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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无心惹得桃花乱-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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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角一抽,差点忍不住大笑出来,走后门的感觉,就是好!
    
  熙公主脸色黑了黑,不死心的把目光转向曲幽。
  
  曲幽仍是细细的凝望着熙公主,专注得仿佛在看一件名贵的工艺品,最后声线不带起伏的缓缓道:“公主乃皮外之伤,并未伤及筋骨,无碍。”
  
  我愣住,虽然早知曲幽是神医,但却没想到,他竟然单单用眼睛看一会儿,就能断定熙公主的伤势。
  
  熙公主显然也没料到这么容易就被拆穿,身受重伤的模样装不下去了,只得尴尬的从地上爬起,双手叠交着置于小腹之上,瞬间恢复了她公主的仪态,心有余悸的娇声道:“幽说无碍我便放心了,只不过宫中有这样的悍妇,也是不妥当的,万一……”
  
  懒得再看她那副虚假的嘴脸,我抱起在摇床上打滚的狐狸崽子,径直向腾霄殿外走去,仅留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顺口的话:“做人莫玩虚,小心遭雷劈!”
  
  “你……你给我站住!”熙公主气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直接忽视,继续迈着沉稳的步伐,还故意扭着腰走起了猫步,老娘现在有了小刀这个俞国皇位继承人撑腰,还用得着鸟你?

  “小麦,你去哪?”小刀温和而低沉的嗓音响起。
   
  我懒懒回道:“被某个生物恶心到了,我得找个地方吐一会儿去。”
  
  随后,小刀明显含笑的配合道:“好,吐完早点回来。” 
  
  走出了腾霄殿的圆形拱门后,又前行了五米远,熙公主抓狂的声音才从远处传来:“大胆刁妇!你敢说本公主恶心!?”
    
  看看,有些人就是这样,我没点明是她,她却非得往自己身上招呼,怪得了谁?
  
  清澈见底的荷花池旁,我弯下身子,从水中的倒影看见自己脸上的伤痕,那道浅浅的口子已经止住血,却留下了鲜红的痕迹,如果处理得不够妥当,这张脸恐怕从此就有瑕疵了。
  
  瘫坐在荷花池边,我气得直翻白眼,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外在美和内在美,我本属于两者齐全的类型,比那仅有一个外在美的熙公主强多了,而现在毁了容,两者只剩下其一,岂不是和熙公主差不多了?侮辱啊侮辱!
   
  望着水中的脸自哀自怜,越看越觉得暴殄天物,越看越觉得红颜命苦,越看越觉得……水中的倒影里咋多了一抹淡白?
  
  猛地回过头,就见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男子,一个如仙姿临世般衣衫缥缈,如九天神嫡般绝世独立的男子,他淡漠的眸子宛若浓潭,有着书写不尽的怜惜,视线直直的落在我的脸颊,声音中含了丝责怪:“受了伤,应当及时处理。”
  
  我转过身,垂下头,疏远的低声道:“小小皮外伤,哪敢劳驸马爷费心?”
  
  身后似乎响起一声如从空谷幽兰中传出的轻叹,悲戚而苦涩,我咬紧牙关,硬下心肠不去理会。
  
  许久,后面都再没有声响,我抬起头来望向荷花池,清澈的水中仅剩下我一人的倒影,他走了……
  
  我怅然若失的回过身,却见自己的脚边放置了一个葫芦形状的小瓷瓶,捡起捏在手里,小心翼翼的从中倒出几滴粘稠的药液,抹在受伤的左颊上,清凉舒爽,我望着手中的瓷瓶,愣愣的看得出了神……
  
  在荷花池旁这么一坐,就坐到了日落西山,月上柳梢,见天色差不多已经黑透,应该看不清脸上的伤口了,我才抱着狐狸崽子起身向腾霄殿走去。
  
  我脸上的伤,最好还是别让小刀看见,否则难保他不会小题大做去找熙公主算账,引得他家庭不和或者宫廷矛盾什么的,更重要的是……
  
  记得在我十岁那年,他的手背在练武时被刀子划伤,我想到口水可以消毒止血,于是情急之下便用舌头舔了几下。从那以后,小刀看我的目光就柔得能滴出水来,且每当我受了点儿什么伤,他准第一时间给我舔了又舔,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十五岁以后我便没再受过伤。
  
  毕竟,现在都这么大把岁数了,伤口又是在脸上,要是小刀老毛病犯了,我的脸……
  
  狠狠打了个冷战,我不再多想,快步走进了腾霄殿,鬼鬼祟祟的沿着墙角前行。  
  
  一路上躲宫女,防太监,总算安全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宫女,我用侧脸对着她,吩咐道:“下去吧,我现在很困,只想回房睡觉,这儿不用你伺候了。”
  
  那宫女却喜道:“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太子殿下在您房里等好久了,您快些进去吧。”
  
  我脸上一僵,忙改口道:“啊,我忽然又不困了,想多出去转悠一圈。”
  
  说着就要往房间的反方向走,靠!早知道小刀在我房间里,我何必累死累活偷偷往房间跑?
  
  宫女急了,连声高喊着:“姑娘,姑娘……太子殿下还在等着您呢!姑娘,您……”
  
  见宫女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疑惑的回过头,就见自己房间的门已经打开,那宫女赫然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印有一个大大的脚印,而距离她不远处,有一只属于我的绣花鞋。
  
  有人在我的房间里,用我的绣花鞋,砸晕了宫女?
  
  这不像是小刀做得出的事儿!
  
  我心下一紧,糟糕,有情况!拔腿就要逃跑,然而还没能迈开步伐,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吸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这样变态的内力,而且会用这变态内力来吸人的,还会是谁?
  
  果然,当我被吸到大床上,跌倒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转脸向后看去时,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有着一双狭长勾人桃花眼的男子。
  
  我懵了,为何那宫女说小刀在房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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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就明白为何那宫女说小刀在房里等我了,因为在这大床底下搁鞋的地儿,赫然躺了一位身穿金丝勾边锦缎黑袍的男子,他有着鬼斧神雕的英俊容颜,有着矫若游龙的挺拔身姿,有着凛然不羁的坚毅气势,更有着紧张至极的焦灼目光。
  
  这人,可不正是那已然尊为太子殿下的小刀?

  “他很好看?”
  
  若幽灵般阴冷地声音从耳背处传来,一股凉意直直吹在我的颈侧,如源于地狱深处的阴风,冷得我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
  
  若是背着小刀的面,我还可以昧着良心摇头,可这会儿当着小刀的面,未免伤他自尊,我当然不能否认,于是点点头:“好看,好看。”
  
  身后紧紧搂着我的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自言自语般的问:“那为夫扒下他的脸,做个人皮面具,如何?”
  
  我表情一僵,嘴角一抽,忙改口:“别,别,我是说他身上的衣服挺好看,他长得这么丑,不是做人皮面具的材料!”
  
  琉琅明显不悦的冷哼一声,不再搭话。
  
  看着地上那深邃黑眸中闪动着火光,正怒目瞪向我身后之人的小刀,我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为什么你俩都在我房里?你把小刀怎么了?”
  
  琉琅似乎还在计较我方才对小刀的维护,爱理不理的冷声回道:“我一早便在此处等你,之后,他也进了这房间寻你。”
  
  我好奇的追问:“然后呢?”
  
  琉琅那阴柔婉转的音调微微扬起:“你说呢?”
  
  想起他俩与对方相见的场面,恐怕就只有一种可能,我下意识的问:“你们打起来了?”
  
  琉琅语气中满是不屑:“二十招不到,就让我点住了八处大穴,无用之辈。”
  
  小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也发不出音,却显然能听见我和琉琅的对话,只见他眼眸气得赤红,仿佛欲喷出火来将琉琅焚烧殆尽。
  
  我疑惑不已,小刀本身手本就极好,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勤奋苦练,没理由连琉琅的二十招都接不住,除非……
  
  了解琉琅的阴险和心计,我忍不住为小刀打抱不平:“得意什么,你敢说自己没有耍诈,就在二十招内把小刀给制服了?”
  
  琉琅却是丝毫不以为耻:“哼,只不过是为免他唤来宫廷侍卫,故而使了缓兵之计,骗他你已被我的人劫走而已。只需动动口,便可让他束手就擒,和乐不为?”
  
  我无语。就知道他耍了小聪明,欺负小刀这个没心机的老实人!不过,琉琅这样做确实是上上之计,毕竟如今的俞国皇宫可算是小刀的地盘,若不及时将小刀给制住,从而招来宫廷侍卫,琉琅就插翅也难飞出这个地儿。况且,琉琅虽然使计点住了小刀的穴道,却并没对他照成实质性的伤害,比起他以往喜好残暴杀戮的性子,已是进步许多了。
  
  躺在地上的小刀俊脸气得微红,一缕黑发划落在颈项,轻轻抚过那微微滑动的喉结,恰到好处的彰显着男人的性感诱惑。
  
  看着他眼中流露的焦灼情绪,我想替他解开穴道,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小刀继续保持这个状态。毕竟,若他的穴道解开了,只会有两种后果,其一,琉琅和小刀打起来,其二,琉琅和皇宫侍卫打起来,无论是前者的单挑,还是后者的群挑,都不是我乐意见到的。

  “啊……”
  
  猛地轻呼出声,只因我正看着小刀出神,琉琅忽然将我扑倒在床上,柔软唇瓣不由分说的直直压下来,我忙用手挡住自己的嘴,急声叫道:“别,小刀看得见。”
  
  “呵……我就是要他看见!”琉琅冷笑着怒吼。
  
  说着,霸道的将我挡住半边脸的手搬开,却在看见我左颊的伤口时,本就泛着冷气的凤眼愈发阴狠犀利,微凉的手指轻轻在伤口附近摩挲,声音清清凉凉带着阴气飘进我的耳中:“怎么来的?”
  
  想起那两面双刀的女人我就恨得牙痒痒,却又碍于那公主的身份动她不得,只得在嘴上过过瘾:“可不就是那熙公主弄的,你若真那么有本事,就去把她的脸扒了做人皮面具,替我出口气!”
  
  说完我就愣住了,何时开始,我会这么自然的将伤口展露在琉琅的面前,这么自然的让他帮我报仇?
  
  琉琅却是垂下眼帘,勾唇笑起,摇头冷声道:“不可。”
  
  我表情一滞,觉得心里有些添堵。
  
  然而,当琉琅抬起眼来之时,方才看见他的眸中闪动着冰凌般的冷光,若曼陀沙华般阴寒危险,若眼镜毒蛇般狠戾残忍:“单单扒下脸皮怎能抵过?将那整张皮肉都该撮拾干净,做成一盏人皮灯笼,定然好看。”
  
  我目瞪口呆,丫的,果然比我狠!
  
  避开这血腥的话题,我问出这几天一直憋着的疑惑:“琉琅,你前两晚都没来皇宫,上哪去了?”
  
  琉琅展开魅惑的笑颜,若极夜之中的弦月般撩拨人心:“两日不见,娘子可是想念为夫了?”
  
  适应了他每当心情好就唤我娘子,自称为夫的习惯,然而对于这暧昧的调情,我却还未适应,只得一言不发,坚持沉默是金。
  
  见我沉默无语,琉琅却不生气,懒懒的躺倒在一侧,微眯的桃花眼中亦盈满了醉人的光晕,在仅燃了一盏灯的昏黄下勾起足以倾倒众生的惊鸿,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的缓声道:“朝廷在城门贴出告示,以万两黄金悬赏我的性命,于是总有许多乌合之众前来我教寻事,这两日忙于处理教中事务,今晚才稍稍空闲了些。”

  我隐隐理出有些头绪,问:“这个告示是哪天贴出的?”

  琉琅托起我的下巴,趁我不备,在我唇上迅速印下一吻后,才面露笑意道:“便是在你房间过夜后的第二日。”
  
  顾不得被这色狼吃了豆腐,我想起那天早上曲幽误会我将自己给了琉琅,之后琉琅便被朝廷悬赏。下达这个指令的,是如今俞国有权有势的曲幽吗?

  “噗……”一声响动传来,我这才想起小刀正听着我和琉琅的对话,忙将目光转向床下,赫然见小刀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不已,额角溢满汗珠,仿佛十分的痛苦吃力。
  
  我心下一惊,攥住琉琅的衣袖,低声问:“他怎么了?”
  
  琉琅不悦的皱起眉:“他想强行解开穴道,但未能集中精力,故导致气血上涌。”
  
  我自责不已,小刀怕是听到琉琅说在我房间过夜,才会气得吐血。
    
  “咚咚咚……”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惊得猛的从床上弹起,如偷汉子的妇人般慌乱,现在琉琅在我床上,小刀在我床下,这一幕若被人看见,那还得了?
  
  琉琅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自乱手脚。我定了定神,扬声问:“谁啊?”
  
  随后,外面便有宫廷侍卫的声音响起:“麦姑娘,属下见外面有宫女晕倒,特来确认您是否无碍。”
  
  我急忙回道:“这儿没事,你们退下吧。”
  
  那侍卫却又问:“请问太子殿下可在姑娘房里?”
  
  见他一问再问,我不耐烦的随口回道:“太子殿下整日操劳国事太过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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