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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无心惹得桃花乱-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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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得是,快些赶路才是正经。”

     听完那俩汉子自以为说得小声,实则字字响亮的对话,我郁结了,什么画?什么天大的好事?最重要的是,这俩没眼力的东西,我哪点像那灰头土脸的烧火丫头了?起码也该够得上挑水姑娘的级别!

     路过人群环绕的告示栏,我好奇心起,就那么一眼望去,呆了。

     那张皇榜上所画之人,身穿流苏曳地长裙,发挽追云逐凤髻,眉宇轻扫,眼含秋波,华美清丽,贵气逼人。虽然穿着打扮与的大相庭径,但那眉,那眼,咋看咋面熟,可不就是我本人?

     十三皇妃意外失踪,能提供其下落者,赏黄金千两。

     我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算得上是个价值千金的稀罕宝贝。

     可是,岚佩啊,你我一无媒妁之言,二未拜天地高堂,这算是哪门子的皇妃?这也太掺假了吧?

     原本是想多在街上晃悠几圈的,但现在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被眼尖的人认出来,做了别人发大财的摇钱树,只得在药店买好迷药就打道回客栈,而且还得专挑人烟稀少的小街小巷走。

     走到小巷的转角处,听见那耳熟的声音,咋又是这兄弟俩?

    “趁那丫头还没有警觉,今晚就得抓紧行动。”

    “好在大哥机灵,给我使了眼色,才没有打草惊蛇,否则这千两的黄金可就落进别人腰包了。”
  
    “千两黄金算得了什么?把她交给‘阴弦教’才是正经,据说阴弦教主也对这丫头下了追捕令,谁能抓到她献与教主,奖赏焰狱堂的堂主之位,这可是万两黄金都买不来的好处。”

    “大哥说得是,说得是!不过,莫非那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竟然能让皇宫和魔教为她花这么大的手笔。”

    “管她特不特别,我们只负责把她抓住,换得好处就行,不说这些了,走走,先去吃一顿好的,晚上才有力气做事。”

     听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我陷入了深思。我一没把那啥阴险教主的老爸杀了抛尸荒野,二没把那啥阴险教主的老妈拐了卖进青楼,甚至连见都没与他见上一面,没理由追捕我啊,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回到客栈房间,一进屋就瞧见小青枣横眉竖眼的满脸凶相:“你还知道回来?怎么就没死在外面!”

     我不理他,自顾自的在桌旁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下。

    “好!好得很!”小青枣气得有些哆嗦,“我就不该管你!由着你自生自灭去!”

    “我不过出去走走,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真受不了他那破锣嗓子,身为曲幽的师弟,咋连人家半点的沉着稳重都没学到呢?
 
    “走走?现在是能到处乱跑的时候吗?”小青枣似乎气极了,一边顺气一边喷火,“现在人人都盯着你这块肥肉,当心给分食得骨头都不剩!”

     我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站起身就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急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啊!!”一声惨叫差点震破我的耳膜,小青枣疼得龇牙咧嘴,厉声质问:“是不是非要我这只手废了,你才甘心?!”

     我退后一步,不敢再轻举妄动,倒不是被他一脸的凶相给唬住了,而是不想再领教他的狮吼功。

     许久,小青枣才缓了过来,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扔下一句:“好好在房里呆着,哪都不要去。”就摔门走人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嘿,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对我发号施令,真是……长出息了他!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把我当成橡皮泥,圆的扁的任他捏?

     从腰包里掏出方才买的迷药,一点不剩的倒进茶壶里,搅匀。

     看时辰还早,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好对付那俩草包兄弟。咋对付?嘿嘿……扒其衣,脱其裤,掉在客栈门口,颈挂木牌,上书四个大字:干你老母!

     

     
    怀着整人的心思,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只觉浑身睡得酸软无力,分明已经醒了,却不太想睁开眼。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儿,屋子里有人!带给我这个认知的,不是我的第六感有多么准确,也不是我的洞察力有多么敏锐,而是……那咕噜咕噜的喝水声,另我想忽视都难!难道那草包兄弟俩提前行动了?

    微不可察的把眼睛睁开一丝细缝,下一秒我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十……十三殿下?!”

    那坐在圆木桌旁,穿着一身上好衣料的简易便装,原本红润可爱的脸蛋显得风尘仆仆,眼含疲惫,正抱着茶壶猛往肚子里灌水的少年,可不就是那粘人精岚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不依的瞪我一眼,刚被水潮润过的鲜嫩嘴唇撒娇一般微微嘟起:“不是说过了吗?本殿下准许你叫我佩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咬牙切齿:“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暗卫禀告说你在这,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呀!”岚佩声线一扬,说得满脸的理所当然,随即又邀功般的补充道:“从长安城一路快马加鞭的到了这里,半刻都没停歇,差点就把父王送我的两匹汗血宝马骑废了。嘻嘻……糖糖,你现在是不是感动死了?”

     我握了握拳头:“是,我想去死了!”
    
     岚佩似乎没有发现我暴躁的情绪,仍然兴致冲冲的献宝道:“糖糖,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向父王要得了赏婚的诏书,你现在是我的皇妃了。”

    我心火上涌,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憋得满脸涨红。

    岚佩却以为我是害羞了,怜惜的看着我,继续八婆着:“为了寻你,我还命人在全国各处都张贴了皇榜,重金悬赏,可是花了我整整一年的朝奉……不过能找到你,十年的朝奉都值!”

    我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打断道:“既然这么值,那我以后天天跟你玩儿消失,你天天贴皇榜悬赏寻我,然后我自己向你汇报我的下落,你有多少黄金全都给我!这样可好?”

    一年千金,十年朝奉,那岂不是万两黄金?这败家子!不过他的身份的确给了他败金的权利。
    
    岚佩歪着头,似乎当真在想这个建议是否可行,就在我快被他打败的时候,他忽然想通了般甜甜一笑,“糖糖想要黄金,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你已是岚国的十三皇妃,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

    这下不是快被打败,是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如此明显的冷嘲热讽,这孩子都听不明白,叫我情何以堪啊?

     翻白眼的空当儿,无意间瞥到桌上的茶壶,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喝了?”

    岚佩点点头,略带委屈道:“赶了半天的路,差点没把我渴死。”说着嫌恶的指了指茶壶,点评道:“这茶,还真难喝。”

    我望着那一滴不剩的茶水,无语。

    “为什么不说话了?”岚佩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我。

    “我在想。”

    岚佩眼中疑惑更甚,饶有兴趣的问:“在想什么?说来听……”

    还有一个听字没有说完,他便身子一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耸肩摊手,无奈的说:“我在想这迷药会什么时候发作,于是现在知道了。”

    我把一整包的迷药倒进去了,他把一壶的茶都喝光了,看来,没个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了。

    本来准备由着他睡地上,但想想毕竟是娇贵的皇子,冷了病了死了挂了我都脱不了干系。叹口气,我蹲下身子使劲拖了两下,别说,还挺沉。本着省省力气的想法,还是找人帮忙吧。
 
    “喂,窗外的那谁,给我出来!”对着窗户喊了喊,没反应。怪了,堂堂十三皇子出宫,怎么可能没人跟着?不在窗外,那一定就是梁上君子了。

     于是又冲着房顶喊了两声:“喂!上面的,赶紧出来帮帮忙!”

     犹豫了一会后,上面那人才略带抱歉的说:“我是暗卫,除非主子受到伤害,否则不能随便现身。你……你还是找别人帮你吧。”

    “哦。”我了解的点点头,“伤害……那还不简单?”说着一脚踹在岚佩身上,人没出来。好吧,于是再补一脚。

    “住手!”一个从头到脚乌漆抹黑,连脑袋都包着黑布,只有眼睛处留了两洞的人不知从哪蹦了出来,声音有些哆嗦,似乎是给气的:“你……你胆敢踢当今十三皇子!”

    我白他一眼,又是一脚踹在岚佩身上,好心的解释道:“你应该喊我住脚才对。”

    那暗卫貌似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抬了抬胳膊,似乎想一个手刀把我劈死。

   “想杀我?”今天这暗卫算是撞在我刀口上了,我逼近一步,泼妇似的叉着腰,喷着口水吼道:“知道我是谁吗?别看我没涂脂没抹粉,没穿长裙没戴发饰,还顶着对青蛙眼,但我的确是你们岚国的十三皇妃,你能把我怎么着?敢对我起杀心,你全家死一百次都不够!”

    却不想,话音刚落,那暗卫当即从腰部抽出一把匕首,然后……扑将其高高举起,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小的不敢!请皇妃赎罪!”

    见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认真,我愣住了,方才的气焰消散一空不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只是因为岚佩荒唐的给我弄个皇妃头衔而憋闷,那这个暗卫出出气,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

    “啊哈……”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跟你开玩笑来着,快把你的家伙收起来。”

    他依旧直挺挺的跪着,“皇妃不愿动手,请允许小的自行了断!”

    这玩笑,貌似开大了。

    不过,连去死都要请示,暗卫这职业还真是没有人权。



    为了劝服暗卫兄放下屠刀,立地……继续活。我搬了张凳子坐下,从生命的产生说到胚胎的形成,从细胞的进化说到临盆的艰辛,如此这般的持续了半个时辰后,暗卫兄的冷汗透过黑布浸了出来,最终在被我烦死和继续活下去中,明智的选择了后者。

    然后我笑眯眯的问了个问题:“十三皇子和十三皇妃,哪个比较大?”

    暗卫兄当即便答道:“自然是十三皇……”在我眼神的压力下,他犹豫不决的把“皇”字拖拉了半响,最后忍辱负重的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妃!”

    “好。”我点头,声色俱历的吩咐道:“那你现在就按照我说的做,马上把你家主子带回宫,还有,不许让任何人跟踪我,明的暗的都不行!”

     所谓狐假虎威,我自我感觉学得挺像,可以说是威严十足了,但……

    “属下不敢!”暗卫兄很不给面子的一口就给回绝了。

    “不敢?”我踱着步绕他走了一圈,支着脑袋阴森森的问:“知道我当了皇妃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暗卫兄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似乎打了个冷战:“不……知。”

    我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压底了嗓音阴阳怪气的说:“你应该明白,一般宫闺中的女人都是很寂寞的。而我这个人呢,一旦寂寞起来,就喜欢找人陪我玩。如果我被你家主子带回去,拜堂成了亲……”轻飘飘的给他抛了个媚眼,我皮笑肉不笑的补充:“我第一个就玩儿你!”

    如此这般,暗卫兄总算缴械投降,吹了声口哨后,两个和他一样从头到脚乌漆抹黑,连脑袋都包着黑布,只有眼睛处留了两洞的人从窗户跳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抬起岚佩,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暗卫兄犹豫了下,恭敬道:“请恕属下直言,主人对您是真心的,望惜之。”说完“休”的一声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愣住,情不自禁的感叹:大伙儿都把跳窗当成了习惯,那门是用来做什么的?

    把这主仆几个忽悠走,我看时辰差不多了,于是把灯吹灭,搬了张凳子坐在门边。

    人家守株待兔是寓言,而我守门待匪是预备。

    料事如神的我,即使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那草包兄弟会用什么法子来抓我,无非是准备好迷烟,在窗户上挖个洞,对着竹管往屋子那么里一吹,然后来个坐享其成。

    我就想知道,当那竹管的另一头被堵住的时候,管子里的迷药会不会因为压力的作用,而反冲回那人的嘴里?于是只需伸出手指那么一堵,我也可以来个坐享其成。

    不得不说,这如意算盘打得真他妈响。

    然而,命运是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孩子,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总喜欢跟人唱反调。这一点,是当门被一脚踹开,我连人带凳一起跌到门边的角落,摔了个狗吃屎的时候,咬牙切齿总结出来的。

    轻轻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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