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谜藏之恶水-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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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林见两人越说越抬杠,连忙劝开,杨猛愤道:“还说没你们的事,要不是别有用心,你们村民这些年拼命收集童谣干吗?要不是陈老太爷禁止,说这童谣是诅咒,是恶水村亡村灭族的前兆,就冲着宝藏,你们早把山给挖了!”
村长冷笑一声:“我们把山挖了?村里除了你们山民,有谁上过山?谁知道你们在山上除了倒树还做了些什么?没准山早给你们挖了个窟窿。也许杀人的不是人,就是你们挖山放出来的恶鬼。”
高林以为杨猛听了这种话准要发飙,谁知道他还没劝出口,见杨猛居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村长,脸上神色露出了几分畏惧,几分惊恐,一句话也不说。
村长开始没在意,但很快发现了杨猛的神色不对,盯着杨猛的眼睛看了半天,神色也变得慌张起来:“难道,你们真的……它们真的出来了?你们怎么敢……真的是它们?”
杨猛低下头,没有再说话,村长正要追问,突然一个村民跑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前面……”
前面的一切让众人惊呆了,山上一棵大树的树洞旁,酒气冲天,一只黑熊伏在地上,头顶上插着一把利斧,熊血和脑浆染满了皮毛,身边放着一个大酒桶。
高林立刻想起那句:三子心徨徨,遇洞便入坑,误进兽穴里,一子葬熊腹。连忙和村民合力把黑熊尸体翻了过来,尸体下,小四睁着眼睛,充满了惊恐和不信的神情,脖子上一道勒痕,村长把单手叉上去比了比,惊说:“这是被人单手提起来掐死的,村里没人有这样的力气。”
有山民拿起了斧子,默默地递给了杨猛,杨猛看着斧子不说话,半天才说:“这是我们山上专用的开山斧子。”
杨小小的父亲杨平开口了:“当然,除了我们山民,谁会用引熊喝酒的方法杀掉一头熊?”
村民又看向了山民们,眼中的神色复杂起来,杨猛怒说:“怎么,小四上山后,我们都和你们在山下,我们能分身杀人吗?”
高林摸了摸小四尚且有余温的尸体,也摇头说:“不是山民。小四的尸体有温度,也没僵硬,说明没死多久,最多也就是我们上山后这段时间。那时候山里的十八个人都和大家走在一起,不可能是山民。”
杨猛感激地看向高林。村长也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四的尸体,然后擦了擦小四鼻子里干固的血块,怀疑地看向死熊,站起来走到熊边,摸着熊肚皮上的皮毛,看向高林:“不对,高先生,小四早就死了,绝对不是上山后这段时间才死。我敢肯定,就是我们里面的人下的毒手。”
高林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有人用酒灌醉黑熊,然后掐死了小四,将冷却的尸体藏在熊腹下用活熊的体温热,然后在我们上山搜索的时候,提前到这里,一斧子砍死醉睡中的熊,再回到搜索的人群中?”
村长点头说:“我就是这样想的。你看,小四的尸体有温度,但鼻子里的血却已凝结成块,说明小四根本就不是刚刚死亡。也许,在山民下山前,小四就被杀害了。然后利用我们容易忽略熊尸,将注意力集中到小四尸体的这点,用活熊的躯体热小四尸体,引诱我们错误估计小四死的时间,给自己开脱。看小四的表情,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他是在不信这个人会对他下手。这个人,准是小四熟悉的人。目前看来,这个人应该就在我们中间。刚才谁第一个发现熊尸体的?”
那个年轻的山民杨德站了出来:“是我。”村长打量着他:“你还看到什么异常没有?”杨德摇头:“我们是分散了寻找的,我到这里看到熊尸喊了起来,大家就来了。”
高林想了想说:“起码,猛哥没有嫌疑,他一直和我和你走在一起,没有离开的时间来杀熊。”
村长冷笑说:“那不一定,如果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八个人呢?”人群里哄地一下炸开了。
村长飞快地说下去:“也许所有的童谣杀人就是你们山民合伙动手的。你们忍不住了,想让童谣应验,趁机得到宝藏。”
杨平怒吼一声:“住口,小小可是我的儿子!”同时朝村长扑了过来,却被杨猛一把拉住。杨猛的指节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看着村长……
高林再次发话冲破了山民和村民之间的对峙:“猛哥,村长,你们先不要冲动,现在寻找凶手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保护下一个活着的孩子。我倒觉得,这个凶手是在故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引发你们的冲突。大家先冷静下来,我看这个凶手是个非常了解你们的人,所以我们这时候再暴躁猜疑,更容易中了他的圈套。反正山民就这么多人,村民也这么多人,凶手不在里面最好,在里面也走不掉,对不对。”
杨猛和村长看了一眼,都默默地点点头,高林又说:“如果按照童谣的顺序,被鬼追逐的七子,应该就是我的八个学生……”杨猛低声插嘴说:“小秀不算。”
村长冷笑说:“你是凶手的头,当然不杀自己孩子。”杨猛怒说:“你明明知道原因,乱说什么。”
高林看着村长,村长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低声说:“小秀不算。”
高林看了看他们两个,摇摇头:“那杨平的孩子杨小小,他是第一个被害的,也是应了童谣的第一句:天上不飘雪,井里冻死人。被害死在了井里。”
杨猛接口说:“第二个是狗剩,被杀后尸体埋在了灶膛里,应了第二句:一子被烧焦,恶鬼裂嘴笑。”
高林点点头:“第三个就是狼剩,只剩了骷髅站在松树上,就是第三句:一子爬树高,松鼠啃剩骨。”
村长哼道:“狼剩死了活该,不是他抱来狼崽,引来那么大乱子,小四就不会死。唉,小四从小父亲死了,是我一手把他拉扯大,就像我的儿子,现在看他死得这么惨,我能不气吗?”
杨猛听不下去了:“村长你这话怎么说,狗剩和狼剩虽然是没爹的孩子,但在村里这么多年,哪家的饭没吃过?怎么也算村里的孩子了,你这么说我听了不舒服。”
高林问:“怎么,狗剩和狼剩两兄弟不是有家的孩子?我看狗剩手里有个银镯,不像没有家人的样子。”
村长犹豫了一下说:“狗剩狼剩两个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样,我们也凭镯子来分辨他们。没亲人的时候兄弟还没能记事,后来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唉,算了,人都死了,不说了。我也是因为小四死得惨气迷了心,说错话了。”
高林拍了拍村长肩膀,继续说:“我们会给孩子们报仇的,那小四是第四个:无奈力不逮,一子永长眠……不对啊……”
杨猛看着村长没说话,听高林说话才接口道:“我看倒像第五句:误进兽穴里,见子葬熊腹。”村长接口说:“错不了,是第五句。”
高林困惑地说:“奇怪,到这里怎么跳过了一句?第四句不是‘无奈力不逮,此子永长眠’吗?”
三个人对望一眼,叫道:“不好!”
高林焦急地说:“快点查找剩下的孩子,看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村长说:“我来查,我出发的时候让他们把孩子都带上了。”杨猛叫道:“快!快!”
村长迅速地召集村民,查看剩下的三个孩子,除了小秀外,分别是杨小栓——高林点点头——记得他在课堂里问过一句滑稽的话:“妈妈好吃吗?”
然后是杨小强,高林也记得,这是个问题比较多的孩子,在自己的课堂上最后提过问。
最后是杨晚晚,高林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一个特别的孩子。
杨小秀被那个年轻山民杨德保护着,也在人群里。可怕的是,只有杨小强在父亲身边。杨小栓和杨晚晚都没有上山,他们的父亲喝醉了没来。
高林和杨猛飞奔下山,但已经迟了,两个孩子的父亲从下午就没见到过孩子,正在村里乱找。杨猛喃喃地说:“此子永长眠,此子永长眠……难道是长眠地?”
高林正要追问杨猛,看村长回来听了杨猛的话脸变得煞白,转而追问村长:“长眠地是哪里?”
村长犹豫了半天,下了决心说了出来:“乱坟岗,长眠地就是乱坟岗。”
第九章 疯子
高林脑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杨小栓和杨晚晚里有一个被人活埋在了乱坟岗里?杨猛吼道:“大家都跟我去乱坟岗,就是把棺材全刨出来也要找到孩子。”
杨小栓和杨晚晚的父亲答应了一声就往村外走,村长的脸色却奇怪起来。看高林和杨猛也要跟去,连忙拉住他们:“让村里人去就行了,你们忙了一天,歇息吧。”
高林和杨猛惊讶地看着村长,高林说:“村长你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可能不去。”
村长不说话,眼看着十七条山民汉子也跟在村民后面,一跺脚:“去,去,去,都这时候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在坟场里大家叫苦不迭,不知道什么时候,坟场里被挖满了土拨鼠窝一样的洞,一不小心就能扭了脚脖子,村长边往洞外拔脚,边愤恨地骂道:“这个畜生,这个畜生,再抓住他直接就扔进恶水河里,绝对不再让他跑了。”杨猛也恼怒得很,边小心翼翼地走着边问:“又是杨洞这个疯子?”村长拆着鞋子上的泥,说:“还不就是这个疯子,整天钻墙打窟,没一刻安神。对了,说起来昨天他还骚扰高老师了,被我安排了一顿胖揍。”ⅤⅨⅡ杨猛“啊”了一声,埋怨说:“教训得太轻了,照我说绑山上去喂熊,叫他再装得半痴不傻。”高林尴尬地一笑,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我们有没有想过这个侏儒跟孩子们的死有关系?”村长和杨猛都笑了:“高先生你放心,杨洞那样的废物想杀人,除非来世投胎重做人了。”高林想了想杨洞的身材也笑着摇摇头:“是不可能,不过还是把他找来查查的好。”村长苦笑道:“这个疯子,最拿手的就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等你想找啊,准找不到!非得到你不想找的时候才出来。”说话间村民们都回报坟场里没找到孩子,高林想了想说:“看来一准在坟场底下,第四句:无奈力不逮,此子永长眠……只有埋在棺材里的人才叫长眠。”杨猛接口说:“有道理,我们把棺材挖出来一看就知道了。”村长叫了起来:“不行,这么多坟,怎么可能挖得完?何况死人都挖出来算什么事?”高林说:“不碍事,我们找最近才动过土的,坟周围有新土的,不就行了吗?”杨猛赞道:“高兄弟我算服你了,不愧是念过书的人。大家赶紧分散了找动过土的坟……村长你脸色不对啊。”村长脸色煞白,挣扎了说:“我觉得还是……这样不对,不能挖坟……”不远处杨德一声欢呼,打断了村长的话:“找到了,找到了!高先生说得对,这座坟上有新土。”村长扑了上去:“不准挖,不准挖,不准挖坟。”杨小栓和杨晚晚的父亲愤怒地站了出来:“村长你什么意思?今天找不到孩子,我们就是翻了坟场把棺材全砸碎也干得出来。你再不让挖,我们去请陈老太爷来评评理。”
杨猛拉开了村长,吼道:“挖!”大家合力把坟挖了开来,杨德兴奋地说:“错不了,棺材钉是撬了又新钉的,里面一定装了别的尸体。”
小栓和晚晚的父亲迅速打开了棺材,果然棺材里原来的尸体骨头架子上面伏着一具腐烂的新尸,但所有的人都惊叫了起来,这具尸体根本不是众人想象中的孩子尸体,而是一个面目腐烂了的成年男人。
小秀叫了起来:“宋先生,这是宋先生的衣服,他不是走了吗?”
村民们也纷纷议论:“是宋先生没错啊!小秀说得也不错啊,他不是走了吗?”高林一下想起了小四曾经的怪异表现,就是从提起这位宋老师开始的。
当时小四在淘米,顺口说了:“高先生,你上课比上次那个宋先生好,他说话我们都听不懂,不像你说话我们能听清楚,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然后当自己问他那个宋先生的情况时,他却惊恐不已,直接推翻了开始的话,说:“宋先生?哪个宋先生?”
最后当自己详细追问的时候,居然发了脾气,带自己去村长家,引开话题,最离奇的是,小四在发生提起宋先生这件事后,居然在发现小小尸体时,拒绝为自己作证,站在了自己的对面。
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大的猫腻,高林断定:小四一准早就知道宋老师发生了意外,而且,将事实隐瞒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隐瞒事实,他在为谁隐瞒事实?联系到刚才村长的表现,一切就很明朗了。
村长在小四死的时候说过,小四从小父亲死了,是他一手把小四拉扯大,就像自己的儿子。村长在见到小四死后的感情是绝对不像装出来的,那么,小�