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归来毒医绝色-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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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个个用羡慕嫉妒的目光望着程叁。而后者非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是越发得瑟了几分。
郁堇离望着他们,只觉得好笑极了。
只有享受了热闹,才知道孤独有那么可怜…
*
七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整天后,便带着雪衣一同赶回皇城去了。接着又是连着几天的奔波,才风尘仆仆的到了目的地。
衍王已经走了,出发时特意来了趟黎府,却又黯然离去。
至于玉太后,居然出乎人意料的还呆在皇宫。
郁堇离细细打听后才知道,原来是公主死活要嫁给南宫玄,彻底发挥了女人的那点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
玉太后与皇上被折腾的够呛,如此一来,太后回行宫的日程便给耽误了。
郁堇离有些好笑,倒是应该感谢萧沁儿了。
在来的路上,郁堇离便已经想好了,这次势必要解开玉太后的真实面目,不然心头之恨难以消减。届时,萧辰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好过,着实是一箭双雕。
只是萧沁儿那边…
罢了,任何事情皆是有得必有失,毕竟完美是从来都不会真正出现的。
这一路上,郁堇离倒是从雪衣口中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原来这些年,但凡是呆在行宫内的玉太后,皆是雪衣假扮的。至于真正的太后,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做些什么。
而没到临近过年,玉太后便会重新回到行宫,并把雪衣送到原来的那个偏僻的院子里,待太后回程后再将其接出来继续假扮。
这些年,如此循环往复。
也就难怪,当初郁堇离与朱儿下山后,无意间救了遇险的萧沁儿,并将其带回皇宫。
倘若换成寻常母亲,女儿失踪只怕早就急疯了吧。但行宫那边却愣是没回应,直到过了很久后才派人传信到皇宫,痛批了萧沁儿一通。
当时朱儿还曾抱怨过,这太后的心可真大。而现在看来,她当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又怎能顾得了萧沁儿呢?
郁堇离着实想要知道,玉太后多半年的时间究竟在哪里?不过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太后本人知道了。
不过,不管怎样,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南宫玄早已经提前设好酒宴为郁堇离接风洗尘了,不过当他看到程壹等人后,着实愣了一下。
郁堇离便轻笑着向他介绍,但这位似乎并不太满意呢。
很快南宫玄就将郁堇离拉到了一边:“我正准备送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你身边居然有人了,还都是些臭男人,不太好吧。”
原本南宫玄早在两年前便为郁堇离私下里偷偷培养了一些杀手,当然个个是女子,为的就是让她们能在何时的时间出现并保护她。
可是让他郁闷的是,惊喜还没带出来呢,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郁堇离一愣,简直意外极了。
她沉吟了片刻低声道:“谢谢你的好意,真是有心了。不过我眼下暂时还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也照顾不过来。这样好不好,你且留着她们继续训练,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找你要。”
南宫玄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郁堇离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感觉其实自己也蛮幸福的,至少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真心的照顾着。
人呐,看来有时候绝对不能全都沉溺在曾经的悲伤之中,也要适时的放眼看看周围的美好。当然,曾经的仇恨自不会忘记,只会铭记在心,伺机而动!
至于南宫玄给的那些人,便留着等对付毓王后的时候再用吧。毕竟那可是个狠角色,她手中掌握两块玉佩,想要得到难!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当然也包括雪衣。
“对了,关于萧沁儿,你打算如何?”郁堇离抬头凝声问道。
南宫玄吃饭的动作僵住了,继而脸上抹过苦笑,无奈道:“快别提这件事情了,愁得我头发都白了。”
郁堇离只觉得好笑,这头青丝黑着呢。
原来南宫玄早已经进宫,向太后与皇上表明了自己坚决的态度。但萧沁儿压根不依,依然死活闹着。
倒是可以理解,这孩子从小但凡想要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若是不能称心如意,便只会越发肆意的闹腾。
而这招每次都管用,所以她便以为这次也是…
郁堇离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无力。
南宫玄白了她一眼,不满道:“没良心的,我这般守身如玉究竟是为了谁?”
“咳咳咳…”
郁堇离刚喝了一口汤,便立刻被呛住了。
她只觉得霎时整个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尤其是程壹等人,各种复杂。
“瞎说什么呢,咱们俩可是清清白白,连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而这时南宫玄凑了上来,笑眯眯的问:“你都答应嫁给我了,还不好意思什么。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我可以纳公主为妾。”
郁堇离有种想要砍死南宫玄的冲动。
这个死男人,这是故意抹黑呢。眼下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在调侃间,下人来报,说是公主马上就到!
南宫玄“噌”的一下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而雪衣亦是起身,目光不由得看向郁堇离。
第156章 寿安宫对峙
郁堇离的眼睛那可是非常犀利的,一眼就看到了那准备逃遁的身影。
“南宫玄,你给我站住!遇到问题就逃算什么男子汉,如果想让我鄙视你的话,那就尽管走吧!”
果然一番话非常有用,南宫玄的身影僵住,苦笑了一下便讪讪退了回来。
郁堇离看了看雪衣,沉吟了片刻后低声道:“您也别走了,反正是迟早要见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这样等事情忙完后,你也能早点回家见到亲人。”
雪衣沉沉点头,也好。
不多时,一袭红裙的萧沁儿进门了,她在看到郁堇离之后眼睛瞬间一亮立刻就扑了过来。
“郁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郁堇离无奈,满打满算走了也就半个月而已,怎么搞的就好像几年没见面了似得。
“沁儿,你看这位是谁?”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郁堇离深吸了口气,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雪衣。
而直到此刻萧沁儿才注意到了旁边的雪衣,在第一眼见到后,就傻眼了。
郁堇离看着萧沁儿呆呆的模样,心底传来低低叹息声,真正的血雨腥风就要开始了。
“这,母后?呀,不对呀!”萧沁儿的脑袋简直就要晕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她连忙揉眼睛,又可劲的摇了摇头,试图将自己这些所谓的幻觉消除掉。
“沁儿。”雪衣开口了,“知道我是谁吗?”
“母,母后?不,你明明就在宫里呀!”
若论起熟悉来,其实这些年来一直与萧沁儿在一起的皆是雪衣。毕竟玉太后,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不是你的母后,我叫雪衣。”
“那你为什么和我母后长得一模一样啊!你们是双胞胎么?”
“我与她无半点血缘关系……”
雪衣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又不失温柔,总是有种能平复人躁动心情的魔力。
随着一番讲述,萧沁儿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由起初的惊诧、不知所措,转而成了疑惑与迫切的聆听,最终又转化成了浓浓的愤怒!
是的,若问这些年来,谁是被骗得最惨的那个,非她莫属了。
直到最终,萧沁儿沉默了,一个趔撤竟瘫倒了地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并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这,怎么可能,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不是么?
雪衣苦笑了一下,走过去缓缓将她扶起来,继续缓缓开口。
“的确,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但这件事却的的确确是真的。或许我说件事,你就真的相信了。还记得三年前你亲手为我做了件香囊,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送给我,还叮嘱千万不要任何知道。”
霎时,萧沁儿的身体犹如被雷击中了一下,呆呆的望着雪衣愣是良久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件事情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当时她因为做工实在是粗糙,担忧若是佩戴出去定被人耻笑。
而这时雪衣的话再次响起:“还有,你最喜欢牡丹、讨厌洗澡、右胳膊肘上有块疤痕,那是你八岁那年跑得太快磕在青石板上所导致的。”
萧沁儿使劲摇头,并捂住了耳朵痛苦道:“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相信总行了吧?”
雪衣默然。
其实萧沁儿痛苦,雪衣的痛却并比其少。
这年来雪衣将对自己孩子的爱都转移到了萧沁儿身上,不过只是平日里却必须加装成玉太后的漠视,避免被人给发现。
当然,她的心底始终是挣扎着的。毕竟,玉太后是致使她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若说是不恨,绝对不可能。
而萧沁儿作为玉太后的女儿,雪衣自然会连着一同恨!只是人终究都是有感情的,渐渐的心底的挣扎也就更浓了几分…
若说是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却除了一个人——南宫玄。
不过他还不至于去幸灾乐祸之类的,只是有些意外的轻松,毕竟这次萧沁儿至少没有缠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萧沁儿忽得站起身来,她一把抓起雪衣的手:“请您跟我一同进宫,定要此事当着母后的面说清楚!”
“这…”雪衣再次看向郁堇离。
郁堇离微微点头,正好。本来还想着应该 用什么样的方法进宫对峙,眼下萧沁儿倒是帮了个大忙。
*
皇宫。
寿安宫内,玉太后正闭眼躺在软榻上,由宫女半蹲在地上轻轻捶着腿。
而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太后,太后……”宫人小声在外面喊道,极为小心翼翼。
直到此刻玉太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过这样被叫醒,她显然是极为不悦的,眸子泛沉,弯眉微蹙。
“何事?”太后淡淡的声音带着威严,掺杂着几丝的不悦。
那公公这才缓缓进门小声道:“太后,沁公主来了,眼下在正厅候着呢。”
闻言太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这孩子既然来了,过来便是了,为何还去那里。”
“回太后话,并不只公主一人,还有崇阳宫的两人。哦,另外还有个蒙着面的女人,身份不明。”
“哦?给哀家宽衣,咱们去看看。”
玉太后说着缓缓起身,但右眼皮却没由来的跳了起来…
*
一刻钟之后,待太后由人扶着到达正厅后便看到了那些人。
她的缓缓扫视了所有人一遍,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那青衣蒙面女子的身上,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身形略有些熟悉。
太后收回目光,低声问:“沁儿,你们这是做什么?”
若是在平常,萧沁儿在见到太后时,会麻溜跑过去开始在其身边撒娇。但是今日她的脚步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了,只是定定望着那雍容华贵的身影,而长袖下的双手则是暗暗握紧成拳…
“沁儿,你怎么了?”太后皱眉。
萧沁儿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不语。
这时得到消息的萧辰也到了,他在看到厅内的这么多人后,还是略有些意外的,遂笑道:“今个儿是什么日子,怎这般热闹?”
他的话虽然像是对众人说的,不过目光却停在了郁堇离身上,带着几分眷恋的凝望。
短短半月而已,但对于他而言每日皆是如隔三秋!
郁堇离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并把头转向了一边。
萧辰摸了摸鼻子,眼底却含着浅笑。
这时萧沁儿才缓缓开口,她来到雪衣面前一把将那面纱给扯了下来,定定道:“母后可认识此人?”
随着面纱落下的那一刻,这厅内除了萧沁儿本人,郁堇离和南宫玄之外,所有的人皆被着实吓了一跳!
这,这究竟是什么个情况?为何两个太后,长相还一模一样!那两张脸竟像是照镜子似得,若非是衣服不同,只怕难以分别。
萧辰亦是惊愕,英眉皱成了一团,若非是见惯世面,只怕也要被吓到了。
玉太后的反应更是夸张,她忽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置信的望着雪衣。
此刻她的心下是紧张而又疑惑的,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这,这不可能啊!不是应该被关在别院了吗?
不过,这样失控的状态,太后不会允许太久的,很快的她就恢复了正常,依然是那副高贵典雅的模样:“沁儿,你这是胡闹什么呢?从哪里弄了一个和母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太后也是个聪明的,四两拨千斤,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萧沁儿身上。
“母后,您还在装什么?雪衣她被您囚禁了十五年啊!今天我倒是非得要问问您,为何要这般!不觉得太残忍过分了么?”
太后的那双凤眸越发凝沉了几分,甚至还有抹寒光乍然而过。她旋即冷哼:“沁儿!你胡说什么呢,哀家听不懂!”
“公主她没有胡说,是我逃出来了,来揭发你这些年的罪行了!”雪衣缓缓开口,此刻的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凌冽,更有无尽沧桑与指责!
郁堇离作为“旁观者”静静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倒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