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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聊斋奇谭之 绯网-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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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瑞不理他,发动了车。夏海初吃东西就像只猫,只吃一点点。容瑞身高跟他差不多,一米八几的个子,容瑞真奇怪他怎么没饿死。怎么哄,怎么劝,也是沾一下就搁下了。 

“今天喂也要给你多喂点。”容瑞把夏海初拉到自己膝头上躺下,把大衣当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把暖气打开。夏海初顺从地在他怀里蜷了蜷,容瑞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头发。 

“海初,你都到哪里去了?你没有回家。” 

夏海初轻轻地对着他笑。“瑞,我没有家。” 

“那就把东西搬来,跟我住一起。”容瑞两眼盯着前方,这时候路上车很多。“如果你不喜欢那座死了人的楼,我就另买套房子,我们搬家。你不喜欢闹市是吗?我们住到郊外去,安安静静。好不好?” 

“容瑞。”夏海初伸出一只手,去摸容瑞的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说话时的调子有点奇怪,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柔软了几分。很好听,但容瑞听着却有些奇怪。一低头,竟然看到夏海初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眼泪。容瑞顿时慌了手脚,想停车,前前后后却都是车,停不下来。 

“海初,海初,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夏海初带着眼泪地对他笑。“除了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容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知道。”容瑞说。“看到你,就欢喜。找不到你,心里就慌。见你回来,心里狂喜。看到你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流泪,我心里就酸。酸得发疼。” 



容瑞带着夏海初来到一家安静的餐馆。这里有种很别致的海鲜汤锅。一簇红红的小火苗跳着,很温暖。 

夏海初的脸,在火光下也显出了淡淡的粉红色。 

“喝酒吗?” 

夏海初摇摇头。容瑞知道他不喜欢烟酒,所以也尽量在他面前不沾。于是体贴地替他夹菜,夏海初也听话地吃了起来。 

餐厅里放的音乐都是钢琴曲,容瑞笑着说:“听得人想打瞌睡。” 

夏海初正在跟一盘容瑞硬塞给他的水果拼盘奋战,一张嘴塞得满满,含混不清地回答说:“这里当然了。你想听劲爆的,该换个地方。” 

容瑞心里微微一动,正想说话,忽然一个阴影遮住了火光。抬头一看,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王遥。 

王遥是一个人,穿着便装。他的变化太大,大得让容瑞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精明干练的警官。 

王遥的胡子显然是一两天没刮了。衬衫也皱巴巴的,面色死白。容瑞本来觉得夏海初脸色不好,现在跟王遥一比,倒显得红润得很了。 

“你怎么了?”容瑞问他。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海初本来一直是低着头在对付水果拼盘,这时候抬起头看了王遥一眼。这一眼,仿佛是一道闪电的光,划过王遥的脸,把他苍白的脸和无神的眼睛都一下照亮了。 

王遥张着嘴,忘了下半截想说的话。他死死地盯着夏海初看,看得容瑞有拿起盘子朝他脑袋上砸过去的冲动。 

“于思死了。”王遥终于在容瑞这种冲动付诸于实践之前,干涩地挤出了这一句话。 

容瑞盯着王遥。“死了?” 

王遥点点头。“跟前面那四个人的死法一样。最后一个见到于思的,应该是你。我是想来问问你情况的。” 

容瑞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我一直在,不会跑。你什么时候要来问,都可以。我的电话你当然是知道的。你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你跟于思的事,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理解……” 

王遥忽然叫了起来,声音又高又亮。“你不理解!如果我知道凶手会对他下手,我会一直跟着他……” 

“这你又怎么预料得到?”容瑞不想跟他争执。四面坐的人已经把不满的眼光投过来了,容瑞一面招呼结帐,一面拉起夏海初。“等你清醒点了,我们再谈吧。”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夏海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容瑞把他揽进怀里,一面去开车门。 

“别在意,他跟那个死去的男人,是情人。所以,他才这会这样。” 

夏海初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容瑞开着车,却半天不说话,夏海初忍不住问他:“你在想什么?” 

容瑞笑了笑。“我在想,王遥可能一会还会跟到我住的地方的。我们不如出去玩玩吧。免得烦心。” 

夏海初还是不置可否。“有什么好玩的?” 

容瑞心里一动。“那边有很多酒吧。” 

夏海初眼皮微微地跳了跳。容瑞一直在盯着他看,没有忽略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去吧,海初。” 

“你想知道什么?”夏海初抬起头,对着他的眼睛。“我是从别的城市过来的,也许哪一天就走了,消失了。” 

“我想听你唱歌。”容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想听你唱歌。” 

“不会是因为我的声音好听吧?”夏海初笑,容瑞也笑。容瑞并不在乎夏海初这份有点可爱的自恋,事实上,夏海初的美,确实有点过份了。太美的东西,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有毁灭感。 



“为什么要选这家?” 

容瑞抬起头,看那个大大的招牌。两个华丽到扭曲变形的字:“变奏”。 

“那天我在这里,看到过王遥。还有……死去的那个男人,于思。” 

夏海初没有听他说话,只是注意地去看那个五光十色的招牌。“我不喜欢这家酒吧的名字。” 

容瑞笑了,揽住他的肩膀。“变奏,永远不会是主旋律。所以这个名字,起得非常正确。海初,这有什么不喜欢的?” 

夏海初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的脸在霓虹光下,美得几乎是晶莹的。容瑞拍过很多美人,他知道化妆术的神奇。在强烈的灯光下,如果没有浓妆,再美丽的脸也会不够立体,拍出来也不见得好看。可是夏海初,真的是例外。是造物的奇迹。 

周围已经有人回过头来,盯着夏海初看。容瑞搂着夏海初就想进去,夏海初却死活不干。 

“我不喜欢这里。” 

容瑞叹气。“好,对面。” 

明明自己是同性恋,却不愿意到同性恋酒吧。怪事。 





3 

酒吧不大,一色的木质桌椅,木刻版画。中间有个小小的舞池,一个歌手在那里唱歌。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唱得挺不错。 

一个卖玫瑰花的女孩,带着一篮大红的玫瑰,在客人中穿梭着。容瑞注意到夏海初的眼光有些迷茫地落在那艳丽的红玫瑰上,微笑着问:“怎么?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夏海初收回视线。“只是想起一些事,很遥远的事。” 

容瑞把一瓶酒递到他面前。“有人送过你?” 

“有人曾经对我说,如果我要浪漫,他可以每天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我。”夏海初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酒瓶的口子上,贴着一片柠檬。夏海初皱眉头。“好酸。” 

“他送了吗?” 

夏海初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没有。” 

“是他没送?还是你不肯要?” 

“我走了。” 

容瑞有点惊讶。“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C市的?” 

“是。” 

容瑞觉得心疼。他握住夏海初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我会对你好的。”他回头叫住那卖玫瑰花的女孩,“我全部要了。” 

不理会卖花女孩惊异的眼神,容瑞抽出一叠钞票给她,连篮子一起抱了过来。玫瑰红的颜色,往往给人一种肉感的艳丽。一种感官的刺激。他把篮子翻过来,对着夏海初倒了下去,一捧一捧的玫瑰花就落在夏海初身上。 

夏海初去摸落在身上的玫瑰,轻轻啊了一声。玫瑰有刺,刺出了血。容瑞连忙握了他手看,夏海初摇摇头,缩回手去。对着容瑞笑:“我给你唱歌。” 

他走下舞池,步子很轻,轻得几乎是在飘。 

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容瑞着实地吃了一惊。还是那首燕尾蝶。他在何遇家听过夏海初唱,但那是没有伴奏的清唱,这时候有全套的设备,听起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再次肯定了夏海初一定是职业的歌手。他发音的方式都是专业的。 

他的声线……真的很美。容瑞突然想起在床上时夏海初的声音,不由得浑身热了热。 

夏海初眼睛在人群里找到容瑞,他的眼睛,对着夏海初,微微地笑。笑得眼睛里,水一荡一荡的。 

夏海初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容瑞正好喝完一瓶酒。他一手搂过夏海初,就往外走。夏海初有点不情愿,却被容瑞拖着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到了车里,容瑞急着开车回去,夏海初却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容瑞哑着声音说道:“海初,别玩了,再闹下去,一头撞到哪里,我们俩都变鬼啦!” 

夏海初的脸,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你怕?” 

容瑞笑:“不怕。” 

夏海初跳起来,把容瑞握方向盘的手,猛地撞到了一边。容瑞吓了一跳,车顿时没了方向,一头朝墙那边撞去,容瑞忙抢了方向盘,用力一转,把车停在路边上。还好是深夜,还好是条僻静的小路,四周都没有行人。 

“你真想找死啊?!”容瑞有点恼火。 

夏海初垂下头,不发一言。忽然他霸道地环住容瑞的脖子,用力地吻起他来。 

确切的说,那不是吻,是咬。容瑞吃痛,本能地一把推开他。夏海初靠在车门上微微喘着气,挑衅地看着容瑞。微扬的眼角,深黑的眼睛。他有那样一种本领,不管作出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总有他自己的风情——使人堕落的,或是迷醉的……他自己却似乎并不在意。 

容瑞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忽然发疯似地搂紧了夏海初。 

“变奏”。五光十色。绚烂的光洒落在两个人身上。 



两人正相拥倒在车后座上,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人敲车窗。 

“还没玩够?” 

声音很熟悉,容瑞一下子坐起了身来。 



夏海初睡在他腿上,并没有醒。刚才那场Xing爱让他都有些昏昏沉沉了。容瑞轻轻把他放平在车后座上,又把暖气又开大了些,走下车来。 

这时候酒吧的人都快散尽了,一种繁华之后的冷清。“变奏”两个字,还是一样的光陆迷离甚至扭曲。招牌下面,王遥直直地站着,抬头看着那个发光的招牌。 

“王遥。”容瑞叫他。王遥一脸的憔悴,胡子拉碴的模样,比几个小时前看似乎又厉害了些。 

“原来刚才是你。”容瑞笑着走近了些,“多谢你了,不然刚才那情况还真不知道怎么了场。” 

王遥面无表情。“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你们俩这面子可就丢大了。你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兔崽子,猴急得这个样子?我还在这里帮你们守了半天,闹的声响可真不小。” 

容瑞讪讪地笑。想另找句话说,王遥却说:“我是在这里遇见于思的。” 

容瑞沉默了。过了很久,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王遥摇头。“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他吵架。我们本来是天天在一起的,那个凶手,不会有下手的机会。” 

“如果凶手把于思当成了目标,那么总会找到机会。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懂。” 

王遥忽然盯着容瑞看,目光锐利。“我怀疑过你是凶手。” 

容瑞笑容不变,“我?为什么?就因为我住在那幢大楼里?” 

“还有心理上的原因。你是个摄影师,我看过你的作品,你酷爱美的东西。我们对以前那几个死者都作过详细的调查,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值得杀人的动机,我们只能猜测,那个凶手有某方面变态的嗜好。”王遥侃侃而谈,一时间,又有了平日的神采,“而你,你拥有这种犯案的特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一般犯这种案子的,都是其貌不扬,或者身有残疾,心理有问题的。而你……”王遥看了容瑞一眼,把后半句咽了回去。高大英俊,年轻多金,容瑞实在不具备这种特质。所以,他的这种架构在心理上的论据,实在不容反驳。如果说容瑞是为了收藏美的东西,那么,他身边的夏海初呢?夏海初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论据。而夏海初太美,比前面死的几个人加起来都美。 

“王警官不会怀疑我有什么隐疾吧?”容瑞扯起嘴角笑。王遥地笑,“不,其实,前面那几个死者,死前都跟人作过爱。不过,清理得非常干净。想做DNA,也无从做起。” 

容瑞微微扬起了眉毛。“王遥,这些你都告诉我?” 

王遥苦笑。“我并不相信你是凶手。” 

容瑞点点头。“没错,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于思的。他跟你吵了架,心情也不好,我也正好找不到海初,他也在跟我闹别扭。我们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我送他回酒吧,就自己回去了。他情绪一直很正常,虽然有点低落,但也努力在振作。我也反复回想过,但确实,想不出什么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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