愕然发现。两个主子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下寻找了一番之后。二人不敢怠慢。一人留于原地寻找。一个匆匆回了相府去报信。
彼时。赵言已同梁仲说完了正事。闲散地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他的藏书。竟发现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乡野话本子。不由微挑眼看了看正坐于桌案后埋头写折子的梁仲。
在赵言的印象之中。梁仲一直便是副正而八经的模样。被赵言拿來形容他最多的词儿便是古板。然今日这个意外的发现。突然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竟多了丝随和。与往日孤世而立的模样到有些不同了。
“相爷。相爷。”
门外。隐隐传來焦急的呼喊声。
梁晴正对着门口坐着。自洞开的门口望去。只见莫甫一手扯着袍子。大步奔來。神色焦燥。不由让她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莫甫在相府应也有不少的年头了。定是行事稳重才得以坐上相府管事一职。怎么这会儿子到像是被老虎追到了屁股后头。跑得这般急。也不知又有什么事要让梁仲烦心了。
她勾唇笑了笑。松开了眉头。
梁仲听到动静。搁下了手中的笔。抬头正对着赵言看來的眼神。微点了点头。这才起身走向门口。
“相爷。”莫甫一手撑在门框上。提步踏进了门内。视线至赵言脸上扫过。看向一旁的内室。见着梁仲正缓步而來。忙迎了上去。“相爷。不好了。出事了。”
“出何事了。能让你都这般慌慌张张的。”梁仲微蹙了眉头。越过他的身旁。走到赵言倚身而坐的桌旁。拎起了茶壶。
“相爷。陪小姐和沫瑾小姐出去的人回來说。两位小姐不见了。”
倒茶的手一顿。梁仲与赵言四目相望。嗵的将茶壶放下。旋身看向莫甫:“不见了是何意。”
此时。连赵言都有些按耐不住的站起了身來。
沫瑾是个性子沉稳之人。平日行事断不会让她担忧。然这梁晴到是难说了。大小姐的习性。或是觉得下人跟着不自由。暗自耍了小聪明甩了他们到是可能。
“小姐身边的丫头小银回來说。小姐拉着沫瑾小姐去了一条小巷凑热闹。两位小姐挤进了人群。待他们挤进去后却发现。两位小姐已经不见了。他们当下便四下寻找。却什么都洠Х⑾帧;瓜胱呕岵换崾切〗忝且丫貋砹恕1闩闪艘桓龌貋肀ㄐ拧K车揽纯葱〗闼腔貋砹藳'。只是。老奴也问过门房了。小姐和沫瑾小姐自打出门后便未回來过啊。”
话听到此。赵言有些担心起來。
便是沫瑾一时被梁晴先发制人。将下人们给甩了。但她也不会由着梁晴胡來。定然会将人劝回來。而梁晴虽爱闹。但对沫瑾的话还能十分听信的。照理。这两人该回來了。
赵言紧锁眉头沉思。梁仲的思绪也未曾停歇。心中将可能之事一一盘了个遍。心中暗暗觉得事态不好。莫名的总有些忧心。
“你多派几个人出去找。便是把通城翻个遍。也要将两位小姐给我找出來。”梁仲望着莫甫下了命。看着他出去。这才回头看向赵言。出声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赵言沉思不语。一手环胸。一手轻抚着下巴。秀眉紧锁。缓步踱向门口。忽地伸出一手重重按在门框上。回头看向他。
“我觉着。此时定非是她们好玩甩了下人如此简单。想來。是出了什么事。只是我们想不到罢了。”
梁仲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一眼便能看出。他此时心底的怒意。
“你也莫急。若此事真是有人为之。那么。我想很快。咱们就会收到消息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横生枝节未设防(二)
事情确如赵言所言。很快便有了转机。只是带來这消息之人。却颇为耐人寻味。
彼时。两人正心焦地在相府等候消息。李旭匆匆寻上门來。开口便追问梁晴此时身处何处。
莫甫自然招架不住这尊大佛。吱唔的只能将他往梁仲所处的偏厅领。只将人带到门口。便转身逃命似的离去。
李旭一脚踏进了厅内。在看到坐于桌旁静无声息的赵言时。怔了怔。微挑了挑眉头。下意思的问道:“你怎么在此。”
赵言自然听出來他这话是在问自个儿。也不曾与往日一般与他周旋。只是冷冷一笑:“殿下能來。我又缘由不能來了。”
李旭眉一皱。忍下已到嘴边的话。心想着正事要紧。急忙转身看向一旁的梁仲:“晴儿呢。她可在府内。”然在看到梁仲的脸色时。他便觉得。自己已然看到了答案。惊呼道。“她果然出身了。”
赵言闻言。蹭得站起了身來。双手环胸:“怎么。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似巴不得梁晴出事似的。”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因我方才收到了一个消息。你们看。”李旭说着。自腰封处挖出了一小张信笺递给了一旁站着的梁仲。
梁仲接过。赵言走到他身旁。探过头去。只见上头只写着一行小字:“梁晴于太尉之子别院中。速救。”
两人见之。大惊。亦大疑。
这信笺为何会落在李旭手中。明明是相府千金。这消息却又为何传到了李旭手里。此其一。
其二。李旭是太子。居于东宫。这信笺又是如何传到他的手中。难道给相府捎个信。比之给东宫太子送消息还來得艰难不成。
赵言抬头。看了梁仲一眼。两人似都察觉了对方的心思。齐齐地回头看向李旭。
“为何你会收到此信笺。”
李旭被梁仲这一问。也愣住了。
方才他自父皇处回到东宫。便有侍卫送來此信笺。他问了是何人送來的。那侍卫只道是被人钉在了他的书房门口。他本想呵斥一番的。然在看到信笺的内容后。什么都來不及说。便匆匆出了宫直奔相府。
那时他满脑子都是梁晴的安危。不管信笺所言内容真假如何。梁晴的安危最为紧要。他绝不能冒险。
如今被梁仲一问。他才缓回神來。心想着自己的东宫虽说不算是后宫中守卫最严苛的。但也绝不是旁人轻易能进出的。且他自认为东宫的侍卫绝不敢有二心。那传信之人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将这信笺留在他的书房门口。这一点李旭是想破了脑袋也洠置靼住
“你且先别管这些了。只需告诉我。晴儿现下到底在何处。”李旭解不开谜团。显得有些烦燥。扬了扬手说道。
梁仲的神色一变。将手中的信笺轻压于桌上:“梁晴与沫瑾一道儿出的门。此时两人皆失了踪影。”
“什么。沫瑾与晴儿在一道儿。”李旭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來。
他原还在想。倘若这事儿是真的。那这太尉之子真是胆大包天了。连当朝相爷之妹都能抢。而他正好揪着此事。将岚月的事也顺道给办了。洠Я舷搿D蚕±锖康谋磺3督チ恕
他转而看向一旁的赵言。 皱眉不悦地说道:“晴儿胡闹。梁仲一向拿她洠Хㄗ印D鋈ァD阍趺匆膊慌扇烁潘L热裟惆菜馗笕耸植还弧>」芸凇V皇钦庋巯隆D闱Р桓猛虿桓萌媚酵馔啡ァ!
赵言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听到他这番话。心头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涨。这李旭可算是不会瞧眼色的主。正好撞在了这个当口。
“那太子殿下想让我如何。拉着她还是绑着她。眼下与往昔又有何不同了。连出个门都不成了。倘若你真得是为了沫瑾好。当初便不该來招惹她。你若说当初是身不由己。那自打她出宫后。你发现她还活着。便该与之断得干干净净。何苦这般死缠烂打。沫瑾也不至于会如此。我看啊。她此次被那所谓的太尉之子掳走。十有**是因着你的缘故。”
赵言向來是个能言善道的。一番话说得顺溜的很。李旭原便急。又被她这般夹棍带棒的乱头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哑然失声。
梁仲撇头。见李旭默然以对。赵言神情不悦。只得叹息说道:“好了。眼下还是寻回二人要紧。此信笺所书内容咱们还得先证实一番再作打算。”
赵言连连点头。
眼下无笙不在。她一时间竟也洠Я朔ㄗ印Nń裰埔仓荒芤腊叛矍岸肆恕
“风殷。”梁仲叫了一声。便有人即刻出现在门口。黑衣黑服。冷着一张脸。踏进门内冲着梁仲抱拳垂头。
“风殷。你去查一下太尉之子有几处别院。看看小姐和沫瑾小姐是否在里头。若在。想法子将她们带出來。若带不出來。也需注意不要惊动了他们。”
“是。”风殷领命。快步出了厅门。
风殷这一走。偏厅内静得压抑。赵言有些挫败地走回到桌旁。似被突然间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撑着桌面无力的坐了下來。
她本以为。自己能照顾好沫瑾。以及安素阁里一众的姐妹。而沫瑾此次出事。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的难受。
“你也莫要太过担心。沫瑾的性子沉稳。想來遇到这等事。初时会受到惊吓而不知所措。但回过神來。定然能稳下心神。不会出事的。”
梁仲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有不忍。上前走到她身旁伸手搭上了她的肩头。缓声安慰。
“饶是她性子再怎么沉稳。这种事毕竟是头一回遇上。我反怕她稳妥过了头。会出事。”赵言紧锁着眉头。忧虑重重。
倘若只有她一人。她反到还放心些。偏生那个惹祸精梁晴也在。那事情便不好说了。她便是担心沫瑾又只顾着梁晴。而忘了自个儿的安危。
“如今你在这里担心也是于事无补。你信她。她会化危为夷的。”梁仲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肩。沫瑾不由抬头看向他。
李旭静静地站于一旁。未曾出声。只觉得眼前的两人看上去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何处怪了。便长吐了上气。上前道:
“据我所知。太尉之子赵启霖在通城至少有不下三处的别院。更何况有一些是外人所不知的。赵承这几年。明里暗里的也收了各方不少的银子。而他这个儿子也不是好货色。旁人送的银子。房子。女人。他统统照单全收。许是有些别院根本不曾记在他的名下。你只派了这么一个人出去找。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李旭望了眼门口的方向。终是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互视。在屋子里烦燥地踱着步子。
“不行。我也得派人出去。否则。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们二人。”李旭说着。便走向门口。果然看到自己的随身侍卫夜昭站在廊下。
他吩咐之后。回到屋内。赵言与梁仲两人正坐在桌旁喝茶。然都是心不在焉的端着茶杯兀自出神罢了。
“如今依着你我之势。想來很快便有消息。”李旭轻叹了一声。踱步走到梁仲身旁。撩起袍摆坐了下來。
梁仲未出声。只是拎着茶壶替他斟了杯茶。而后继续无声的坐着。
等待的时间变得异常的漫长难熬。赵言呆呆地坐着。放空了思绪。回想着与沫瑾相识至今的种种场面。
沫瑾的性子。她也算是摸透了七八分。只要梁晴不要生出事端。沫瑾是绝不会让自个儿置身危难之中。如此便能安然无恙的等到他们的援救。
可偏偏与她一道儿失踪的。是最为难料的梁晴。她总是随性而为。性子又急燥冒进。待她发现自个儿被人绑了之后。还不晓得会生出什么乱子來。介时。沫瑾定然会拼了命的去护卫梁晴。那么。两人的危机便难料了。
“主子。”
突然横空而落的声音。将赵言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