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湖美田-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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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个秀菱吓了一跳,靠近凌慕白身边,有些焦急地问:“你怎么啦?可是不舒服么?想必是外头风吹了?唉,我就说你此刻太过虚弱,倒象个林妹妹一样。你,你还是快些回家去吧”
凌慕白赶紧摇摇头:“不是不是,我脑子有些乱,因为我想到了一些事情。你听我问你‘秀菱见他说得郑重其事,点点头道:”你问就是。我刚才的话都说出来了,此外也没有什么别的秘密。”
凌慕白直盯着秀菱说:“你前些日子不理睬我,故意怄我,据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娘说了许多过分的话,所以伤了你,引得你如此对待我,是也不是?”
秀菱扬起一道眉毛:“我说的话很难理解么?自然是这个意思,难道还会是别的意思?”
凌慕白情不自禁地抓住秀菱的双肩,摇晃着她说:“你别瞒着我了难道不是因为你厌恶同我在一处,而某人更合你的心意,你才这样的吗?”
秀菱被凌慕白摇得脑袋发晕,再听了这话,不觉有几分生气了。她一把拂开凌慕白的手,脆声说:“哎,你是不是病了一场,把脑子也病得糊涂了?我几时厌恶过你啦?什么某人更合我的心意?你在说些什么你知道吗?”
然后一甩手,把背对了凌慕白:“真是一派胡言”
凌慕白怔怔地说:“我倒巴不得自己是一派胡言呢那么你告诉我真相吧。”
“真相就是我方才告诉你的那些话。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家去问你母亲,你也可以当做我没说”秀菱没好气地回答。
她没想到,凌慕白会置疑自己的话。难道自个儿在他心目中,是个惯会说谎的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两个人还有什么继续成为朋友的必要呢?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秀菱懒得辩白,抬脚就走,这个凌慕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疑神疑鬼的啦?某人?某人是指的谁?从来就没有什么某人好吧?
秀菱一边疾走,一边在心里嘀咕
凌慕白当然不会让秀菱就这样走掉,她好不容易才愿意同自己说话,如果这一去,怕是再也不会理自己。
因此凌慕白快步赶到秀菱前头,拦住她说:“好吧,我信,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行了吗?只要你别生气”
秀菱只当作眼前没这个人,目不斜视朝前头走。凌慕白面对着她,倒退着走,一边说:“既是你说了实话,那么,我也应该开诚布公对不?”
似乎他也有什么隐情,秀菱听见这话,脚下步子略略停了一停。恰巧凌慕白因为朝后退步,一脚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秀菱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得嗔道:“走路好生走成不成?到时候摔着哪儿了,你母亲不得把这笔帐算我头上啊?”
凌慕白站稳了身形,随即对着秀菱咧嘴一笑,眼神亮亮的:“其实,你还是对我好的,我没说错吧?”
秀菱白了他一眼:“你说的啥开诚布公,快快招来,不然小心我掐你”她摆出一付凶巴巴的模样。
凌慕白扑哧笑了出来:“秀菱凶霸霸的样子,也好看得紧”
“哼,谁要你拍马屁”秀菱将双臂迭抱在胸前,一付无所谓的态度。
凌慕白不再打岔,老老实实地说:“我以为你那些日子对我不好,是因为你更愿意同杨绍文在一处”
“杨绍文?”秀菱出乎意料地睁大了眼睛:“为何你为想到他?”
“你和他很聊得来不是吗?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我甚至晓得,杨顾两家的长辈,要为你和他定亲哩”凌慕白鼓起勇气说完这番话,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略微松了一松。
秀菱越发地诧异,杨家提亲这回事,应该只有不多的几个人知晓;又因为这件事情并未成功,所以更不会对外头宣扬。既然如此,却又怎么会传到凌慕白耳朵里的呢?
自家的人应该不会好好儿去对凌慕白提这个话题,难道是杨家那边泄露出来的?听凌慕白话里的意思,他只知道提亲的事,却并不了解这门亲事早巳化为泡影的真相。
那么,自己该不该对他合盘托出呢?秀菱为难了。因为说起来话长,其中还牵涉到自己的身世。也会牵涉到李美云。
凌慕白看见秀菱默然无语,还以为自己一语道出了事实,所以秀菱难为情了。他的心里很难过,止不住的痛楚,一波*向他侵袭原来,秀萍说的都是真的可是,秀菱一开始还想骗自己呢。她其实不用骗自己的秀菱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凌慕白,她分明看到他眼中受伤的神色,和一种无法描述的黯然。
“你真想听吗?也许听了之后,你会害怕和我在一起哦”秀菱无力地说。
她想告诉凌慕白一切,包括她的身世。凌慕白会象杨家一样,因为她是个克星,从此后便疏远了她,冷淡了她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好
第267章断指
凌慕白静静地看着秀菱,他被秀菱的话有点儿吓着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居然会让自己害怕和她在一块儿呢?秀菱此刻,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小丫头,身上可能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吗?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因此凌慕白用很坚定地语气道:“你说吧就算害怕,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
凌慕白的话,让秀菱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是的,他没有夸口说:我肯定不会害怕而是说,就算害怕,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
可是啊可是,这个在一起,也并不表示什么承诺。秀菱是这样想的,她当然也不会寄托什么希望。
看着凌慕白期待的眼神,秀菱正要开口,忽然一个身影远远跑过来,跑到她面前,便停下了,手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显见得是跑得太急了,一口气接不上来。
秀菱定睛一看,却是同村的平安,他与金伟同在村里的学堂念书,这会子怎么跑了出来?
因此秀菱便问他:”平安,你干啥跑得这样急啊?上学不好好念书,仔细先生用板子打你的手心”
平安好不容易把气儿喘匀了,这时急忙开口道:“你还说呢若不是为了你们家金伟,我才懒得跑,瞧把我累的”一边说,一边擦额头上的汗。
秀菱吃了一惊,赶紧拉住他问:“快说快说,我们家金伟怎么啦?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嗯”平安猛点头:“今儿先生教完了新书,便离开了会子,顺便让大家歇息片刻。金伟就和大元比力气掰手腕。第一局是大元胜了,金伟不服气,说是三盘两胜;于是又比了第二局。这第二局便是金伟赢了。我们都立在边上看热闹,分成了两拔子;一拔子拼命给大元鼓劲;另一拔子就死劲给金伟打气‘秀菱嫌平安说话啰嗦,说了一大堆却还讲到正题,便打断他道:“你只说金伟怎么样了吧‘平安喛了一声,揉揉鼻子接着往下说:“他两个手腕扣在一处,全部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涨得通红啦这时候就听见咔嚓一声,然后金伟就哭丧着脸大叫起来,停,我的手指断了我的手指断了”
秀菱一听,好看的眉毛就皱了起来这金伟上学就上学吧,和人掰啥手腕呀?为了出风头,居然把手指给掰断了,真是让人不省心。这要爹娘知道了,又该着急上火啦凌慕白在边上听得,猜到秀菱心里不好受,连忙安慰她说:“你先别着急,事情既巳是出了,还得想着怎么把金伟断了的手指治好喽”
想了想又道:“平安,你还去顾家报信,让顾叔他们把金伟接回家。我去找来我家相熟的接骨大夫,让他上门帮金伟瞧瞧”
平安应了,还接着往顾家跑去。
秀菱焦急地扭头看着凌慕白:“那接骨大夫在那儿呀?时辰耽搁久了可不成”
据她猜想,掰手腕自然用的右手,金伟并不是左撇子;而能把手指掰断,这个手指多半是大拇指。
既是右手,又是大拇指,平日的作用自不必说了这要是伤着骨头又耽搁了,怕是要落个终身残疾哩凌慕白连忙告诉秀菱:“他在我家里呢因为我三弟顽皮,也伤了骨头,我爹给请来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是医术精湛,很有名气的老大夫”
秀菱这才点点头,不过她马上又想起韩氏:“你母亲能答应么?万一她阻挠啥的”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定定地瞅着凌慕白,就没有再往下说。
凌慕白急着走,对秀菱挥了挥手,一边迈步,一边侧过头对秀菱说:‘你放心吧,我悄悄儿地,不让别人知道你先家去等着。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好。”
秀菱的心乱成了一锅粥,眼睁睁看着凌慕白去得远了,这才三步两步往金伟的学堂里赶。
等见到金伟,果然看见他左手捧着右手,痛得眉眼都变了形,张着嘴直倒冷气,不时嚷着:“痛死我了痛死我啦”额头上却冒出豆大的汗珠子。
先生不在,他那帮同学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呆呆地看着。那个大元,更是咬着嘴唇,担心得要哭了出来秀菱冲到金伟跟前,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地问:“你还挺得住吗?爹和娘马上就该来了要不咱先回家?”
正说着话,顾守仁和李氏也已经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一见金伟这付模样,也顾不上埋怨,更顾不上责备大元,就连和秀菱也没说话。顾守仁蹲在金伟身前命令道:“上来,我背着你”
金伟晓得自己闯了祸,在顾守仁和李氏跟前头也不敢抬。李氏催道:“磨蹭啥呀?你痛得这个样儿,走得快么?让你爹背着”
金伟把右手挪得离身体远远的,这才趴在顾守仁背上,用左手勾住他的脖子,脸上是痛楚夹着羞愧的神情。
顾守仁背着他,一溜小跑就往家赶。李氏紧跟着,在边上扶住金伟,生怕他滑下来。
秀菱长出了一口气,也跟在她爹娘后头,追了上去。
几个人到了家,心急火燎地盼着凌慕白把接骨大夫领来。连一向沉稳的顾守仁都伸长脖子,往院外探头了好几回。
秀萍这个小辣椒正从外头回来,瞅见自己弟弟吃了这么大的亏,几乎要跳起来:“金伟,你告诉我,这是哪个臭小子干的,我找他去”
金伟避着秀萍的眼光说:“二姐,其实也不怪人家,是我两个掰手腕用岔了劲,才出了这样的事儿”
秀萍眼睛一瞪:“你还好意思说?爹娘花钱送你上学堂,你不好好念书,掰啥的手腕子?吃饱了撑的?这下好了吧?居然把大拇指掰断啦你们先生是吃屎的吗?人家送孩子上学堂,也不好好管着,纵容学生胡闹哼,我看这先生也有责任。”
她劈哩啪啦说了一通,把个金伟说得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前。李氏心疼儿子遭罪,便不让秀萍说:“你弟弟疼得难受,你就别数落了”
正好凌慕白领着他口中的那个医术精湛的接骨大夫来了,两人都住了嘴,忙着招呼老大夫。
秀菱感激地看了凌慕白一眼,也不晓得他用了什么办法,把老大夫请了来。但由此可见,他是真的想为顾家尽一份力。
接骨大夫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坐在金伟跟前,拉过他的手,一边摸索着,一边和金伟随口说着话,金伟疼痛加上紧张,大张着眼睛,紧盯着老大夫的一举一动。
老大夫语气和缓地说:“放松放松,别怕,啊你这个是小问题,我见过比你复杂疑难得多的病症,嘿,还不是被我治好了?到最后呀,恢复得和从前一模一样,一点儿毛病也没落下”
看着老大夫白须飘飘,仙风道骨般的仪表,金伟不知怎么就十分相信他的话,一边点着头,一边嗯嗯嗯地应着。
突然他的脸变了色,眼睛瞪得溜圆,啊地大叫了一声这声喊叫,有些震耳欲聋的味道,不但把顾家人都吓了一大跳;就是凌慕白也变了脸色。
却听见老大夫呵呵一笑,手抚颌下的白须,和颜悦色地说:“好了,大拇指的骨头正过来了待我帮你上些药,包扎妥当,再休养些日子,应该就没事儿啦”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忙活起来。
大家这才明白缘故,原来老大夫故意说话分散金伟的注意力,趁他没防备的时候,猛地把扭断骨头的大拇指接上并正了正位置,所以金伟才会因疼痛暴发出那声喊叫。
顾守仁和李氏听见老大夫的话,晓得金伟已经无大碍,却只放下一半的心。毕竟没有见到结果之前,他们还不能确定是否要完全相信这个老大夫老大夫动作妥帖地帮着金伟上药包扎,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和禁忌。汤药自然也是免不了的,因此又提笔开了一张方子,让顾家去药店采买了来,熬出药汁给金伟服用。听得金伟愁眉苦脸,因为知道苦药汁难喝。
顾守仁要付诊金,却被老大夫谢绝了,推让了几回,倒让顾守仁有些不解。难道这老大夫悬壶济世,竟是连钱财也不要了?
他哪晓得,凌慕白早已经和老大夫说妥当了的,诊金由他来出,并且这事儿还得瞒着凌家的人这边谢过老大夫和凌慕白,那边又迎来了金伟的先生,后头还跟着大元的爹。他们都是来告罪的,觉得金伟落得这个下场,自己都有一定的责任。大元的爹还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