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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娘子太麻烦_湛亮-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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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摇摇头,钱多多纳闷反问:「我该有啥奇怪的感觉吗?」这丫头今夜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呵呵……」急忙摇头,怕被他给看出破绽,上官彩儿连声干笑,飞快闪进房内。「我要歇息了,你也快回去吧!」话声方落,门板已迅速关上。

  见状,虽觉她古古怪怪的,钱多多也只能无奈叹气,朝来时路返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离去没多久,原本紧闭的房门悄悄开启,钻出一抹纤细身影又往某总管居住的小院落溜去。

  

  心神……不宁!

  拧着眉,不知为何,钱多多才返回房没多久就感到坐立难安,总觉浑身燥热,心思无法再集中在帐册上。

  阖眼试图平心静气好几次,总是无法沉下心来,甚至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重。

  最后,他开窗吹了会儿寒风,直到体肤冰凉,稍稍抚平体内那股莫名的骚动后,原本想熬夜把工作完成的情绪也已消失殆尽,索性迅速整理好帐册,早早上床歇息去。

  躺着,躺着,不一会儿,他陷入意识朦胧中,恍恍惚惚间,只觉那原本被压下的火热再次窜起,其势如燎原野火直往四肢百骸而去,全身血脉偾张,小腹之内有如烈火窜烧,难受得让他忍不住喘息呻吟不止……

  「多多。」

  蓦地,一声羞怯轻唤响起,他茫然地张开情欲氤氲的炽热眼眸,竟见上官彩儿娇颜羞红地站在床边。

  去而复返、直在外头等到里头傅出他的粗喘呻吟才敢溜进房的上官彩儿,在乍见他张开因春药而显得炽热明亮的眼眸时,心中虽紧张万分,可小手却鼓起勇气地抚上他火烫赤红的脸庞。

  「多多,你……很难受,是不?」细声轻问,她嫩颊更加嫣红。

  「彩……彩儿?」气息粗喘,他不解她怎又出现在自己房里?是梦吗?他是在作梦吗?

  「多多,对不起……」软声致歉,可樱红小嘴却主动往他薄唇覆去,摸着俊颜的小手往下游移,探进他微敞的衣襟内,抚上温热如火的胸膛。

  粗声呻吟,在她小手碰触到自己时,钱多多只觉一阵清凉舒爽,当下不由得健臂一扯,将她扯按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火热欲焚的身体密合贴着她清凉娇躯。

  毫不害怕那像似要将她吞下肚的灼热黑眸,两只小手主动勾上他脖子,上官彩儿羞怯一笑。「多多,我好喜欢你,让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边说,红唇边往他脸上、颈项、胸膛轻柔吻去。

  是在作梦吧?他梦到和彩儿火热缠绵的旖旎春梦了……

  神志已然迷乱,钱多多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炽火狂燃的如潮情欲,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唇舌如骤雨般点点落在纤柔娇躯上……

  

  不是梦!

  转醒过来,瞪着蜷曲在怀中甜甜入睡的人儿,钱多多清楚意识到,昨夜的那一场旖旎春梦根本不是梦!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记得自己入睡前,身子一阵异常的燥热,随即在朦朦胧胧之间,似梦似幻地见她入房来,让他再也抑不住如潮情欲,两人火热缠绵了一整夜……

  该死的!以为是梦,可终究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他昨夜那股突如其来的莫名燥热,肯定也不是没原由的,而是……

  懊恼黑眸深深瞅凝怀中人儿,想起昨夜她言行举止问的古怪,钱多多登时一切了然于心。

  这丫头,竟给他下春药了!真是让人……让人……

  「唉……」气恼的情绪,最终也只能化为一道无奈长叹,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她了。

  「唔……」像似听到他的叹气,也像似感受到那灼热眸光,上官彩儿意识朦胧地娇声呻吟,随即缓缓睁开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沉凝觑的俊逸脸庞。

  「多多……」慵懒轻唤,神志尚未完全清醒,她漾起甜美娇笑,还未意识到自己昨夜犯下的「卑鄙事」。

  「醒了?」微笑轻问,嗓音温柔到……很恐怖!

  「嗯。」甜甜笑容再次绽开。嘻嘻!醒来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多多,心情好好喔!

  「醒了最好!」笑痕依旧,他指着自己赤裸胸膛上点点满布的淡绯色痕迹,好有礼貌又问:「请问,这是什么?」

  「我吻的……呃!」脑袋突然清醒,总算忆起自己干下的「丑事」,上官彩儿飞快低头,瞧见自己隐在被褥下酥胸半露的春色,脑袋「轰」地一声,啥也无法多想。

  小手一抓,将两人共拥的被子抢过来将自己紧紧包裹住,可却也让他一丝不挂的修长身躯曝露在晨光下,羞得她不由得涨红脸又尖叫了起来。

  她还好意思叫?

  钱多多气结,迅速起身套上衣裤,不一会儿,当他穿戴整齐回身,就见她尴尬地赧红着脸,一双眼心虚地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瞧他。

  「现在知道害臊了?」冷厉横瞪,气得怒声喝骂,「竟然对我下春药,妳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咦?」发出惊疑声,她一脸佩服。「你怎知道我下春药?」哇~~多多好厉害。

  「妳还有脸问?」火气直往上飙,他气得脸色发青。「我若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还算是个男人吗?」这种事,用膝盖想也知道!

  被吼得脖子一缩,她羞愧垂头,不敢接腔。

  「妳到底还是不是姑娘家啊?对男人下春药?亏妳干得出来!」火大雷吼,气到恨不得劈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都装些什么?

  「我……我也只对你不过……」小声抗辩。

  「除了我,妳还想对哪个男人下?」若她敢对外头哪个男人这样胡来,那就该死了!危险地玻鹧郏喽嘈撞兄饰省�

  「没有!没有!」连忙摇头,除了他,她怎可能对别的男人这样。

  「说!妳春药打哪儿来的?」厉声质询,不相信单纯的她竟有管道拿到那种药物。

  「红姊姊给的……」小声招认。

  「该死!」又是一连串诅咒,钱多多一想到纯真的她不知被那个送往迎来、在风尘中打滚的女人给污染了多少,便不由得怒发冲冠,气急败坏地连声吼骂,「不许妳再和那种风尘女子有所来往!竟然敢给妳春药?可恶!她把上官府邸当成庭花阁了不成?」

  「红姊姊是在帮我……」她想解释,却被他一口截断。

  「帮妳?帮妳怎么下春药,好诱惑男人吗?」飙涨的火气,让他失了理智,口不择言地吐出伤人恶语。

  闻言,上官彩儿脸色霎时一白,想到两人柔情缠绵整夜,清醒后,迎接她的不是温柔怜惜,而是一连串的怒斥喝骂,心中委屈不已,眼眶不由得一红,「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你只会骂人,也不想想人家会这么做还不都是你害的!是你一直不肯碰人家,人家才会用春药!是你的错!你的错啦……」

  她这一痛哭控诉,让钱多多登时窒言,尤其见她泪如雨下,小脸涕泪纵横,好不凄惨的模样,当下怒火尽消,心中一软。

  他叹了口长气,缓缓上前。

  「哭什么?别哭了!」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他轻声劝哄,万般柔情怜惜袭上心头。

  「你好凶!一直骂人,一直骂人,呜……」嘤嘤哀泣指控,把脸埋进宽厚怀里直揉。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唉……」只是什么,他没说出口,倒是又叹了口气。

  「只是什么嘛?」抹着泪痕追问。

  「只是恼怒自己失了承诺!」苦笑。

  承诺?上官彩儿呆了呆,含着泪光,大眼满是不解。「什么承诺?」

  一阵沉默,钱多多思量着究竟该不该说。

  见他默然不语,与每回逼问他为何不碰她时的表情一个样,上官彩儿知晓这其中必有关联,想弄明白她这两年尝尽「深闺怨妇」的原因,只有趁此时了。

  「你说啊!到底是什么承诺?」泪眼逼问,因方才的一番哭闹,原本被气白的小脸又泛起淡淡樱红。

  瞅凝她眉眼嘴角隐隐透着似有若无的妩媚之色,分明就是经历过欢爱缠绵后的女子才会拥有的神情,与昨日之前那尚未识得鱼水之欢的纯真气息,已是有着微妙的转变,钱多多不禁喟然一叹。

  唉……两人都已有夫妻之实,那承诺已然无用,告诉她应该亦无妨了。

  「到底是啥,你倒是说啊!」瞧他只顾着叹气,老半天没发一语,上官彩儿捺不住性子地急迫催促。

  沉沉凝觑着她,钱多多终于缓缓开口了。「那是我对妳爹的承诺。」

  「我爹?」再次愣住。

  知她不懂,钱多多搂着她轻声道:「还记得两年前,我们成亲时的情景吗?」

  「怎么会不记得!」她的小脸黯了下来,语气显得忧伤。「那时,我病得起不了身,还是你抱着我在临终的爹爹和公公的病榻前拜堂的。」

  唉……原本她和爹亲,还有钱伯伯……呃,不!现在应该叫公公才是……三人一同外出游玩了几天,谁知才返家没两天,爹爹和公公便发了病,过了一天,她也跟着病发了。

  那时,多多急得不得了,请大夫来看过后,竟说他们都感染上了恶疾,并要多多赶紧准备后事,气得他轰走了大夫呢!

  而大夫的话果真没错,爹爹和公公真的相继去世;而她,不知是年纪尚轻还是怎地,虽然病得差点也跟随两位长辈而去,但最后却奇迹似的好转起来。

  抚着她愁伤脸庞,他平静又道:「其实在我们成亲前,妳爹……」顿了下,随即改口。「岳父曾和我单独谈过。」

  「是吗?」没料到爹亲和他还有这一场「秘密私会」,上官彩儿万分惊讶,忙'不迭追问:「爹爹和你谈了些什么?」

  「当时,妳病得极凶,岳父深知自己再活不久,怕妳与他一样一病不起,直赴黄泉,女孩儿家尚未嫁人,死后入不了上官家的祖先牌位,亦无婆家后嗣供养,成了无主孤魂四处飘荡。所以,他求我娶妳为妻,若真有个万一,妳也是我钱家的媳妇,分我钱家一口香火,不致成了无名无分的可怜孤魂。」

  「啊?」听到这里,上官彩儿已经傻眼,没想到他们成亲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原由,随即想到啥似的,又怏怏不乐地闷声道:「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是被逼才娶我的!」呜……好想哭!

  「胡说!」低声斥责,钱多多可不想被她冤枉。「我是心甘情愿娶妳的!」

  「是、是吗?」闻言,欣喜异常,连忙想再确定一次。

  「当然!」毫不犹豫。

  「呜……人家好高兴,好感动……」呜呜……这是多多最接近表白心意的情话了。

  「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妳真是……唉……」实在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钱多多好气又好笑地叹气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宠溺笑痕。

  「呜……人家就是想哭嘛!」感动万分,嘤嘤噎噎哭了个高兴后,她才又记得继续追问。「那和你的承诺有啥关系吗?」

  「岳父他虽然要我娶妳,但……也要我守住一个承诺。」迟疑了下,还是坦白告知。

  「什么?」

  瞅她一眼,钱多多苦笑。「岳父说妳年纪还小,对感情还懵懵懂懂,若有幸病体康复,他要我承诺在妳满二十岁之前,不得对外宣扬我们成过亲,也不得越雷池一步,好让妳能有选择所爱之人的自由。」

  唉!以她的立场而言,岳父对她爱护至极,什么都先帮她想好了,可以他的立场而言,岳父实在有够自私的了。

  听到这儿,上官彩儿完完全全的傻住,呆了好一会儿后,才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碰人家的原因……」想了想,又觉有疑问。「那如果我满二十都还未找到喜欢的人呢?」

  「岳父说,那妳就注定要当我钱家的媳妇了!」要他答应这种不公平的承诺,也该有奖赏,是吧?横睨她欢喜窃笑的小脸,钱多多却忍不住叹气。「可妳却让我违背了对岳父的承诺!」

  「管什么承诺不承诺,人家还半年就满二十了!就算现在未满二十,我喜欢的人是你,想嫁的是你,我选的人永远还是你啦!」噘着嘴,她红着脸嗔骂,「多多,你好迂腐,浪费了我们两年的时间,赔我!赔我!」真可恶!害她当了两年可怜兮兮的「深闺怨妇」。

  「承诺永远是承诺!」就算被骂迂腐,他依然坚持,况且……凝着她的娇美脸庞,钱多多轻声道:「就算妳再半年就满二十又如何?感情事谁也料不准,也许……在这半年内,妳碰上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察觉对我的感情只是自小习惯的依恋罢了!」

  「才不会呢!」大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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